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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娇软美人走错房,禁欲兵王失控了》章节在线阅读

娇软美人走错房,禁欲兵王失控了

作者:宇文暮雪

字数:171650字

2026-01-06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年代小说娇软美人走错房,禁欲兵王失控了讲述了江软秦野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宇文暮雪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娇软美人走错房,禁欲兵王失控了》以171650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娇软美人走错房,禁欲兵王失控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九八五年的夏天,热得有些反常。蝉鸣声像是无数把细碎的锯子,在人的耳膜上反复拉扯,让人心烦意乱。

但这并不是江软此刻心慌的全部理由。

一大清早,筒子楼的公共水房里就炸开了锅,那种属于市井特有的喧嚣声,比起往常高了不止八度。洗脸的、刷牙的、倒痰盂的,平里若是见了面顶多点个头的邻居们,此刻却像是久别的亲人一样,凑在一起挤眉弄眼,唾沫星子横飞。

“哎哟,听说了吗?昨晚夜市那边,动静闹得那是天翻地覆!警车哇哇叫,红蓝灯闪得半条街都亮了!”

“咋没听说?我昨晚起夜都听见隔壁那谁家好像有人来抄东西了!听说是红星轧钢厂那个斯斯文文的秦副厂长,还有他那新娶的小媳妇!”

“哎呀,这人不可貌相啊!平时看着秦文彬戴个眼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谁能想到竟然敢挪用公款搞投机倒把?还有那个江柔,啧啧啧,平时走路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结果呢?听说在局子里,两口子为了推卸责任,互咬得一嘴毛!”

江软端着那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脸盆,慢慢走进了水房。她身上穿着件淡蓝色的棉布睡裙,外面披了件薄薄的开衫,头发随意地用一铅笔挽了个髻,露出一段白得发光、如同天鹅般优雅的脖颈。

她这一出现,原本嘈杂如同菜市场的水房,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了几秒。

但这回,没人再用那种看笑话、看“倒霉蛋”的眼神看她了。那些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几分羡慕,甚至还有几分敬畏。

谁能想到呢?一个月前,大家还在背地里笑话江软命苦,嫁了个只会打仗的大老粗,还得守活寡。可现在看看,秦文彬那个“金龟婿”成了阶下囚,而江软那个“大老粗”男人,却把她捧在手心里,如今更是去南方做“大生意”去了。

住在对门的张大妈,那可是个包打听,眼尖地看见江软,立马一脸堆笑地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刷了一半牙的牙刷,嘴边挂着白沫子。

“哎哟,软软起来啦?昨晚睡得好不?”张大妈那眼神,亮得跟探照灯似的,恨不得从江软脸上看出朵花来,“你晓得不?听说昨晚在局子里,那秦文彬发了疯,把你继姐打得满脸是血!说是她勾引他犯错误,还说那个孩子也是假的!”

江软走到水龙头前,拧开开关。清冽的水流“哗哗”地冲在手上,带走了一丝暑气。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是吗?”她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脆得像玉珠落地,“那还真是恶人自有天收。”

她当然知道。

上辈子,秦文彬一旦出事,最擅长的就是甩锅。他那个人,自私到了骨子里,只要能保全自己,别说是老婆,就是亲爹亲妈他都能毫不犹豫地推出去挡枪。

这一世,没了她在前面像个傻子一样顶雷,江柔自然就成了那个倒霉的背锅侠。所谓的“怀孕”,在严打审讯的那些老练医生和女警面前,本就藏不住。只要一检查,那是真是假,一目了然。

假孕争宠,加上投机倒把,再加上秦文彬的反咬一口。江柔这辈子,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大街,别说当官太太了,能少判几年都算是祖坟冒青烟。

这就是。

洗漱完,江软端着盆往回走。路过秦文彬家门口时,她看见那扇门贴着封条,门口还扔着几只被踩烂的拖鞋,一片狼藉。

她心里没有太多的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漠然。这两个上辈子毁了她一生的恶鬼,终于开始互相撕咬了。

回到屋里,江软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窥探。

屋子里很安静。

这间只有二十多平米的筒子楼单间,被她收拾得温馨而整洁。墙上贴着她新画的设计图,窗台上养着一盆绿萝,桌上铺着碎花的桌布。

可是,这里太静了。

少了那个像山一样壮实、走路带风、说话像打雷的男人,这屋子显得格外冷清,甚至有些空旷得让人发慌。

秦野走了一个星期了。

江软走到书桌前,铺开那张被她修改后的设计图。圆领、收腰、用料考究的蝙蝠衫,这才是未来会风靡全国的款式,是她准备大展拳脚的第一步。

可是此刻,她手里握着铅笔,笔尖悬在纸上,却怎么也落不下一笔。

心慌。

从今天早上起床开始,这种感觉就如影随形。右眼皮一直在跳,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压迫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可能是没睡好,或者是天太热了。”

江软喃喃自语,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秦野身手那么好,又是去南方,虽然这年头外面乱,但他那种在战场上滚过的人,几个小毛贼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为了转移这股莫名的焦虑,她决定把家里的东西再整理一遍。秦野走得急,好多换下来的旧衣服还没来得及洗晒,都堆在柜子里。

她打开那个掉了漆的大衣柜,踮起脚尖,伸手去够最顶上的隔层。

那里放着一个旧木箱子,沉甸甸的。

这是秦野的“百宝箱”,平时连她都不怎么让碰。以前她问过,秦野总是嘿嘿一笑,说里面全是些破铜烂铁,旧弹壳、废零件什么的,怕划伤了她那双拿画笔的嫩手。

“笨男人,全是破烂还当宝贝藏着。”

江软嘴上嗔怪着,眼里却满是温柔。她费力地把箱子拖下来,放在床上。

箱子一打开,一股陈旧的硝烟味,混合着老式樟脑丸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但对于江软来说,却是独属于秦野的气息,让她莫名地感到一丝心安。

里面确实乱七八糟。

几枚有些褪色的军功章随手扔在角落里,一个瘪了一块的旧水壶,几本翻烂了的《民兵训练手册》,还有一包用牛皮纸包着的劣质烟草。

江软一件件拿出来擦拭,手指轻轻抚摸过那些带着岁月痕迹的老物件,仿佛能通过它们,触摸到那个男人过去的岁月。

突然,她的手在箱子底部摸到了一团硬邦邦的东西。

它被压在最底下,藏得很深,用一块黑色的油布紧紧包裹着,如果不仔细翻,本发现不了。

“这是什么?”

出于好奇,江软慢慢解开了那一层层缠绕的油布。

随着油布的展开,那股硝烟味中,突然混入了一丝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甚至有些变形的海魂衫。

但这件衣服的腹部位置,有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印记。

是血。

是陈旧的、涸的、已经变成了黑褐色的血迹。那血迹太厚了,把布料都黏在了一起,变得硬邦邦的。而在那片血迹的中间,还有一个即使经过粗糙缝补也能看出的破洞——边缘参差不齐。

那是刀口。

或者是弹片撕裂的痕迹。

江软的手猛地一抖,指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瞬间缩了回来。

这就是秦野曾经经历过的吗?

她想起新婚夜那天,她在昏暗的灯光下,手指抚过他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疤。那时候,他总是轻描淡写地笑着,大手揉着她的头发说:“嗨,训练蹭的”、“山上摔的”、“不小心划的”。

他说得那么轻松,仿佛那些伤疤只是男人的勋章。

可这件血衣无声地告诉她,每一次他口中的“蹭”和“划”,都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都是拿命换回来的。

“骗子……大骗子……”

江软眼眶一红,把脸埋进那件带着血腥味、汗味和烟草味的衣服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突然好想他。想听他叫“媳妇”,想被他用胡茬扎脸,想被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抱住。

就在这时。

一阵剧烈的心悸毫无征兆地袭来,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脏,用力一捏。

“呃……”

江软疼得脸色煞白,手里的血衣滑落在地。她捂着口,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产生了一种濒死的错觉。

“咚、咚、咚。”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房门被人敲响了。

敲门声很沉,很有节奏。不像邻居大妈那种咋咋呼呼、唯恐天下不乱的拍门声,也不像秦野那种急促有力、带着一股子燥劲的砸门声。

这声音,透着一股子沉重,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迟疑。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江软紧绷的神经上。

江软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心跳,但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谁啊?”

门外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传来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声。声音沙哑,像是含着一把沙子,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悲怆。

“嫂子……是我。”

江软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像是坠入了冰窖。

这声音她没听过,绝对没听过。

但那声“嫂子”,叫得太过悲凉,太过沉重,仿佛那个称呼后面,拖着千钧重的噩耗。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快步走到门口,手在门栓上抖了好几下,才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三十多岁的模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没有领章帽徽的旧军装。他皮肤黝黑,脸上刻满了风霜。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腿裤管空荡荡的,腋下拄着一自制的木拐杖。

这是一个退伍的老兵。

但他那双眼睛,此刻红通通的,布满了血丝,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像是在努力憋着,不敢让它掉下来。

看到江软的那一刻,这个七尺高的汉子,嘴唇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他竟然低下头,像是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本不敢看江软的眼睛。

“你是谁?”

江软的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我是秦队以前带过的兵……我叫马向东。”

男人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他把手里那个一直紧紧护在前、还沾着黄泥和草屑的包裹,颤抖着往前递了递。

“嫂子,这是……这是队长让我交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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