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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叫陈白玉朱黄榆的小说在哪阅读

强烈推荐热门古代言情小说《谁能想到一家三口轮流做皇帝》,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陈白玉朱黄榆,著作者是逐日移山。简介:夜晚,李川穹迈步到福宁殿外,恢宏的大殿外面湛然一新,里面却黢黑灰暗,像一个幽幽深渊巨口,不可探入。怎么回事,难道就今夜皇帝陛下没来吗?远处有个灰黄的灯笼飘晃,李川穹立刻快步走到跟前,惊得宫女跌下手中的…

主角叫陈白玉朱黄榆的小说在哪阅读

《谁能想到一家三口轮流做皇帝》第7章 手刀

夜晚,李川穹迈步到福宁殿外,恢宏的大殿外面湛然一新,里面却黢黑灰暗,像一个幽幽深渊巨口,不可探入。

怎么回事,难道就今夜皇帝陛下没来吗?远处有个灰黄的灯笼飘晃,李川穹立刻快步走到跟前,惊得宫女跌下手中的灯笼,手指发颤,张嘴要尖叫。

李川穹忍下心中的不耐烦,暗声道“得罪了,我是李川穹。”按上宫女的嘴巴,捂住宫女的声音。宫女不由自主瞪大眼珠,随即点点头。见状,李川穹便收回手掌。

“为何福宁宫内不点灯?”李川穹盯着宫女道。

“一直都是这样,陛下不允许点灯,说是怕伤了故人。”

听到这个,李川穹一愣,竟是这种理由。最是有情最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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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下去吧,今晚我来守夜。”“是。”赶走守卫,李川穹坐在殿前的台阶上,今夜的月亮真圆啊,所以是到15了吗,竟然是今日。

团圆不过是我与月,长歌相伴罢了。

李川穹口中泛起酸苦。世人赞我聪明寻择良主,羡我布衣成名,却不知我年幼孤苦,于家中被卖,上街讨食,饱受踢骂,若我不聪明,便会饿死街头,虫蝇食之,若我不成名,连他一面些许也见不到。

圣上来了,穿一席宫衫,踱步而来,未走近便大摇大摆地冲自己招手,圣上这真是行头与行为不搭啊,咽下苦笑,朝圣上走去。

白玉只瞧见李川穹隐在月光的阴影下,察觉到氛围有些微妙,但并未追究。

“今夜月色正好,北面窗户纸透过了吗”“透过了。”

“朱黄榆还是在我寝殿内对吗?”

“是,臣刚刚到宫殿顶上看过了。”

白玉抚掌笑道“那就成了,等会借着月光,用小孔成像的原理,将我的影子落在我寝殿内东面的帘子上,通过帘子对面的镜子折射到西北的镜子上,反射到南面的屏风上,就可以了。”

“等会你将扎的人影放东面的桃树上,现在鸡鸣,桃花开得正艳,大晚上想找也找不到,你跟我去西面给他传递话,如果他发现什么,你就立刻带我逃。”

“是。”

透过西面窗子,朱黄榆憔悴又无力,坐在摇椅上,拿起木盒,专注又痴情地亲吻木盒。

竹林后,白玉心里皱皱巴巴的,突然有个胳膊碰碰自己,转头不满地看看李川穹,李川穹示意自己低头,发现原来,自己双手不知何时攥紧衣袖,松开双手,心口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憨子,保护好身体啊。”

朱黄榆听见熟悉的称呼,猛然站起,却双脚无力,摇摇晃晃,但手中有扎柏,不能让扎柏受伤,在倒下的那一刻,用手肘重重地撑在身前的书案上,手肘颤抖差点脱力滑走,随即借用身体靠在书案旁。

是谁!朱黄榆张张嘴,却没有声音。长久的自我折磨,整日静默使得自己在那一刻失声,“扎柏?”再一次,朱黄榆低头盯着木盒,眼泪滑落,齿牙颤抖,嘶哑地说道。

听着这沙哑的声音,白玉实在是忍不住猛烈地点头,是我,是我,鼻头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因为无声的哭泣,鼻子阻塞,呼吸声越来越重,但不能,现在不能暴露,白玉颤抖地捂住口鼻,鼻子闭气,但是引起呛咳,一瞬间,太快了,白玉来不及用鼻子呼吸,只能吞咽下那口伴随着咸咸眼泪的气,喉咙里顿时火辣辣的。

“扎柏,扎柏,你再说说话啊,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的,你再疼疼我吧,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朱黄榆弯腰将手中的木盒紧紧抱入怀中,像将木盒塞入自己身体一般,皮包骨般消瘦的胳膊勒出条条青筋。

抬头,已是泪流满面。朱黄榆似后悔似爱恋地再次将整张脸死死紧挨冰冷的木盒,此时已哭地上气不接下气。

圆月明,隔纸窗,两人泣。

白玉拽着衣袖擦拭眼泪,空空落落,哽咽地话语说不出来。耳边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唤,让白玉抱头蹲下,痛苦不堪。

阴曹地府还是极乐世界没有我选择的权利,只有我被选择的命运。

两刻后,白玉抽抽噎噎,悲伤凄凉地望着朱黄榆道“保护好身体,听到没有憨子,我明夜还来。”转身向李川穹招手,让他带离这里。

“不不。”朱黄榆挣扎着抱起木盒站起来,心如刀绞,泣不成声,嗓子已经喊哑了,但还是念道着听不清的话。

痛苦的内心使得朱黄榆想要发泄,发狂,他椎心泣血,狠命地砸桌子,右手将桌子右边的东西扫下去。

颓然无力地坐倒在椅子上,发红的双眼无助地望着木盒。

此时一道微光照在朱黄榆脸上,是镜子因桌子而晃动。

“啪”,镜子倒下,里面出现了个黑影!

夜晚幽幽桃花朵朵,弥漫的香气中又多了几位夜不成寐的人。

16的月亮也很圆,很亮,但是今晚却看不见殿内的情形,里面黑黢黢一片。莫名异常的情绪使白玉靠近纸窗,径直站在窗前,轻抚上窗框,有丝丝微风吹起发稍,莫名有种错觉自己好像进了殿内一样,不,怎么可能。白玉摇摇头。

“憨子,你现在是皇帝,我知道会很难,但我希望你能好好治理这个国家,好好对待百姓和你自己。”

“你呢。”闷闷的声音传来。

“我不过就是个鬼魂,鬼魂自然去鬼魂该去的地方。”

“既然是鬼魂,能不能待在我身边,扎柏。”

“不能。”

夜幕沉沉,月色微凉,一人在殿内,一人在殿外,久久无言,白玉正要狠下心离开,在转身的那一刻,被一双大手拉住,拥入怀中。

骤然进入温暖宽阔的怀抱,一身凉意驱逐,白玉呆住了,脑中混乱不清时,耳边被耍性子的男子重重咬住,疼痛刺激白玉双腿发软,神智不清,男子对耳朵极致舔舐,这样太羞耻了,白玉想挣脱双手转过身去,却被男子察觉,大力收缩手臂,抱得更紧。

久久过后,男子深吸一口气,头埋在白玉肩上,闷声撒娇道“为什么不能?扎柏我好想你,你来做不管是皇帝还是皇后,我都同意。”

朱憨子怎么知道我在这?白玉一边努力压制心绪,控制心情,忍受耳朵的搔痒,一边整理思绪,暗自忖度。

难道是昨夜露了马脚还是李川穹这个墙头草?

朱黄榆将头紧紧靠在白玉肩上,看着眼前鲜红欲滴可人的小耳朵,原本人畜无害单单纯纯的眼神,变成幽幽凶光的狼眼,似刀尖利刃般凶狠。好想再咬一次。

扎柏,我给你最后的机会,留下来吧,千万别让我那样做。

头埋得更深些,像是久经干渴的沙漠旅人遇见湛蓝清泉,努力汲取白玉的气息,一刻也不想分隔。

“扎柏,扎柏说说话吧,我天天想你,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白玉拍拍朱黄榆的胳膊道“先放开我,你勒得我有些难受。”

朱黄榆又紧紧抱住一下,就听话地松开双臂。

白玉就在等这个时机,目前还不知道这个憨子到底知道了多少,能不给他信息就不给,最好他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等会脱身审审害死我的墙头草,若是最坏的情况,就等出宫了,烦躁。

眼下这个情况使白玉内心升起无名之火,白玉迅速转身,丝毫不拖泥带水得给朱黄榆一个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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