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快穿小说——《系统逼我从恋爱脑变实干派》!本书由“六斤咸鸭蛋”创作,以苏晚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18174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系统逼我从恋爱脑变实干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40年的秋末,寒意比往年更早地侵入了太行山区的沟壑。枯黄的落叶还未落尽,一种比严寒更紧迫的气息,已经随着急促的马蹄声和电台滴答声,笼罩了位于山西武乡附近的八路军总部卫生所驻地。
苏晚正在指导卫生员们晾晒最后一批准备过冬的草药,急促的哨音突然撕裂了山间的宁静。紧接着,是通讯员嘶哑的喊声:“紧急!鬼子扫荡!向东转移!快!”
没有片刻犹豫,多年的经验让苏晚瞬间进入状态。这不是第一次转移,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扫荡”——意味着军大规模、多路合围的军事行动,意味着部队必须高度机动,在敌人的夹缝中穿梭、周旋。而对卫生工作而言,这意味着一切刚刚建立起的、相对固定的防疫秩序——水源管理、厕所位置、垃圾处理点、伤病员隔离区——都将被彻底打乱。防疫必须跟上战斗的脚步,在流动中建立,在奔跑中维持。
“快!按三号预案打包!”苏晚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压过了最初的动。她和她的防疫小队——现在已扩大到十几人,核心是栓柱、小刘、李柱子,还有几个在多次培训中脱颖而出的骨——早已演练过多次。
【系统:检测到紧急军事态势。启动“野战移动防疫支持模式”。】
【环境数据重置:脱离固定营地模式。转入高机动、高风险、资源获取不确定环境。】
【首要任务:保障核心“火种”设备及药品安全,并确保转移途中最低限度的卫生规范得以执行。】
【应急预案加载:轻量化打包方案、途中水源快速评估、临时营地选址卫生建议、伤病员途中简易处置流程。】
众人动作飞快。那些笨重的瓦罐培养设备被放弃,只保留了最核心的微型“火种箱”、几套最便携的简易滤水装置、几包分装好的应急草药粉和消毒剂、以及记录着核心数据和方法的油布笔记本。所有的东西都被要求打成一个不超过二十斤的背包或捆成易于牲口驮载的包裹。李柱子心疼地看着那些来不及带走的晾晒药材,咬咬牙,只抓了几把最珍贵的塞进怀里。
十五分钟后,卫生所大部分人员已经随大部队先头出发。苏晚带着她的防疫小队作为收尾梯队之一,最后检查了一遍驻地,尽可能地掩埋了垃圾,用石灰处理了厕所,然后快步融入正在蜿蜒行进的队伍。
队伍像一条灰色的长龙,迅速隐入太行山错综复杂的山道和密林之中。起初还能保持相对整齐的队形,但随着军近的消息不断传来,队伍开始分散,以更小的单位在山林中穿、急行军。
移动防疫的第一道难题,立刻摆在眼前:水源。
急行军出汗多,饮水需求大。但在陌生且可能被敌我双方反复经过的山林里,找到安全的水源并非易事。队伍偶尔会在山涧旁短暂停留,战士们迫不及待地用搪瓷缸或直接用手捧水喝。
“不能喝生水!”苏晚和小刘立刻上前阻止,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坚决。她们拦住几个年轻战士,快速解释:“这水看着清,可能上游有动物尸体或者别的脏东西,喝了拉肚子,掉队了更危险!”
“可渴得受不了啊!”一个嘴唇裂的小战士嘟囔。
“有办法。”栓柱和李柱子已经带着人,在稍下游一点的位置,用最快的速度架起了两个简易滤水器,将水过滤后,再用随身携带的小铁盒盛了,就近捡柴生起一小堆火,快速烧开。
“排好队,一人一小口烧开过的!别抢!”苏晚指挥着。虽然效率很低,只能让每人润润喉咙,但至少保证了饮水安全。同时,她让系统快速评估该处水源周边环境,确认没有明显污染源后,才允许部分战士用过滤后的水直接浸湿毛巾擦脸降温,但严禁入口。
【系统:实时环境扫描。当前停留点:无名山涧。水流较急,周边植被完好,未发现人类活动垃圾或动物尸体残留(百米内)。风险评级:中低(无法排除微生物污染)。建议:煮沸或严格过滤后饮用。】
队伍继续前进。第二个难题接踵而至:排泄。
近千人的队伍在山林中移动,若不加以管理,随地便溺很快就会污染环境,也可能暴露行军踪迹。苏晚在行军间隙,找到负责后卫警戒的指挥员,提出了建议:“首长,能不能规定一下,每次大休息时,以班排为单位,在指定下风、远离溪流和休息区的隐蔽位置,挖临时浅坑方便,之后必须掩埋?这样既卫生,也不容易留下明显痕迹被鬼子追踪。”
指挥员正为部队纪律和隐蔽性心,一听这个建议,觉得有道理:“行!就按苏同志说的办!各连指导员传达下去,就当一条行军纪律执行!”
命令传达后,起初有些战士不习惯,觉得麻烦。但在部和卫生员的督促下,慢慢形成了习惯。每次大休息,山林中一些偏僻角落就会出现短暂的小规模“挖坑运动”,事后又被仔细掩埋。这虽然增加了些许工作量,但有效避免了因排泄物滋生病菌和暴露行踪的风险。
真正的考验发生在一次夜间急行军后。部队在一个背风的山坳里获得了几小时的短暂休整机会,人困马乏。许多战士倒下就睡,也顾不上寻找合适地点解手。半夜,苏晚被一阵压抑的呻吟声惊醒。循声找去,发现是同一个班的两个战士,正捂着肚子,脸色苍白,额头冒虚汗。
“怎么了?”苏晚心中一紧。
“晚饭后……就有点肚子拧着疼……刚才实在忍不住,跑到那边草丛里拉了两回了……水泻……”一个战士虚弱地说。
很可能是不洁饮食或饮用了不净的水导致的急性肠炎。在疲惫、寒冷的夜间,这种情况可能迅速恶化,导致脱水甚至掉队。
苏晚立刻叫醒栓柱和小刘。没有条件搭建隔离帐篷,她让病患战士移到远离人群和上风口的岩石后面,用树枝和雨布勉强围出一个角落。小刘用最后一点开水冲了简单的糖盐水,让战士小口喝下补充电解质。李柱子拿出准备好的止泻草药粉,让战士和水吞服。
“你们班的碗筷,这两天不要和别人混用。照顾他们的人,碰过他们或他们的东西后,务必用咱们带的皂角水搓手,或者至少用沙土搓搓再冲水。”苏晚低声叮嘱该班的班长,并给了他一点明矾粉,让他撒在病患战士的临时排泄点掩埋。
处理完病患,苏晚睡意全无。她披着破旧的棉大衣,在山坳边缘巡视。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仍有战士图省事,在靠近临时休息区的地方解手。疲劳和侥幸心理,正在侵蚀刚刚建立起的脆弱规范。
必须想办法加强。光靠命令和有限的卫生员监督不够。她想起《防疫三字经》,但此刻不宜大声宣讲。她找到几个党员骨和积极分子,低声对他们说:“同志们,现在条件艰苦,但越是这样,越要讲究。鬼子想困死我们,病魔也想趁虚而入。咱们自己若不注意,拉肚子、发疟疾,不用鬼子打,自己就垮了。请大家帮帮忙,互相提个醒,管好自己,也看着点身边的战友,特别是新同志。挖个坑、掩一下,费不了多大劲,却能保大伙儿平安。”
这些骨们点头,回到各自的休息区,悄悄地提醒着同伴。一种基于共同生存压力的、更紧密的相互监督氛围,在极端环境下慢慢滋生。
几天后,部队跳出军合围圈,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山区村庄获得了一天宝贵的休整时间。村民们热情地为部队腾出房子、筹集粮食。但苏晚看到的,是拥挤的居住环境、有限的厕所、以及可能已被前几批过路部队和本村村民共同使用的、卫生状况堪忧的水井。
“不能休息,”她对防疫小队说,“这正是最容易出问题的时候。栓柱,带人去检查水井,如果有问题,立刻组织消毒和宣传,必须烧开水喝。小刘,去和村部商量,划定新的临时厕所区域,远离水井和住房,组织战士和村民一起挖坑。李柱子,去看看村里有没有现成的草药,预防一下可能出现的感冒和肠胃病。我去看看安置伤员的房子,一定要注意通风和隔离……”
他们像上紧了发条的钟,在短暂的停歇中,迅速将移动中被迫简化的防疫措施,尽可能地“固化”和“优化”到这个临时落脚点。系统提供着村庄布局分析和风险点提示,但具体的沟通、组织、动手,全靠他们和当地部、群众的配合。
当部队再次开拔时,这个村庄留下了几个新挖的、更规范的厕所,水井旁多了“饮水请烧开”的木牌,一些村民也开始学着部队的样子,更加注意饮食卫生。而部队里,因腹泻、感冒减员的人数,被控制在了极低的水平。
在一次行军间隙的碰头会上,负责后卫的指挥员难得地对苏晚点了点头:“苏晚同志,你们这个‘移动防疫’搞得不赖。这一路下来,生病的娃娃比往常扫荡时少多了。看来,这仗要打好,不光要靠枪杆子硬,你们这‘卫生杆子’,也得硬起来才行!”
苏晚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她看向蜿蜒前行的队伍,看向那些虽然疲惫但眼神坚定的战士们,又看了看身边同样满脸尘土却目光炯炯的防疫小队成员。
她知道,真正的“移动防疫”,不是一套死板的流程,而是一种内化到每一支战斗队伍骨子里的意识和能力。它是在奔跑中不忘挖坑掩埋的自觉,是在饥渴时依然坚持将水烧开的忍耐,是在极度疲惫时还能互相提醒洗手的关照。
这条路,随着部队的足迹,在硝烟与尘土中延伸。防疫的星火,没有因战火的灼烧而熄灭,反而在疾驰的脚步中,被淬炼得更加坚韧,随着这支队伍的每一次转移、每一次驻扎,悄然渗透进这片饱受战火洗礼的土地的肌理之中。
远处,又传来了隐约的枪炮声。新的转移命令即将下达。
苏晚紧了紧背上的行囊,里面是轻量化的“火种”和应急包。她的目光投向新的行军方向,冷静而坚定。
无论队伍打到哪里,他们的健康防线,就必须跟到哪里。这,就是她的战场,一场在疾驰中构筑、在烽火里坚守的、无声却至关重要的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