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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权倾朝野

作者:杜泊羊

字数:131550字

2026-01-03 连载

简介

《系统让我权倾朝野》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历史脑洞小说,作者“杜泊羊”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林宴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系统让我权倾朝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头痛得像要裂开。

林晏是在一阵钝痛和刺骨的寒意中恢复意识的。他首先感觉到的不是视觉,而是嗅觉——一种湿的霉味混合着劣质炭火熄灭后的烟熏气,顽固地钻进鼻腔。紧接着是触觉,身下硬得硌人的木板,身上单薄且粗糙的布料,以及透过缝隙钻进屋内的、刀子似的冷风。

他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被烟熏得发黑的房梁,茅草稀疏地铺在上面,几缕惨淡的天光从缝隙漏下,在空气中投出朦胧的光柱,尘埃在光中无声浮动。

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

记忆最后的片段还停留在庆功宴上——他带领团队刚刚打赢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上市公司舆情危机战,香槟的泡沫,同事的欢呼,客户感激的握手……然后便是突如其来的眩晕,心脏像被攥紧般窒息。

再睁眼,已是天地翻转。

林晏没有惊慌失措地坐起,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危机公关的职业本能让他第一时间压制住所有情绪,开始冷静地搜集信息。他微微转动脖颈,以最小的幅度观察四周。

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屋子,土坯墙,泥土地面,除了一张他正躺着的破木板床,一张歪腿的木桌,两条长凳,以及角落里一个敞开的、空荡荡的旧木箱外,几乎别无他物。桌上有一盏油尽的瓦灯,一本摊开的、纸张泛黄的书,还有一支秃了毛的毛笔。

他身上穿着灰扑扑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古代长衫,布料粗硬。手指纤细,但指腹和虎口有薄茧,显然是长期握笔所致,绝非他自己那双敲惯了键盘的手。

穿越了。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铁钉,敲进他的脑海。没有预兆,没有选择,他就这样被抛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时空。

他试图调动原身的记忆,却只得到一些破碎模糊的片段:寒窗苦读,家徒四壁,一个沉默的老仆,还有……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绝望和疲惫。更多的,便是一片空白,伴随着阵阵残余的头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停在门口,似乎在犹豫。紧接着,是小心翼翼的、带着颤抖的苍老声音:“公……公子?您醒了么?”

林晏没有立刻回答。他迅速调整呼吸,让脸色看起来依旧带着病后的虚弱,然后才用涩的喉咙,尝试着发出声音:“进……来。”

声音嘶哑,但语调是他刻意调整过的平静。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褐色短打、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者侧身进来。他约莫六十岁,脸上刻满风霜,眼神浑浊却透着小心翼翼,手里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粗陶碗,碗里晃荡着一点稀薄的、几乎看不见米粒的粥水。

看到林晏睁着眼,老者浑浊的眼睛里猛地迸出一丝光亮,但旋即又被更深的悲痛和忧虑淹没。他快走两步到床前,又想放下碗,又想伸手扶林晏,手足无措:“公子,您可算醒了!老天爷……您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老奴、老奴差点以为……”话没说完,声音已经哽咽。

福伯。原身记忆里对这个老仆有印象,是林家仅剩的下人,从小照顾原身。

“福伯,”林晏尽量让声音显得自然,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和虚弱,“我没事了。只是……有些事,好像记得不太真切。”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来掩饰自己对环境和人事的陌生。

福伯闻言,脸上忧色更重,连忙把粥碗放在床边唯一还算平整的地方,颤声道:“公子定是伤心过度,又连苦读,耗尽了心神。老爷他……他已经入土为安了,就在后山向阳的坡上。您千万要节哀,保重身子啊,老爷就您这一点骨血,林家……还指望您呢。”

老爷?父亲?去世了?

破碎的记忆翻涌上来,印证了福伯的话。原身的父亲,一个同样穷困潦倒的老秀才,似乎是在数前病逝的。原身本就因家贫和科考压力心力交瘁,丧父之痛成了最后一稻草,这才让林晏的灵魂趁虚而入。

“我……知道。”林晏垂下眼睫,掩去眸中复杂的思绪。悲伤是原身的,对他而言更多的是对现状的凝重评估。家徒四壁,至亲新丧,唯一的依靠是个年老体衰的仆役。生存,成了最紧迫的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本书上。那是这个家里看起来唯一可能值点钱的东西。

“福伯,”他声音依旧平稳,“家里……还有多少银钱?父亲的丧事……”

福伯的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回公子,家里……家里只剩二十七文钱了。老爷的棺木是赊的刘记棺材铺的,最薄的那种,还欠着一百文。请人抬棺、挖坑,又欠了邻村张老汉他们八十文工钱……米缸也快见底了。”

一百八十文的债务,二十七文的资产,接近断粮。林晏在心里快速计算。这是一个绝对的负资产开局,濒临破产,甚至可能因债务引发更严重的生存危机。

“知道了。”林晏没有表现出恐慌或绝望,这在福伯看来,或许是公子悲痛过度后的麻木,但他自己清楚,这是大脑在高压下进入的绝对理性状态。情绪解决不了问题,必须找到破局点。

他的目光再次锁定那本书。“把那本书拿来我看看。”

福伯连忙取来书,小心地递上。书是《四书章句集注》,版本普通,边角磨损严重,里面有原身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清秀却力透纸背,显见是反复翻阅的心爱之物,也可能是原身准备科举最重要的依仗。

然而对现在的林晏而言,这是唯一的、可以快速变现的资产。

“福伯,”他合上书,做出了决定,“把这本书拿去镇上的书铺,问问能当多少钱。记住,是‘当’,不是卖,我们后要赎回来的。”当,意味着还有回旋余地,也符合一个书生对书籍本能的珍视。这是他基于现状和人物逻辑能做出的最合理指令。

福伯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公子!不可啊!这是老爷留给您最要紧的书,是您科考的……”

“科考需要活着,需要吃饱饭,需要还清债务,让父亲入土为安。”林晏打断他,语气并不严厉,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去吧,问问价钱就好。我们……再想办法。”

他的平静感染了福伯。老仆看着公子苍白却异常镇定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的愁苦焦虑,反而沉淀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深潭似的冷静。福伯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接过书,重重叹了口气:“是,老奴……这就去。”

福伯揣着书,佝偻着背影出门了。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穿堂风和心跳声。

林晏慢慢坐起身,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开始更仔细地梳理现状。穿越已成事实,怨天尤人毫无意义。他是林晏,一个擅长在绝境中寻找漏洞、在危机中制造转机的顶级公关。眼前的情况,无疑是他职业生涯中最棘手、最关乎生死存亡的“案子”。

客户是他自己。目标是活下去,并尽可能活得好。

他需要信息:这个朝代的具体情况(大雍?),社会规则,经济水平,自己的身份背景细节,以及……任何可能的、超越常理的机遇或危险。原身记忆残缺,福伯所知有限,他必须主动向外探索。

但首先,他需要启动资金。那本书,是投石问路的第一步。

时间在寂静和寒冷中缓缓流逝。林晏就着那碗清澈见底的粥水,慢慢恢复了少许体力,同时不断在脑中构建着行动计划。首要任务是解决债务和温饱,这需要一笔小钱。书籍典当是权宜之计,长远来看,他必须找到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并运用自己现代知识的方法。

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寒门书生,起步何其艰难。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急促而踉跄的脚步声,比福伯离开时慌乱得多。林晏眼神一凝,看向门口。

门被猛地推开,福伯冲了进来,老脸上满是惶急、愤怒,还有一丝屈辱。他手里空空如也。

“公子!书……书被‘墨韵斋’的刘掌柜扣下了!”福伯气喘吁吁,眼睛发红,“他说那书是残本,只值三十文!我说不当了,要拿回来,他、他却说我已经答应典当,书已入库,反诬我想讹诈,让伙计把我轰了出来!还放话说,让我们赶紧还清旧债,不然……不然就要告官,拿家里的破屋子抵债!”

林晏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这不是简单的压价,而是裸的欺压和巧取豪夺。对方看准了他们孤儿老仆、走投无路,吃定了他们不敢反抗。债务危机未解,又添新的侮辱和损失。那本书,不仅是财产,更是原身的精神寄托和未来的希望象征。

愤怒吗?当然。但愤怒的火焰在林晏中只燃烧了一瞬,就被更冰冷的理智压制成坚硬的决策内核。

这是一个危机,也是一个测试——测试这个世界的恶意底线,也测试他自身能力在这个陌生环境的适用性。

“墨韵斋,刘掌柜。”林晏轻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冰珠落在盘子里,“他除了扣书,还说了什么?当时店里有其他客人吗?伙计有几个?什么神态?”

福伯被公子异常冷静的追问弄得一愣,下意识回答:“店里……当时有两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看书。伙计有两个,都膀大腰圆,站在刘掌柜旁边,一副凶相。刘掌柜声音很大,就是说我们穷酸讹诈,让那两位书生作证似的……”

林晏微微点头。情况清楚了:对方有意当着潜在客户(书生)的面表演,既霸占了书,又试图毁掉他们本就不多的名誉,说不定还能吓跑其他债主(显示他们无力偿还)。很粗糙的伎俩,但在双方地位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往往很有效。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绝望的寒门书生,此刻或许只能忍气吞声,或者走上极端的绝路。

但他是林晏。

“福伯,”他掀开身上单薄的被子,忍着虚弱和眩晕,坚定地站了起来,“带我去墨韵斋。”

“公子!您身子还没好!那刘掌柜和伙计凶恶得很,我们去理论不过,恐怕还要受辱啊!”福伯急得想拦住他。

“不是去理论。”林晏整理了一下身上满是补丁的长衫,虽然破旧,却尽量抚平褶皱。他的背脊挺直,脸上那种病弱的虚浮感正在被一种沉静而专注的气场取代,“是去解决问题。”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信服的力量。福伯怔怔地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公子,那眼神深邃,仿佛一切慌乱和欺辱都在他的掌控之外,他看到的已经是几步之后的棋局。

就在林晏抬起脚,准备迈向门外那片未知而充满恶意的世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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