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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的心弦

作者:星星大笑

字数:112939字

2026-01-11 连载

简介

喜欢青春甜宠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原来是你的心弦》?作者“星星大笑”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沈听晚陆星言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原来是你的心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一清晨,听晚被手机铃声吵醒。不是闹钟,是母亲的专属铃声——《月光》第三乐章,她最常弹奏的曲子。

她迷迷糊糊接起来:“妈,这么早……”

“晚晚,”母亲的声音有些不同寻常的颤抖,“你醒了吗?妈妈有话要跟你说。”

听晚立刻清醒了。她坐起身,看了眼时间:早晨六点半。窗外的天色还是深蓝色,只有东方有一线鱼肚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听晚能听见母亲压抑的呼吸声。

“昨天下午,”母亲终于开口,“有两个人来家里找我。一个自称是陆氏集团的律师,另一个……是陆星言的父亲。”

听晚的心脏骤然收紧。

“他们说什么了?”

母亲又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陆先生说,他很欣赏你的才华,愿意资助你去国外最好的音乐学院深造。所有费用他承担,还可以帮你联系最好的老师。条件只有一个……离他儿子远一点。”

听晚的手指死死攥住被单,指节发白。

“他还说,”母亲的声音开始哽咽,“如果不同意,他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明城大学待不下去。他说……他可以证明你的听觉过敏不适合音乐专业,可以让你退学。”

“他不能这么做……”听晚的声音在颤抖。

“他可以,晚晚。”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他有的是钱和关系。那个律师给我看了一些文件,说是可以证明你有‘精神健康问题’,不适合接受高等教育。”

听晚的眼前开始发黑。耳鸣又来了,尖锐的,持续的,像警报。

“妈,”她强迫自己冷静,“你怎么回答的?”

电话那头,母亲深吸了一口气。

“我让他滚。”

听晚愣住了。

“我让他滚出我家。”母亲的语气变得坚定,尽管声音还在颤抖,“我说,我女儿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评判。她的价值,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然后呢?”

“然后他们走了。但那个律师留下了一份文件,说是……正式的警告函。如果你继续和陆星言在一起,他们就会启动程序,让你退学。”

听晚闭上眼睛。世界在旋转,耳鸣声越来越大。

“晚晚,”母亲的声音温柔下来,“妈妈想了一晚上。我知道你喜欢那个男孩,也知道你们在做有意义的事情。但是……妈妈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不能看着你的未来被毁掉。”

“所以你想让我……”

“我想让你考虑一下出国的事。”母亲快速地说,“不是向他屈服,是为了保护你自己。你可以先去国外读书,等毕业了,独立了,再决定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那陆星言呢?”

“如果他真的在乎你,他会等。”母亲的声音又开始颤抖,“但如果他连等你的勇气都没有,那也不值得你为他放弃一切。”

听晚没有说话。她看着窗外,天色渐渐亮起来,晨光染红了云层的边缘。

“晚晚,你在听吗?”

“我在听。”听晚的声音很轻,“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也谢谢你……让他滚。”

母亲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带着鼻音:“傻孩子,我是你妈。不保护你保护谁?”

“我中午回去一趟。”听晚说,“我们当面说。”

“好。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听晚坐在床上,很久没有动。

窗外,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芒洒满校园。梧桐树的叶子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像无数片金色的手掌。

她想起昨天在阳台上,陆星言说:“每个地方都有它独特的声音指纹。就像每个人,都有他独特的频率。”

那陆振华的频率是什么?是金钱的碰撞声?是权力的轰鸣声?还是……恐惧的尖叫声?

恐惧。她忽然明白了。陆振华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恐惧——恐惧失去对儿子的控制,恐惧家族利益受损,恐惧那些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东西。

而她,江听晚,一个普通的音乐学院学生,成了他恐惧的投射对象。

手机震动,是陆星言发来的消息:

“早。今天下午三点练习,别忘了。另外,林教授说音乐治疗室的场地批下来了,今天可以去看看。”

后面附了一张照片:一间空教室,阳光充沛,窗户很大。

听晚看着那张照片,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晨光。

她回复:

“好。下午见。”

然后她起床,洗漱,换衣服。动作很慢,但很坚定。

上午的乐理课她几乎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母亲的电话,回放着陆振华的那些话,回放着陆星言的眼睛。

下课铃响时,苏晴凑过来:“晚晚,你脸色好差。又没睡好?”

听晚摇头,把情况简单说了。

苏晴听完,目瞪口呆:“……这也太狗血了吧?陆星言他爸是演电视剧吗?”

“我也希望是电视剧。”听晚苦笑,“但这是现实。”

“那你打算怎么办?”

听晚看着窗外,梧桐叶在风里翻飞。“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不能让恐惧决定我的选择。”

中午,她坐公交车回家。老小区还是老样子,爬山虎更红了,秋千架上空着,只有风在轻轻摇晃。

母亲给她开门时,眼睛是肿的,显然哭过,但脸上有笑容。

“回来了?饭好了。”

餐桌上摆着她最爱吃的菜,但两个人都没什么胃口。

“妈,”听晚放下筷子,“我想好了。我不出国。”

母亲看着她,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陆星言,”听晚继续说,“是因为我自己。我在这里有我要做的事——音乐节,音乐治疗,还有……找到属于我自己的声音。”

她握住母亲的手:“你教我弹琴的时候说过,音乐不是为了逃避,是为了表达。那我现在想表达——表达我不会被钱和权力吓倒,表达我选择的道路,表达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母亲的眼泪又掉下来。“可是他们会伤害你……”

“让他们来。”听晚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躲了十八年。躲噪音,躲人群,躲那些让我害怕的声音。但现在……我不想躲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楼下那个秋千架。

“妈,你记得吗?小时候每次我害怕,你就带我来荡秋千。你说,风的声音是世界上最温柔的。那时候我不懂,但现在我懂了——因为风永远不会强迫你听它,它只是存在,你听或不听,它都在那里。”

她转身,看着母亲:“陆星言的父亲就像最刺耳的噪音,他想强迫我听他的。但我不想听了。我想听我自己的声音,听音乐的声音,听那些温柔的、不强迫我的声音。”

母亲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但脸上有笑容。“你长大了,晚晚。”

“是你把我教大的。”听晚走回来,抱住母亲,“所以,相信我,我能处理好。”

饭后,母亲拿出那份“警告函”。厚厚一沓文件,充满了法律术语,但核心意思很简单:如果不配合,就让你退学。

听晚一页页翻看,然后笑了。

“妈,你看这里。”她指着其中一段,“他们说我有‘精神健康问题’。但事实上,我有正规医院的诊断书,证明我只是听觉过敏,这是生理问题,不是精神问题。”

她又翻到另一页:“还有这里,说我不适合音乐专业。但我有专业老师的推荐信,有演出记录,有比赛成绩。这些都比他们的‘主观判断’更有说服力。”

她合上文件:“他们只是在虚张声势。真正的法律程序很复杂,需要证据,需要时间。而且,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舆论不会站在他们那边——一个亿万富翁欺负一个普通学生?这故事媒体会很喜欢。”

母亲看着她,眼里有惊讶,也有骄傲:“你……怎么知道这些?”

“陆星言教的。”听晚轻声说,“他说,面对强权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不要被吓倒。要冷静分析,找到对方的弱点,然后用正确的方式反击。”

她拿起手机,给那份文件拍了照。“我要去找林教授。他是物理系主任,也是学校学术委员会的成员。他会知道该怎么处理。”

离开家前,母亲叫住她,递给她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听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不是星月项链,而是一个小小的音符,银质的,很朴素。

“这是你外婆给我的。”母亲说,“她说,音乐是最自由的声音,因为它不能被任何人垄断。现在,我给你。”

听晚戴上项链。音符落在锁骨之间,很轻,但很坚实。

“谢谢妈。”

“去吧。”母亲拍拍她的肩膀,“做你想做的事。妈永远支持你。”

回学校的公交车上,听晚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这是一个充满噪音的世界。

但在这个世界里,也有人在创造温柔的声音。

有人在琴房里合奏不完美的音乐,有人在实验室里研究如何让声音更友好,有人在小小的阳台上规划着如何帮助更多人。

而她,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下午两点半,她先去了林教授的办公室。

林教授听完她的讲述,眉头紧皱。他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那份文件,然后冷笑一声。

“陆振华还是老样子,喜欢用权力压人。”他把文件扔在桌上,“江同学,你放心,学校不是他家开的。只要你在专业上合格,没有人可以无缘无故让你退学。”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这是学生权益保护申请。你填一下,我会提交给学术委员会。另外,我建议你保留所有证据——通话记录,邮件,还有这份文件。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启动反扰程序。”

听晚填表时,林教授看着她,忽然问:“星言知道这件事吗?”

“还不知道。”

“你应该告诉他。”林教授的声音温和下来,“这孩子从小就习惯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但有些担子,不需要他一个人扛。”

他顿了顿:“他父亲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陆振华是个成功的商人,但不是个好父亲。星言母亲去世后,他就把儿子当成资产来管理,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听晚抬起头。

“所以,”林教授说,“如果你真的想和星言站在一起,就要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们可以互相支持,而不是互相保护——保护意味着把对方当弱者,支持意味着把对方当伙伴。”

下午三点,听晚准时到达琴房七室。

陆星言已经到了,正在调小提琴的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听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笑了:“来了?林教授说场地不错,我们……”

他的话停住了。他看见了听晚脖子上的新项链,也看见了她眼下的疲惫。

“怎么了?”他放下琴,走过来,“又没睡好?”

听晚看着他,深吸一口气。

“你父亲昨天去我家了。”她说,声音平静,“带着律师,说要资助我出国,条件是我离开你。如果不同意,就让我退学。”

陆星言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被冰冻的雕塑。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然后又迅速重组——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种冰冷的决绝。

“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锋。

“昨天下午。”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想先处理好。”听晚看着他,“我不想让你觉得,每次你父亲出手,都需要你来保护我。”

陆星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睁开眼睛时,眼神里有种听晚从未见过的痛楚。

“对不起,”他说,声音沙哑,“又是因为我……”

“不。”听晚打断他,“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他。因为他害怕,因为他想控制一切,因为他不懂有些东西不能用钱和权力买到。”

她走到钢琴边,翻开乐谱。“我们练习吧。中期审查后天就要开始了。”

陆星言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然后他点头,走回小提琴的位置。

但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听晚听见他说:“爸,是我。我们得谈谈。今天下午,学校附近的咖啡馆。就我们两个人。”

他挂断电话,看向听晚:“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听晚愣住了。“我?”

“嗯。”陆星言点头,“你不是需要我保护的人,你是我的伙伴。所以这件事,我们应该一起面对。”

阳光在琴房里移动,照亮空气中的尘埃,照亮钢琴漆面上的倒影,照亮两个人的眼睛。

“好。”听晚说。

下午四点,学校附近的咖啡馆。

陆振华已经在那里了,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他对面坐着那个律师,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看见陆星言和听晚一起走进来,陆振华的眉头皱了起来。

“星言,我们父子谈话,不需要外人……”

“她不是外人。”陆星言拉开椅子,让听晚坐下,然后自己坐在她旁边,“她是我的搭档,也是这件事的当事人。她有权利在场。”

律师想说什么,被陆振华抬手制止了。

他打量着听晚,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江同学,我以为我们昨天的谈话已经很清楚了。”

“很清楚。”听晚平静地回视他,“所以我今天来,是想亲口告诉您我的决定。”

她从包里拿出那份警告函,放在桌上。“第一,我不会接受您的资助出国。第二,我不会离开陆星言。第三,如果您执意要采取行动,我会通过正规渠道维护我的权益。”

陆振华看着她,忽然笑了。不是温暖的笑,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怜悯的笑。

“年轻人有骨气是好事,但也要看清现实。你知道陆氏集团每年给明城大学捐多少钱吗?你知道有多少校领导是我的朋友吗?”

“我知道。”接话的是陆星言,“我也知道,如果这件事被媒体知道,标题会是什么——‘亿万富翁欺凌贫困学生’?还是‘陆氏继承人恋情遭家族打压’?”

他向前倾身,看着父亲的眼睛:“爸,你可以用钱和权力解决很多问题,但解决不了人心。三年前你没能让我屈服,现在也一样。”

咖啡馆里安静得可怕。远处的咖啡机发出蒸汽的嘶嘶声,像压抑的呼吸。

很久,陆振华开口:“星言,你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的婚姻,你的事业,你的人生,都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

“所以我就应该牺牲自己的幸福,去成全所谓的‘家族利益’?”陆星言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听晚听出了里面的颤抖,“妈去世前跟我说,人生最重要的不是得到什么,而是成为什么样的人。我想成为的人,不是陆氏的总裁,不是一个用婚姻换取利益的傀儡。我想成为一个……能帮助别人的人。一个能理解声音、创造美好声音的人。”

他握住听晚的手,放在桌上。两个年轻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一个手腕上有疤痕,一个手指上有练琴留下的薄茧。

“而她,”陆星言看着父亲,“是那个让我明白这件事的人。所以,如果您真的要阻止,那就试试看。但请记住——您每伤害她一次,就是把我推得更远一步。”

说完,他站起来,听晚也站起来。

“账单我付过了。”陆星言说,“再见,爸。”

他们转身离开咖啡馆。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满街道。

走出很远后,陆星言才停下脚步。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对不起,”他说,声音终于泄露出一丝脆弱,“让你看到这些……”

听晚握住他的手,很紧。“没关系。因为我也看到了别的。”

“什么?”

“看到了你有多勇敢。”她看着他,“也看到了,我们在一起,可以有多勇敢。”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街道上交叠,像一首无声的合奏。

远处,城市的声景在继续:车流声,人声,风声,还有隐约的音乐声。

在这个充满噪音的世界里,有两个频率,选择用最温柔也最坚定的方式,发出自己的声音。

而那个声音,正在被越来越多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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