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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张拙昨夜昏睡,醒来时也是孤身一人。

她并不知昨夜二人如何就寝,但今看了看摘星阁的布局,正房之中,也就这么一张床铺。

应长安,昨儿晚上同她睡一起?

这死男人,倒是个生冷不忌的渣男……

此时,又到了就寝之时,应长安在外屋洗漱之后,进门来就招呼张拙,“……怎地不去歇着?”

张拙:“我今夜睡软榻上吧。”

应长安唇角上扬,忽地露出一抹温柔笑意,“阿拙,昨晚上我们夫妻就一张床上歇着了。”

“昨儿昏厥过去,世事不知,今思来,你我多年不曾相见……,容我歇在软榻上吧。”

“阿拙,你身子阴冷,一直发抖,在我怀里才算得安睡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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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拙内心泛起现代最经典国粹辱骂话语,嘴上却还是低声委屈说道,“……众人都知你对李姨娘情深义重,我在这软榻上,还是能睡着的。”

“这是谣传。”

“啊?”

“只是个姨娘,任何人都比不得你。”

……恶心!真正的恶心,就是中年油腻男人说虚情假意的鬼话,张拙瞟眼看去,应长安自个儿都打了个不明显的冷颤。

这死男人,说得自己都恶心了,还试图恶心自己。

真当自己是原主啊!

呸!长得人模狗样,奈何一张嘴全是混账话。

张拙安抚自己,忍忍!再将养些时,早哄着这厮给个休书,就此离去,脱离苦海。

“阿拙,你可知你很怕冷?”

知知知!

老娘当然知道,否则怎地会跟着你回来?

“我身子热乎,能给你暖暖。”

不要脸!

寒毒侵入血脉,何等滋味,我是有些受不住,但这不是老娘钻你被窝的理由。

“过往十年,我都是一人熬过。”

……

好吧!

其实,同张拙同床共枕,刚活过来没几的应长安也不习惯,两世里看来,张拙于他,也没有多熟悉。

除了刚成亲的那几,夫妻二人勉强有过几次的肌肤之亲,时至今,也十来年不曾亲近。

昨儿晚上,若不是情况特殊,二人也睡不到一起,但睡在一起,他也不好受,只因张拙的身子太过阴冷,迫使半昏迷状态的张拙,死死缠住自己……

两世来,他不缺女人,但没有谁像张拙这般大胆,四肢像绳索那般,死死缠住自己。

应长安也睡不好。

“那你睡床榻之上,宽敞暖和,我就在此地打个地铺。”

应长安打开斗柜,抱出里面的被褥,张拙盘腿坐在软榻上,“为何……,不去客房睡?”

“这摘星阁本就是做为书房的,厢房里留给吴烈他们打地铺,也无多余的地方。”

“公府之大,往里咱们的院子……”

“早已誊出来另做他用。”

应长安欲要给被褥铺到地上,张拙瞧着不弄个垫子的地铺,眉眼直抽抽。

“行了行了,被褥给我,我长得瘦小,睡在软榻上正合适。”

“软榻太窄……”

“也够我翻身了。”

大承流行这种炕床、软榻、罗汉床为一体的软榻,长宽好比单人床,张拙身姿纤细,倒也还将就。

应长安抱着被褥,走到张拙跟前,比划一二后,回看屋中只有这两个地儿能睡觉,也就不再谦让。

被褥给了张拙,还笨拙的替张拙盖好。

“睡吧。”

张拙把半张脸藏在衾被之中,竖起耳朵听着应长安的呼吸声音,听了片刻,嫉妒心快从口蹦出来了。

应长安呼吸均匀,气息稳定,一听就知身子骨极好。

张拙缩成一团,感受着因汤婆子越来越冷,被窝里犹如寒窑的悲惨现实。

睡到半夜,张拙几次被冻醒。

她把衾被裹得严严实实,但依然难解寒凉。

摘星阁里,没有火炕,就这一点,还不如庄子上呢。

冷……

彻骨的冷啊。

张拙感觉身上一切都被冻住,比如奔腾的血液,肌肉里的水份,甚至……,脑子里的脑髓。

因为,等张拙回过神来时,她已抱着被子,抖抖嗖嗖的站在床榻跟前,长发披散在身后,黑夜里,犹如厉鬼一样,颤抖发声,“应长安,太冷了。”

任凭是谁,熟睡之中,忽地听到若隐若现的凄厉女声,充满压抑、害怕、惊惧,绝不可能镇定如斯。

“应长安……”

好似黄泉路上,索命的女鬼。

应长安以为是在梦里,他欲要翻身,躲开这种来自阴曹地府的贵喊。

哪知,那抹身影越靠越近,还带着股地府里的阴冷。

应长安在睡梦中,竟是打了个寒颤。

“应长安……”

张拙耐不住了,再冻下去,寒毒发作起来,她本承受不住,一切都要露馅的。

从衾被之中,伸出寒冰雕出来的手,没入应长安暖和的被窝。

啊……

张拙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对温暖的索取,让她的手朝着被窝伸出摸去!

啊——!

应长安几乎是腾空而起,凄厉的低吼,在寂夜里尤为吓人。

“谁?”

黑暗之中,袭来的冷意,像是刀锋?

正在他准备应对时,张拙掀开幔帐,“应长安,好冷。”

“张拙?”

应长安惊魂未定,这会儿也顾不上做戏,直呼其名,还带着莫名的咬牙切齿。

话音刚落,一抹黑色的身影已站到床榻上,“应长安,让我跟你睡吧,冷……”

应长安摸出拔步床旁侧摆放的火折子,扒开吹燃,点了烛火。

随着温暖的光慢慢着突破黑夜,应长安这才看清楚已站在他床榻上的女子。

乌发垂直腿间,白色中衣,面色苍白,浑身裹着衾被,却还是颤抖不已。

“冷?”

张拙已跨到床铺里头,丢开身上的被子,矮身钻入应长安的被窝。

涌入毛孔的暖意,让张拙顾不得男女有别。

生死跟前,当以苟活为重。

“应长安,昨晚上是你搂着我睡的?”

提及这个,应长安的脸色一黑,“……夜太深,也不曾惊动太多仆从,所以两人勉强在这床榻上,对付一夜,但你放心,我不曾逾越。”

张拙躲在被窝里,骨碌滚到应长安身侧,“应长安,你抱着我睡吧,明里,想法子起个火炕,我真的快要被冻死了。”

这一刻,她忘了演戏。

但因冻了半夜,声音还算得温婉,加上哀求的语气,更添柔弱气质。

应长安不曾觉察到不对劲。

他有些抗拒,“你好生躺着就是……”

张拙的双手,已贴着他的衣襟,麻溜的伸到他的肌肤上头,“嗷!张——阿拙,你的手为何这般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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