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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追凶:我的记忆杀死我林辰秦风在线阅读免费无弹窗

错位追凶:我的记忆杀死我

作者:小小叶增

字数:217386字

2026-01-27 连载

简介

精选的一篇悬疑脑洞小说《错位追凶:我的记忆杀死我》,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辰秦风,作者小小叶增,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错位追凶:我的记忆杀死我》这本悬疑脑洞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217386字。

错位追凶:我的记忆杀死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秦风派出去找“吴”的人手传回的消息并不乐观。韩东提供的那个电话号码已经停机,机主信息是伪造的。旧货市场和化工商店聚集区排查需要时间,而且这种灰色地带的中间人往往神出鬼没,警惕性极高。

技术队那边对林辰个人设备的初步分析结果出来了,正如秦风所料,异常“净”。常规通讯记录、社交软件、浏览器历史都看不出明显问题,甚至过于规整,像是被刻意清理过。但一些更深层的元数据分析还在进行,尤其是那些被删除或加密的数据。

韩东的背景调查倒是有了初步结果:韩东,三十六岁,本地人,名下有一家注册资金不大的进出口贸易公司,业务范围杂,近两年主要做信息咨询和中介服务,客户群不明。公司经营状况看似正常,但银行流水有些复杂的关联交易,正在深入追查。他与林辰确实是大学同校不同系,有合影为证,但毕业后的交集几乎为零。最近两周,韩东的通讯记录显示他与几个外地号码有频繁联系,其中两个归属地是临省,正在核实。

这些信息让秦风心中的疑团更大。韩东的出现和他提供的情报,时机太巧,指向性太强,简直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线索”。是有人想借韩东之口,将“林辰私下寻求非法检测”和“中间人吴”这两件事坐实,并引向更深的调查?还是韩东本身就有问题?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关于“蓝色三角标志”的初步查询报告上。

技术队的同事翻遍了能找到的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末的本地企业标识档案、工会徽章、安全生产标志图库,甚至联系了退休的老工商部,暂时没有找到完全匹配的、独立的“蓝色三角”标识。

但一份不起眼的附属记录引起了秦风的注意。那是在查询一家早已不存在的“市第二轻工业局下属技术革新办公室”的旧档案时,发现该办公室在八十年代中期曾牵头一个为期三年的“老旧机床节能增效技术改造试点”。参与单位有十几家小厂,其中就包括——江海机械配件厂(JH)。

而这份档案的附录里,有一张模糊的集体合影照片复印件。照片里的人们穿着统一款式的蓝色工作服,前似乎别着一个徽章,但因为像素太低,看不清细节。档案文字说明提到,为便于管理和识别,该为参与人员配发了统一的工作服和临时身份标识,标识图案未详细说明。

蓝色工作服……临时身份标识……会不会就是那个“蓝色三角”?

如果十六七年前,去老机械厂拉走油桶和资料的人,穿着的是这个早已结束的“技术改造”的旧工作服,或者仿制的服装,那就说得通了!那意味着,拉走东西的人,要么是当年的参与者或相关者,要么是极其了解该、并能获取或仿制服装标识的人。

而江海机械配件厂(JH),赫然在列。

秦风立刻拨通了技术队的电话:“重点查‘市第二轻工业局技术革新办公室’、‘老旧机床节能增效技术改造试点’的所有资料,尤其是参与人员名单、结束后物资(特别是工作服、标识、文件资料)的去向!还有,当年这个有没有涉及西郊老机械厂第三分厂的设备?查清楚!”

他感到自己正在接近某个被精心掩盖的真相边缘。这个蓝色三角,像一把钥匙,可能同时打开JH厂、旧油脂、以及当年那批神秘清理者的门。

而林辰,是否也掌握了这把钥匙的一部分?

城北,一片待开发的城乡结合部。低矮的自建房和杂乱的小作坊挤在一起,巷子狭窄弯曲,地面污水横流。空气里混杂着化工品、垃圾和廉价食物的怪味。

林辰按照一个多小时前收到的匿名短信指示,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栋外墙斑驳、挂着“惠民诊所”褪色招牌的三层小楼前。短信是韩东发到他那个老旧非智能手机上的,内容只有这个地址和一个时间。

他站在门口,微微蹙眉。这里和他预想中韩东可能出现的地方相去甚远。韩东大学时就是风云人物,家境优渥,毕业后据说混得风生水起,怎么会约在这种脏乱差的地方见面?

但他没有太多选择。韩东是他能想到的、在灰色信息渠道方面可能有点门路、又与他有过旧联系(尽管这联系近乎于无)的人。昨天下午,他用那部老手机尝试联系了韩东留在同学录上的一个旧号码,没想到居然通了。他隐晦地提出需要一些“非常规”的帮助,打听点“老物件”和“旧关系”。韩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笑着说:“老同学,你还是这么……执着。见面聊吧,给你个地址,小心点。”

于是,他来到了这里。

推开诊所的玻璃门,里面光线昏暗,前台空无一人,只有几张破旧的塑料椅子和一股更浓的消毒水混合着某种草药的味道。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人图和一个计划生育宣传海报,年代感十足。

“看病还是抓药?”一个嘶哑的声音从里间传来,接着,一个穿着沾满污渍白大褂、头发稀疏、佝偻着背的老头走了出来,眼神混浊地打量着林辰。

“我找韩东。”林辰说。

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没多问,只是朝楼梯方向努了努嘴:“二楼,最里面那间。”

楼梯很陡,木板踩上去吱呀作响。二楼走廊更暗,只有尽头一扇门缝里透出些许光亮。走廊两侧的房间都关着门,寂静无声,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林辰走到最里面的房门前,敲了敲。

门开了,韩东站在里面,依旧穿着得体的休闲西装,与这肮脏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他脸上带着那抹熟悉的、略带玩世不恭的笑容,侧身让林辰进来。

房间不大,像是个简陋的办公室兼仓库,堆着一些纸箱和医疗器材包装,一张旧书桌,两把椅子。唯一的光源是桌上的一盏台灯。

“这地方……够隐蔽。”林辰扫了一眼环境,语气平淡。

“安全第一嘛,老同学。”韩东关上门,指了指椅子,“坐。你知道的,你要打听的那些事儿,不太适合在阳光底下聊。”

林辰坐下,直接切入正题:“我要找当年江海机械配件厂(JH)的老员工,或者了解他们厂子专用润滑剂情况的人。还有,大概一个多月前,在西郊老机械三厂,有人买走了一批陈年旧润滑油,现金交易,中间人可能姓‘吴’或者‘胡’。我要知道买家的具体信息,或者找到那个中间人。”

韩东挑了挑眉,在金丝边眼镜后露出一丝惊讶:“嚯,一上来就这么硬核?JH厂……那可真是老黄历了。还有旧润滑油买卖……”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你这是在查什么大案子?跟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仓库人案有关?我听说……你好像卷进去了?”

林辰看着他,眼神锐利:“你消息很灵通。”

“做我这行的,耳朵不灵光点怎么行?”韩东笑了笑,避重就轻,“不过,老同学,听我一句劝,有些浑水,能不蹚就别蹚。尤其是……牵扯到过去的。”

“我有我的理由。”林辰声音不变,“你能帮忙吗?价钱好说。”

韩东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口水。“JH厂的老员工……不好找。厂子垮了多少年了,人早散了,死的死,走的走。不过……”他顿了顿,“我倒是听说,当年厂子里有个老师傅,姓董,技术很好,好像还参与过那种专用润滑剂的配方改良。厂子没了之后,他好像回了老家,具体在哪儿……”

“帮我找到他。”林辰打断他,“或者,提供能找到他的线索。”

“至于那个中间人‘吴’……”韩东放下杯子,眼神闪烁了一下,“道上是有这么一号人,真名不知道,大家都叫他‘老鼬’,滑得很,专门牵线一些见不得光的‘老货’交易。他常在城西几个旧货黑市和化工厂后门晃悠,但行踪不定。找他,需要点时间和……门路。”

“我给你时间和报酬。”林辰说,“尽快。”

韩东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变得有些严肃起来:“林辰,我们好歹同学一场。虽然这些年没联系,但我看得出来,你这次惹上的麻烦不小。那个仓库案,还有你被停职……是不是跟你爸妈当年的事有关?”

林辰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韩东叹了口气:“如果你信我,听我一句,别再往下查了。有些人,有些事,埋了这么多年,一旦挖出来,会死人的。当年你爸妈……”

“你知道什么?”林辰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韩东似乎被他的气势慑了一下,后退半步,摆摆手:“我?我能知道什么?都是些道听途说的陈年旧闻罢了。只是觉得,你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这是我的事。”林辰站起身,“找到董师傅和‘老鼬’的消息,联系我。用这个号码。”他报出那部老旧手机的号码,“钱,怎么给你?”

韩东报了一个海外银行的匿名账户。“定金一半,事成之后付另一半。找人的事,我尽力,但不保证。”

交易达成,林辰不再多言,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韩东忽然又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小东西,递过来,“这个,算是老同学附赠的。或许……对你有用。”

林辰接过,入手微沉,隔着报纸能感觉到是个金属小物件。他打开一角,瞥见是一个生锈的、似乎是某种机器上的小铭牌,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其中一个词像是“JH”,另一个词看不清。

“哪儿来的?”他问。

“从一个收废品的老头那儿看到的,觉得可能跟你要找的有关,就顺手留下来了。”韩东耸耸肩,“不值钱,但说不定是个线索。”

林辰将铭牌收好,深深看了韩东一眼:“谢谢。”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梯的吱呀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韩东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他走到窗边,掀开脏兮兮的窗帘一角,看着林辰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昏暗曲折的巷子里。

然后,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对方没有出声。

“他来了,拿了铭牌,委托我找人和找‘老鼬’。”韩东低声说,语气恭敬而谨慎,“和预想的一样。他很警惕,但对JH厂和旧油的事非常执着。另外,他好像……确实在闪回一些东西,提到我爸妈当年的事时,反应很大。”

听筒里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电子合成音:“很好。按计划进行。董师傅那边,可以给他一点‘甜头’。‘老鼬’……让他‘适当’出现。注意尺度,不要引起秦风的过度警觉。林辰的‘记忆’需要更多的‘’和‘确认’。”

“明白。”韩东顿了顿,“老板,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把他卷进来,还用这种方式?直接……”

“这不是你该问的。”电子合成音冰冷地打断他,“做好你的事。他的价值,远不止于此。游戏,才刚刚进入有趣的阶段。”

电话挂断。

韩东收起手机,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怜悯,但很快又被惯有的精明和冷漠覆盖。

林辰走出那片棚户区,在一个公交站台等了很久,确认没有被跟踪后,才坐上公交车离开。

他坐在后排角落,手里握着那块生锈的铭牌。铭牌比想象中更旧,边缘锋利,锈迹几乎覆盖了所有字迹,只有“JH”两个字母和一个模糊的数字编号“037”勉强可辨。背面似乎曾焊接过什么,留下一点凸起的焊疤。

这铭牌来自JH厂的某台设备,可能是机床,也可能是润滑剂灌装设备。韩东说是从收废品的老头那儿得到的,但时机太巧了。

是诱饵吗?还是真的无意中得到的线索?

他无法确定。但他需要抓住任何可能的线头。

他将铭牌收起,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疲惫和头痛再次袭来。

这一次,闪回的画面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不适。

依旧是昏暗的环境,但似乎是一个更狭窄、更封闭的空间,像是一个废弃的管道间或者设备夹层。空气不流通,闷热,充斥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油脂和金属锈蚀气味。

视线在晃动,伴随着粗重的、带着恐惧的喘息声(是他自己的?)。手里紧紧攥着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触感……像是金属扳手?还是撬棍?

前方,有模糊的人影在动,伴随着低低的、含糊不清的说话声,像是争吵,又像是威胁。

然后,一声闷响。

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脸上,带着浓烈的腥气。

视野瞬间被一片刺眼的红色覆盖。

剧烈的头痛炸开,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还有女人凄厉的、仿佛从很远很远地方传来的尖叫……

“啊——!”

林辰猛地睁开眼,低呼出声,惊动了旁边座位打盹的乘客。他浑身被冷汗浸透,手指死死抠着前排座椅的靠背,指节发白,口剧烈起伏,如同刚刚溺水被救起。

那感觉……太真实了。那气味,那触感,那声音……

尤其是那溅到脸上的温热液体……

是血吗?

是谁的血?

那尖叫的女人……是谁?

公交车到站,机械的报站声将他拉回现实。他脸色苍白如纸,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提前下了车,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阳光刺眼,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刚才的闪回,是记忆?还是某种被植入的、恐怖的幻觉?

如果是记忆,那意味着什么?他曾经在某个类似的地方,目睹甚至……参与了流血事件?

如果是幻觉,那制造幻觉的人,想让他“相信”什么?

他想起程医生的话,想起那个可能存在的“准备期”。

难道从他父母遇害后那段“模糊”的时期开始,就已经有什么东西,被悄然埋进了他的意识深处?

而现在,到了“收获”或者“启动”的时候?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那部老旧手机。一条新的匿名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虚拟号码:

「‘齿轮’转动,油脂指引方向。JH的过去,藏着打开的钥匙。小心保管你的‘记忆’,它们比你想象的更珍贵。——观察者」

观察者……

又是这个神秘的信息源。

林辰删掉短信,抬头望向城市高楼林立的天际线,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无论这是陷阱还是指引,无论他的记忆是真是假,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必须找到JH厂的过去,找到那些油脂背后的真相,找到那个将他置于此地的“观察者”或“玩家”。

而在此之前,他首先要确保,自己不会先被那些汹涌而来的、不知真假的“记忆”洪流所吞噬。

他需要尽快见到程医生安排的那个脑科专家,也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当年父母出事前后,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没入熙攘的人流。城市的阴影在他脚下蔓延,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而网的中心,正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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