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知否:卫氏谋安》这本女频衍生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魔法屋里的小红帽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卫恕意盛明兰,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知否:卫氏谋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与墨兰那凄风苦雨、作茧自缚的命运截然相反,盛家五姑娘、嫡出的如兰的婚事,堪称整个汴京城里最离奇、最跌宕起伏,却又最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场“闹剧”。
而这变故的源头,出在那个如今权倾朝野、令人闻风丧胆的新贵——宁远侯府的顾廷烨,顾二叔身上。
顾廷烨前半生可谓是跌宕起伏。被继母小秦氏捧,被家族驱逐,流落江湖,甚至还惹上了曼娘那个牛皮糖一样的外室。但他凭借着一身武艺和过人的胆识,在边关刀头舔血,最终辅佐新帝登基,一跃成为当朝最炙手可热的权臣。
功成名就之后,他的首要任务,便是回京清理门户,拿回属于自己的侯府大权。而要在这场没有硝烟的后宅争斗中彻底压制住那个表面活菩萨、内心活阎王的小秦氏,他急需一位正室大娘子。
这位大娘子,不能是那些心思深沉、喜欢玩弄权术的世家贵女,因为他顾廷烨在外头算计已经够累了,回到家不想再面对一张戴着面具的脸;更不能是像曼娘那样矫揉造作的白莲花。
他需要一个出身清流、名声极佳、背后有硬气娘家撑腰,且性格极其率直、甚至有些“莽撞”的姑娘。他要用这把火,去烧穿小秦氏那张伪善的面具。
原著中,顾廷烨为了娶到那个表面木讷实则聪慧绝顶的明兰,可谓是费尽心机,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的大局。
可在这个时空里,情况变了。卫小娘没死,而且眼光毒辣,早早就替明兰定下了医药世家贺弘文的亲事。盛、贺两家已经交换了庚帖,贺弘文更是当众立下“绝不纳妾”的重誓,这段姻缘被京城传为佳话,稳如泰山。
顾廷烨纵然有通天的手段,也不可能去强抢清流人家已经定亲、且即将完婚的女儿。这若是闹到御前,他这个新贵也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顾二叔在盛家的墙头外蹲了几天,将目光顺理成章地转移到了盛家另一个适婚女儿——五姑娘如兰的身上。
“如兰?”石头听了主子的决定,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二爷,您没发烧吧?那盛家五姑娘,全京城谁不知道她是个火爆脾气,没心没肺,说话从来不过脑子,听说连她亲爹盛大人都经常被她气得跳脚。您娶她回去,侯府屋顶还不被掀了?”
顾廷烨却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掀了才好!侯府那潭死水,就是缺这么一条能闹腾的红鲤鱼。她脾气爆,说明她没有城府;她直来直去,正好克小秦氏那套绵里藏针的绿茶手段。再说了,她是王大娘子的心头肉,娶了她,就等于拉拢了盛家和王家。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当宁远侯府的求亲使者,抬着一对极其罕见、活蹦乱跳的活雁,以及如流水般的聘礼浩浩荡荡地登门时,盛家上下彻底轰动了。
王大娘子原本正在屋里为了几文钱的账目跟下人发脾气,听到门房的通报,惊得手中的茶盏都掉了。当确认顾家求娶的正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如兰时,王大娘子激动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背过去。
“侯府!那可是正经的宁远侯府啊!而且顾都督如今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手握重兵!”王大娘子满面红光,在屋里激动得直搓手,“华兰嫁了个伯爵府,我这如儿若是嫁过去,那就是妥妥的侯府当家大娘子!看以后京城里那些诰命夫人,谁还敢笑话我不懂规矩!”
盛纮也是又惊又喜。他本以为如兰这咋咋呼呼的性子,能找个殷实人家就不错了,谁曾想天上掉下个这么大的金馅饼,直接砸在了盛家头上。
然而,当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传到如兰的院子里时,却引一场大地震。
“我不嫁!我死也不嫁!”
如兰将屋子里的花瓶、茶具砸了个稀巴烂,坐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连隔着几个院子都能听见。
王大娘子闻讯赶来,心疼地抱着女儿哄:“我的心肝肉啊,你这是做什么?那可是侯府,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的好姻缘啊!”
“呸!什么好姻缘!”如兰气得满脸通红,头发都散了,“那顾廷烨是个什么东西,京城里谁不知道?他以前整里流连楚馆秦楼,名声臭大街了!听说他连外室都有了,还生了两个孩子!他年纪比我大那么多,就是个粗鄙的武夫、老光棍!我……我要嫁的是像敬哥哥那样温文尔雅的读书人!”(原著中如兰确实对文炎敬有过短暂的好感)。
王大娘子一听,赶紧捂住她的嘴:“我的小祖宗,这话可不能乱说!什么敬哥哥,那穷酸如今已经娶了你那倒霉的四姐姐了,难不成你要去跟墨兰做小?”
“我就是绞了头发做姑子,也不去侯府给那老男人做填房!”如兰依然毫不退让,甚至开始绝食抗议。
可是,在这等关乎家族利益的大事面前,她的反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王大娘子这回铁了心,坚决不纵容她。盛纮更是下令将如兰锁在屋里。最后,还是长柏出面,隔着门,用极其严肃、不容置疑的语气,给如兰上了整整两个时辰的“家族责任课”。
“五妹妹,你享受了盛家嫡女十几年的尊荣,如今便是你回报家族的时候。顾廷烨虽然过去名声不显,但如今浪子回头,手握重权。你若抗婚,便是抗旨,盛家上下几十口人都要为你陪葬!你若还有一点良心,就穿上嫁衣,安安稳稳地上轿!”
在家族的重压和亲娘的软硬兼施下,饿了三天、有气无力的如兰,终于绝望地屈服了。
出嫁那天,如兰穿着极其华贵的九尾凤冠霞帔,却是被人半强迫地塞进了花轿。她在轿子里哭得肝肠寸断,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剪刀,想着若是那顾二叔敢欺负她,她就同归于尽。
宁远侯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洞房花烛夜,如兰顶着沉重的红盖头,坐在雕花拔步床上,身体因为恐惧和紧张而止不住地颤抖。她听到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随后,是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踏入房门。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如兰咽了一口唾沫,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剪刀,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一杆秤挑开了红盖头。
顾廷烨那张轮廓分明、带着几分野性和酒气的俊脸,映入了如兰的眼帘。他穿着大红色的喜服,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锐利,但在看向如兰时,却化作了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
如兰看着眼前这个“粗鄙的老武夫”,一时竟然愣住了。因为顾廷烨不仅不老,不丑,反而透着一股男子汉特有的阳刚之气,比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知好看多少倍。
但她很快想起了他那些“劣迹”,立刻像一只炸毛的小老虎,猛地往床角一缩,大声喊道:“你别过来!你若是敢碰我,我就……我就大喊大叫,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欺负弱女子!”
顾廷烨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生气而脸颊鼓鼓、眼睛瞪得像铜铃、毫无城府的新媳妇,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他竟然毫无顾忌地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洞房里显得格外突兀,把如兰笑得心里发毛。
“你……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如兰结结巴巴地质问。
顾廷烨笑够了,走到桌前倒了两杯合卺酒,端着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促狭:“我笑你这小丫头,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别人家新媳妇入洞房,哪个不是娇羞怯懦,欲语还休?你倒好,直接把我当强盗防着。怎么,你袖子里藏着什么?剪刀还是匕首?”
如兰被拆穿,脸瞬间红到了脖子,强词夺理道:“我……我这是!谁让你名声不好!”
顾廷烨在床沿坐下,不紧不慢地说:“我名声是不好。但我既然八抬大轿把你从正门娶进来,你就是这侯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我顾廷烨再,也不会强迫自己的正妻。你要是不愿意,今晚我睡榻上便是。”
如兰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原本以为这男人是个凶神恶煞,会用强,会讲一堆大道理压她,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脆就退步了?
“你……你真的不碰我?”
“我顾二说话算话。”顾廷烨将其中一杯酒递给她,“但合卺酒总得喝吧?这可是规矩,你要是不喝,明儿一早小秦氏问起来,你可就不好交代了。”
如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酒杯。她确实渴得要命,这几天光顾着绝食抗议了,本没怎么喝水。她一仰头,直接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动作豪迈得连顾廷烨都看呆了。
“咳咳咳——好辣!”如兰被辣得眼泪都出来了。
看着她这副毫无心机、娇憨可爱的模样,顾廷烨心底最柔软的一块地方,仿佛被轻轻触碰了一下。他前半生见惯了虚情假意,见惯了曼娘那种柔弱伪善的做派。如兰这种把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开心就笑、生气就骂的爆烈性子,反而让他觉得无比真实、无比轻松。
“你这性子,倒像个炮仗,一点就着。”顾廷烨笑着递给她一块帕子,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如兰本来想躲,但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那种出人意料的温柔,竟鬼使神差地没有动。
这一夜,顾廷烨果然信守承诺,在远处的贵妃榻上和衣而卧。而如兰,在担惊受怕和酒精的催眠下,竟然在侯府的拔步床上,四仰八叉地睡了个极其香甜的觉,甚至还打了呼噜。
第二天一早,如兰在陪嫁丫鬟喜鹊的服侍下,换上了大娘子的正装,去给侯府的长辈敬茶。
这可是侯府里的重头戏,也是小秦氏给新媳妇立规矩的绝佳时机。
正堂里,小秦氏端坐在主位上,面容慈祥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手里拨弄着佛珠。旁边站着几个衣着暴露、容貌娇艳的丫鬟。
如兰和顾廷烨并肩走入大堂。如兰虽然心里没底,但想着昨晚顾廷烨的表现,胆子也壮了几分。
敬茶的过程出奇的顺利,小秦氏并没有像传言中那样故意刁难。她笑着喝了如兰敬的茶,送了一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然后拉着如兰的手,语重心长地开始了她的“绿茶”表演。
“二郎媳妇啊,你刚进门,许多事情还不懂。”小秦氏的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二郎在外头当差辛苦,脾气又暴躁,你做大娘子的,要多包容他。这库房的钥匙和对牌,原是我管着的,如今你进门了,本该交给你。但我寻思着,你到底年轻,怕是管不好这一大家子,不如我再替你劳几年,你且先学着,多把心思放在伺候二郎上。多疼疼他。”
这话听起来滴水不漏,处处为了新媳妇着想。若是换了聪明机敏的明兰,或者是心思深沉的贵女,必然能听出小秦氏这是在用“心疼”做借口,实则是不肯交出侯府的管家大权,要把如兰当个摆设架空。
她们通常会委婉推辞,再想办法暗中夺权。
可惜,她面对的是如兰。
如兰是个绝对的“直肠子”加“单细胞生物”。她听人的话,从来只听字面意思。
“啊?婆母您说真的?”如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眼睛亮晶晶的,“那感情好!我娘在家里就常骂我算不明白账,说我管家能把家底亏光。既然婆母愿意受累接着管,那我就省心了!”
小秦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拨弄佛珠的手猛地一顿。她准备了一肚子应对之词,结果全憋在了嗓子眼。这剧情不对啊!这新媳妇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正常大娘子进门不是拼死也要夺权的吗?
如兰接着又大咧咧地补充了一句:“至于疼二郎……婆母放心,我娘说了,做大娘子的只要坐稳了正室的位置就行。二爷五大三粗的,皮糙肉厚,在战场上刀枪都不怕,哪里还用得着我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去疼?我看他能吃能睡的,挺好。”
“噗——”站在一旁的顾廷烨,正在喝茶,闻言直接一口茶喷了出来,然后死死捂住嘴,强忍着才没大笑出声。他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看着小秦氏那张像吃了死苍蝇一样精彩的脸,心里简直爽翻了。
小秦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决定换一招。
她指着旁边那几个娇艳的丫鬟,笑吟吟地说:“这管家的事咱们先不说。这几个丫鬟,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二郎以前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你刚进门,一个人伺候怕是不周到。这几个丫头,就带去你们院子里,替你分担分担。”
这招“送通房固宠”,是宅斗中用来恶心正室、挑拨夫妻关系最狠毒的手段。一般的正室,为了贤惠的名声,即便心里呕血,表面上也得欢天喜地地收下。
然而,如兰的“炮仗”属性,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她看了一眼那几个暗送秋波的丫鬟,又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顾廷烨,心中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她在盛家最讨厌的就是林噙霜那种狐媚子,如今刚进门,这婆婆竟然直接往她屋里塞人!
“啪!”
如兰毫无征兆地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手指着那几个丫鬟,声音拔高了八度:“好啊!我这新媳妇进门才第一天,敬茶的碗还没凉呢,婆母您就往我们房里塞这些个狐狸精!您这是安的什么心?!”
小秦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了一跳,脸上的伪善差点绷不住了,赶紧装出一副委屈柔弱的样子:“媳妇啊,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我这也是心疼二郎……”
“心疼他也不用找这些妖里妖气的货色!”如兰本不给她演戏的机会,直接截断了她的话,转身冲着顾廷烨怒吼,“顾廷烨!你今天要是敢把这些女人带回去,我立马收拾东西回娘家!咱们直接去开封府和离!”
这等泼辣的做派,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傻了。
小秦氏捂着口,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盛家的嫡女,怎么如此粗鄙善妒!你……你成何体统!”
“我就是善妒怎么了?!”如兰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回怼,“既然侯府这么有钱养闲人,那好,喜鹊!把这几个丫头统统带去后院,全送到庄子上去喂猪扫地!要是有一个敢靠近二爷的书房半步,我直接打断她们的腿!”
小秦氏被如兰这不按常理出牌的“莽撞”和直白,气得眼前一黑,直接往后一倒,“哎哟”一声装晕了过去。
侯府正堂瞬间乱作一团,婆子丫鬟们惊呼着去请大夫。
如兰站在原地,看着这兵荒马乱的场景,心里忽然有些后怕。她悄悄扯了扯顾廷烨的袖子,低声问:“我是不是……闯祸了?你这老子娘不会真被我气死吧?”
顾廷烨看着她那副明明怂得要命,却还要强装硬气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大笑着将她带出了正堂。
“没闯祸!你得太漂亮了!”顾廷烨在回廊上放声大笑,那是发自内心的畅快,“我早看那些狐媚子烦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借口发作。娘子,你这直来直去的脾气,真是深得我心啊!”
如兰愣愣地看着他,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仿佛有星星,竟然出奇的好看。
婚后的侯府生活,因为有了如兰这条“鲶鱼”,彻底改变了生态。
小秦氏那些阴柔的算计、绵里藏针的讽刺,打在如兰身上,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对,是打在了铜墙铁壁上。因为如兰本听不懂她的暗示,只要小秦氏一玩阴的,如兰就直接掀桌子,把事情闹到明面上,闹得人尽皆知。
小秦氏被气得头风频发,不仅没能架空如兰,最后反而被顾廷烨借着如兰“不懂事”的由头,顺理成章地将管家大权和库房钥匙全都收了回来,一股脑塞给了如兰。
如兰看着那一大串钥匙,头都大了。她哪里会管家看账本?第一天就弄出了好几个笑话,把侯府的账目记成了一团乱麻。
她急得躲在屋子里抹眼泪,以为顾廷烨这下肯定要嫌弃她没用了。
谁知,晚上顾廷烨回来,不仅没有责骂她,反而亲自坐在灯下,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笔地教她看账本。
“这些东西,学不会也没关系。”顾廷烨看着她因为困倦而一点一点的脑袋,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来,“你若是嫌烦,我明天去找几个老成的账房先生来帮你管。你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的,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
如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不嫌弃我笨?”
“笨点好。”顾廷烨捏了捏她的鼻子,“我这辈子最怕和聪明人打交道,太累。我就喜欢你这种一眼就能看透的小傻瓜。”
其实,如兰虽然不懂那些深沉的算计,但她胜在心眼实诚。
她渐渐发现,顾廷烨虽然在外头凶名在外,但在家里,对她却是毫无底线的宠溺。他不嫌她吃相难看,不怪她顶撞长辈,甚至在她偶尔使小性子的时候,这个堂堂的侯爷也会放下身段去哄她。
人心都是肉长的。顾廷烨对她好,如兰便掏心掏肺地对顾廷烨好。
一次,顾廷烨在朝中因为推行新政,得罪了一些清流老臣,有人在背后编排他的名声,甚至说他配不上盛家嫡女。
如兰去参加贵妇聚会时,听到几个诰命夫人聚在一起嚼舌。
换作以前的如兰,可能早就羞得掩面而逃了。但此刻的如兰,却像一只护犊子的母狮子一样冲了过去。
“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如兰指着那几个夫人的鼻子,火力全开,“我家二爷在边关流血拼命的时候,你们的男人在哪儿?我家二爷辅佐皇上安定天下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我家官人顶天立地,是大周的功臣!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嚼他的舌!我看你们是吃饱了撑的!”
如兰一番连珠炮似的大骂,把那几个夫人骂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了。
这件事传到顾廷烨的耳朵里,他当晚便破天荒地喝醉了。他抱着如兰,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哽咽。
“如儿,从小到大,除了我娘,你是第一个肯这样不顾一切护着我的人。”
如兰虽然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你是我男人嘛!我不护着你护着谁?以后谁要是再敢骂你,我就撕烂他们的嘴!”
那一刻,顾廷烨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真的捡到宝了。
她不再嫌弃他是个“老武夫”,反而觉得自家官人顶天立地,比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书呆子强了一百倍、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