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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陈远,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章节在线阅读

主角是陈远的小说《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是由作者“不知名的小喵”创作的历史脑洞著作,目前连载,更新了141289字,最新章节第12章。主要讲述了:永昌七年,三月二十六,寅时三刻。王捕头在县衙后院的偏房里等陈远。房间很简陋,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油灯。窗外是县衙的后墙,墙外就是黑黢黢的街道。这是王捕头特意选的地方——安静,隐蔽,没人打扰。陈远准…

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陈远,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章节在线阅读

《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精彩章节试读

永昌七年,三月二十六,寅时三刻。

王捕头在县衙后院的偏房里等陈远。

房间很简陋,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油灯。窗外是县衙的后墙,墙外就是黑黢黢的街道。这是王捕头特意选的地方——安静,隐蔽,没人打扰。

陈远准时到了。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脚上的伤还没好,走路时左脚微微拖着地。但他腰板挺直,眼神平静,看不出半点慌张。

“坐。”王捕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远坐下,没说话。

油灯的光在两人脸上跳动。王捕头盯着陈远看了很久,才开口:“你知道玄诚子道长是什么人吗?”

“游方道士。”陈远说。

“不止。”王捕头摇头,“他是‘监天司’的人。”

“监天司?”

“一个很老的衙门。”王捕头说,“前朝就有,本朝沿袭。名义上管天文历法,实际上…管一些特别的事。”

“比如?”

“比如你这样的‘异人’。”王捕头盯着陈远的眼睛。

陈远心里一惊,但脸上不动声色:“我不明白王捕头的意思。”

“你明白。”王捕头说,“青石村的陈远,十八岁,童生试三次不第,胆小懦弱,除了死读书什么都不会。但三个月前,你突然变了。会算账,会造弩,会打仗,还会…搞什么社。这正常吗?”

陈远沉默。

“我不是来追究你的来历。”王捕头说,“‘异人’每隔几百年就会出现一两个,监天司有记录。我只是想知道——玄诚子道长为什么找你?”

“他说…我改变了太多。”陈远斟酌着用词,“他说这会引起‘天劫’。”

“天劫…”王捕头重复这个词,苦笑,“是啊,天劫。每一次‘异人’出现,天下就会大乱。前朝末年的黄巾之乱,本朝开国时的红巾军,都有‘异人’的影子。”

陈远没说话。他不知道这些历史。

“所以监天司的职责之一,就是监视‘异人’。”王捕头继续说,“如果‘异人’安分守己,不引起太大变化,就随他去。如果像你这样…”

“像我这样怎样?”

“像你这样,搞什么联保,开矿,建磨坊,改变一方的经济格局,甚至开始影响官府决策…”王捕头盯着他,“监天司就会介入。”

“怎么介入?”

“两种方式。”王捕头说,“第一,招安。给你个官职,让你在体制内做事,但限制你的活动范围。第二…”

他顿了顿:“第二,清除。”

清除。

这个词很温和,但意思很残酷。

陈远感到脊背发凉。

“那王捕头…”他问,“您是来招安的,还是来清除的?”

“都不是。”王捕头说,“我只是个捕头,没这个权力。但我受玄诚子道长所托,给你带个话。”

“什么话?”

“停下来。”王捕头说,“解散联保,停止扩张,做个安分守己的农民。这样,你可以活下去。”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监天司就会派人来。”王捕头说,“到时候,就不是我这样客气地谈话了。”

陈远看着油灯跳动的火焰。

停下来。

做个安分守己的农民。

听起来很简单。

但他做不到。

“王捕头,”他说,“如果我停下来,李家庄会放过我吗?座山虎的余党会放过我吗?那些等着我养活的人,会放过我吗?”

王捕头没说话。

“我走到今天,不是我想走。”陈远说,“是被的。被土匪,被李家庄,被这个吃人的世道。现在您让我停下来,跟让我去死有什么区别?”

“至少能活着。”王捕头说。

“那样的活着,不如死了。”陈远说。

两人对视。

油灯噼啪作响。

“你知道监天司的手段吗?”王捕头问。

“不知道。”

“他们会让你‘自然死亡’。”王捕头说,“一场瘟疫,一次矿难,或者…土匪报复。总之,死得合情合理,没人怀疑。”

陈远心里一寒。

“所以玄诚子道长让我带话,是给你机会。”王捕头说,“趁现在还没引起太大注意,停下来,还能活。”

“谢谢道长好意。”陈远说,“但我不能停。”

“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停了,那些跟着我的人,会死。”陈远说,“矿工会失业,磨坊会关门,六个村子又会变回原来的样子——被李家庄欺负,被土匪抢劫,穷困潦倒,朝不保夕。”

他顿了顿:“王捕头,您说监天司怕‘异人’引起变化。但您想过没有,为什么会有‘异人’出现?”

王捕头没回答。

“因为这个世道病了。”陈远说,“病得很重。土匪横行,豪强欺压,官府腐败,百姓活不下去。‘异人’不是病因,是症状。是这个世界在求救的信号。”

这话说得很重。

王捕头沉默了很久。

“这些话,”他最终说,“你对我说说就算了。如果被监天司的人听到,你会死得更快。”

“我知道。”陈远说,“所以我要在死之前,做完该做的事。”

“你只有半年时间了。”王捕头忽然说。

陈远猛地抬头。

“慕容芷告诉我了。”王捕头说,“她说你吃了太多定神草,伤了本,只有半年寿命。所以你这么急,对吗?”

原来慕容芷和王捕头认识。

这个世界,比他想得更复杂。

“对。”陈远承认,“所以我没时间停下来。”

王捕头又沉默。

油灯快燃尽了,光线越来越暗。

“我可以帮你拖延时间。”王捕头最终说,“半年,最多半年。这半年里,监天司那边,我帮你挡着。但半年后,无论你做没做完,都必须停下来。”

“为什么帮我?”

“因为…”王捕头看着窗外,“我年轻的时候,也想改变点什么。但我没你勇敢。”

这话里有故事,但王捕头没多说。

“好。”陈远说,“半年。谢谢王捕头。”

“别谢我。”王捕头站起来,“这半年,你会很难。李家庄不会罢休,官府里也有人盯着你。我能做的有限。”

“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王捕头说,“座山虎的案子,判了。”

“怎么判?”

“流放三千里。”王捕头说,“李家庄想判斩立决,但周县令压下来了。他说座山虎已经残废——你们打断了他一条腿,了可惜,不如流放。”

残废?陈远记得,座山虎只是被俘,腿没断。

“是李家庄做的?”他问。

“嗯。”王捕头点头,“在牢里打断了腿,说是‘越狱拒捕’。这样流放路上,他活不过三个月。”

狠毒。

但合理。

李家庄要灭口,怕座山虎供出更多。

“我知道了。”陈远说。

“你走吧。”王捕头说,“记住,半年。”

陈远起身,行礼,离开。

走出县衙时,天还没亮。

街道空荡荡的,只有更夫敲着梆子,喊着“天物燥,小心火烛”。

陈远走在石板路上,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半年。

王捕头给了他半年时间。

也是慕容芷说的,他还能保持清醒的半年时间。

巧合吗?

也许不是。

也许这一切,都被某种力量安排好了。

但他顾不上了。

半年,一百八十天。

他要做的事太多了。

辰时,陈远回到青石村。

他没回自己屋,直接去了矿上。

陈四正在组织早班下矿。看到陈远,他走过来:“怎么样?”

“解决了。”陈远说,“王捕头暂时不会为难我们。”

“那就好。”陈四松了口气,“昨天可把我吓坏了。”

“但只有半年时间。”陈远说,“半年内,我们必须强大到,让任何人都不敢动我们。”

“半年…”陈四皱眉,“太紧了。”

“紧也要做。”陈远说,“四叔,从今天起,矿上二十四小时不停工。三班倒,人歇矿不歇。”

“可是…”

“没有可是。”陈远说,“钱不够,我去借。人不够,我去招。但产量必须上去。”

陈四看着陈远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好。”

巳时,磨坊。

第二架水车已经开工了。六个村子的木匠都来了,大约二十人,正在河边伐木、刨板、组装。

陈三叔看到陈远,兴奋地说:“进度很快!再有三天,就能立起来!”

“好。”陈远说,“水车立起来后,磨坊也要二十四小时运转。三班倒,每个班至少磨一百斤麦子。”

“可是麦子不够啊。”陈三叔说,“我们自己的麦子要留着吃,买麦子要钱。”

“我去想办法。”陈远说。

午时,铁匠铺。

水力锻锤的改良有进展了。陈四的徒弟想了个办法:用竹子代替部分木料。竹子轻,有弹性,不容易裂。他们在竹子上包铁皮,增加强度,减轻重量。

“试过了,”徒弟兴奋地说,“能连续锤两百下不断!”

“好。”陈远说,“继续改进。目标是能连续锤一千下。”

“一千下…”徒弟咋舌,“那得用多好的材料啊。”

“用钱堆。”陈远说,“需要什么材料,买。多少钱,社出。”

未时,祠堂。

陈远召集各村代表开会。

“半年。”他开门见山,“我们只有半年时间。半年内,必须完成三件事:第一,矿产量翻三倍。第二,磨坊产量翻三倍。第三,铁匠铺产量翻三倍。”

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陈先生,”王老七说,“这…这不可能啊。”

“可能。”陈远说,“只要我们敢拼。”

他摊开计划书:

“矿上,我已经安排三班倒,二十四小时开工。需要增加人手,每个村再出五个人。工钱,每人每天十文,管饭。”

“磨坊,第二架水车三天后完工。也需要增加人手,每个村出三个人。工钱一样。”

“铁匠铺,水力锻锤改良后,需要更多铁料。每个村把能收集的铁都拿出来,按价折算成股份。”

“还有资金。”陈远继续说,“我们需要借一百两银子。我打算分三部分:跟钱庄借五十两,跟大户借三十两,跟…李家庄借二十两。”

“跟李家庄借?!”赵老三又跳起来,“陈先生,你…”

“听我说完。”陈远抬手,“跟李家庄借钱,有三个好处:第一,利息高,他们愿意借。第二,借了他们的钱,他们短期内不会动我们,因为要我们还钱。第三,这是麻痹他们,让他们觉得我们在走投无路。”

“可是…”

“没有可是。”陈远说,“这是战略。半年后,等我们强大了,还钱,或者…不还。”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但每个人都听清了。

不还?

那不就是…

“李家庄的钱,也不是净钱。”陈远说,“他们放,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我们借他们的钱发展自己,然后…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这个词很重。

但在这个世道,也许只有这样的重词,才能解释这样的重事。

“大家表决吧。”陈远说,“同意这个计划的,举手。”

短暂的沉默后,柳老栓第一个举手。

接着是陈四、李大山、张老五…

最后,所有人都举了手。

“好。”陈远说,“从今天起,六个村子,进入战时状态。所有人,所有资源,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发展中。半年后,我们要让这片土地,变个样子。”

申时,陈远去了钱庄。

胖掌柜王老板看到陈远,一脸为难:“陈先生,不是我不借你,是…李家庄打过招呼了,不让借钱给你。”

果然。

李家庄开始经济封锁了。

“王掌柜,”陈远说,“你借我五十两,我按三分利给你。而且,用社的股份做抵押。如果我还不上,股份归你。”

“股份…”王掌柜犹豫,“那个什么社,真的值钱吗?”

“值。”陈远说,“矿、磨坊、铁匠铺,每月净利润五两,还在增长。五十两,一年利息就是十八两,两年就能回本。”

这个账,王掌柜会算。

“可是李家庄…”

“王掌柜,”陈远压低声音,“李家庄能永远只手遮天吗?万一哪天倒了,你怎么办?”

这话戳中了王掌柜的顾虑。

商人最怕站错队。

“我…我再想想。”他说。

“明天给我答复。”陈远说,“如果你不借,我去找别人。但到时候,你就错过机会了。”

酉时,陈远去了县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

他要见一个人——刘员外,县城的大地主,也是澡堂的老板。

刘员外很胖,穿绸缎,戴玉扳指,一看就是有钱人。他看到陈远,笑眯眯地说:“陈先生,久仰久仰。”

“刘员外客气。”陈远说,“我来,是想跟您谈笔生意。”

“什么生意?”

“借钱。”陈远说,“三十两,三分利,用社股份抵押。”

刘员外喝了口茶:“我听说…李家庄在打压你们?”

“是。”

“那我为什么要冒险?”

“因为利润。”陈远说,“三分利,一年就是十两八钱。而且,我们的煤,以后可以优先供应给您,价格优惠。”

刘员外摸着下巴:“你们的煤…确实不错。但三十两,不是小数目。”

“刘员外,”陈远说,“您是做生意的,应该知道风险越大,利润越高。李家庄打压我们,正是您入场的好时机。等我们起来了,您就是雪中送炭的恩人。”

这话说得很实在。

刘员外想了想:“二十两。三分利,煤价再降半文。”

“成交。”陈远说。

戌时,陈远去了李家庄。

这是他自己一个人去的。没带护卫,没带武器,只带了一份契约。

李彪在正厅见他,脸色阴沉:“陈远,你好大的胆子。”

“李三公子,”陈远平静地说,“我是来谈生意的。”

“生意?我们之间有什么生意可谈?”

“借钱。”陈远说,“二十两,四分利。”

四分利,这是的利息了。

李彪一愣,然后笑了:“陈远,你穷疯了吧?跟我借钱?”

“不是跟您借,是跟李家庄借。”陈远说,“用社的股份抵押。如果还不上,股份归你们。”

李彪盯着陈远,想看透这个书生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你…到底想什么?”

“发展。”陈远说,“我们需要钱扩大生产。钱庄不借,大户只肯借二十两,还差二十两。想来想去,只有李家庄有这个实力。”

这话半真半假。

“你不怕我借给你钱,然后找机会吞了你的社?”李彪问。

“怕。”陈远说,“但没别的选择。”

李彪沉思。

借,可以赚钱,而且可以名正言顺地监视社的发展。不借,陈远可能找别人,或者…停止发展。但停止发展,对李家庄没好处,因为他们想吞并社。

“好。”李彪最终说,“二十两,四分利,三个月还清。还不上,社归李家庄。”

“三个月太短。”陈远说,“半年。”

“四个月。”

“五个月。”

“成交。”李彪说,“但我要派个人去你们社,监督资金使用。”

“可以。”陈远说,“但只能看,不能涉经营。”

“行。”

契约签了。

陈远拿着二十两银子,离开李家庄。

走出大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这座深宅大院,像一头蹲在黑暗中的巨兽,随时可能扑上来。

但他现在,需要这头巨兽的钱。

很讽刺,但很现实。

亥时,陈远回到青石村。

他累得几乎虚脱,但心里是兴奋的。

五十两(钱庄)+二十两(刘员外)+二十两(李家庄)=九十两。

虽然没达到一百两的目标,但够启动扩张计划了。

他把银子交给柳老栓,叮嘱:“记账,每一文钱的去向都要记清楚。这是社的公账,以后要公开的。”

“明白。”柳老栓说。

陈远回到自己的茅屋。

他点上油灯,摊开账本,开始算账。

九十两银子,能做什么?

矿上扩招三十人,工钱每月九两,工具损耗二两,共十一两。

磨坊扩招十八人,工钱每月五两四钱,原料(麦子)十两,共十五两四钱。

铁匠铺买铁料二十两,工钱三两,共二十三两。

其他杂项(运输、伙食、管理)五两。

总计:五十四两四钱。

还剩三十五两六钱,作为应急资金。

三个月后,如果产量翻三倍,月利润能达到十五两左右。五个月后,应该能还清所有借款。

前提是…一切顺利。

陈远放下账本,揉了揉太阳。

头痛又来了。

他掏出慕容芷给的瓷瓶,倒出一粒养神丸,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了。

药不多了,要省着吃。

他咬牙,硬扛。

疼痛像水,一波一波袭来。他趴在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还有太多事要做。

不能倒下。

至少…现在不能。

门外传来脚步声。

“陈先生?”是陈月的声音。

“进。”

陈月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热汤:“孙大娘熬的,说给您补补身子。”

汤是鸡汤,加了枸杞、红枣,香气扑鼻。

陈远接过,慢慢喝下。热汤入腹,稍微缓解了疼痛。

“谢谢。”他说。

“陈先生,”陈月看着他苍白的脸,“您…别太拼了。”

“不拼不行。”陈远说。

“可是…”

“月娘,”陈远打断她,“你知道吗,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一件事。所以不能停,不敢停。”

陈月眼圈红了:“可是您这样…会死的。”

“人都会死。”陈远说,“但有些人死了,就真的死了。有些人死了,还能留下点什么。我想做后一种。”

陈月咬紧嘴唇,没说话。

“好了,你去休息吧。”陈远说,“我还要算账。”

陈月走了。

陈远重新拿起账本,但视线开始模糊。

那些数字在眼前跳动,像有了生命,在嘲笑他:你只有半年时间了,来得及吗?

他不知道。

但他必须相信,来得及。

必须相信,自己能在这半年里,改变些什么。

哪怕只是…一点点。

陈远深吸一口气,继续算账。

油灯的光,在深夜的茅屋里,孤独地亮着。

像这个在黑暗中挣扎的人。

也像他心中,那一点点不肯熄灭的希望。

小说《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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