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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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主理人之命运螺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祠堂的大门在我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像一口棺材盖被钉死。最后的光线被彻底吞噬,黑暗瞬间淹没了我们。
只有神龛前那几盏昏暗的、不知燃烧了多少年的长明灯,在幽幽地跳动着,将我们三人的影子,以及周围村民们木然的身影,扭曲着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气氛在密闭的空间里迅速凝固。关海洋已经无声地移动到我的侧前方,身体紧绷,将我和温茗语护在身后,他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金刚杵”。温茗语则紧紧靠着我,呼吸急促,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我没有动。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成为冲突的导火索。
“老人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开口,声音保持着绝对的冷静,试图在这凝固的空气中凿开一道缝隙。
村长没有回答我。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仿佛闪烁着磷光。他只是抬起一只枯的手,指向祠堂的侧门。
侧门被两个村民拉开,一个胖得流油的中年男人被粗暴地推了进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穿着一身与这个村子格格不入的名牌西装,只是现在已经满是泥污,显得狼狈不堪。他的头发用发胶梳得油亮,此刻却有几缕散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
“王老板,别来无恙啊。”村长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弄。
被称作王老板的胖子稳住身形,看到祠堂里这诡异的阵仗,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怒火:“老东西!你敢绑我?我告诉你们,我的律师已经报警了!你们这是非法拘禁!都他妈要坐牢的!”
他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却没有任何人理会他的咆哮。村民们依旧像一群木偶,静静地看着他。这种无声的漠视,比任何回应都更让人恐惧。
王老板的叫嚣声渐渐弱了下去,他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他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那尊诡异的暗红色神龛上。
“这是什么?搞封建迷信?”他色厉内荏地喊道。
“王老板,我们南源村的人,讲道理。”村长终于再次开口,“你想要我们村后山那块地,我们不给。现在,我们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发大财的机会。”
他伸手指了指神龛:“你不是想要钱吗?去,向它许个愿。只要你心诚,山神会满足你的。”
王老板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贪婪和恐惧在他眼中交替闪烁。他显然不信,但眼前的局势,又由不得他。
我心思飞转:这个王老板,就是他们选中的“祭品”。他和村里有土地,在村民眼中,他是“外人”,是“敌人”,是完美的献祭对象。村长正在做的,是“强制见证”。他要让我们亲眼看到神龛的力量,让我们从心底里感到恐惧和绝望。
“许愿?哈哈……你们这帮穷山恶水的刁民,还信这个?”王老板笑着,试图用嘲讽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信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村长不为所动,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是说,你对钱……不感兴趣?”
最后几个字,像一把钩子,精准地勾住了王老板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他犹豫了。他看看门口那些手持农具、面无表情的村民,又看看我们这三个同样被困住的“外人”,最后,他的目光贪婪地落在了那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神龛上。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在村民的注视下,王老板半信半疑,一步步走向神龛。
“要怎么做?”他问。
村长指了指神龛前一个布满青苔的石槽:“滴一滴你的血进去,然后,说出你的愿望。”
王老板从一个村民手里接过一把锋利的镰刀,他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刃,咽了口唾沫。他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在自己的拇指上用力一划。
一滴殷红的血珠,从伤口处渗出,然后滴落。
“啪嗒。”
血珠落入石槽,瞬间被燥的石材吸收,消失不见。
王老板闭上眼,双手合十,对着神龛大声喊出了他的愿望:“让我发一笔横财吧!越多越好!让我成为首富!”
喊声在祠堂里久久回荡。
然后,一切如常。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电闪雷鸣,没有狂风大作。神龛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块沉默的、腐朽的木头。
王老板等了几秒,睁开眼,看到周围的一切毫无变化,他脸上那种紧绷的、混杂着恐惧和期待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极度的不屑和愤怒。
“!耍我呢?”他猛地转过身,指着村长的鼻子破口大骂,“老不死的!就拿这破木头疙瘩来糊弄老子?等我出去了,我叫一百台挖掘机来,把你们这破村子给平了!”
他骂骂咧咧地推开挡在门口的村民,在村民们诡异的沉默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祠堂,消失在夜色里。
村长没有阻止他。他的脸上,甚至还挂着那种诡异的、高深莫测的笑容。
“好了,祭祀结束了。”村长转头对我们说,“几位贵客,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吧。”
说完,他带着村民们,转身离去。祠堂的大门再次被关上,这一次,从外面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我们被彻底囚禁了。
“老高,这帮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关海洋低声问,他始终保持着警戒姿态。
“他们在等。”我看着那尊沉默的神龛,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等‘代价’的结算。”
那一夜,我们三人谁都没有睡。我们背靠着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祠堂外山风的呼啸和不知名夜鸟的哀啼。神龛在黑暗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它的轮廓模糊不清,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越来越强。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祠堂的大门被打开了。刺眼的晨光照了进来,让我们有些睁不开眼。
村长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和昨晚一模一样的笑容。
“几位,出来看个热闹吧。”
我们跟着他走出祠堂。村里的气氛很奇怪,村民们都聚集在村口的方向,对着河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当我们走到村口的河道边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河边的浅滩上,围着一群人。
王老板的尸体,就泡在不及膝盖深的河水里。他的身体已经僵硬,脸上还保持着极度惊恐和不敢置信的表情。他的死状很奇怪,像是失足滑倒,后脑勺磕在了河边的某块石头上。
这是法医最常见的鉴定结论——意外溺亡。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怀里,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姿势,死死地抱着一块东西。
那是一块巨大的、闪烁着灿烂金光的……天然狗头金。
它至少有篮球那么大,形状不规则,表面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在清晨的阳光下,它反射出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以它的体积和,价值连城,足以让他登上富豪榜。
他确实“发了一笔横财”。
然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不是机关,不是毒药。这是一种更高维度的、本无法用科学逻辑去解释的“规则”。
神龛真的“实现”了他的愿望,并且,以一种最“合理”、最“意外”的方式,收走了他的命。他抱着这块从河里冲出来的巨大财富,在狂喜之中,脚下一滑,磕死在了河边。这在任何一份警方的报告里,都会被归结为“意外”。
完美得令人毛骨悚然。
“阿弥陀佛。”村长在旁边假惺惺地念了句佛号,“王老板真是好福气啊。求仁得仁,求财得财。可惜,福气太重,他没那个命享啊。”
我看着王老板那死不瞑目的脸,看着他怀里那块巨大而冰冷的黄金,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灵魂深处冒了出来。
我终于明白,季凡的死,本不是意外。
他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为他的作品,换来了一个本不可能属于他的“神谕奖”。
现在,轮到我们了。
我们被困在这个以“因果”为法则的牢笼里。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祠堂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尊暗红色的神龛。它就像一个冷漠的程序员,已经写好了代码,只要有人触发关键词,程序就会自动运行,直至得出那个唯一的、不可更改的结果。
我们必须搞清楚这“等价交换”的规则到底是什么。
否则,下一个被摆上祭坛的,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