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隐私性很好,隔音也非常不错。
姜柚直接点明对方的心思:“你也看到了,你本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所以主动退出吧。否则,你继续这样的话,我也很难办。”
叶子然刚要说话,姜柚就摆摆手打断她:
“只是仰慕而已这种话不用再重复了,你看我信吗?”
叶子然愣了一下,随后她靠在沙发上,倔强无害的面容浮现出冰冷:
“所以你举办这个派对,就是为了让我识相,认清我和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姜柚点了点头。
叶子然:“原本以为像你这种大小姐,就算有人对你的未婚夫示好,你也不会在意,起码不会表现出来。”
“被一个下城区的穷人的失了分寸,那多掉价,对你来说,男人不应该到处都是吗?”
姜柚笑了:“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们这种人,越是高处的人越是吝啬。”
就像贪婪的巨龙一样,牢牢捍卫自己的财宝,哪怕从指甲缝中漏出一点,她都会心疼好久。
钞票、地皮、不动产、股份还有男人,这些都是她的产业,凭什么要让呢?
姜柚:“况且,金泽跟那种随处可见的男人还是有区别的吧,否则,F4的四个人里,你也不会选他作为首要目标了。”
叶子然不置可否。
凭心而论,金泽是F4中,道德底线最高且最有同理心、责任心的一位了。
他是学生会长,每年都会在学院举办慈善相关的活动,比如捐赠旧物、慈善拍卖等。
董事会定下特招生制度后,他虽然不赞同,但也扛起了会长的职责。
他主动去了解其它普通大学的制度,设立了助学金、勤工俭学、免费早餐等制度,哪怕招来的特招生只有区区几十人。
换作以前,白梨公学的食堂竟然有免费发蔬菜粥和馒头咸菜的窗口,简直会被笑掉大牙。
就是因为他做了这些,所以后来那些特招生听风就是雨,被害妄想症发作时的联合闹事,才会格外打他的脸。
至于人跳水的举动,对于是跳伞、攀岩这些极限运动爱好者的金泽来说,那本就不叫惩罚。
不过这些她就没必要对叶子然说了。
至于她自己对金泽最满意的一点就是——大方且多金。
他当上学生会长之后,就对学生会进行了翻新,经常请跟着他的人去吃大餐,假期还会一起出国度假。
大一那年,他刚升入大学,看着学院三面环海的海洋,说了句不利用起来那也太浪费了。
紧接着就大刀阔斧的作起来。
引入海洋温泉,修建可以热疗的咸水泉;
创立潜水社团,并准备了顶尖的专业设备和教练人员。
购置冲浪板、海上摩托、帆船等,将海洋当成了水上乐园,还拿出奖金,连续几年举办了海上运动会。
自己享受的同时,同学们也可以跟着享乐。
有时候一个人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并不只是因为他的家世,还有他的人格魅力。
至于她这个未婚妻,受益就更多了。
信用卡里定期的巨额转账,就算不是节或生,也会时不时收到的珠宝、包包和衣裙,且品味极好。
甚至就连金家的家族基金,都有她这个准少夫人的一份。
一个男人神豪的同时,还十分愿意为你花钱。
这就是她命中注定的未婚夫(ATM)啊!!!
叶子然:“就因为我喜欢上了泽少爷,所以你就要放狗咬我吗?那种大狗是会咬死人的。”
她还是心有余悸、怨恨颇重,恶狗尖锐的獠牙,扑上来时一下子将她撞倒的凶狠,尖锐的爪子抵在她的肩膀。
如果姜柚晚了几秒,她就可以毒死那条狗了!
姜柚:“如果真的想让lucky咬你的话,你现在的脸上已经少块肉了。”
叶子然仍敌视的看着她。
姜柚:“所以,这是谈判失败了吗?我这是在给你机会。”
叶子然:“你们只是订婚而已,不是吗?”
“行吧。”姜柚耸了下肩:“虽然我不是F4,但在这个学院,一些小要求,我还是说的上话的。”
她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然后群发了出去。
短信的通知对象是各个学生会部和社团社长,还有图书馆、机房、食堂等的管理人员。
下一秒,她就收到回复。
[收到。]
[收到。]
[好嘞,大小姐。]
[姜大小姐威武,我早就看那帮特招生不顺眼了。]
……
叶子然隐隐感到不安,她连忙道:“你做了什么?难道要霸凌我吗?还是要教训我的同学,以此来威胁我?”
姜柚:“能把你的野蛮人思维收一收吗?因为自己来自下城区,所以就下意识觉得,哪里都跟你那里一样用拳头说话吗?”
“一直有着暴力思维的人是你吧,白梨公学禁止校园暴力,霸凌这种事是明令禁止的。”
叶子然被怼的哑口无言。
没错,一直处于肢体冲突的环境的人是她。
下城区街边的醉汉,为了几个空瓶子大打出手的捡垃圾的人,就连买菜都会碰到斤斤计较的商贩而发生口角。
还有家里那个只会窝里横的父亲。
姜柚挑眉:“那之后咱们就各凭本事吧,不管是金泽,还是谷怀遇。”
叶子然瞪大双眼,她噌——!的一下站起身,那张有点婴儿肥的可爱面孔上,一瞬间出现狰狞的神色。
方才谈论关于金泽的事时,她还一脸平静的不忿。
但谷怀遇三个字出来之后,她彻底失了分寸,堪称破防。
“你要做什么!”叶子然指着姜柚,气急败坏道:“你要对阿遇做什么?”
姜柚:“我要做的事跟你一样,就像你对金泽做的那些。”
叶子然态度突然软化下来,堪称变脸大师:
“我们两个之间的事,请不要把阿遇牵扯进来好吗?你又不是真的喜欢他。”
“谁说我不喜欢他的。”姜柚打断她:“我现在就喜欢上他了,毕竟喜欢这种事,自己也无法控制。”
“而且你这么急做什么?你们两个连订婚都不是,不对,甚至没有交往过,不是吗?”
姜柚觉得像绿茶一样说话好爽,茶起来神清气爽。
“你怎么知道我们两个没有交往过!”
叶子然大声吼道,嗓音十分尖锐,如果这个房间隔音不好的话,估计现在已经引来一大批人围观。
她黑洞洞的眼睛看着姜柚,有一种既疯狂又诡异的可怕,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挠花她的脸。
姜柚并不害怕,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一般,美滋滋的欣赏着叶子然的表情。
她摇了摇手机,继续输出:“还能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谷怀遇亲自告诉我的了。”
“难道你要说你们两个交往过,是谷怀遇他在说谎?”
“你是不是想知道他为什么告诉我这个?我也不知道哎,莫非他也喜欢我?在向我表忠心?”
“住口!”叶子然半句话都不想听。
她不再理会姜柚,而是径直跑出休息室。她要去找阿遇,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才不会相信那个女人说的话,阿遇才不会喜欢上那个虚伪的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