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从恋爱脑变实干派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六斤咸鸭蛋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苏晚,《系统逼我从恋爱脑变实干派》这本快穿 小说目前连载,最新章节第10章,写了118174字!主要讲述了:波士顿港的晨雾浓得化不开,像一床湿的灰色棉絮,包裹着码头林立的桅杆、起重机的黑影和货轮沉闷的汽笛声。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腥、燃油的刺鼻和远处鱼市飘来的淡淡腐味。苏晚站在“太平洋贸易者号”货轮的舷梯下方…

《系统逼我从恋爱脑变实干派》精彩章节试读
波士顿港的晨雾浓得化不开,像一床湿的灰色棉絮,包裹着码头林立的桅杆、起重机的黑影和货轮沉闷的汽笛声。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腥、燃油的刺鼻和远处鱼市飘来的淡淡腐味。
苏晚站在“太平洋贸易者号”货轮的舷梯下方,身影几乎被雾气吞没。她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深灰色粗呢套装,头上戴着一顶样式老旧的软帽,帽檐压得很低。脚边放着一个半旧的皮质行李箱,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背包,以及那个她视若生命的、内衬铅皮的扁平金属箱。箱子被小心地包裹在一件厚重的旧雨衣里,用麻绳捆扎结实。
距离登船广播还有二十分钟。码头上人影稀疏,只有几个码头工人懒洋洋地整理着缆绳,海关检查站的小屋里亮着昏黄的灯。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或许有些拮据的年轻职业女性,准备搭乘这艘以票价低廉、航程漫长著称的老旧货轮,前往远东——也许是去投奔亲戚,也许是去碰碰运气。这样的乘客在“太平洋贸易者号”上并不少见。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伪装之下,她的心脏正以平稳却有力的节奏跳动着,每一神经都像绷紧的弓弦。这不是普通的远行,这是一次穿越烽火与封锁的逆行,一次将五年所学、所藏、所盼,押上全部运命的豪赌。
【系统:最终归国方案执行状态:就绪。】
【当前时间:1937年10月5,上午6时42分。】
【环境扫描:雾气浓度78%,能见度低于50米,有利于扰视觉监控。海关值班人员2名,状态:倦怠。登船口监控设备:无(该码头等级较低)。】
【身份伪装验证:“埃莉诺·怀特”,受聘于“国际卫生观察基金会”(已注销的壳组织),前往马尼拉进行“战后地区基础卫生状况初步调研”。证件全套:护照、聘书、基金会介绍信、行程单、少量公务函电副本。系统伪造评级:A-(基于历史档案模板与当前公文风格模拟,可应对非深度审查)。】
【物品伪装验证:“火种箱”外层特征已模拟为“便携式教学用生物标本展示箱(无害、非活体)”,附有伪造的洛克菲勒研究所非核心物资携带许可复印件及泛黄的产品说明书。其余个人物品无显著风险标记。】
【应急预案就绪:1. 盘问应答逻辑树;2. 文件漏洞即时补丁生成;3. 微表情与肢体语言管理辅助;4. 紧急情况下“火种箱”数据物理销毁协议。】
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深处响起,冰冷、精确,像一台上好发条的精密钟表。自从她在一个月前,于那间狭小的研究室里最终确认了这条最危险的归国路线,“青萍”系统的运行模式就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它不再仅仅是学习辅助工具,更像一个全面介入的行动策划与支持中枢。它的推演覆盖了从伪造文件的技术细节、到应对盘问的心理博弈、再到突发状况下的每一个细节,这让她在感到一丝被全方位“保护”的安心时,也隐隐生出某种疏离感——系统似乎正在将她,连同这次任务,都纳入一个极其庞大而复杂的运算之中。
“最后检查。”她在心中默念。
视野边缘立刻浮现出几个透明的方框,快速闪过她证件上的关键信息、行李箱内物品的模拟排列图、“火种箱”各层内容的清单及伪装状态标识。一切皆显示为稳定的绿色。
雾气中传来脚步声,是两个人。苏晚微微抬眼,看到玛丽安和托马斯从浓雾里快步走出。两人都穿着厚外套,脸颊被清晨的寒气冻得发红。玛丽安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油纸包,托马斯则提着一个看起来不轻的帆布工具袋。
“埃莉诺·怀特小姐?”玛丽安压低声音,用带着一丝颤抖的戏谑语气喊道,眼眶却已经红了。
苏晚迎上去,握住她的手,冰冷。“是我。谢谢你们来。”
“别说傻话。”玛丽安把油纸包塞进她手里,是还温热的培三明治和一瓶牛,“路上吃。鬼知道那破船上的伙食是什么样子。”她用力抱了抱苏晚,声音哽咽,“你这个疯子……一定要平安。”
托马斯默默地将帆布工具袋放在苏晚脚边,推了推眼镜,声音涩:“一些……你可能用得上的东西。简易的工具,一点药品,还有……我叔叔工厂里产的、最耐用的防水手电和电池。别问怎么来的。”他顿了顿,笨拙地拍了拍苏晚的肩膀,“保重,苏。不,怀特小姐。”
苏晚看着这两位在过去几年里给予她宝贵友谊和支持的同伴,喉头有些发紧。她无法告诉他们全部真相,但他们显然猜到了这绝非一次寻常的旅行。这份沉默的信任与援助,重如千钧。
“我会的。你们也是,保重。”她郑重地说。
短暂的告别后,玛丽安和托马斯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雾气里,仿佛从未出现过。码头上又只剩下苏晚一人,还有远处海关小屋模糊的灯光。
登船广播终于响起,带着电流的杂音,在空旷的码头上回荡。
她深吸一口气,提起行李,背上背包,最后看了一眼身后被浓雾笼罩的、她生活学习了五年之久的城市轮廓。波士顿,纽约,洛克菲勒研究所,医学院的实验室,图书馆不灭的灯光……这一切,连同那些歧视、挑战、深夜的苦读和偶然的温暖,都将被抛在身后。
转身,她拖着行李,走向海关检查站。
小屋里的海关官员是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正就着咖啡看一份皱巴巴的报纸。听到动静,他懒洋洋地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苏晚和她朴素的行李。
“护照,船票。”
苏晚递上伪装好的护照和那张购买时颇费周折的船票。护照上的照片是她,但名字是埃莉诺·怀特,签发地是华盛顿特区,职业一栏写着“研究助理”。
官员翻开护照,又看看船票,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秒。“去马尼拉?做什么?”
“基金会的工作,卫生状况调研。”苏晚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职业性疲惫,将那份印制精良但机构已不存在的基金会介绍信和聘书副本递过去。
官员扫了一眼文件,那些官方抬头和印章看起来无可挑剔。“带了什么特别的东西?药品?仪器?”
“只有一些个人物品,换洗衣物,书籍,笔记。”苏晚指了指行李,“还有一个教学用的标本箱,是以前工作留下的,想带回去做个纪念。”她主动解开雨衣,露出那个金属箱,将那份伪造的洛克菲勒研究所许可复印件放在上面。
官员拿起复印件看了看,又瞥了一眼金属箱。箱子外观确实像某种老式的教育或展示用具,带有铜锁和磨损的皮革提手。他用手掂了掂,不算太重。
【系统:海关官员注意力集中于文件格式,对箱子本身兴趣一般。心率、呼吸平稳。建议保持当前陈述。】
【微表情辅助:维持适度的坦诚与一丝对行程的无奈。】
“洛克菲勒的东西?”官员撇撇嘴,似乎对这类“知识分子”的玩意儿不感兴趣,“打开看看。”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表情纹丝不动。她拿出“埃莉诺·怀特”的钥匙——实际上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一套万能钥匙中的一把——打开了铜锁。掀开箱盖。
里面是分层放置的、用柔软绒布固定的各种“标本”:几片镶嵌好的、颜色暗沉的植物叶片(实为处理过的青蒿等药材样本);几个密封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燥粉末或小块矿石(实为不同的简易消毒剂或矿物原料);几张大幅的、印刷精美的细菌形态彩图(来自过期的医学期刊);以及几件小巧的、看起来像儿童玩具的简易模型(如一个用木头和玻璃珠做的、演示过滤原理的装置)。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热爱自然的教师或低年级生物学助教的收藏品,无害,甚至有些过时和笨拙。
官员用一手指拨弄了一下那些玻璃瓶和叶片,显然没看出什么名堂。“行了,关上吧。”他意兴阑珊地挥挥手,在护照上盖了章,把文件推还给苏晚,“上去吧。‘太平洋贸易者号’,祝你好运,小姐。那可不是什么舒适旅行。”
“谢谢。”苏晚平静地收起所有东西,重新捆好箱子,提起行李。
转身走向舷梯时,她能感觉到后背微微渗出的冷汗,正迅速被冰凉的海风吹。
舷梯陡峭而湿滑。她一步步向上,脚下是货轮钢铁船体沉闷的、随波浪微微晃动的触感。海风更大了,吹散了部分雾气,露出铅灰色的天空和同样铅灰色的、无边无际的海面。
登上甲板,一个穿着油腻工作服的水手瞥了她一眼,指了指通往客舱的狭窄通道:“三等舱,右转到底。行李自己拿好,丢了不管。”
甲板上堆放着杂乱的货箱和缆绳,空气中充斥着铁锈、油漆和底层货舱隐约传来的异味。这就是她未来至少一个月的栖身之所——一艘设备老旧、航速缓慢、主要依靠运送廉价货物和底层乘客维持经营的货轮。
她找到了自己的舱室。那是一个不足六平米的狭小空间,上下铺,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电灯。同舱的已经有一位中年妇女,看起来是东南亚裔,正默默地整理着铺位。见到苏晚,她只是点了点头,没有交谈的意思。
也好。苏晚将行李塞进床底,把“火种箱”和托马斯给的帆布工具袋小心地放在自己铺位的内侧,用毯子盖住。然后,她脱下帽子,坐在冰冷的床沿上。
直到此刻,当货轮起锚的沉闷轰鸣声透过船体传来,当脚下传来明显的、离岸的晃动感时,那股一直被她强行压制的、混杂着决绝、忐忑、孤寂与无边责任的洪流,才终于冲破理智的堤坝,轰然涌入心间。
她真的踏上了归途。离开了相对安全的学术堡垒,离开了熟悉的语言和文化环境,独自一人,带着不可估量的秘密和期望,驶向那片被战火与疾病笼罩的、危机四伏的土地。
成功的概率有多少?系统的评估是“极高风险”。她自己的估算,可能更低。
如果失败,她个人葬身大海或死于非命,倒也罢了。但那些“火种”——那些凝聚了五年心血、可能改变成千上万人命运的知识、技术和生物样本——将随之湮灭。这个念头,比死亡本身更让她感到窒息般的沉重。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启动心理稳定协议。】
【生理参数监测:心率升高,呼吸浅快,皮质醇水平上升。建议:深呼吸(4-7-8模式),视觉锚定(注视固定点),认知重评(回忆核心目标与已完成的准备)。】
【同时提醒:宿主已成功通过最不可控的陆地关卡。当前环境(海上)虽存风险,但变量相对减少,可控性增加。系统已全面升级为“战略护送模式”,将持续提供最优路径规划、风险预警与应急支持。】
随着系统的指引,苏晚做了几次深长的呼吸,将视线固定在舱室墙壁上一块斑驳的水渍上。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冰冷的指尖也找回了一丝暖意。
是的,她已经通过了最艰难的第一关。海上航程虽长,虽险,但她并非毫无准备。系统,这个她一度只视为学习工具的系统,此刻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全知全能般的支持能力。它像一道无形的、坚固的屏障,也像一位最冷静、最可靠的战友。
“系统,”她忽然在心中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探究,“你的‘战略护送模式’,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系统:自宿主在波士顿研究室最终确认采用“高风险路线C”并启动最终归国计划时,底层任务逻辑自动切换。本系统的核心设计包含应对极端场景的适应性协议。当检测到宿主目标与生存环境之间的“可行性鸿沟”达到临界阈值,且宿主意志坚定不移时,该协议触发。当前模式将整合所有可用数据(航海、气象、军事、外交、公共卫生),以宿主生命安全与任务物品保全为最高优先级,进行动态规划与支持。】
可行性鸿沟……临界阈值……
苏晚咀嚼着这些冰冷的词语。所以,系统并非突然“升级”,而是早已预设了这样的功能,只是在她真正走到这一步,在她将自己的命运与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绑定时,它才“醒来”。
这是幸运,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必然?她无暇深究。
货轮的震动变得更加规律,那是主机开始全速运转的迹象。舱室外的走廊里传来零星的脚步声和水手的吆喝。这艘船,正载着她和她的秘密,驶离美洲大陆,驶向浩瀚而未知的太平洋。
她站起身,走到舱室那扇紧闭的、没有窗户的厚重铁门前,侧耳倾听。外面是海浪拍打船身的哗哗声,是风穿过上层建筑的呼啸声,是这艘钢铁巨兽在深海中破浪前行的、沉闷而坚定的咆哮。
转身,她回到铺位,从背包里取出那个装着艾草的小布袋,紧紧握在手中。
她低声说,既是对系统,也是对自己,“我们出发了。”
没有回应。只有船行大海的律动,如同一个巨大而古老的心跳,包裹着她,也催促着她,向着东方,向着那片在血与火中等待黎明的土地,坚定不移地驶去。
浓雾彻底散去。波士顿港的轮廓,最终消失在海平面之下,成为记忆里一个模糊的、遥远的点。
前方,只有海天相接的无尽苍茫,和深藏于波涛之下的、吉凶未卜的航程。但她的目光,已越过这万顷波涛,落在了视线的尽头——那里,是家,是国,是她必须抵达的战场。
小说《系统逼我从恋爱脑变实干派》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