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男频衍生小说,那么《遗世独立的青莲,只为我一人绽放》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西瓜不在熬夜”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李怀瑜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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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给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宁中则看着眼前这个给了她焕发新生的男人,眼波流转,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最终轻启朱唇,如蚊蚋般应了一声:
“嗯。”
李怀瑜沐浴更衣,换了一身素白长衫,他提着那一小坛如影随形的梨花白,轻叩房门。
“师娘,是我。”
宁中则未语,只侧身让他入内。烛火摇曳,映得她面颊如晚霞烧空,那双平里英气勃发的凤目,此刻却因那场“梦境”的余韵而变得湿迷乱,竟透出几分少女的娇憨与羞怯。
两人对坐,李怀瑜斟上半杯。
“师娘,让我们再做一次梦吧……这一定是个美梦。”
“真的……只是一场梦吗?”她声音轻颤,葱般的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杯沿,仿佛那杯中不是酒,而是某种能让她堕落的毒药。
李怀瑜双手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吻我。”
刹那静默后,宁中则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主动凑上前,双唇相触的一瞬,积压了十年的寂寞如柴遇烈火,轰然炸裂。这一吻比湖心更炽烈,她双臂如藤蔓般死死环住他的脖颈,生涩却又疯狂地回应着,唇舌交缠间,发出一声声呜咽。
李怀瑜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宁中则娇呼一声,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那身代表尊严的月白长衫在移动中被蹭开了领口,露出内里一抹如雪的白润。
帐幔垂落。
良久,在那摇曳的影子里,传来一声声,如泣如诉的轻吟。
事后,李怀瑜紧紧拥着她。宁中则仰躺在枕上,青丝散乱如墨,脸颊酡红,那一层被汗水浸润过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影下,泛着如象牙雕琢般的莹润光泽。那是久旱逢甘霖后的彻底舒展。
“……瑜儿。”她声音沙哑如绸,指尖轻抚他的脸颊。
李怀瑜借机提出要留在山上再磨砺两年。
宁中则望着他眼中跳动的火焰,心头一软。她此刻身子还是软的,心里那股对他“予取予求”的怜爱,让她本无法拒绝任何要求。
“……两年。但须答应我,潜心练剑,莫要分心。”
“师娘最好了。”李怀瑜低笑,再度欺身而下。
这一次,宁中则不再是那尊端庄的玉像。她主动张开双臂迎接他,十指深深入他的发间。在这一场“梦”里,她是一个在烈火中被揉碎、重塑、被爱着的女人。
第九天清晨。
宁中则起身梳洗。铜镜中的那张脸,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容光。那是从骨子里透出的红润与饱满,眼尾那一抹未散的春意,让她那原本凌厉的气质多了一层让人移不开眼的熟透韵味。
“师娘,今天真美。我们在呆一天吧?”李怀瑜从背后环抱住她。
宁中则看着镜中重叠的身影,那一瞬的恍惚让她几乎又要沉沦,但她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原本迷离的目光瞬间重新变得冷艳而强势。
“不行,该回别院处理公事了。”
她再次披上那件月白色外袍,扣好领口最后一颗扣子。每扣一颗,情欲化身就被她封印一分。她又重新变成了那个说一不二的“宁女侠”。这两种身份之间的极速切换,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正堂之上,宁中则目光如炬,威严更盛。
宁中则目光如炬,先是扫过这三位管事一眼,才宣布结果:
“这三,别院运转自如,全赖周秉义总揽大局。即起,周秉义暂代总管事,统辖别院一切收支。每年年末,上华山述职一次。
她稍作停顿,声音转沉:“张守业贪污一千九百两,赃款已悉数追回。断其一手,逐出翠云别院,永不录用。”
她光扫过众人,寒霜入骨:
“我华山派讲规矩,希望你们也要守规矩。门规无情,望各位好自为之。”
李怀瑜在台下看着,心头暗想:人前的师娘越是高不可攀、冷面无情,晚上在帐幔后那压抑的轻吟就越是动人。
回程路上。
虽然宁中则在人前恢复了那副高冷端庄的模样,但入夜后的客栈,那坛“梨花白”却成了开启梦境的唯一钥匙。
李怀瑜再次叩响房门。
宁中则倚窗而立,见他手中的酒壶,不禁莞尔:“为何每次……都是这一壶?”
李怀瑜走上前,双手从后方环上她。掌下的月白色布料虽厚实,却掩盖不住那副温热而颤抖的身躯。他凑到师娘耳处低语:“因为小酌一口,便是入梦。在这梦里,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梦醒之后,你还是宁女侠。”
宁中则感受着那温热的吐息,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渐渐软了下来,顺从地靠在了他的肩头。
“……好。”
衣带无声滑落,月光洒在她的肩头,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玉色曲线。那一双原本握剑双手,此时却死死缠在李怀瑜的脖颈上。
在客栈粗糙的床铺上,在一场梦境里,她再次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在波涛汹涌的喘息中,一点点把自己揉进少年的怀里,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
事毕,宁中则依偎在他怀里。
李怀瑜指尖轻轻缠绕着她的一缕湿发,忽然轻叹了一声。
宁中则敏感地抬转头望来:“瑜儿,可是舍不得回山?”
他撑起身子,目光变的清明,“师娘,自从下山以来,弟子不知为何,脑海中对华山基础剑法的领悟新月异。原本那些晦涩的招式,现在看去竟处处是生机,可……”
他拉过宁中则那只柔若无骨的手,贴在自己的丹田处。
“弟子的底子太薄了。内息运行至大周天时,总觉经脉涩,身体像是承载不住这些感悟。弟子怕两年后,还是护不住师娘。”
宁中则心头一震。作为内家高手,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微弱却异常纯净的律动。由于那句“护不住师娘”而感到一阵欣慰。
“是师娘疏忽了,你之前资质平平,许是身体亏空了底子。”宁中则轻抚他的口,语带怜惜。
他故作犹豫,半晌才低声道:“弟子若有顶级药膳强壮体魄,我有信心在一年内,内功再精进一个大境界。只是……这药材极贵,一月起码要五十两银子。这太贵了,弟子还是慢慢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