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权臣的躺平指南》中的萧逸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历史古代风格小说被社恐悍匪头目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社恐悍匪头目”大大已经写了241456字,最新章节第15章。主要讲述了:小厮会意,躬身一拜。双手捧着那个狭长的梨花木盒,离开了角落的阴影。他穿过人群。脚步很轻,却让满堂丝竹之声都显得刺耳。渐渐地,喧嚣低了下去。一道道目光,或好奇,或轻蔑,或纯粹的看戏,最终都汇聚到那个小厮…

《病弱权臣的躺平指南》精彩章节试读
小厮会意,躬身一拜。
双手捧着那个狭长的梨花木盒,离开了角落的阴影。
他穿过人群。
脚步很轻,却让满堂丝竹之声都显得刺耳。
渐渐地,喧嚣低了下去。
一道道目光,或好奇,或轻蔑,或纯粹的看戏,最终都汇聚到那个小厮,以及他手中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盒上。
萧家。
那个被知府大人摁住脖子,眼看就要断气的萧家,终于要献礼了。
主位之上,孙明志肥硕的身躯微微前倾,一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审视着那个木盒。
他嘴角的肥肉向上堆起,挤出一个油腻且残忍的笑容。
他很想看看,这只被他扼住喉咙的病猫,能拿出什么东西来摇尾乞怜。
千两黄金?
万两白银?
还是萧家最赚钱的那几间铺子的地契?
无论是什么,他孙明志都收定了。
并且,他还要当着全扬州的面,把萧家的脸皮,一层层剥下来,踩在脚底。
唱礼的司仪是个察言观色的好手,一见主子神情,心下便有了计较。
他接过木盒,故意在手里浮夸地掂了掂,随即脸上堆满了失望。
“萧家贺礼——”
他拖长了音调,像是在唱一出滑稽戏。
“梨花木盒一个……这里面,装的是什么稀世奇珍呐?”
满堂宾客再也憋不住,一阵哄笑声如水般涌起。
“哈哈哈,萧家当真落魄至此?一个木头盒子也拿来当寿礼?”
“说不定里面是空的,专程来恶心府尊大人的!”
“嘘,小点声,人家好歹派了个药罐子来,总得给几分薄面。”
角落里,萧忠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紧挨着萧逸,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蝇。
“三少爷……咱们……咱们换个礼吧?这……这不是把刀子递到知府大人手里,让他捅我们吗?”
萧逸端起了那碗已经微凉的参汤,眼皮都未曾抬过。
他要做的,就是让这些藏在洞里的老鼠,一只只地,自己跳出来。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司仪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带着一脸的傲慢与轻蔑,慢条斯理地掀开了盒盖。
笑声,断了。
就像被人齐齐掐住了脖子。
所有伸长脖子准备看笑话的宾客,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一尊尊可笑的泥塑。
盒子里没有金银,没有玉器,没有地契。
只有一卷装裱古朴的……字画?
不对。
那是一卷拓本。
司仪也愣住了,他唱了一辈子的礼,收过的奇珍异宝能堆成山,却从未见过,有人敢在知府五十寿宴上,送一卷黑乎乎的拓本。
这是羞辱府尊大人没文化?还是说此物另有玄机?
他不敢再托大,连忙将拓本小心展开,高高举起,呈现在众人面前。
灯火流光,在那卷拓本的字迹与印章上掠过。
人群中,一位素有“雅癖”之名的老学究,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砸在地上,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滚圆,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这字……是《兰亭序》!”
“天!王羲之的《兰亭序》!看这笔锋,这神韵……是神龙本!是唐摹神龙本的摹本!”
“神龙本?那不是早就失传了吗?被誉为最接近真迹的摹本!这……这怎么可能!”
惊呼声炸开,瞬间将之前所有的嘲讽与讥笑碾得粉碎。
《兰亭序》!
书圣王羲之的传世之作,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
真迹早已不知所踪,而唐摹的“神龙本”摹本,被公认为最得原作神韵的版本,乃是文人墨客心中至高无上的圣物!
任何一份神龙本的拓本流传于世,都足以在收藏界掀起滔天巨浪!
这已非价值连城可以形容。
这是国宝!
主位上,孙明志嘴角的肥肉猛地一抽,那志得意满的弧度,就那么凝固在脸上,成了一副滑稽的面具。
他虽是贪官,却也是科举上来的读书人。
只一眼,他的心脏就疯狂地擂动起来,呼吸都变得滚烫。
他做梦都没想到,萧家,竟会献上此等重宝!
一股极致的狂喜冲上头顶,烧得他理智尽失。
若能得此《兰亭序》,他孙明志的名字,将与此宝一同流芳百世!什么黄金白玉,在这等传世墨宝面前,皆是粪土!
他几乎要站起身来,冲过去将那卷拓本抢入怀中。
然而,下一瞬。
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孙明志只觉得四肢百骸的暖意被瞬间抽,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他醒了。
这东西……他敢收吗?
这是国宝!
不是他一个区区四品知府有资格拥有的东西!
私藏国宝,形同谋逆!
只要消息走漏半分,明一早,御史的弹劾奏章就能淹了金銮殿!届时别说他这个知府,就是他身后通天的大人物,也保不住他!
萧家……
萧逸!
这不是贺礼!
这是一道用锦缎包裹的催命符!
孙明志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化作一片死灰。额角,一颗颗黄豆大的汗珠混着油脂滚落下来。
他终于明白,那个病秧子送这份礼的险恶用心!
收,是死路一条!
不收,是当着全扬州权贵的面,承认他孙明志怕了,怂了!他后还如何在扬州立威?他搜刮来的万贯家财还如何保住?
他被架在了一座烧得通红的火炉上,上下不得,左右不能。
满堂宾客,此刻也都品出了这件“寿礼”的滋味。
那不是墨香,是血腥味。
先前还在嘲笑萧家的人,此刻都垂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桌子底下。
这哪里是送礼。
这是递刀子,人不见血的刀子!
司仪捧着那卷拓本,只觉得那不是纸,而是烧红的烙铁,一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不知是该继续唱下去,还是该立刻扔掉。
死寂。
满堂死寂。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个清淡、甚至带着几分病倦的声音,从角落里悠悠响起。
“孙大人。”
萧逸低头看着空碗,然后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穿过满堂的浮华与惊恐,平静地落在主位上那个汗出如浆的肥胖身影上。
“这份薄礼,不知府尊大人……”
“可还满意?”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鼓槌,一下下敲在孙明志的心脏上。
满意?
我满你全家的意!
孙明志的五官扭曲着,却不得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萧……萧三少爷,这份礼……太贵重了,太贵重了!本官……本官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哦?”
萧逸轻轻咳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更显妖异。
“府尊大人乃朝廷四品命官,为圣上牧守一方,德高望重。区区一卷前人拓本,如何就受之有愧了?”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缓,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力。
“莫非……在府尊大人眼中,这王右军的字,竟比您腰间的官印,还要重吗?”
这话,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孙明志脸上!
诛心!
这是在他站队!
承认拓本重,就是将个人私欲凌驾于皇权之上,为臣不忠!
否认拓本重,那你为何不敢收?是心里有鬼,还是觉得我萧家在戏耍你?
孙明志气到发疯,一双眼睛死死瞪着萧逸,眼球布满血丝,恨不得把那个病秧子生吞活剥。
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如此狠毒的阳谋!
大厅之内,落针可闻。
萧逸身旁的小厮,在此刻,将那只装着“罪证清单”的食盒,往前轻轻推了寸许。
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却让孙明志的瞳孔骤然收缩。
萧逸端又起那碗又添满的参汤,又喝了一口。
他微微蹙眉。
汤,凉了。
这噪音,比他想象的还要顽固。
看来,手术刀得再锋利一点。
他放下药碗,对着主位上的孙明志,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还是说,府尊大人觉得……”
“我萧家的礼,分量不够?”
“所以,我特意为大人,准备了第二份。”
小说《病弱权臣的躺平指南》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