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非常火的年代小说娇软美人走错房,禁欲兵王失控了讲述了江软秦野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宇文暮雪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娇软美人走错房,禁欲兵王失控了》以171650字最新章节第14章的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主要讲述了:江软心里“咯噔”一下。去个地方?去哪儿?她看着秦野那张严肃得近乎凝重的脸,心里忽然有些发慌。他这副样子,不像是要去吃饭看电影,倒像是……要去办什么大事。“去……去哪里啊?”江软小声地问,下意识地抓紧了…

《娇软美人走错房,禁欲兵王失控了》精彩章节试读
江软心里“咯噔”一下。
去个地方?
去哪儿?
她看着秦野那张严肃得近乎凝重的脸,心里忽然有些发慌。
他这副样子,不像是要去吃饭看电影,倒像是……要去办什么大事。
“去……去哪里啊?”
江软小声地问,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秦野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江软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疼惜,有决心,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挣扎。
“一个……能让你以后都挺直腰杆子的地方。”
秦野沉默了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他的声音很沉,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挺直腰杆子?
江软愣住了。
她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江软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难道是江柔昨天下午说的那些话?
“不会下蛋的鸡……”
那恶毒的诅咒,再一次回响在耳边。
江软的心,猛地一揪,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上辈子,她就是因为“不能生”这三个字,被秦文彬和他的家人磋磨至死。
那是她心里最深、最痛的一道疤。
这辈子,她只想离那些糟心事远远的,和秦野好好过子。
可江柔那个贱人,偏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道血淋淋的伤疤,重新揭开!
江软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以为秦野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终究还是介意的。
哪个男人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呢?
尤其是在部队大院这种环境里,传宗接代的思想深蒂固。
他带她去的地方,难道是……医院?
一想到这个可能,江软的身体就忍不住轻轻地颤抖起来。
她怕。
她怕再经历一次上辈子的绝望。
她怕看到秦野失望的眼神。
“秦野……”
江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哭腔。
“我……”
“我不想去……”
她不想去面对那个可能存在的、残酷的真相。
秦野看着她瞬间煞白的小脸和那双含着水汽、写满惊惶的眼睛,心疼得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他妈的!
他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说那话,是下定了决心,不管她能不能生,都要护她一辈子,带她去全军区最好的医院,把所有的流言蜚语都踩在脚下。
可他忘了,他这个小媳妇胆子小,又敏感。
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肯定吓着她了。
“媳妇儿,你别怕。”
秦野瞬间慌了神,连忙俯下身,想要把她抱进怀里好好安慰。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他急着解释,起身的动作太大、太猛。
就在他俯身的瞬间,一股极致的剧痛,猛地从他的后心处炸开,瞬间窜遍了四肢!
“嘶!”
秦野倒抽一口凉气,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他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那里,后背上那件军绿色的背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冷汗浸湿。
“怎么了?”
江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她看到秦野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他撑在她身体上方的手臂,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秦野!你别吓我!”
江软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扶住他,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
是旧伤!
是他后心那道最长、最狰狞的伤疤!
那是在一次边境任务中,为了救一个新兵,被敌人的开山刀从后背斜劈下来,几乎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
虽然命救回来了,却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每到阴雨天,或者过度劳累的时候,那道伤口就会针扎一样地疼。
昨天他刚执行完高强度任务回来,风尘仆仆,又跟她……折腾了半宿。
一定是牵动了旧伤!
“他妈的……”
秦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剧痛像是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烙铁,反复地碾压。
他想从江软身上起来,可浑身上下,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整个人,重重地朝着江软压了下去。
“秦野!”
江软发出一声惊呼,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她顾不上自己。
她所有的心神,都被这个男人痛苦的模样给占据了。
她的心,疼得快要碎了。
都怪她!
都怪她不好!
如果不是她,他不会这么劳累!
如果不是她胡思乱想,他不会急着起身,就不会引发旧伤!
巨大的自责和心疼,像两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江软的喉咙。
她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体滚烫的温度和剧烈的颤抖,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越过她的脖颈,精准地滴落在了秦野那狰狞的、此刻正散发着恐怖热度的伤疤上。
一滴,两滴……
像是雨点落入滚烫的油锅,却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江软哭得泣不成声,整个人都在发抖。
“对不起……秦野……对不起……”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徒劳地道歉。
然而,就在这时。
趴在她身上,原本已经疼到快要失去意识的秦野,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舒爽的感觉,突兀地从后心最痛的地方,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
那感觉……
就像是三伏天喝下了一口冰镇的酸梅汤。
又像是久旱的龟裂大地,终于迎来了第一场甘霖。
那股清凉的气息,顺着他伤疤的脉络,迅速蔓延开来,所到之处,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竟如同水般,飞速退去!
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刚才还如同置身火海的痛苦,竟然……消失了?
不。
不只是消失了。
那道陈年的、陪伴了他数年的旧伤,非但一点都不疼了,反而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泰通畅的感觉!
仿佛那道曾经断裂、又被强行缝合起来的经脉,在这一刻,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彻底地修复、贯通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野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因为剧痛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惊涛骇浪般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低头,看向自己后心的位置。
他看不见。
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里的皮肤,不再是滚烫的,而是带着一丝被泪水浸润后的、微凉的湿意。
泪水?
秦野的脑子里,像是一道闪电划过!
他僵硬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落在了怀里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身上。
是她的眼泪……
刚才,她的眼泪,正好滴在了他的伤口上!
一个荒谬到极点,却又让他心脏狂跳不止的念头,疯狂地滋生出来。
难道……
是她的眼泪,治好了他的伤?
这怎么可能!
这他妈的比战场上会拐弯还要离谱!
秦野活了二十八年,受过大大小小无数的伤,流过血,玩过命,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
他本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牛鬼神蛇。
可……
身体里那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是那么的真实!
真实到让他无法欺骗自己!
“别……别哭了……”
秦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有些粗暴,又有些笨拙地,擦去江软脸上的泪水。
他的指腹,触碰到那滚烫的泪珠,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他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见底的眼睛,那里面还带着未曾散去的惊惶和自责。
秦野的心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不。
不能吓着她。
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吓着他这个宝贝媳妇儿。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老子没事。”
他撑起身体,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躺在了她的身边。
动作间,后心那道旧伤的位置,没有传来一丝一毫的痛感。
真的……好了?
秦野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他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江软。
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疼惜和爱恋。
那里面,多了一丝探究,一丝审视,以及一丝……浓烈到化不开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他发现,自己对这个的渴望,似乎不仅仅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肉体上的痴迷。
更像是一种……本能。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对某种东西的上瘾。
就像沙漠里的旅人,渴望水源。
就像瘾君子,渴望能让他飘飘欲仙的毒品。
而江软,就是他的水源,他的……毒品。
这个认知,让秦野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
他需要验证!
他必须马上验证,这到底是不是他的错觉!
“媳妇儿。”
秦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粝的木头。
江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嘛?”
秦野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长臂,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不顾她的惊呼,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啊!秦野你什么!”
江软吓了一跳,连忙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着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而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被他撕坏的连衣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里。
这个姿势,羞耻又暧昧。
“带你去个地方。”
秦野丢下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话,抱着她,迈开长腿,径直走出了卧室。
这一次,江软没有再问去哪里。
因为她看到,秦野走去的方向,是家里那个用木板和塑料布,在角落里隔出来的、极其简陋的家庭浴室。
筒子楼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都是公共的。
秦野心疼她,怕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去公共浴室不方便,也怕那些不长眼的男人乱看,硬是用津贴和攒下来的木料,在家里自己动手,搭了这么一个简易的淋浴间。
里面只能容纳一个人转身,连热水都没有,夏天冲个凉还行,现在这个天,进去都嫌冷。
他抱自己来这里什么?
江软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直到秦野抱着她走进去,用脚后跟“砰”的一声,将那扇薄薄的木板门给勾上。
狭窄到极致的空间里,光线瞬间变得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的、皂角和木头发酵的混合气味。
秦野把江软放了下来。
但他没有松手,而是将她死死地抵在了那片冰凉、还带着湿漉漉水汽的木板墙上。
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一样,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黑暗中,江软只能看到他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像两簇,在暗夜里燃烧的鬼火。
充满了侵略性和……势在必得的疯狂。
“媳妇儿。”
秦野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江软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钩子,能把人的魂儿都勾出来。
江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听到他说。
“再哭一声,给老子听听。”
“不……”
“不哭?”
秦野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邪气。
“行。”
“不哭,也行。”
他的大掌,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滚烫的唇,狠狠地压了上来,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
同时,他将她的手,引导着,按向了自己后心那道狰狞的伤疤上。
“那……就用别的方法。”
“再给老子治治。”
小说《娇软美人走错房,禁欲兵王失控了》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