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霸道,从两人相接的唇齿间溢出,狠狠地砸进了江软的耳朵里。
江软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一……一窝崽子?
这个男人,怎么能用这么粗俗又直白的话,来形容生孩子这件事!
她的脸颊,瞬间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从脸颊红到了耳,连脖子都变成了一片诱人的粉色。
秦野看着她这副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就喜欢看她这副被他逗弄得手足无措、又羞又恼的样子。
可爱得让他心肝发颤。
他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的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带着任务归来的风尘,带着失而复得的后怕,带着对她深入骨髓的疼惜,更带着一种宣泄式的、要将她彻底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
他吻得又狠又急,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狼,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块嫩肉,迫不及不及待地要吞吃入腹。
江软被他吻得节节败退,只能仰着头,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热情。
秦野的大手,熟门熟路地探进了她连衣裙的下摆,覆上了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掌心下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满足地喟叹一声。
这几天在深山老林里执行任务,他每天想的,就是她。
想她那张漂亮的小脸,想她那软得像没骨头的身子,想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动人模样。
这些念头,像是一把火,把他熬得夜夜难眠。
现在,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就躺在他的身下。
秦野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唇舌带着薄茧,一路向下,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烙印。
“秦野……”
江软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别……”
她还有话想问他。
“别什么?”
秦野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稠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欲。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媳妇儿,我好想你。”
一句简单直白的话,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击中江软的心。
她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和浓重的红血丝,看着他下巴上冒出的青黑胡茬,看着他军装上还未来得及清洗的泥土……
这个男人,一定是一结束任务,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连个澡都没来得及洗。
然后,就看到了她被江柔欺负的那一幕。
江软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她伸出双臂,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我也想你。”
她的声音,软糯而清晰。
这集个字,像是一滴火星,瞬间引秦野身体里所有的炸药。
他低吼一声,再也克制不住。
“撕拉……”
一声布料破裂的声响。
江软那件淡黄色的连衣裙,被他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口子。
他等不及了。
他一秒钟都等不了了。
他只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确认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只属于他一个人。
宽大的军装外套,和他身上那件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被他三两下扯掉,扔在了地上。
古铜色的、布满狰狞伤疤的精壮身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江软的面前。
充满了野性的、雄性的力量感。
江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安地颤动着。
秦野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灼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她的脸上、唇上、脖颈上……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阵让江软战栗的电流。
“秦野……嗯……”
江软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能凭借本能,攀附着他,回应着他。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屋内的温度,却在不断地攀升。
米白色的新床单,很快就变得褶皱不堪。
女人的哭泣求饶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原始的、令人脸红心跳的乐章。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江软感觉自己像是死过去又活过来好几次。
秦野才终于放过了她。
他趴在她的身上,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的前,烫得她一哆嗦。
江软累得连一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太……太凶了。
简直比上一次还要凶猛。
“还……还要生一窝崽子吗?”
江软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气无力地问。
就他这个要命的架势,别说一窝了,一个她都觉得自己要生不出来了。
秦野听到她这带着哭腔的控诉,闷闷地笑了起来。
膛的震动,惹得江软又是一阵轻颤。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都捞进了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怎么?”
“怕了?”
秦野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一丝得意的坏笑。
“现在知道求饶了?”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抱着老子的脖子不撒手。”
江软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
她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那点力气,跟小猫挠痒痒似的。
“不理你了!”
她转过身,用后背对着他。
秦野从身后抱住她,将她严丝合缝地圈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大掌,很自然地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揉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秦野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
“媳妇儿,对不起。”
他突然开口道歉。
江软愣了一下。
“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秦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和自责。
他一回来就看到她被欺负,气昏了头,一时间没控制住力道。
现在冷静下来,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心疼。
她那么娇嫩,怎么经得起他那样的折腾。
江软的心,又是一软。
这个男人,在床上凶得像头野兽,下了床,却又把她当成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摇了摇头。
“没有。”
她顿了顿,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就是……有点累。”
秦野听到这话,心里那点愧疚瞬间就飞走了。
取而代 之的,是一种雄性动物被满足后的骄傲和自得。
他忍不住低头,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累了就睡。”
“老子抱着你睡。”
他说着,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
江软靠在他温暖结实的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
折腾了一下午,她确实是累坏了。
没过多久,就在秦野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野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嘴角还微微上扬着,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秦野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他低头,虔诚地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吻。
这就是他的全世界。
秦野没有一丝睡意。
他看着怀里的江软,脑子里却在回想着下午江柔说的那些话。
秦野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
不能”这三个字,却像一针,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想起,他跟江软好的这两次,他都没有做任何措施。
他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但他知道,一个女人,如果真的不能生孩子,在大院这种环境里,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和非议。
就像今天下午。
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回来,他的小媳妇,还不知道要被那群长舌妇怎么欺负。
秦野的心,又疼又怒。
他不管江软到底能不能生。
就算她真的不能生,那又怎么样?
他秦野要护着的人,谁也别想动一手指头!
但是……
他看着怀里熟睡的江软,心里却隐隐升起一个念头。
如果……
如果她能有自己的孩子,她是不是会更开心一点?
是不是就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情,被人指着脊梁骨骂,被人戳心窝子了?
秦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说着“断子绝孙”,但那都是为了维护江软说的气话。
哪个男人,不想要一个属于自己和心的孩子呢?
一个长得像她的女儿,或者一个长得像他的儿子。
光是想想,秦野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不行。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野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要带她去检查。
去全军区最好的医院检查。
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他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她治好!
如果治不好……
如果真的治不好……
秦野的目光,落在江软那平坦的小腹上。
那他就守着她一辈子。
谁敢多说一句闲话,他就撕了谁的嘴!
打定了主意,秦野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子,感受着那让他安心的气息,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困意。
长途跋涉和高强度的任务,再加上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早已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没过多久,他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极沉。
直到第二天上三竿,江软才悠悠转醒。
她一睁眼,就对上了秦野那双带着笑意的、深邃的眼睛。
“醒了?”
秦野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性感得要命。
江软的脸一红,想起昨晚的疯狂,不好意思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几点了?”
“不知道。”
秦野摇了摇头,然后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反正今天老子休假,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陪你。”
江软的心里一甜。
她动了动,想从他怀里起来,却感觉腰上一阵酸软,腿处更是又酸又麻。
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皱起了小脸。
“怎么了?”
秦野立刻紧张起来。
“腰疼?”
江软红着脸,点了点头。
都怪这个男人,昨天晚上折腾起来没完没了。
秦野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二话不说,直接翻身下床。
江软正疑惑他要什么,就见他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瓶东西,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那是一瓶药油。
是部队里专门发的,用来活血化瘀、缓解肌肉酸痛的,效果特别好。
“趴过去。”
秦野拍了拍她的背,命令道。
江软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转过身,趴在了床上。
秦野拧开瓶盖,倒了一些药油在自己宽大的手心里,搓热。
然后,他将那双带着温热药油的大手,覆上了江软那纤细的、不堪一击的腰肢。
“嗯……”
江软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按在她酸痛的腰眼上,一阵阵又麻又舒服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他按得很专业,一看就是经常做这种事。
江软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小猫。
“你……你怎么会这个?”
江软好奇地问。
“在部队里,兄弟们训练受伤了,都互相按。”
秦野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他的手,顺着她优美的脊柱线条,一路向上,又缓缓向下。
他按得很认真,也很……用心。
江软感觉,他手掌的温度,仿佛能透过皮肤,一直传递到她的心里。
就在江软快要舒服得睡着的时候。
秦野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他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媳妇儿。”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开口。
“等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