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八零军婚:作精她媚得人心颤》,类属于年代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岑啾啾傅砚书,小说作者为草莓酥皮舒芙蕾,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八零军婚:作精她媚得人心颤小说已更新了111565字,目前连载。
八零军婚:作精她媚得人心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岑啾啾把脸埋在傅砚书肩窝里,鼻腔里全是他身上冷冽的皂角味混着极淡的烟草气。
傅砚书刚才那句话,像一块厚实的毯子,猝不及防地裹住了她被傅淑楠话语刺得发凉的身体。
傅砚书给她面子,在家人面前护着她,这份维护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重量。
她知道,换做别的男人,未必肯为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妻子,去斥责自己娇生惯养的亲妹妹。
可也正是这份维护,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它太像一种上级对下级的照拂,一种责任驱使下的举动,而不是丈夫对妻子那种天然的、带着温存的偏袒。
岑啾啾想起平时傅砚书回家,军装一丝不苟,话少得可怜。
傅砚书交代事情简洁得像下命令。
“明天去小姨那儿吃饭。”
“家用放抽屉了。”
“晚上有会。”
两人坐在一张饭桌上,安静得只能听见碗筷轻碰的声音。
傅砚书甚至连给她夹菜都很少,仿佛只是完成共同进食这个必要流程。
那种氛围,不像夫妻,倒像被分配到同一间宿舍、不得不共享空间的……同事。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冒火。
只有夜里,在那张厚重的雕花木床上。
当傅砚书滚烫的手掌剥开她睡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沉下来时,那层冰冷的同事外衣才会被撕碎。
他的呼吸会烫人,汗水会滴在她颈窝,那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才是他们之间最像夫妻的时刻。
岑啾啾恶狠狠地想,齿尖无意识地磨了磨他肩头的衣料。
是了,傅砚书这个人,就是贪图她这副皮囊。
都说她岑啾啾配不上他傅家大少爷,可他们懂什么?
岑啾啾揽镜自照时,清楚知道自己这张脸有多大的伤力。
她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儿。
傅砚书他再高贵,再会投胎,夜里抱着的不还是她这副身子。
一股混杂着得意与不甘的邪火拱上来。
傅砚书也就是命好,生在傅家,从小吃穿不愁,读书留学,年纪轻轻就当上首长。
若换了她岑啾啾有这样的起点……
岑啾啾及时掐断了这个念头,指甲却悄悄掐进了掌心。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更像一只依人的鸟儿,可垂下的眼帘里,眸光却锐利得像淬了冰。
岑啾啾脑子里那弦绷得死紧。
系统那句“你会惨死”像道疤,虽然她不信邪地想把痂撕掉,可底下总隐隐作痛,提醒她曾窥见过某种冰冷的可能。
岑啾啾脸贴着他颈窝,眼睫低垂,掩去所有盘算。
不信归不信,怕却是真怕。
她才刚捡回一条命,比谁都惜命。
眼下最实在的路,就是抱紧傅砚书。
这个身份煊赫、能力出众,且在法律和世俗意义上都算她自己人的男人。
而且这个人还是系统认定的男主。
岑啾啾心里谋划着。
离婚吗?现在绝不是时候。
不仅不能离,还得把傅太太这个位置坐得稳稳当当。
即便……
即便真有那么一天,她不得不走,那也必须是好聚好散。
她要让他记得她的好,记得她的不得已,要让他心里存着那么一点亏欠或旧情。
岑啾啾无意识地用指尖卷着他军装领口的边缘。
傅砚书这人,重责任,讲承诺。
只要不是撕破脸皮、你死我活地分开,念在夫妻一场,念在她是傅文博生母的份上,将来她若真遇到迈不过的坎,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这点把握,岑啾啾还是有的。
岑啾啾想到这,她原本僵硬的肢体放软了些,更温顺地偎着他。
岑啾啾想着得把眼前的子过好,把傅砚书的心。
至少是责任心,牢牢拴住。
岑啾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柔顺的、依赖的光。
岑啾啾轻声呢喃,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撒娇:
“老公,我有点困了。”
门内暖黄的光晕里,傅砚书能清晰看见岑啾啾睫毛轻颤的频率,嘴角抿起又放松的细微变化,甚至眼角那点飞快掠过的不安与算计。
傅砚书几不可察地抬了下眉峰。
岑啾啾这个人的心思,实在浅得如同溪涧里的石子,一眼就能望到底。
短短几步路的功夫,岑啾啾那张脸上已经上演了一出无声的默剧。
从被傅淑楠刺到的难堪,到被他维护后瞬间的松懈,再到此刻眼珠微转、显然又在肚子里编派什么主意的模样。
傅砚书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不知道这小脑袋瓜里,这一分钟又转过了多少个鬼点子。
岑啾啾或许在琢磨怎么继续拿捏他。
或许在盘算后怎么在找傅淑楠报复回来。
又或许……还在想着那个杨安润?
想到最后那个可能性,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半分。
随即傅砚书又在心里摇了摇头。
算了。
傅砚书眼底深处沉淀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既然是他自己把人带回来的,岑啾啾选择了回头,钻进了他怀里。
那无论她有多少小心思,多少不安分,他都得受着。
傅砚书能怎么办?
自己的老婆,自己盯着,自己管着。见招拆招便是。
傅砚书有的是耐心和手段,把岑啾啾那些不安分的念头,一点点捋顺。
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一点点掐灭。
总归,人回来了。
既然踏进了这道门,既然在他怀里说了“不离婚”,那就别想再跑了。
他傅砚书或许不懂什么风花雪月,但说到掌控局面、达成目标。
在战场上,傅砚书从未失手过。
岑啾啾那些写在脸上的百转千回,于他而言,不过是需要逐个破解的、有点麻烦的谜题。
而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解。
傅砚书喊住傅淑楠,冷淡地扔下一句。
“回去把《礼记》第九章抄十遍,明天给我。”
傅淑楠瞬间委屈涌上心头。
她带着哭腔喊道,“哥!”
话音刚冲出喉咙,尾音还颤巍巍地悬在空气里,就对上了傅砚书扫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怒气,甚至没什么波澜,只是平静地、不容置疑地看着她,像在确认一道命令是否被接收。
傅淑楠所有没说完的撒娇、委屈和指控,瞬间都被冻在了舌尖。
傅淑楠太了解她哥了。
这句话说出口,就是军令。
讨价还价,没有可能。
巨大的委屈猛地攥住了傅淑楠。
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哽咽硬生生憋了回去,猛地一跺脚。
拖鞋的后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带着怒意的一声响。
傅淑楠再没看任何人,狠狠扭过头,转身就跑。
脚步声又快又乱。
最后是“砰”的一声重重的关门。
整个门厅骤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