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由作者“星眠的枕雪”倾情打造,以210708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陈穆的精彩故事。目前已更新至第10章,快来一探究竟吧!主要讲述了:并州雁门,残阳如血。七月初十,烽烟再起。平城烽燧腾起的黑烟,如狼笔直划破天际,将伐之气传向中原腹地。陈穆攥紧半卷残旗,指节泛白。七载光阴,草原风霜早已刻进眉眼。十五岁那年的出征景象,犹在眼前——中郎将…

《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精彩章节试读
并州雁门,残阳如血。
七月初十,烽烟再起。
平城烽燧腾起的黑烟,如狼笔直划破天际,将伐之气传向中原腹地。
陈穆攥紧半卷残旗,指节泛白。
七载光阴,草原风霜早已刻进眉眼。
十五岁那年的出征景象,犹在眼前——中郎将田晏于城前点兵,少年被编入先锋营,穿越至此方满月的他还未认清世界模样,便随三千铁骑出塞两千里。
鲜卑王庭近在咫尺时,他们遭遇了第一场围剿。
血战之后,地图散落,补给断绝,大军音讯全无。
一千五百袍泽埋骨荒原,残余者困于草原腹地,遭三部鲜卑游骑 五年。
直到先锋主将弥留之际,将虎符与军旗重重按进陈穆掌心。
“带他们……回家。”
那一瞬,脑海中有机械之声铮然鸣响。
【最强战争系统,激活。】
而今他确实归来了——带着檀石槐与柯比能的首级,踏过三千里血途,身后跟着不足五百人的残部。
可当年誓师的高墙已坍作碎砾,荒草蔓生,杳无人踪。
“将军……”
身后传来压抑的哽咽。
陈穆转身。
背戟少年眼眶通红,破甲难掩挺拔身姿;另一侧握刀少年垂首咬牙,肩头微颤。
“奉先,文远。”
他唤道。
二人猛然抬头。
“整军。”
陈穆将残旗 烽燧裂缝,风声猎猎,“我们是大汉的刃,纵然折过,依旧要光耀天地回洛阳——去问田晏,为何当年鸣金撤军,为何弃我等于绝境。”
“诺!”
众军齐吼,震落墙垣积尘。
陈穆跃上战马,旌旗在握。
他不知道这历史为何错位——并州穆麾下本不该有名叫吕布、张辽的少年骑卒,更不该与他同龄。
但乱世本就无常,此二人七年间随他出生入死,早成臂膀。
至于疑虑?他抚过怀中虚空——系统商城可兑粮草、锻兵甲、固忠诚。
既握此力,何惧世事颠倒。
正思索间,沉寂多年的机械音接连迸响:
【系统重启中……】
【地图载入:大汉疆域图。】
【属性更新。】
【商城货品已补充。】
【入境礼包:纯钧剑,已存入库。】
陈穆凝神默念:“展开面板。”
湛蓝光幕浮于眼前:
陈穆,字子秋
廿二岁
武勇:九十七
政略:八十一
谋策:九十三
统御:九十五
气度:九十九
声望:五亿三千七百八十一万九千三百三十六
他最后望了一眼平城废墟,挥旗向东。
“出发。”
马蹄踏碎荒草,烽烟渐渐消散在他们身后。
战功点数:53
幕僚:无
麾下猛将:吕奉先,张文远
军营设施:四级骑兵营地【战力加成二十】【箭术加成十】【驭马术加成十】
持有宝物:天命战戟,纯钧宝剑,洞察之瞳,君王战袍,粮秣五千斛
当前历法:光和六年,孟秋初十
“光和六年了……黄巾风暴将起啊。”
“刘宏啊刘宏,我等在塞北血战七载,你身为大汉天子,当真不知尚有一支汉军孤悬草原浴血敌?究竟是檀石槐吓破了你的胆,还是朝中有人刻意隐瞒军情?”
“无论何人,若敢谋害我先锋军,定斩不饶!”
陈穆凝视着眼前浮动的光影界面,心底暗流汹涌。
七载光阴未能冲淡他对杜茂的追忆。
那位老将军将兵符与七百壮士郑重托付时的言语,以及那双凝视中原方向、满含归乡期盼的眼眸,至今仍在陈穆心头灼烧。
“将军,该启程了!”
吕布与张辽已执辔上马,回头扬声催促。
“回京!”
陈穆眼中寒光一闪,率麾下卷起漫天黄尘,朝着洛阳方向疾驰而去。
先锋军越过并州边境。
一月之内,陈穆接连遣出三波快马,将前线战报星夜递往洛阳。
仲秋时节,洛阳朝野为之撼动。
嘉德殿内,刘宏攥着血迹斑斑的军报,抬眼望向殿中那位风尘仆仆的军士,嗓音沙哑:“尔等在草原……苦战了七年?”
“正是!”
军士脊梁笔直。
“杜茂将军战死沙场,将兵符交予陈穆。
他领着你们捣毁鲜卑王庭,斩了檀石槐与柯比能?”
刘宏双目泛起血丝。
“千真万确!”
军士声如铁石。
“袁隗!”
刘宏猛然拍案,眼中怒火翻腾:“你官居太尉,总揽天下兵马,竟不知先锋军仍在草原死战?”
袁隗浑身战栗伏跪于地:“陛下!昔夏育、田晏还朝,皆报破鲜卑全军覆没,老臣……实不知情啊!”
“荒唐!”
“简直荒唐!”
刘宏一脚踢翻御案,怒喝道:“朕的将士在草原血战七年!七年间音讯全无、粮草断绝,他们如何生存,你可曾想过?!”
袁隗以首叩地,颤声道:“陛下,七年无援……他们怎能……”
“军报上加盖的杜茂将军符印,难道也是伪造不成?!”
先锋军士怒目圆睁,将袁隗惊惶的面容死死刻入脑中。
出发前陈穆曾叮嘱:但凡质疑先锋军者,必与当年田晏兵败脱不了系。
当年他们孤军深入草原两千里,夏育、田晏所率数万铁骑怎会顷刻溃散,甚至连先锋军的踪迹都追不上?最后仅数十骑逃归,连兵符信物都丢失殆尽——若说其中没有隐秘,谁人能信?
“陈穆如今何在?”
刘宏狠瞪袁隗一眼,转而看向军士。
他虽被人诟病昏聩,中却未尝没有吞吐山河之志。
熹平石经、鸿都门学、远征鲜卑皆是他一手推行,何尝不想成就千秋帝业?此刻见到战报中檀石槐、柯比能伏诛的消息,甚至连首级都已携回,又如何能不心澎湃?
“禀陛下,十前陈将军已率部抵达河内温县。
算来今晌午便可抵达洛阳东郊津门。”
军士高声回禀。
“移驾津门!”
“张常侍,备下酒宴!朕要亲迎王师凯旋!”
刘宏按紧腰间中兴剑,迈步踏下玉阶,朝宫门昂然而去。
“老奴遵命!”
张让瞥了一眼瘫跪在地的袁隗,垂首领命。
当年夏育、田晏兵败,致使边关防务崩毁,胡虏劫掠如入无人之境,并州人口短短数载锐减三成,何等凄惨。
如今陈穆阵斩鲜卑双雄,可谓雪尽国耻。
袁隗这太尉才任一年便酿出如此大祸,实是德不配位。
但他心中更为悲悯的,还是那支孤悬塞外七载的先锋军。
当年田晏兵败与中常侍王甫颇有牵连,其中暗幕他亦知之不详。
如今王甫已死,田晏失踪,这段往事只怕要成为永世之谜了。
午后,洛阳百姓闻得先锋军大捷,初时茫然,继而全城欢腾。
昔年远征军覆没的阴影笼罩四野,今忽闻孤军犹存、更斩鲜卑魁首,百姓纷纷涌向城门,翘首以待王师归来。
未时三刻,刘宏立于津门城楼极目远眺,焦躁道:“为何还未到来?”
“陛下,陈将军已达洛水之滨,正在渡河。”
袁隗面色灰败地回话。
“哼!今朕心甚悦,来再与你计较!”
刘宏眼底掠过一丝厉色。
“臣……万死难辞其咎!”
袁隗自知辩解无益,唯能叩首谢罪。
不多时,津门外烟尘冲天而起。
一面破损不堪的汉军大旗率先映入众人眼帘。
陈穆率领不足五百人的队伍出现在地平线上。
残旗猎猎,铁甲斑驳,征袍染血,战马萧萧。
这支人数寥寥的军队,却令城楼上下的天子、公卿、士大夫尽皆震撼失语——只此一瞥,便仿佛看见了那支孤军在草原苦苦挣扎的七年沧桑。
“将军!”
前方军伍,吕布朗声大笑,挥臂遥点津门城堞。
陈穆眸光微动,虽经七年大漠风霜,心早已冷硬如铁,但他眼光犹利,毫不逊于旁人。
城楼上的身影皆入眼底,尤其那位冠冕垂旒、身着 衮服、腰悬长剑的刘宏,立于众人之前格外分明。
他只淡淡望去,并无波澜。
这七载,他热血已凝,情愫浅薄。
津门外。
天子竟下了玉阶亲迎陈穆。
身后百官目睹,莫不惶然。
“陛下。”
陈穆驻马,立于宫门前不动。
刘宏略有迟疑:“将军为何不行?难道要朕再前迎吗?”
陈穆拱手低语:“陛下礼重,臣却不敢僭越典仪。
敢请内侍先呈胡酋首级与杜茂兵符。”
“你——”
刘宏目光掠过身后颤立的公卿与远处眺望的百姓,眼中暗生悲意:“此乃朕凯旋之王师,七载血战,怎还近不得御前百步?”
太常出列答:“禀陛下,戍将无旨不入京畿,百官以外不可近驾。”
“侍令!”
刘宏转视张让,斩钉截铁道:“当场设案拟诏。
封陈穆为镇北侯,赐紫绶金印、洛阳府第一所!”
袁隗面色剧变:“陛下,功绩犹未核验,封侯之事——”
“而今你上前来吧。”
刘宏不待他说完,灼然看向陈穆。
袁逢、杨彪、杨赐,乃至曹等,皆暗暗心惊。
平昏聩的天子此刻如此雷霆直断,寒意顿生。
陈穆微微屏息,从吕布与张辽手中取过二匣,终向天子走去。
“咔——”
走近三步,他扬袖推开锦匣。
两颗微微腐溃、狰狞的胡酋首级暴露于光下,酸腐气味立刻卷出,众臣不禁掩口倒退。
刘宏昂声喝令:“请鸿胪卿查验!”
“喏。”
大鸿胪亲携两名佐员上前。
他凝视画像比照再三,断然长拜:“禀陛下,面形轮廓仍可分辨,确是鲜卑之主檀石槐与悍将柯比能无误!”
袁隗面色阴沉:“大人何以确认画像是真?”
“臣昔在北疆观边报图像传示州郡,并未有误!”
鸿胪卿再拜叩首。
“好!”
小说《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