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历史脑洞小说,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陈远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不知名的小喵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41289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永昌七年,三月二十三,寅时。
小石头还没回来。
陈远坐在祠堂里,桌上的油灯已经快燃尽了,灯芯发出噼啪的响声。他面前摊着《六村纪事》,但笔已经很久没动了。
定神草的效用正在消退。那种清晰的、锐利的思维正在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他知道,这是药效过后的必然反应——就像欠债,借了总要还。
更糟的是,他发现记忆又缺失了一块。
他不记得赵四长什么样了。
那个昨天才死去的挑夫,那个他发誓要为其报仇的人,脸在记忆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只记得他有个妻子,有个孩子,但具体样貌…想不起来了。
“陈先生。”
陈远抬头。老吴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灯笼,脸色凝重。
“有消息了?”
“小石头回来了。”老吴说,“受了伤,但活着。”
陈远猛地站起来,脚踝的剧痛让他踉跄了一下。老吴赶紧扶住他。
“人在哪?”
“在孙大娘那里。”
孙婉娘家。
小石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左臂裹着厚厚的布条,渗出血迹。孙婉娘正在给他换药,动作很轻,但少年还是疼得直吸冷气。
看到陈远,小石头想坐起来,被孙婉娘按住了。
“别动,伤口会裂。”
“陈先生…”小石头的声音很虚弱。
“躺着说。”陈远在床边坐下,“怎么回事?”
“我…我找到他们了。”小石头说,“座山虎的老巢。”
“在哪?”
“老鹰沟往东十里,有个废弃的山神庙。”小石头说,“他们藏在庙后面的山洞里。我数了,连座山虎在内,九个人。”
“你怎么受伤的?”
“被发现了。”小石头苦笑,“我想靠近点看,踩断了一树枝。独眼狼听见了,追出来。我跑,他射箭…射中了。”
陈远看着少年苍白的脸。十五岁,本该在学堂读书的年纪,却在深山里被土匪追。
“辛苦你了。”他说,“好好养伤。”
“陈先生,”小石头抓住他的衣袖,“他们…他们在谋划大事。”
“什么大事?”
“我听见他们说话。”小石头回忆,“座山虎说,要一票大的。不是抢煤,是…抢人。”
“抢人?”
“嗯。”小石头点头,“抢女人,抢孩子,卖到外地去。”
陈远的心沉了下去。
土匪也是分等级的。抢粮抢钱,是生存所迫。抢人贩卖,就是纯粹的恶了。
“什么时候?”
“三天后。”小石头说,“他们计划抢赵家堡。因为赵家堡最近,也最富。”
赵家堡。
联保的六个村子之一。
“他们还说了什么?”
“还说…”小石头犹豫了一下,“还说李家庄的人找过他们。”
“李家庄?”
“嗯。”小石头说,“李彪派人送信,说如果我们六个村子继续联保,继续开矿,他们就支持座山虎,提供武器,提供情报。”
果然。
李家庄和座山虎勾结起来了。
一个在明,用经济手段打压。一个在暗,用武力破坏。
双管齐下,要把联保彻底打垮。
“好。”陈远站起来,“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陈先生,”小石头看着他,“您…您要小心。独眼狼的箭法很准,他说…下一个要的就是您。”
威胁。
裸的威胁。
“让他来。”陈远说。
卯时,祠堂。
六个村子的代表都到了。柳老栓、陈四、李大山、张老五、赵老三、王老七,还有陈远。
气氛凝重。
陈远把小石头探听到的情报说了一遍。
“抢赵家堡?”赵老三脸色铁青,“妈的,欺人太甚!”
“李家庄和土匪勾结…”柳老栓握紧拳头,“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啊。”
“现在怎么办?”李大山问。
所有人都看向陈远。
陈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将计就计。”
“什么意思?”
“座山虎不是要抢赵家堡吗?”陈远说,“那我们就让他抢。”
“什么?!”赵老三站起来,“陈先生,你…”
“听我说完。”陈远抬手,“他不是三天后动手吗?这三天,我们做准备。在赵家堡设伏,等他来。”
“设伏?”
“对。”陈远说,“民兵三十人,全部调到赵家堡。另外,各村再出二十个壮年男子,总共五十人。在赵家堡外设埋伏,等座山虎进来,关门打狗。”
这是个大胆的计划。
但风险也很大。
“如果…如果他们不来呢?”王老七问。
“那就主动出击。”陈远说,“找到山神庙,围剿。”
“可他们有九个人,都是亡命之徒…”张老五犹豫。
“我们有五十个人。”陈远说,“而且,我们有准备,他们没有。”
“但打仗会死人。”李大山说,“赵四刚死,如果再死人…”
“不打死更多。”陈远说,“座山虎不死,我们永远不得安宁。今天他抢赵家堡,明天就可能抢柳树屯,后天抢青石村。防不胜防。”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被动防御,永远防不住。只有主动出击,才能解决问题。
“我同意。”柳老栓第一个表态,“与其整天提心吊胆,不如拼一把。”
“我也同意。”赵老三咬牙,“他们要抢我的村,我就跟他们拼了。”
其他人陆续表态。
最终,全票通过。
“好。”陈远说,“现在开始布置。”
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张手绘的地图——是小石头据记忆画的,六个村子的位置、道路、地形。
“赵家堡在这里。”陈远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这是优势,也是劣势。”
“优势是易守难攻,劣势是…一旦被堵在里面,出不来。”陈四说。
“对。”陈远点头,“所以我们要把战场设在堡外。”
他在赵家堡入口处画了一个圈:“这里,设第一道防线。用拒马、绊索、壕沟,挡住他们的冲锋。”
又在两侧山坡画了箭头:“这里,埋伏弩手。等他们被第一道防线挡住,弩手从两侧射击。”
最后在后方画了一个方阵:“这里,预备队。等他们混乱时,冲出来收割。”
这是典型的埋伏战术:阻滞、消耗、歼灭。
“但有个问题。”柳老栓说,“座山虎不是傻子。他看到有防备,可能就不来了。”
“所以要做戏做全套。”陈远说,“赵家堡要看起来毫无防备。女人孩子正常出入,男人假装下地活。但暗地里,武器都藏好,人都在指定位置埋伏。”
“这…能做到吗?”李大山怀疑。
“能做到。”赵老三说,“我们村的人,我保证管好。”
“好。”陈远说,“现在分配任务。”
“柳老叔,你带十个民兵,守第一道防线。任务不是敌,是拖住他们。”
“是。”
“李大山、张老五,你们各带十个弩手,埋伏两侧山坡。听我号令射击。”
“明白。”
“陈四叔,你带铁匠铺的人,负责制造和布置防御工事。拒马、绊索、竹刺,越多越好。”
“好。”
“王老七,你带预备队,二十个人,藏在我指定的位置。等我下令,就冲出来。”
“是。”
“老吴,”陈远看向一直沉默的老吴,“你带投诚的那二十三个人,守住后路。防止他们逃跑,也防止…有人临阵倒戈。”
这个安排很微妙。既给了老吴信任,也做了防范。
老吴点头:“明白。”
“我自己,”陈远说,“带小石头和两个传令兵,在制高点指挥。”
“你的脚…”陈四担忧。
“没事。”陈远说,“死不了。”
午时,赵家堡。
防御工事在紧锣密鼓地布置。
陈四带着人砍树做拒马。木桩削尖,用藤条捆成三角架,密密麻麻地摆在堡口。绊索是用麻绳做的,离地一尺高,隐藏在草丛里。竹刺在壕沟底部,尖头朝上。
赵老三在组织村民演戏。女人提着篮子假装去河边洗衣,孩子在外面玩耍,男人扛着农具假装下地。但每个人的袖子里都藏着短刀,或者怀里揣着石块。
柳老栓在训练民兵。第一道防线的十个人,每人配一把长矛,一面木盾。他们的任务不是敌,是组成盾墙,挡住土匪的冲锋。
李大山和张老五在训练弩手。二十个人,每人一把弩,三十支箭。他们在练习快速上弦,快速瞄准,快速射击。
王老七在组织预备队。二十个壮年男子,拿着柴刀、锄头、铁锹。虽然武器简陋,但人多势众。
老吴在安排投诚的人。二十三个人,分成三组:一组守后路,一组巡逻,一组作为机动。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陈远站在赵家堡后山的一个高地上,这里可以看到整个战场。
他的脚踝越来越痛,每动一下都像针扎。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小石头坐在旁边,虽然受伤,但坚持要来。
“陈先生,”少年说,“您说…我们能赢吗?”
“能。”陈远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们在保卫家园。”陈远看着下面忙碌的人群,“他们是在抢劫。保卫家园的人,永远比抢劫的人更拼命。”
这是最简单的道理。
也是最有力量的道理。
未时,陈远去了赵家堡的祠堂。
赵四的灵位摆在那里。因为不是本村人,不能进正堂,只能放在偏殿。
陈远点了三炷香,在香炉里。
“赵四兄弟,”他对着灵位说,“明天,我们给你报仇。”
灵位不会回答。
但陈远相信,死者能听见。
申时,最后的准备。
陈远召集所有参战的人,在赵家堡的空地上训话。
大约八十个人,站得密密麻麻。有民兵,有村民,有投诚的土匪。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紧张,但没人退缩。
“明天,”陈远开口,“座山虎会来。九个人,都是人不眨眼的悍匪。”
人群寂静。
“他们来什么?抢粮?抢钱?不,他们来抢人。抢你们的妻子,抢你们的孩子,卖到外地,做奴隶,做妓女。”
有人握紧了拳头。
“我们能让他们抢吗?”
“不能!”众人齐声。
“对,不能。”陈远说,“所以我们要打。不是为了我陈远,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你们的家人。”
他环视众人:“我知道你们怕。我也怕。打仗会死人,可能会死很多人。但有些事,怕也要做。因为不做,死的就不是一两个人,是所有人,是你们的子孙后代。”
这话说得很重,但很真实。
“明天,听我指挥。我说冲,就冲。我说撤,就撤。不要逞英雄,不要乱跑。我们人多,只要我们团结,就一定能赢。”
“赢!”有人喊。
“赢!”更多人附和。
士气起来了。
陈远最后说:“记住,我们不是土匪,不是强盗。我们是保卫家园的农民。我们打仗,是为了不打仗。我们人,是为了不被人。”
这话有点绕,但每个人都听懂了。
酉时,陈远回到高地。
小石头递给他一个水囊:“陈先生,喝点水。”
陈远接过,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一点草药的味道。
“孙大娘给的,”小石头说,“说能提神。”
陈远点点头。他需要提神。定神草的副作用越来越明显,思维像生锈的齿轮,转动艰难。
“小石头,”他忽然问,“你恨座山虎吗?”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恨。”
“为什么?”
“他了我娘。”小石头说,“还有…他把我抓到山上,让我喂马、打杂,动不动就打。有一次我偷懒,他把我吊在树上,吊了一天一夜。”
陈远看着少年平静的叙述,心里一痛。
“但现在…”小石头顿了顿,“我好像没那么恨了。”
“为什么?”
“因为恨没用。”小石头说,“恨不能让娘活过来,恨不能改变过去。我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活得像个人,不让娘白死。”
这话从一个十五岁少年口中说出来,格外沉重。
“你说得对。”陈远说,“但我们还是要座山虎。”
“我知道。”小石头说,“不是为了恨,是为了…不让别人变成我。”
为了不让别人变成我。
这句话,让陈远怔了很久。
戌时,天黑了。
埋伏的人各就各位。
第一道防线的人藏在拒马后面,盾牌放在手边,长矛靠在肩上。
弩手趴在山坡的草丛里,弩已上弦,箭已上槽。
预备队藏在堡内的屋子里,门虚掩着,可以随时冲出来。
老吴的人守在后路,堵住了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
陈远和小石头在高地上,两个传令兵在旁边待命。
一切准备就绪。
只等猎物上钩。
夜越来越深。
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有夜鸟飞过,发出刺耳的叫声。
陈远盯着通往赵家堡的那条路。
黑暗像浓墨,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知道,座山虎就在某个地方,正在往这里来。
带着刀,带着弓,带着恶意。
“陈先生,”小石头小声说,“您说…他们真的会来吗?”
“会。”陈远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贪婪。”陈远说,“贪婪会让人盲目,让人冒险。座山虎现在缺钱缺粮,赵家堡对他来说,是块肥肉。他不会放过。”
正说着,远处出现了一点火光。
很微弱,像萤火虫,在黑暗中移动。
“来了。”陈远说。
火光越来越多。大约八九个,排成一列,沿着山路蜿蜒而来。
速度不快,很谨慎。
陈远拿起准备好的灯笼,举起来,晃了三下——这是约定好的信号:敌人接近,准备战斗。
下面,所有埋伏的人都绷紧了神经。
火光越来越近。
已经能看清人影了。九个人,都穿着深色衣服,手里拿着武器。最前面的是个魁梧的大汉,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刀。
座山虎。
他走到赵家堡入口,停下来,四处张望。
堡里很安静。只有几盏油灯亮着,像是普通人家还没睡。
“老大,”独眼狼小声说,“有点太安静了。”
“怕什么。”座山虎嗤笑,“一群农民,这个点早就睡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谨慎地看了看四周。
没发现异常。
拒马?那是防御土匪用的,很正常。
绊索?没看见。
埋伏?更不可能。农民哪有这个胆。
“进。”座山虎一挥手。
九个人鱼贯而入。
他们刚走过拒马,刚踏进绊索的范围——
“拉!”柳老栓大喊。
隐藏在暗处的人猛地拉动绳子。
哗啦啦——
绊索弹起,缠住土匪的脚。
“啊!”几个人摔倒。
“放箭!”陈远下令。
山坡两侧,弩手同时射击。
咻咻咻——
箭矢如雨。
距离太近,几乎不用瞄准。第一轮射击,就有三个土匪中箭。
“有埋伏!”座山虎大吼,“撤!”
但撤不了。
后路,老吴带着人堵住了。
两侧,弩手在装填第二支箭。
前面,柳老栓带着民兵举起盾牌,组成盾墙,长矛从缝隙中伸出。
包围圈。
“座山虎!”陈远在高地上喊,“投降不!”
“放屁!”座山虎挥刀格开一支箭,“有种下来单挑!”
“你没资格单挑。”陈远说,“你现在是瓮中之鳖。”
“老子跟你拼了!”座山虎红了眼,带着剩下的五个人,冲向盾墙。
他想突围。
但盾墙很坚固。长矛刺出,得他们连连后退。
第二轮弩箭又来了。
又有一个土匪中箭倒下。
还剩四个。
座山虎、独眼狼,还有两个亲信。
“老大,怎么办?”独眼狼喘着粗气。
座山虎看向四周。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武器。逃不掉了。
“妈的…”他咬牙,“跟他们拼了!”
四人背靠背,做最后的抵抗。
陈远看着下面的战斗。
该结束了。
“预备队,”他下令,“出击。”
王老七带着二十个壮年男子,从堡内冲出来。柴刀、锄头、铁锹,虽然简陋,但人多势众。
四个对二十。
结果没有悬念。
两个亲信很快被砍倒。
独眼狼被一把锄头砸中后脑,昏死过去。
只剩座山虎。
他还在抵抗。鬼头刀舞得呼呼作响,一时间没人能近身。
但体力是有限的。
很快,他动作慢了。
一把柴刀砍中他的肩膀。
“啊!”座山虎惨叫,刀脱手。
几个人扑上去,把他按倒在地。
“绑了!”柳老栓喊。
座山虎被捆得结结实实,像一头待宰的猪。
战斗结束了。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炷香时间。
九个土匪,死五个,伤三个,俘一个(座山虎)。
联保这边,只有三人轻伤。
完胜。
陈远从高地上走下来,脚踝痛得厉害,但他坚持自己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座山虎被按着跪在地上,脸上有血,眼睛通红,像一头困兽。
“陈远!”他嘶吼,“有本事了我!”
陈远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就是这个男人,了赵四,了小石头的娘,了不知道多少人。
现在,他跪在这里。
“我不你。”陈远说。
座山虎一愣。
“了你太便宜。”陈远说,“我要让你活着,让你看着,我们怎么把子过好,怎么把村子建好。”
“你…”座山虎咬牙切齿。
“把他关起来。”陈远对柳老栓说,“明天,公开审判。让所有被他欺负过的人,都来指证。”
“是。”
座山虎被押走了。
战斗结束,但事情还没完。
独眼狼和其他受伤的土匪,需要救治。死掉的土匪,需要处理。受伤的村民,需要照顾。
还有…庆功。
但陈远没有庆功的心情。
他走到赵四的灵位前,又点了三炷香。
“赵四兄弟,”他低声说,“仇,报了。”
灵位不会回答。
但陈远相信,死者能安息了。
子时,陈远回到高地。
小石头还在那里,看着下面忙碌的人群。
“陈先生,”少年说,“我们赢了。”
“嗯。”陈远坐下,“赢了。”
“可您…好像不高兴。”
“高兴不起来。”陈远说,“赢了这一仗,还有下一仗。座山虎倒了,李家庄还在。李家庄倒了,还有官府,还有朝廷,还有…这个吃人的世道。”
小石头沉默。
“但至少,”陈远看着夜空,“今晚,赵家堡的人能睡个好觉了。”
“嗯。”
“小石头。”
“在。”
“等这事了了,我送你读书。”陈远说,“你不是想学算数吗?我教你。”
少年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陈远说,“不仅要学算数,还要学写字,学道理。将来,你会有大出息。”
“我不想有大出息。”小石头说,“我就想像陈先生一样,帮大家做事。”
这话让陈远心里一暖。
“好。”他说,“那就帮我做事。我们一起,把这个世道,变好一点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
那也是光。
在黑暗中,挣扎着亮起来的光。
陈远看向远处。
天边,启明星已经升起。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前方,还有无数的战斗。
但他知道,至少今晚,他们赢了。
赢了这一仗。
也赢了…一点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