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书帮
值得收藏的小说推荐网
被拐兵王与美女总裁的寻亲契约恋冯乾苏清浅全文免费_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被拐兵王与美女总裁的寻亲契约恋

作者:用户19611168

字数:171590字

2026-04-27 连载

简介

都市日常小说中的精品!《被拐兵王与美女总裁的寻亲契约恋》由用户19611168创作,冯乾苏清浅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7159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被拐兵王与美女总裁的寻亲契约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冯乾走出餐厅时已是下午一点半。阳光正烈,照得校园主道白花花一片。他沿着林荫道慢慢走回宿舍,左手手背上的创可贴在阳光下微微反光。路过昨晚发生冲突的那段路时,他脚步没有停顿,只是眼睛扫过路边的草丛——那把已经不见了,可能是被清洁工扫走,也可能是被那五个混混回来捡走了。梧桐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投下晃动的光影。冯乾回到宿舍,从背包里拿出那个红布包,放在手心看了很久。下午四点,校史馆。他需要提前去侦查环境。

宿舍里很安静,三个室友都不在。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冯乾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清北大学校史馆”的信息。

网页上显示,校史馆是一栋三层的老建筑,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原本是学校的图书馆,后来改建成校史陈列馆。建筑呈L形,砖木结构,外墙爬满了常春藤。开放时间是每周二至周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周一闭馆。三楼主要是办公区和储藏室,不对外开放。

冯乾关掉网页。

下午三点二十分,他离开宿舍。

校史馆位于校园的西北角,靠近一片老教授住宅区。这里比教学区安静得多,路两旁是高大的银杏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有泥土和落叶的味道,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转过一个弯,校史馆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栋红砖建筑,确实爬满了深绿色的常春藤,有些藤蔓已经枯黄。建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维护得很好,窗户擦得很净。正门上方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楷书写着“清北大学校史馆”七个字。

冯乾在距离建筑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观察周围环境。

校史馆前面有一个小广场,铺着青石板,中央有一个喷水池,但今天没有喷水。广场上散落着几张长椅,有两个老教授模样的人坐在那里聊天。建筑左侧是一条小路,通向后面的老住宅区;右侧是一片小树林,种着松树和柏树。

冯乾的目光扫过建筑的各个窗户。

一楼窗户都是落地的,能看到里面陈列的展柜。二楼窗户较小,拉着白色的窗帘。三楼……他数了数,三楼东侧有三个窗户,其中两个拉着深色的窗帘,最靠东的那个窗户开着一条缝。

他的视线继续移动。

建筑正门上方有一个监控摄像头,对着广场方向。左侧墙角还有一个,对着小路。右侧……冯乾眯起眼睛,在松树林的边缘,似乎有一个不太明显的黑色物体,藏在树枝后面。那可能是另一个监控,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他看了看时间:三点三十五分。

还有二十五分钟。

冯乾没有直接走向校史馆,而是转身进了旁边的小树林。树林里光线很暗,松针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软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空气里有松脂的清香,混合着泥土的湿气息。他在树林里穿行,脚步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

从树林的角度,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校史馆的侧面。

冯乾靠在一棵松树后面,观察建筑的结构。

三楼东侧那三个窗户,从侧面看更清楚。最靠东的那个窗户确实开着一条缝,大概十厘米左右。窗户是木质的,漆成深棕色,有些地方的漆已经剥落了。窗台上放着一盆绿植,叶子有些发黄。

他的视线向下移动。

建筑外墙的排水管很粗,是铸铁的,从屋顶一直延伸到地面。排水管距离最靠东的窗户大约一米五,中间隔着一段平整的墙面。

冯乾在心里估算了一下。

如果从排水管爬上去,在三楼窗台的位置有一个落脚点——那是一块凸出的砖石,可能是建筑装饰的一部分。从那里可以够到窗户。

当然,这只是备用方案。

他继续观察。

建筑后面有一个小院子,用铁栏杆围着,院子里堆着一些杂物:旧桌椅、破损的展板、几个木箱。院子角落有一扇小门,应该是后勤人员进出的通道。小门是锁着的,但锁看起来很旧。

冯乾看了看时间:三点四十五分。

他离开树林,沿着小路绕到校史馆后面。这里更安静,几乎没有人。院子的铁栏杆不高,大概一米八左右,栏杆之间的缝隙足够一个人侧身通过。他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注意,然后双手抓住栏杆,轻轻一跃就翻了过去。

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院子里铺着石板,缝隙里长着杂草。空气里有灰尘和霉味,混合着远处飘来的桂花香。冯乾走到那扇小门前,检查了一下锁——是一把普通的挂锁,锁舌已经有些生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细铁丝,这是他从宿舍带来的,原本是用来清理键盘缝隙的。

铁丝进锁孔,轻轻转动。

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冯乾停下手,侧耳倾听。建筑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应该是参观者在走动。他继续转动铁丝,这次更慢,更轻。锁芯又响了两声,然后“啪”的一声轻响,锁开了。

他推开门。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光线很暗。墙壁刷成米黄色,有些地方已经剥落。地面铺着老式的水磨石,磨得发亮。走廊两侧是几扇门,都关着,门上贴着标签:“储藏室一”、“储藏室二”、“工具间”。

走廊尽头是楼梯。

冯乾轻轻关上门,沿着走廊往前走。他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还有隐约的樟脑丸气味,应该是从储藏室里飘出来的。他走到楼梯口,抬头向上看。

楼梯是木质的,扶手是深色的木头,已经磨得发亮。台阶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但有些地方有明显的脚印——最近有人走过。

冯乾没有立刻上楼。

他站在楼梯口,仔细听楼上的动静。

很安静。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说话声,应该是一楼的参观者在交谈。声音很模糊,听不清内容。

他看了看时间:三点五十分。

还有十分钟。

冯乾走上楼梯。木制台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放慢脚步,尽量把重心放在台阶边缘,这样声音会小一些。二楼到了,走廊里亮着灯,两侧是办公室,门都关着。走廊尽头有一个卫生间,门开着,里面传来滴水的声音。

他没有停留,继续上三楼。

三楼的走廊更暗,只有尽头有一扇窗户透进光来。光线里能看到漂浮的灰尘,像细小的金色颗粒。空气里的灰尘味更重了,还混合着旧纸张的味道。走廊两侧有几个房间,门上都挂着牌子:“档案室”、“会议室”、“休息室”。

东侧休息室在走廊最里面。

冯乾走到休息室门口,门是关着的。门上挂着一个木牌,写着“休息室,请保持安静”。他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门没锁。

推开门。

休息室不大,大概二十平米左右。靠窗放着一张深棕色的皮质沙发,沙发前是一张玻璃茶几。对面墙上挂着一幅字画,写的是“厚德载物”。房间角落里有一个饮水机,旁边放着一次性纸杯。窗户是开着的,就是他在外面看到的那个窗户,开了一条缝。微风吹进来,带动窗帘轻轻晃动。

冯乾走进房间,关上门。

他先检查窗户。窗台很宽,上面确实放着一盆绿植,叶子有些发黄。他伸手摸了摸花盆里的土——很,应该很久没浇水了。窗户是向外推开的,铰链有些生锈,推开时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转身检查房间的其他地方。

沙发是实木框架的,坐垫很厚,按下去会慢慢回弹。茶几是玻璃的,擦得很净,能照出人影。他蹲下来,检查茶几下面——什么都没有。又检查沙发下面——只有一些灰尘。

墙上那幅字画,他仔细看了看。画框是木质的,没有异常。画纸有些发黄,边缘有轻微的卷曲。

饮水机是普通的型号,水桶里还有半桶水。

冯乾走到门边,检查门锁。锁是普通的球形锁,从里面可以反锁。他又检查了门框和门缝,没有发现异常。

最后,他走到房间中央,闭上眼睛。

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旧皮革的味道,还有窗外飘来的桂花香。远处有鸟鸣声,很清脆。楼下隐约传来脚步声,很轻,应该是有人在走动。一切都正常。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三点五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

冯乾走到沙发前坐下。沙发很软,坐下去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背对着窗户,面朝门口。这样如果有人从门口进来,他能第一时间看到;如果有人从窗户进来……他侧过头,用余光就能看到窗户。

他静静地坐着,呼吸平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在茶几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光斑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像微型的星系。远处传来钟声,是校园里的钟楼在报时:咚、咚、咚、咚。

四点整。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很稳,不疾不徐,从楼梯方向传来,越来越近。冯乾没有动,只是眼睛盯着门口。

脚步声在休息室门口停下。

短暂的沉默。

然后,门把手转动了。

门被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大概五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匀称,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头发梳得很整齐,两鬓有些斑白。脸型方正,五官端正,眼睛很有神,嘴角带着温和的微笑。

他走进房间,关上门,然后看向冯乾。

“冯乾同学?”他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一点北方口音。

冯乾站起身,没有说话。

中年男人走过来,伸出手:“我姓陈,陈国涛。”

冯乾握住他的手。手掌宽厚,有力,虎口和指关节有老茧,但不是握枪的那种茧,更像是长期握笔或者某种工具形成的。握手的时间不长,三秒左右,陈国涛就松开了。

“请坐。”陈国涛指了指沙发,自己在对面坐下。

冯乾重新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

陈国涛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夹,打开,里面是一张证件。他把皮夹放在茶几上,推到冯乾面前。

冯乾低头看去。

证件上贴着陈国涛的照片,下面写着姓名、编号、部门。部门一栏写的是“国家特殊人才联络办公室”,职务是“高级顾问”。证件上有国徽,有钢印,看起来很正式。

“这是我的工作证。”陈国涛说,“当然,你可能没听说过这个部门。我们主要负责……嗯,联络和协调一些有特殊能力的公民,为他们提供必要的帮助,同时也希望他们能为国家和社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贡献。”

冯乾把皮夹推回去,没有说话。

陈国涛收起皮夹,笑了笑:“冯乾同学,不用紧张。我今天来,没有恶意。”

“你怎么找到我的?”冯乾问。

“几个渠道。”陈国涛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首先,你入学时的档案。冯乾,十八岁,海外归国留学生,之前的教育经历……嗯,比较模糊。你提供的材料足够通过入学审核,但对我们来说,有些细节值得推敲。”

冯乾的表情没有变化。

“其次,”陈国涛继续说,“你最近在图书馆查阅的资料。儿童走失案、人口拐卖案、二十年前的旧报纸……很特别的兴趣。结合你的年龄和背景,不难推测你在寻找什么。”

“我在找远亲。”冯乾说。

“远亲。”陈国涛重复了一遍,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不过,如果只是普通的寻亲,你不会用那种方式查阅资料——避开电子数据库,专门找纸质档案,而且专挑那些没有录入系统的旧案卷。”

冯乾沉默。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动窗帘轻轻晃动。阳光移动了一点,光斑从茶几移到地面上。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还有陈国涛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不是香烟,更像是雪茄。

“冯乾同学,”陈国涛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我直说了吧。我们注意到你,不仅仅是因为你在寻亲,还因为……你的一些特殊表现。”

冯乾抬起眼睛。

“比如,”陈国涛说,“昨晚在林荫道,有五个社会青年试图袭击一名清北大学的学生。结果呢?五个人全部受伤,最轻的肋骨骨折,最重的腕骨粉碎性骨折。而那名学生,只是手背擦伤。”

他顿了顿,看着冯乾:“那名学生,是你吧?”

冯乾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当然,监控没有拍到具体过程。”陈国涛说,“那段路刚好是监控盲区。但附近的居民听到了打斗声,有人报了警。警方赶到时,那五个人已经跑了,只在地上找到一把。刀上有指纹,但不是你的。”

他笑了笑:“很净,很专业。如果不是我们调取了更早的监控,看到那五个人尾随你进入林荫道,可能真的会以为只是一起普通的街头斗殴。”

冯乾终于开口:“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陈国涛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我们有能力帮你找到你想找的人。而且,效率会比你自己查高得多。”

他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几份文件的复印件,纸张已经有些发黄。冯乾看到文件抬头写着“内部协查通报”,下面是编号和期。期都是二十多年前的。

陈国涛翻到其中一页,推到冯乾面前。

那是一份儿童走失案的协查通报,时间是1998年10月。通报里描述了走失儿童的特征:男,三岁左右,身高约90厘米,圆脸,大眼睛,左肩胛处有一块红色胎记,形状类似火焰。走失时身穿蓝色条纹上衣,灰色裤子,脚穿黑色布鞋。

通报下面有备注:该儿童系某红色家庭第三代,走失后已启动全国范围协查,但至今未果。

冯乾的目光停在“左肩胛处有一块红色胎记,形状类似火焰”这一行。

他的左手手指微微收紧。

“这份通报,”陈国涛说,“是非涉密版本,隐去了家庭信息和部分细节。但你应该能看出来,这不是普通的儿童走失案。”

他翻到下一页。

这是一份人口拐卖案的侦办记录,时间是1999年3月。记录显示,警方破获了一个跨省拐卖儿童团伙,解救出七名儿童。其中六名儿童后来都找到了家人,但有一名男童,约四岁,左肩胛处有火焰形胎记,始终无人认领。该男童后来被送往福利院,但在1999年年底,福利院记录显示该男童“被海外人士领养”,具体信息不详。

冯乾盯着那份记录。

福利院的名称被涂黑了,领养人的信息也被涂黑,只留下“海外人士”四个字。

“这是我能给你看的全部。”陈国涛合上文件夹,“更多的信息,涉及保密规定,我不能透露。但我想,这些已经足够证明——我们有渠道,有能力,帮你找到你想知道的答案。”

冯乾抬起头,看着陈国涛:“条件是什么?”

“条件?”陈国涛笑了笑,“冯乾同学,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功利。我们部门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帮助有特殊能力的公民更好地融入社会,发挥他们的价值。当然……”

他顿了顿:“如果你愿意,偶尔为我们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协助,我们会很感激。这种协助,通常不会太复杂,也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比如,在某些特殊场合,提供一些安保建议;或者,在遇到某些‘非常规’问题时,帮忙处理一下。”

冯乾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点,现在照在墙上的字画上,“厚德载物”四个字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远处传来学生的笑声,很清脆,但很快又消失了。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旧纸张的味道,还有陈国涛身上淡淡的雪茄味。

“我需要时间考虑。”冯乾说。

“当然。”陈国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加密频道,只有特定的设备能打通。如果你需要更有效率的帮助,或者遇到‘常规途径’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找我。”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冯乾同学,”他走到门口,转过身,“我欣赏有能力且守规矩的年轻人。你有能力,这我看得出来。但在这个国家,在这个社会,能力需要用在正确的地方,需要遵守正确的规则。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而不是……别的什么关系。”

他笑了笑,打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冯乾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他看着茶几上的名片。名片是纯黑色的,没有花纹,没有logo,只有一串数字:138-xxxx-xxxx。数字的排列方式很奇怪,不是常规的手机号格式。

他拿起名片,手指摩挲着纸面。纸张很厚,质感特殊,像是某种合成材料。在光线下,能看到纸张表面有细微的纹理,像是防伪标记。

窗外吹进来一阵风,带动窗帘哗啦作响。

冯乾把名片放进口袋,站起身,走到窗边。他推开窗户,更多的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楼下的小广场上,陈国涛正走出校史馆大门。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轿车很普通,是常见的国产车型,车牌号也很普通。

陈国涛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轿车启动,缓缓驶离,很快消失在银杏树道的尽头。

冯乾关上窗户。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阳光继续移动,现在照在饮水机上,水桶里的水泛着微光。空气里的灰尘还在飞舞,像永远不会停歇的微小生命。

他看了看时间:四点二十分。

会面只持续了二十分钟。

但在这二十分钟里,他得到了两个重要信息:第一,国家某个特殊部门已经注意到他;第二,这个部门可能掌握着他身世的关键线索。

代价是,他可能需要为这个部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冯乾走到沙发前,拿起陈国涛留下的文件夹。他翻开,重新看那两份文件。1998年的协查通报,1999年的福利院记录。左肩胛处的火焰形胎记。被海外人士领养。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纸张上的字迹。

纸张很粗糙,边缘有些毛边。油墨的味道已经几乎闻不到了,只有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在“火焰形胎记”这几个字下面,有一个很淡的铅笔标记,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做过笔记,后来又擦掉了。

冯乾合上文件夹,放回茶几。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窗户透进的光。灰尘在光线里飞舞,像细小的金色雪花。他关上门,沿着走廊走向楼梯。

木制台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二楼到了,走廊里亮着灯,但空无一人。办公室的门都关着,卫生间里还在滴水,滴答,滴答,很有规律。

他继续下楼。

一楼大厅里,有几个学生在参观展柜。他们低声交谈着,指着展柜里的老照片和老物件。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应该是清洁工刚拖过地。冯乾穿过大厅,走出正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他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小广场上,那两个老教授还在聊天,其中一个正在比划着什么,另一个频频点头。喷水池里没有水,池底积着一些落叶。

冯乾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银杏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有些叶子已经开始飘落,在空中打着旋,最后落在地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形成晃动的光斑。空气里有桂花香,有泥土味,有远处飘来的食堂饭菜的香味。

一切都那么平静。

但冯乾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陈国涛的出现,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已经开始扩散,只是现在还看不清楚,这些涟漪最终会波及多远,会掀起多大的浪。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名片。

黑色的名片,特殊的纸张,加密的联系方式。

“力所能及”的协助。

冯乾停下脚步,抬起头。天空很蓝,云很少,阳光很灿烂。一只鸟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建筑后面。

他继续往前走。

左手手背上的创可贴,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相关推荐

  • 暂无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