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宫斗宅斗类型的小说,那么《要杀我的相公,重生了》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月半三塘主”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张拙应长安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0202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要杀我的相公,重生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孰不知应长安的眼眸,在适才说出这番话时,瞬时星亮,对啊,先把李姝瑶和几个孽种送到公府来,一个妾侍带着几个庶出子弟,两辈子里,母亲都是表爱,实则嫌弃。
上一辈子,他心里只有李姝瑶,自然大事小事,都顺着她。
李姝瑶知自己身份不够显赫,入门又做了贵妾,低人一等, 故而鲜少到公府里头,与老太太、世子夫人甚至是王灵芝相处。
因此,得了不少妾侍少有的自在。
这一生,哪里能容她坐享其成,送入京城,若是龙四舍不得,辞了要职,回到京城,那他定然成全二人!
哪知,应长安这话说出来,王老夫人都被气得说不出话。
“你……你……”
“二弟,不可!”
“有何不可?”
应长安起身,走到王老夫人旁侧,“母亲嫌弃我丢了前程,放心,丢不了的,再不济也是总兵,倒是母亲劳一生,孩儿忙于公务,未曾在膝下尽孝, 今想来,李氏素来得母亲称赞,说她性情温婉,就这样吧,开春就送回来,替我与阿拙好生尽孝。”
“你——”
“母亲看不惯阿拙,三番四次要她的性命,留在公府里,碍你眼不是。”
应长安一记又一记的重锤,让整个舒兰斋的饭堂里,充满了压抑的气息。
“老二,你想留张氏的命,我容你了,可你也得为母亲和兄弟着想。”
“喔,是惠亲王许给大哥与三弟的好处,这下没了着落,可是?”
“老二!”
应镇庭脸色铁青,低吼出声,“你为何今不顾兄弟情分,说得如此难听?”
只为了张拙。
不——
若应长安的心声他们能听到,就知应长安看着母亲兄弟们的嘴脸,瞬间破裂,是如何快活!
原来,所有亲情,不过都是利益交换。
应家上下,就他得了功名,做出了一番事业,魏国公府从前的风光,随着父亲身子不好,一的败落。
谁能立得起来?
应镇庭吗?
捐了个小官,去也使得,不去也使得的,能有多大作为?
靠应荣辉吗?
呵!他一少闯点祸,就是祖宗了,还指着他为魏国公府渐衰败的门楣添光加彩?
做梦!
原以为魏国公府就这么没落下去,哪知,自小长得最好看却不被看重的应长安,十八岁就奔赴边关,在军中多年摸爬滚打,风里来雨里去,几度徘徊在生死边缘,竟是搏得了个好前程。
魏国公府应家三房,就出了这么一个能耐的人物。
王老夫人再是怒火中烧,也不能真正的撇开不管,但到了此刻,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意图用孝道压死应长安。
“你薄待父母,与兄弟不和,这些若让外人嚼舌,让你的上峰知晓,莫说升迁,就是保住你如今的差事,怕也是艰难。”
上辈子,应长安太注重功名利禄,升迁之事,在他眼里重过一切。
只因每次升迁,家族上下就跟着欢呼荣耀一次。
应长安心中太过享受这种夸赞。
可临到死时,谁踩他最重?
——他的亲人。
听得母亲这般要挟,应长安直起身子,“做不得官,我就带着阿拙归隐田居,男耕女织,定然也惬意的。”
“你——,老二,你舍得抛下这一切荣华富贵?”
应镇庭不可置信,再次追问。
应长安挑眉,“……大哥未免低看我了。”
多的话语,也懒得再讲。
“三后,我将启程回靖城,这三里,若母亲你们还容不得阿拙,那我们夫妻搬到官家驿站去住。”
“混账!你这是铁了心的要与那狐媚子一起?”
“她是我八抬大轿娶进门的结发妻子,母亲为何要说得这般难听?”
“若不是她迷了你的心魄,你如何会这般不孝?”
唉!
说来说去,还是不孝。
既如此,那就做个不孝之人吧。
“母亲,既是嫌弃我夫妻不孝,那我们就不叨扰了。”
话音说完,转身走到门前,拉开房门,寒风呼啸吹入,他迎着冷意,只觉从不曾这般清醒过。
大步迈出去,外头站着的丫鬟婆子,不由自主屈膝恭送。
应长安目中无人,不急不缓,离了舒兰斋。
直到屋中被寒冷侵袭,王老夫人立时低吼,“大郎,万万不可让他搬出去,他如今脑子不清楚,但咱们不能胡来, 闹到后头,是要让人笑话的。”
公府的体面,最为要紧。
应镇庭重重叹了口气,还是起身追了出去,龙玉纹担忧,欲要跟上去时,被王老夫人拦住。
“玉纹,大冷天的, 你追上去作甚?”
龙玉纹不掩担忧,“老二如今脾气不好,我怕兄弟二人起了争执……”
“大郎自有分寸。”
眼见应长安离去,应荣辉这才有胆子坐下,对着母亲也起了埋怨,“……这事儿为何不早几做,如今功亏一篑,惠亲王还说给我重新弄个好差事呢,哎!”
“逆子,这事儿不可再提。”
人,不是个好名头。
王老夫人抬头,看向龙玉纹与王灵芝,“你二人也得守口如瓶,不管是谁,绝不能再提这事儿。”
听得这话,王灵芝小心翼翼走到老夫人跟前,“姑母,这事儿您之前也不曾提过,张氏……,张氏也不成器,休离了就是,为何大动戈,闹成这样?”
哼!
王老夫人冷哼一声,“休离,你让你二哥的名声往哪里摆?都留了十年的贱人,寒冬腊月的,一场风寒就能了结的事儿, 为何要落人话柄?”
可是——
王灵芝嘟囔道,“二哥眼里有了张氏,往后……,这小郡主也是不能肖想的了。”
“张氏!我倒是不曾想到,时隔十年,这张氏还有如此能耐?”
王老夫人恨意犹存,无法理解。
倒是龙玉纹缓缓坐下,长叹一息, “母亲,您还是想想老二说的话,若当真了,可如何是好?”
“哪句话?”
龙玉纹差点以头抢地,为婆母的迟钝,“母亲,当然是送姝瑶与几个孩子进京的事儿。”
“不会的。”
王老夫人毫不在意,“你想想,老二多要紧姝瑶和那几个孩子,当我让进儿到京城来读书,老二以哥儿该在眼前教养为由,拒了我老婆子的一片心意。”
“可是——”
龙玉纹满脸愁绪,“如今老二变心了,若真是以张氏为主,哪里还记得姝瑶和几个孩子。”
王灵芝在旁犯了嘀咕。
“我知男人的心容易变,可二哥这也未免变得太过蹊跷。”
“可不就是!”
龙玉纹连连附和, “前些时来信里头,还说不想与张氏有任何瓜葛,而今巴巴的接了人回来,还护着跟个宝贝似的,糟糠之妻合着就是逗弄咱们的。”
王灵芝撇撇嘴, “姑母,大嫂,从前这张氏也挂着个京城第一美人的称谓,而今十年光阴过去,难不成还是个美人?”
话音刚落,龙玉纹摇头否认。
“庄子上的子,弟妹是不知晓的,风里来雨里去,那等地方,听说身旁丫鬟婆子也不忠心,事事亲力亲为,十年功夫,哪里还会如少女鲜嫩,如今啊——,早已人老珠黄。”
龙玉纹十分笃定。
但王灵芝却不这般认为,“若张氏容颜苍老,二哥怎可能回心转意,若不……,明里我再去探探。”
“你一的闲着没事,不如好生调养身子,早早替荣辉生个哥儿,摘星阁那等地方,你去得?”
王老夫人毫不客气,重重斥责。
王灵芝嘟囔道,“您今里去,那张氏自不敢见面,明侄女放低姿态,去探探虚实,有何不可?”
“闭门羹好吃?”
王老夫人想起来就是一肚子的火,她出身名门,嫁给魏国公也是荣华富贵,哪里想到这等年岁,却被区区张氏如此轻看。
王灵芝似乎知晓姑母心中烦躁,故而凑到跟前,小声说道,“这张氏昨儿半夜进门,您与嫂子都未曾得以谋面,虚实也探不明白。反正今儿二哥一闹,这张氏说来说去,还是咱们应家的媳妇,我去卖个好,顺带看看是个何样的人物, 一把年纪,竟然还能让二哥动了心。”
这话,也不错。
龙玉纹倒是几分赞同,“灵芝这主意好,红脸白脸的,总要分开来唱,没准儿灵芝去示好,那张氏就掏心掏肺的,告知些秘闻,也好过如今两眼一黑,啥也不知。”
王老夫人轻哼,“我瞧着她是个胆小,但却不算愚笨的女子,你这伎俩,未必能哄住她。”
“姑母,成与不成的,待孩儿一试就知。说来,我还不曾见过这张氏呢,倒是好奇得很。”
应荣辉吃着冷了的饭菜,给王灵芝泼了一盆冷水,“张氏是个能忍的,今儿我那般咒骂,也不见得她出来应一声,但绝对是怕我的,你是三房的少夫人,她敢见你?才怪!”
啊!
忘了这茬!
王灵芝还不死心,“我就说替你去陪不是的。”
应荣辉翻了个白眼,“行了吧,没听到应长安说要搬出去吗?我瞧着他如今一副为了美人啥事都能做的样子,怕是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