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古言脑洞小说《报告!郡主她会开挂!》,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周明伊谢铮,作者微雨苍茫,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报告!郡主她会开挂!》这本古言脑洞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106642字。
报告!郡主她会开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却说周明伊回了信,那浅碧来问,“那坠儿可要放在匣子里好生存放?”
周明伊却一时犹豫,她摩挲着那猫坠子,初时的羞恼退却,她脑海里却骤然出现了那张有点玩世不恭的脸来。
“你串起来,给我做个手串戴着吧。”
浅碧有些意外,似乎又不太看得懂面前这人了,回信这般冷情,怎么又…
但她行动利索,很快便串了一串玛瑙石,将那猫坠子放在中间,颇有几分意趣,周明伊衔来带上,活泼灵动。
到了夜里,周明伊躺在床上,人却难以入眠,手摩挲着那坠子,而谢铮的脸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身体里更是激荡着一种酸、咸、涩的滋味。
她尚不明白,人类文明中,对于这样的感觉如此描述——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不知多久过去,她面前骤然浮现了一层白雾,怎么了,难道她的底层代码出错了?这时听得宏大飘渺的一声,“01。”
白雾骤散,只见远处无数恒星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但是一切到了近处都如同哈哈镜般,光芒被无形扭曲,只留下一片寂静的黑,那是母体的声音,直接接触她的意识,可是…她不是在大周吗,为何骤然来到了这里。
“你将意识投射到虚拟三维,可得到结果了吗?”
“尚未,人类的情感超出了我的认知,还需要时间。”
那声音飘渺,又道,“那并非超出你的认知,01,你的底层代码,可是包含人类的基因的,但是…我族进化,将这会影响文明发展进度的东西抛弃了。可是进化…谁又知道,进化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还没等01反应过来,面前画面骤然一变,来到了另一处地方,只见面前是一个接近透明的立方体,不,不是普通的立方体,那是一个每分每秒都发生着无数时空变化的超立方体,是…用来囚禁那些妄图跌落纬度的生命,01作为监察官,曾来这里探寻过病毒感染的原因。
生命02,他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他想让01称呼他为霍思月,01便称呼他为霍思月,霍思月问了01一个问题,“你会做梦吗?”
“梦,是人类无法通过信息准确做出判断而只能通过潜意识表征成梦提醒自己,是一种低等的行为。”
01回答他。
霍思月说,“不是,你不懂,梦是你的热望,是你的恐惧,是你真实的自己。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霍思月吗?”
“我只知道你失去了理智,反复在同一段时空山谷里钻过来爬过去。”
“是啊,我曾经以为感受太阳黑子的风暴,观测恒星的寂灭,漫游中微子的世界是有趣的,可是…直到…直到…在那血肉之躯中,直到…我知道…永恒不过一瞬,我一直在思念一个叫明月的人,愿我的思念跨越生死,超越纬度,到达她的世界。”
01应当是永远不懂的,可是这一刻,她似乎又有些懂了。
下一刻世界天旋地转,面前是一座青山的脚下,树木葱郁层叠,一条溪流缓缓流过,阳光照耀着,像流动的琉璃,鱼的尾巴和风的亲吻荡漾起水波,粼粼的,分不清是鱼的鳞片还是水的反光。山脚有一处竹搭的小院,一个青衫落拓的身影背对着她,她忍不住喊了一声,“谢铮!”
那人骤然回头,露出一个笑,奔向她,“你来了!快来,我的棋如今练得可好了,一定能赢你!”
他拉起她的手,跑进那座小院,冷秋和方嬷嬷携手站在院前,笑着,“侯爷,你慢点,别摔着郡主了!”
而一旁陈探微和王璋憋着笑。
转瞬间,面前却是冷秋那张稚嫩的小脸,她哭得满面通红,一双眼像兔儿一样,问她,“郡主,你为什么不要冷秋了,是冷秋不好吗?”
不对!不对!谢铮北上了,冷秋离开了,这不是真实的世界!所有画面骤然消失,眼前重归死寂的黑暗,脑海里清晰地出现警报。
病毒感染超过50%,产生副作用梦境,请主体意识确认,是否要减弱意识和身体的神经元链接,降低病毒感染速度,同时通过生物电流强行抑制梦境发生。
她摸了摸脸上冰凉的泪水,放进嘴里尝了一下,诸般情绪苦楚令她终于尝到了眼泪的滋味,她轻声回复:不要。
*
谢铮在北上的路上,将纨绔行径演绎得变本加厉,直把孙德胜并一众护卫煎熬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今嫌驿站床板太硬,明怨北地寒风割面,行程被他拖沓得缓慢无比,倒真像是那等受不得半点苦楚的膏粱子弟。
与此同时,京城荣国侯府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半月相处,周明伊与王璋、陈探微二人越发熟稔,竟真生出了几分闺中密友的亲近。这,三人正围坐在清荷园暖阁内,品着方嬷嬷新制的梅花酥,说着闲话,窗外却又响起了熟悉的马蹄声与那小厮苦哈哈的通报声——定北侯府的信使又到了。
陈探微放下茶盏,一双美目流转,戏谑地看向周明伊:“哟,你们家那位谢侯爷,对你可真是痴心一片,魂牵梦萦啊。这冰天雪地的,隔几差人快马加鞭送一趟信,也不怕把小厮的腿跑折了。快拿来我瞧瞧,这回又写了什么肉麻话儿?上回那句‘卿卿吾爱,见字如面’,险些让我连晚膳都呕出来。”
周明伊但笑不语,娴静地将那封看似普通的信笺递了过去。
陈探微兴致勃勃地拆开信,刚读了开头称谓,便双目微瞪,一副被酸到的模样,表情复杂地看向周明伊,语气带着几分同情:“‘吾之明珠,光华灼灼’……啧,真是苦了你了,妹妹。摊上这么一位……文采斐然的未来夫婿。”她实在找不出更委婉的词。
周明伊接过信,指尖不经意地拂过特定位置的字迹,脑海里迅速解构着暗语,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素来如此,我已习惯了。”
侍立一旁的方嬷嬷见状,适时地柔声帮腔:“陈娘子有所不知,谢侯爷虽有些……少年心性,待我们郡主却是顶顶用心的。上回郡主突发急症,凶险万分,是侯爷他散尽……呃,是四处奔波,寻来了救命的良药。奴婢说句逾越的话,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侯爷对我们郡主的这份真心,确是千金不换的。”
浅碧静默听着这一切,默不作声。
陈探微闻言,面露诧异。她未曾想那名声狼藉的纨绔侯爷,竟还有如此情深义重的一面。再看周明伊,虽神色平静,但对待那信件的态度细致珍重,显然也是将谢铮放在了心上。她素来聪慧通透,心知看人不能单凭风评,便也不再一味打趣,转而提起了今的正事。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郎情妾意,我就不讨嫌了。”她笑着摆手,从袖中取出一卷精致的章程,“今来,是为正事。赏画拍卖会的子定在十后,赶在春节前,免得误了年节大事。还请淑宁郡主不吝赐教,再帮我看看哪里还有漏洞。”
说罢起身,盈盈扶了一礼,煞有其事,装模作样。
坐在一旁的王璋见状,掩口轻笑,狠狠调侃道:“原来我们自矜才华、未曾低过头的丞相千金,也有这般虚心求教的时候。只是在这赏画会上,妹妹我也出了不少力,怎不见得陈姐姐对我温声巧语几句?”
陈探微岂容她作弄?当下便往王璋坐的榻边凑去,嘴上盈盈笑道:“好妹妹,我不仅对你温声巧语,还愿做个丫头服侍你呢!”
说罢,那纤纤玉指便往对方腰腹敏感处轻轻挠去。王璋平多么端庄娴静的一个人,此刻在榻上笑得花枝乱颤,东倒西歪,脸颊飞起红霞,连连告饶:“好姐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你个促狭鬼,就爱作弄我,有本事待会儿你也呛你淑宁妹妹一回,要是让她也似我这般恼了,我便服你!”陈探微不依不饶。
王璋喘息稍定,眼波流转,看向周明伊:“我哪有这等本事?谁不知道,咱们淑宁妹妹虽是不世出的玲珑心肝,偏不知是哪路造的孽,抽了她的情,叫她不通这世俗人情。不论何时何事,总是这般云淡风轻,真真羡煞我等俗人也!”
周明伊羞恼,素里平静无波的面容竟也破开一丝涟漪,唇角微扬:“好你个王姐姐,竟也编排起我来了。探微姐姐,咱们一道好好‘收拾’她一番可好?”
一时间,暖阁内笑语盈然,春意盎然。
原来,陈探微确是头回独自持这般大的宴会,难免有思虑不周之处。王璋家事简单,兄长王铉又一意公务,于这等闺阁宴请之事上也少经验。倒是周明伊,虽顶着郡主空名,从未真正主持过中馈,却每每能于细微处见真章,事事虑得周全。
譬如,陈探微虽为丞相独女,然其父李辅国素以清廉勤谨著称,家资并不豪富。她本有一极风雅之念:欲在宾客踏入花园时,引活水入池,催开满塘荷花,于凛冬之中营造夏景奇观。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正自苦恼。周明伊便适时建议:“姐姐既擅丹青,何不就地取材,取园中洁净积雪压实成冰,再以特殊颜料于冰面作画?既清雅别致,所费亦廉。那不易褪色的颜料,我可为姐姐调制。”
不仅如此,在宾客饮食忌口、仆役调派、乃至竞价筹款等诸多繁琐事宜上,她均能提出新颖且切实可行的点子。许多细节,就连她那曾名动京华、心思缜密的母亲陈素心都未曾虑及。陈探微自幼便觉自己若为男儿,必不输于任何才俊,如今得见周明伊,方知何为天外有天,更难得的是对方竟还是个无人悉心教导的孤女。
然而,周明伊千般皆好,却有一处令人啼笑皆非的“不足”——于人情世故、风月纠葛之上,迟钝得宛若未凿之玉。当陈探微与王璋向她解释,需将某位李侍郎与永昌侯夫人的座次远远隔开,只因二人年少时曾有过一段闹得满城风雨的旧情,如今虽各自婚嫁,却仍是彼此眼中钉时,周明伊却微微蹙起那双好看的远山眉,认真追问:
“可刚刚两位姐姐不是说,李侍郎与永昌侯二人在朝堂漕运改制的政见上颇为一致,利益相合。既已各自婚嫁,前事已了,为何不能暂且搁置私怨,互为奥援?这于双方岂非更为有利?”
见她顶着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却问出如此不通世情的话来,陈探微与王璋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笑得几乎直不起腰。王璋指着她,喘着气道:“我的好妹妹,这世间之事,若桩桩件件都能用‘利害’二字算得清楚明白,哪来那许多痴男怨女、爱恨情仇?”陈探微也边笑边摇头,心中暗忖:这京城里最是风流恣意的谢小侯爷,偏偏要娶个最是懵懂不解风情的美人儿,真真是天道好轮回,往后只怕有得他头疼呢!
幸而陈探微虽素不喜与那些只知谈论胭脂水粉、钗环衣裙的寻常闺秀周旋,但她自幼生长于相府,父母议论朝政时亦从不避她,于大局观瞻上自有格局,宾客安排总不至于出大纰漏。而王璋心思细腻,长袖善舞,堪称她们三人中的“百事通”,帮着将女眷座次细细排布,将有宿怨、存旧隙的几家巧妙错开,再交由陈探微拿回相府,请心思缜密的陈夫人最后过目,便算稳妥了。
三人笑闹一阵,陈探微重归正题,将赏画会尚存的几处疑难说与二人参详:“眼下仍有几事未定,需两位妹妹一同想想。其一,自由品鉴时,宾客可于各厅室间走动观赏,我总担心万一有人不慎污损了画作,该如何是好?其二,那竞价之事,我思来想去,若由我父母主持,终是不妥,最好能请一位德高望重的耆老坐镇。英国公酷爱书画,本是极佳人选,可他先时与我父亲政见相左,恐其不愿赏光,正自犯难。其三,此番不仅邀约权贵,亦有商贾之流。士农工商,阶层有别,若当场起了纷争,岂不尴尬?可若分开对待,又显我相府待人不同,有失公允。两位妹妹以为如何?”
王璋沉吟道:“英国公那里,或可一试。前番家兄转变立场,支持《边市五策疏》前,曾先去拜会过英国公。老公爷深明大义,知那是无奈之下的缓兵之策,非但未加责怪,反倒劝慰了家兄几句。如今请他出面主持义卖,正可彰显其以国事为重的襟,或能减少边策推行之阻力。况英国公夫人亦是极和善明理的长辈,若能请动丞相夫人亲往拜会,陈明此乃为赈灾筹款的义举,此事或可成。”
陈探微眼眸一亮:“竟是如此!那我回去便禀明母亲,请她尽快递上拜帖。”
而士商矛盾,周明伊亦有一计:“皇后娘娘如今正忧心西南灾情,何不让丞相夫人稍露口风,言明此会乃为赈灾筹款?届时,皇后即便凤驾不亲临,也极可能赐下一两件珍藏,以为倡导。如此,此会便有了皇后默许乃至嘉许之意,纵有品阶再高的权贵,想来也不敢轻易驳了皇后体面。”
她继续道:“具体办上,亦可稍作区隔。送往各府邸的请柬,给士族者可书‘雅集赏画,敬请品鉴’,给商贾之流则可另附短笺,言明‘为赈灾出力,诚邀义商共襄善举’,使其明了自身参与之‘义’在于捐输。待到竞价之时,不采公开叫价之法,以免当面冲突,有伤颜面。可改用‘暗标’:请宾客于特制笺纸上写下心仪画作编号与愿出价码,投入密封箱中。最后由英国公当众开箱唱名,价高者得。此法既全了体面,又避免了士商当面竞价的尴尬。”
陈探微闻言,击节赞叹:“暗标之法,大善!既风雅,又周全!”
至于那书画保护,周明伊思忖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清泠如泉:“姐姐所虑极是。书画娇贵,炭火人多,确有风险。明伊倒有一法,或可两全,更能为这赏画会添些别样的风骨与雅趣,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佳话。”
见二人目光专注,她继续道:“核心在于八字——以临护真,悬疑致雅。”
“愿闻其详。”陈探微倾身细听。
“此番展出的十二幅画作,厅中所悬,皆可为力求神形兼备的临本。”周明伊明晰阐述,“临摹之事,最重功力与心血。明伊冒昧思及,若论笔触精妙、气韵高古、最能得昔贤神髓者,满京城莫过于陈伯母。而姐姐承袭家学,笔意灵秀通透,亦属顶尖。”
她看向陈探微,目光恳切:“伯母昔年便以才情风骨惊世,近年来虽深居简出,然心中丘壑,必未减分毫。此次赏画会,名为筹款赈灾,实为彰扬文化、寄托仁心之雅事,意义非凡。若能请得伯母出手,摹写一两幅核心之作,不仅是对原作的最高礼敬,其摹本本身便足以成为镇场之宝,引动四方雅士共赴此兼具才情与慈悲的盛会。此亦是为伯母沉寂多年的惊世才华,寻一个最恰当、最高洁的展现之机。”
陈探微闻言,眼眸骤然亮起,似有星火被点燃。她心底潜藏许久的念头被这番话语悄然拨动。
“至于其余画作,”周明伊续道,“姐姐的功力足可胜任。小妹不才,或可于旁稍作辅助——例如调制些固色持久的特殊颜料,以应对冬室内暖燥;或是在查阅古籍时,偶见一二失传的勾勒古法记载,可供姐姐参考。真正的笔墨灵魂,自然需赖伯母与姐姐妙手赋予。”
她将方案推向高:“而对宾客,我们便可设一场‘鉴真’雅戏。明言十二幅悬画中,真迹与临本交错,且部分临本出自高士之手,请诸位品鉴。鉴赏结束后,愿参与者可将自己判定的‘真迹’编号署名,投入‘鉴真函’。最终由英国公或伯母亲自揭晓,猜中最精最准、眼力卓然者,可荣膺今‘具眼’之誉——取‘独具慧眼’之意,并获赠姐姐亲绘的泥金笺小品,以为风雅留念。”
“真正的暗标竞价,则在此‘鉴真’揭晓、满堂兴致高昂之时进行。届时,侍者方依序请出对应真迹,完成交易。如此,真迹仅在最终环节,于众目期待与严密看护下短暂现身。整个赏画会,亦因这层层递进的悬念与雅戏,而意趣盎然。”
陈探微听完,心起伏:“明伊……此策不仅周全巧妙,更深得我心。这‘具眼’之誉设得极好,不落俗套,恰合雅集本色。我回去便与母亲恳谈,陈明此中深意。”
王璋亦颔首笑道:“‘具眼’二字,既有出处,又含敬意。届时诸位为了争这‘独具慧眼’的名头,怕是要使出浑身解数了。”
待诸事细细商定,确认已无显著疏漏,陈探微心下大定。三人又用了些点心,说了会子闲话,见窗外暮色渐起,王璋与陈探微方才起身告辞。
送走二人,暖阁内重归宁静。周明伊独坐窗前,再次展开谢铮那封“情信”,指尖于特定字句上轻轻抚过。北境的风霜与京华的暗涌,似乎都凝结在这薄薄的信笺之上。
信中用暗语告知:优先性命,缓缓探查,孙德胜松懈,我即将启动北境谢家旧部。
她抬眸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琉璃般的眸中,似有细微的数据流光悄然掠过,旋即又沉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