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江云汇”的这本《老公为了青梅,让我绑定了虐女赎罪系统》?本书以陆沉江依依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完结,最新章节第15章,精彩内容不容错过!主要讲述了:第2章 25几个佣人打扮的工作人员押送我时,我透过黑布拼命记住路线,数着时间。果然如我所料,这栋别墅离拍卖场并不远,如果拼死一搏,也许能跑回那个狗洞!当那个满口黄牙的“张老板”笑着把我拖下车时,我猛地…

《老公为了青梅,让我绑定了虐女赎罪系统》精彩章节试读
第2章 2
5
几个佣人打扮的工作人员押送我时,
我透过黑布拼命记住路线,数着时间。
果然如我所料,这栋别墅离拍卖场并不远,如果拼死一搏,也许能跑回那个狗洞!
当那个满口黄牙的“张老板”笑着把我拖下车时,我猛地抬膝狠狠顶向他胯下!
在他凄厉的惨叫声中,我用尽全身力气冲向记忆中的方向!
风在耳边呼啸,身上的伤口纷纷崩裂,鲜血浸透了破烂的衣衫。
但我感觉不到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一定要跑出去!
钻过那个狗洞!
身后传来愤怒的吼叫和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向那个隐藏在篱笆下的、通往自由的洞口。
身后是工作人员疯狂的叫喊,身前是狭窄的狗洞。
我顾不得满身伤痛,用尽最后力气向前一扑。
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着皮肤,一阵天旋地转后,我重重摔落。
预想中的自由空气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重的灰尘味和金属的冰冷气息。
我挣扎着抬起头,随即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浑身冰凉。
没有天空,没有街道。
我置身于一个巨大无比的摄影棚内,一眼望不到尽头。
我刚才钻过的“狗洞”,不过是某处布景墙上一个不起眼的破洞。
环顾四周,是我这五年来无比熟悉的“世界”:
我“工作”过的夜场招牌斜斜地挂着,内部却只是粗糙的木架和泡沫板;
远处那栋囚禁我的“豪华别墅”,只有朝向镜头的这一面是完好的,
背面着钢筋和支架;就连那片让我受尽屈辱的“花园”,也只不过是塑料草坪和假花拼凑而成的区域。
而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正对面那整面墙。
墙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监控屏幕,成百上千个画面,从每一个可能的角度,记录着我过去五年里每一个痛苦、屈辱、崩溃的瞬间。
在夜场被灌酒,在冰湖中挣扎,在拍卖台上抽搐。
我所有的苦难,都成了被人实时观看的影像。
屏幕下方,是一张巨大的调度台,上面散落着厚厚的剧本和通告单。
我踉跄着扑过去,抓起几张:
《虐女小说:恶毒女配的救赎》最终版剧本
演员调度表:
恶毒女配:姜甜
男主:陆沉
女主/系统:江依依
群演组A(夜场客人)
群演组B(拍卖会宾客)
医疗组(确保目标生命体征稳定)
心理预组(防止目标精神崩溃)
我的目光死死盯在最后一行备注上:
“通过剧本让姜甜女士偿还江依依小姐受过的伤害。一切行为已获人陆沉先生授权。”
“啪嗒”一声,文件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
五年。
整整五年生不如死的折磨。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残酷的惩罚。
就只是因为我和陆沉结了婚,所以我就要受到这种折磨吗?
如果他陆沉想要重回青梅的怀抱,我可以直接离婚。
为什么要让我受到这些非人的折磨?
不过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我迅速将散落的剧本、调度表、监控志全部塞进怀里,连一张纸片都不放过。
就在我转身要跑时,眼角瞥见桌上一个银色U盘,上面贴着“总备份”的标签。
我一把抓起,紧紧攥在手心。
身后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叫喊:
“她在那里!”
“快拦住她!”
我头也不回地冲向摄影棚出口,用尽全身力气奔跑。
怀里的证据硌得生疼,却让我前所未有地清醒。
这些纸张和U盘,就是他们犯罪的铁证。
我要带着它们,逃离这个。
6
“人呢?!”
陆沉一脚踹开控制室的门,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几个工作人员吓得缩在角落:“她、她打伤了张老板,从狗洞钻出去了。”
“我们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把证据都拿走了。”
陆沉脸色瞬间惨白:“一群废物!”
他猛地掏出手机,颤抖着按下那串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那是姜甜五年前的手机号。
这五年来,他无数次通过监控看着她偷偷在墙上刻着这个号码,一遍又一遍。
像个抓住最后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冰冷的提示音像一盆冷水浇下。
对啊,姜甜在现实世界里已经失踪五年了。
手机号码早就销户了。
他这才惊觉,原来已经过去整整五年这么久了。
这五年里,他看着她从挣扎到绝望,从哭泣到麻木,可他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恐慌过。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她第一次被灌酒时求助的眼神;
她跳进冰湖前回头望的那一眼;
她在拍卖台上笑出血泪的模样。
还有最后那次,她看着他的眼神——
空洞,死寂,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心脏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这五年里,他每次看她受伤都会心疼,但总能用“这是她该受的惩罚”来麻痹自己。
因为姜甜让依依不高兴了,所以她该受罚。
而自己一直喜欢的都是依依才对。
可为什么现在心里这么痛。
可为什么那种即将永远失去她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
“姜甜……”
他喃喃念着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名字,突然发疯似的冲出控制室。
“给我找!就是把这里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工作人员从未见过陆沉这样失态的样子,他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恐慌,仿佛弄丢了此生最珍贵的宝物。
可是偌大的片场里,早已没有了那个瘦弱的身影。
只有那个狗洞,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提醒着他。
这一次,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
冲出摄影棚后,
我抱着装满证据的包裹,踉跄着冲出一条昏暗的小巷。
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扶着墙壁剧烈喘息,心脏狂跳不止。
可当我抬起头,却愣住了。
街道完全变了样。
记忆中低矮的商铺被拔地而起的玻璃幕墙大楼取代,曾经熟悉的公交站台不见了,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款式也变得陌生。
街边行人低头看着发光的薄片手机,他们的穿着打扮也和我记忆中大相径庭。
五年。
原来五年时间,足以让一个世界变得面目全非。
我像个刚从墓里爬出来的古人,与这个崭新的世界格格不入。
周围投来好奇、打量,甚至警惕的目光,让我下意识地将自己破烂的衣衫裹紧。
怀里的证据沉甸甸地提醒着我。
我没有时间迷茫。
我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理清这些证据,联系警方,联系我的家人。
家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
五年了,我的父母还好吗?他们是不是以为我已经死了?陆沉会不会已经对他们下手了?
恐惧再次攫住心脏,但这一次,我没有退缩。
我深吸一口气,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混入匆忙的人流。
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都在叫嚣。
可比起过去五年所受的折磨,这些疼痛反而让我更加清醒。
陆沉,江依依。
你们以为把我关五年,就能让我屈服吗?
错了。
现在的我一无所有,也意味着我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我攥紧了怀中的证据。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7
我凭着残存的记忆,找到了最近的派出所。
当我把怀里那些沾着血污的证据摊开在接警台上时,整个派出所都震惊了。
剧本、调度表、监控志,还有那个存着总备份的U盘。
每一样都触目惊心。
警方立即成立了专案组,我被妥善安置在安全屋里,接受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和笔录。
在警方的帮助下,我终于联系上了父母。
当他们冲进安全屋,看到瘦骨嶙峋、满身伤痕的我时,母亲当场晕厥,父亲则老泪纵横.
五年不见,他们的头发几乎全白了。
原来这五年来,每次他们问起我的下落,陆沉都用“甜甜在国外进修”、“工作太忙”来搪塞。他们虽然怀疑,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正在经历这样的人间。
“对不起,爸妈,让你们担心了。”
我紧紧抱住他们,五年来第一次流下滚烫的眼泪。
母亲醒来后抱着我不肯松手,哭得几乎断气:“我的甜甜,他们怎么敢这样对你。”
“都过去了。”我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却异常坚定,“从现在开始,该他们付出代价了。”
与此同时,摄影棚内一片死寂。
江依依欢快地跑到陆沉身边,挽住他的手臂:“阿沉,她走了不是正好吗?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陆沉茫然地抬起头。
是啊,他对自己说,你爱的明明是依依,现在如愿以偿了,为什么心里空得发慌?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江依依脸上的甜美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陆沉,你现在装什么深情?”她猛地甩开他的手臂,声音尖锐刺耳,
“当初是你亲手在她牛里下药,是你让人电击她,是你把她送进夜场!现在人走了,你倒在这里演起情圣了?”
陆沉被她骂得浑身一颤,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细节蜂拥而至。
他想起姜甜第一次被电击时看向他的眼神,还带着最后一丝信任;
想起她流产醒来后,虚弱地问他“我们的孩子呢”;
想起这五年来,她从一个会哭会笑的人,渐渐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够了!”陆沉猛地站起来,双眼猩红。
“够了?”江依依冷笑,“陆沉,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为了讨好我,你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现在装什么好人?”
她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陆沉心里最肮脏的角落。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无数个未接来电。
公司的、合伙人的、甚至还有几个政府部门的号码。
秘书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陆总,完了。姜甜报警了,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陆沉看着这条信息,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
是啊,完了。
一切都完了。
8
在专案组的护送下,我再次踏进那个巨大的摄影棚。
熟悉的场景让我瞬间浑身发抖,那些被电击、被凌辱的画面如水般涌来。
“别怕。”女警李姐立即察觉我的异样,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们都在这里。”
就在这时,控制室的门被推开,陆沉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他胡子拉碴,西装皱得像咸菜,整个人像条丧家之犬。
“甜甜!”他一看见我,眼睛突然亮得吓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吓得直往李姐身后缩,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站住!立即止步!”李姐厉声喝道,同时示意其他警员上前阻拦。
可陆沉像疯了一样推开阻拦的警员,执意要靠近我。
“那天你被电击时一直在喊我的名字,还有你跳冰湖前看我的那一眼,我这几天一闭眼就是这些画面。”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每晚都梦见你在哭,梦见我们的孩子。那个玩偶,我明明记得你抱着它睡觉时的样子。”
他越往前一步,我就越瑟缩。
“我警告你,再往前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李姐的手已经按在配枪上。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迟了。”陆沉哭得浑身发抖,“但我是真的爱你的,只是我被江依依迷惑了,我像个傻子一样。”
“砰!”
一声枪响在摄影棚内回荡。
李姐果断开枪击中陆沉的大腿。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裤管。
“对不起。”他拖着受伤的腿,竟然还想往前爬,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想告诉你,那个孩子,我每天都在后悔!”
“陆沉!你他妈在这里演什么深情戏码?!”
江依依突然从旁边冲出来,对着陆沉的脸狠狠连扇了好几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棚内回荡:
“当初是谁求我回心转意?是谁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现在倒装起受害者了?”
她一脚踹在陆沉的伤口上,看着他痛苦蜷缩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
“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我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我让你下药你就下药,现在想洗白?做梦!”
她朝陆沉吐了口唾沫:“废物!连个女人都控制不住,活该你落到这个下场!”
陆沉看到她现在这种癫狂的样子,
整个人都不敢置信,
这还是之前那个温柔体贴的青梅吗?
可她被她骂得浑身发抖,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够了。”我轻声打断这场闹剧,从李姐身后走出来。
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陆沉,我的内心出乎意料地平静:
“你的忏悔来得太迟了。那个需要你道歉的姜甜,早就死在你的电击棒下,死在冰湖里,死在每一次凌辱中。”
我再也没有理会失魂落魄的陆沉。
警员上前给他戴上手铐,医护人员开始为他包扎。
我被爸爸妈妈带回了家。
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9
在父母的陪伴下,我开始了漫长的心理康复之路。
每周三次的心理治疗,让我渐渐学会与那段黑暗的过去和解。
医生说我患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但好在求生意志很强。
我开始尝试新的生活,报名了烘焙课程,还在社区图书馆做志愿者。
虽然还是会做噩梦,但至少能在阳光下发呆了。
三个月后,案件开庭审理。
当我站在证人席上指认陆沉和江依依时,他们一个憔悴不堪,一个歇斯底里。
“被告人陆沉、江依依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虐待等罪名成立,判。”法官庄严宣判,“同时,据姜甜女士的申请,当庭解除其与陆沉的婚姻关系。”
法槌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陆氏集团很快宣告破产,这个震惊全国的“楚门世界”案被各大媒体连续报道。
当陆沉和江依依被押送去监狱时,愤怒的群众早已围满了街道。
“!”
“畜生!”
此起彼伏的骂声中,烂菜叶、臭鸡蛋像雨点般砸来。
不知谁提来一桶粪水,直接泼在了他们身上。
陆沉始终低着头,直到看见电视台的摄像机,突然挣扎着大喊:
“甜甜!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而江依依却还在叫嚣:“你们这些贱民也配骂我?你们凭什么骂我??”
就在这时,一个神情恍惚的中年妇女突然冲出人群,手持水果刀狠狠刺进江依依的口:
“就是你这种贱人勾引别人老公!我老公就是被小三害死的!”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江依依倒在血泊中,睁大眼睛断了气。
隔着混乱的人群,我看见陆沉被按进警车时,还在执拗地望着我的方向。
“甜甜……”
一年后的春天,我在海边开了家小小的书店。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正在花的我身上。
门外风铃轻响,心理咨询师张医生抱着一束向葵走进来。
“今天看起来气色很好。”她温柔地说。
我微笑着接过花,望向窗外蔚蓝的大海。
那些伤痛依然会在阴雨天隐隐作痛,但我知道,我终于真正走出了那个漫长的黑夜。
而属于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全文终)
小说《老公为了青梅,让我绑定了虐女赎罪系统》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