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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2:不当舔狗当首富陈默后续章节笔趣阁更新

重生82:不当舔狗当首富

作者:冰冷彻骨的伏婴师

字数:120542字

2026-04-23 连载

简介

这本《重生82:不当舔狗当首富》真的绝绝子!冰冷彻骨的伏婴师的都市种田文笔一流,陈默的人设太圈粉了,这本都市种田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重生82:不当舔狗当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高考三天,陈默瘦了五斤。

语文、数学、政治、物理、化学,一科科考完。最后一天下午,英语,听力播放的时候,磁带沙沙响,他突然想起苏晚晴录的那盘带,电流杂音,和她的声音。

“Listen carefully and repeat…”

他笑了,拿起笔,开始答题。

阅读理解,完形填空,作文题:”My Ideal Job”。陈默写: businessman,商人,用英语解释为什么改革开放需要商业人才。

交了卷,走出考场,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看见刘波蹲在墙,抽烟。

“咋样?”刘波问。

“还行,”陈默说,”你呢?”

“够呛,”刘波吐了个烟圈,”数学最后两道大题,空着。”

“英语呢?”

“蒙的,”刘波笑,”ABCD,抓阄。”

陈默没说话,从包里掏出烟,自己点上一。三个月,每天早上跟苏晚晴学英语,晚上背单词,那本《英汉大词典》翻烂了边。

应该能考六十分。县师范够线,北大……悬。

等待成绩的二十天,陈默决定出门。

“深圳,”他跟赵德海说,”想去看看。”

赵德海正在打算盘,珠子噼啪响:”深圳?广东那边?”

“对,”陈默说,”特区,改革开放最前沿。我想去看看,有什么商机。”

“商机?”赵德海放下算盘,”你钢材生意不做了?”

“做,”陈默说,”但得看长远。深圳那边,听说电子产品、服装、玩具,都起来了。我想看看,能不能倒腾回内地。”

赵德海沉默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摸出张纸:”这是省供销社的介绍信,去深圳出差用的。你拿着,住招待所,能省点钱。”

陈默接过信,折好塞怀里:”谢了,赵主任。第三批钢材,一个月后,我回来办。”

“行,”赵德海说,”但有个事,你得防着。”

“说。”

“王德贵,”赵德海压低声音,”听说他最近往深圳跑了两次,也是看商机。你们……别撞上了。”

陈默点点头,眼睛眯起来。

王德贵也去深圳?老狐狸嗅觉灵敏,知道风口来了。

“撞上就撞上,”他说,”各凭本事。”

去深圳,得坐火车。

陈默从县城到省城,再转广州,再转深圳。绿皮火车,硬座,三天两夜。

车厢里挤,过道站满人,座位底下塞着麻袋,行李架上堆着网兜。陈默靠窗,腿伸不直,从包里掏出词典,继续背单词。

abandon,放弃;ability,能力;aboard,在船上……

旁边坐着个老头,广东口音,去深圳看儿子。

“细佬,”老头叫他,”去深圳做乜嘢?”

“做生意,”陈默说,”看看有什么机会。”

“机会多,”老头笑,露出金牙,”深圳,遍地黄金,但系,也遍地陷阱。你小心D。”

陈默点点头,把词典翻到新的一页。business,商业;capital,资本;market,市场……

火车哐当哐当,过了长江大桥,过了南岭隧道,温度越来越高,空气越来越湿。

深圳到了。

陈默跳下火车,腿麻,跺了跺脚。站台是新的,水泥地,白漆线,广播里播着普通话和粤语双语。

“深圳站,到了,请旅客带好行李,有序出站。”

他跟着人流往外走,阳光刺眼,空气里有一股味道——海腥味,机油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机会的味道。

前世他来过深圳,但那是90年代,高楼林立,车水马龙。82年的深圳,还是个大工地。

陈默住在蛇口工业区附近的招待所,十块钱一晚,八人间,上下铺。

同屋有个湖南人,叫老李,倒腾电子表的,手腕上戴着三块,金光闪闪。

“兄弟,”老李递烟,”第一次来?”

“第一次,”陈默说,”来看看,有什么能做的。”

“能做的多,”老李压低声音,”电子表,香港过来的,成本五块,内地卖二十五,翻五倍。但得有门路,海关查得严。”

“还有呢?”

“牛仔裤,喇叭裤,蛤蟆镜,”老李数着手指,”内地时髦青年抢着要。深圳这边,工厂刚起来,订单多,但缺原材料。你内地有门路,倒腾布料、钢材、塑料,都能换钱。”

陈默点点头,记在心里。

第二天,陈默去了蛇口工业区。

门口有块大牌子,红底白字:”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他站在牌子前,看了很久。

前世他听过这句话,但那是历史书上的。现在,82年,这块牌子刚立起来,还热乎着。

工业区里面,塔吊林立,厂房在建,推土机轰隆隆响。工人穿工装,戴安全帽,走路快,说话快,吃饭也快。

陈默走进一家电子厂,门卫拦着:”找谁?”

“找业务,”陈默说,”内地来的,有原材料,想谈。”

门卫进去通报,五分钟后,出来个女的,三十来岁,白衬衫,黑裙子,高跟鞋,普通话带着广东口音。

“先生,边度黎嘎?”

“内地,北方,”陈默说,”县供销社的,有钢材、布料,想看看你们需要什么。”

女的眼睛亮了:”钢材?我们建厂房,正缺钢材!计划内的,批不下来,计划外的,太贵。”

“计划外的,”陈默说,”我能搞到,比市场价低百分之十。”

“真的?”女的凑近,香水味刺鼻,”你……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陈默说,”我要你们的产品,电子表、收音机、计算器,内地价,批发。”

女的愣了一下,随即笑:”先生,你好精明。这样,我带你见我们厂长,细谈?”

“行。”

厂长姓袁,叫袁志刚,四十来岁,香港回来的,穿花衬衫,金链子,但说话实在。

“陈先生,”他递名片,”你的钢材,我们要,一百吨,计划外,每吨三百八,比市场价低四十,行不行?”

“行,”陈默说,”但我要你们的电子表,,五千块。”

“五千块?”袁志刚皱眉,”五块一只,五千块一千只。你要这么多?”

“内地市场大,”陈默说,”一千只,转手就能卖。袁厂长,这是双赢。”

袁志刚沉默了一会儿,算盘珠子噼啪响——虽然没有算盘,但他手指在桌上敲,像是在算。

“行,”他说,”但有个条件,钢材要先到,货到三天内,电子表给你。”

“三天太长,”陈默说,”货到当天,电子表给我。我找人押运,一起回去。”

袁志刚看着他,看了很久。

这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旧工装,说话却老气横秋。他哪来这些底气?钢材渠道,运输门路,销售网络,都像是现成的。

“陈先生,”袁志刚说,”你……内地有背景?”

“没背景,”陈默说,”就脑子活,胆子大,肯吃苦。”

袁志刚笑了,露出金牙:”行,我信你。合同明天签,你住下,晚上我请你吃饭,海鲜大排档,尝尝深圳的鲜。”

晚上,大排档,露天,塑料桌椅,灯泡挂在树上,招蚊子。

袁志刚点了菜:白灼虾,清蒸鱼,炒花甲,还有一锅海鲜粥。啤酒是珠江的,冰镇,瓶身滴水。

“陈先生,”袁志刚倒酒,”你来深圳,看到什么?”

“机会,”陈默说,”遍地机会。但机会背后,是风险。”

“风险?”

“政策风险,”陈默说,”特区是试验田,今天允许,明天可能禁止。还有市场风险,香港过来的货,质量参差不齐,内地人认牌子,不认深圳。”

袁志刚点头:”你说得对。所以,我们要做品牌,’深圳制造’,以后比’香港制造’还响。”

“品牌……”陈默念叨,”袁厂长,您看得远。”

“看得远,也要走得稳,”袁志刚说,”陈先生,你的钢材,什么时候能到?”

“一个月,”陈默说,”我回去办手续,找车皮,三十天,货到蛇口。”

“行,”袁志刚举杯,”愉快。”

两只杯子碰在一起,啤酒泡沫溢出来,滴在塑料桌上。

陈默在深圳待了七天。

除了蛇口,他还去了罗湖、福田、南头。看工厂,看工地,看码头。香港来的货轮,卸集装箱,吊车轰隆隆响。内地来的卡车,排队等过关,司机蹲在路边吃盒饭。

他看到了商机:

第一,原材料。深圳建工厂,缺钢材、水泥、木材,内地有,能换电子产品。

第二,劳动力。内地农村富余劳动力多,来深圳打工,一个月工资八十,比种地强三倍。

第三,信息差。香港流行的,内地还没流行,提前倒腾,就是暴利。

他记了满满一本笔记,用钢笔,字迹工整。最后一页,写着:”1982年,深圳速度,时间就是金钱。”

回县城的火车上,陈默遇到王德贵。

同一节车厢,对面铺位。王德贵穿中山装,转着核桃,油亮,身边跟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像是秘书。

“哟,小陈,”王德贵皮笑肉不笑,”深圳考察,收获大?”

“大,”陈默说,”袁志刚,电子厂厂长,签了合同,一百吨钢材换五千只电子表。”

王德贵的核桃停了。

“袁志刚?”他声音低下去,”你也找了他?”

“也?”陈默眼睛眯起来,”王经理,您也签了?”

王德贵没说话,秘书在旁边嘴:”我们王总,签了五十吨,换三千只计算器。”

“五十吨?”陈默笑,”王经理,您钢材够吗?宏达公司,账上连五万都没有,五十吨钢材,一万九千块,您拿得出?”

王德贵的脸僵了。

“你……”

“我拿得出,”陈默说,”第三批钢材,四十吨,利润两千四,加上前两批,一共六千。我再借三千,凑够一万九,一百吨,货到蛇口。”

他凑近,压低声音:”王经理,您跟我斗,斗的是钱,斗的是渠道。您钱没我多,渠道没我广,怎么斗?”

王德贵的核桃在手指间转了三圈,咔哒一声,捏停了。

“小陈,”他说,”年轻人,别太狂。深圳这潭水,深,你把握不住。”

“深不深,”陈默躺回铺位,”我试试才知道。”

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王德贵坐在对面,核桃转了一夜,咔哒,咔哒,咔哒。

回到县城,高考成绩要公布了。

陈默先去供销社找赵德海,把深圳的合同给他看。

“一百吨?”赵德海瞪眼,”你哪儿来那么多钢材?”

“第三批四十吨,”陈默说,”再找省钢厂,加订六十吨,计划外,每吨三百八,蛇口那边要,每吨四百二,差价四十,一百吨四千。”

“四千……”赵德海算盘珠子噼啪响,”加上电子表……”

“电子表五千只,成本五块,内地卖二十五,一只赚二十,五千只十万。”

赵德海的手停了。

“十万?”他声音发颤,”陈默,你……你知道十万是什么概念?”

“知道,”陈默说,”县纺织厂,全厂工人三年。”

他收起合同,往外走:”赵主任,成绩要公布了,我先去看。深圳的事,回来再细谈。”

县一中门口,贴着红纸,黑字,高考成绩榜。

人群拥挤,陈默挤进去,从最后往前找。林婉清,县师范,过线;刘波,落榜;老赵的儿子,落榜……

他的名字,在第三排。

“陈默,总分418,全县第二,省重点线405,北大线420。”

418。差两分。

陈默站在红纸前,阳光刺眼,手指攥紧。

北大,差两分。

身后传来脚步声,林婉清挤过来,看见他的名字,又看见分数,愣了一下。

“418……”她念叨,”你……差两分?”

“差两分,”陈默说,”北大,420。”

林婉清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她声音低下去,”你报的第二志愿是什么?”

“省大,”陈默说,”英语系。”

“省大……”林婉清低下头,”我……我考上了,县师范,英语系。”

陈默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脚步快,背影挺直,但肩膀,微微塌了一点。

418。全县第二。但北大,差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