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陈白玉朱黄榆小说谁能想到一家三口轮流做皇帝是一本非常好看的古代言情文,它的作者是逐日移山。简介:序言:一道黑影潜入营帐,对着端坐着的青碧色的男子说:“明日可攻城。”随后蹑景追飞。茫茫寂静的黑夜中,暗潮涌动之时,营帐上的红色绸条迎风中飘扬,随后不知所踪。———————-…
《谁能想到一家三口轮流做皇帝》第1章 这皇位得的轻轻松松
序言:一道黑影潜入营帐,对着端坐着的青碧色的男子说:“明日可攻城。”随后蹑景追飞。茫茫寂静的黑夜中,暗潮涌动之时,营帐上的红色绸条迎风中飘扬,随后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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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城之外,满天马匹卷起的尘土中,大批将士严阵以待,为首者朱黄榆身穿着暗灰扁金线锦袍,一条暗黄虎纹金缕带系在腰间,乌黑光亮的发丝,美目盼兮的虎目。
别看他此时雄州州气昂昂,朱黄榆至今仍不清楚自己是如何成功起义,走到如今这一步的。遥想1年前自己只是个远房藩王,虽说日子勉勉强强,但从未有清君侧,反动之意。山高皇帝远,更之自己与当今圣上有竹马之谊。
想反,任谁都不应该想到自己,但冯玄参还是带着人千人万的门客投靠自己,自己念及他是扎柏的伴读,定得了扎柏什么命令,才将他们留下,扎柏的人留下了,自然不能亏待,就这样礼贤下士的美名便在百姓口中传播开来,思及此,朱黄榆撇了眼青碧色的冯玄参,冯玄参望见,遥遥马上参拜。
朱黄榆立刻转过头,想到要不是李川穹带着百万雄狮投奔自己,自己又怎么会被逼造势起义。
谋客义士皆认为兵草粮足,天下饱受暴君压迫良久,是时候为天下百姓还个太平了。
天天逼,日日谏,再加上冯玄参也在其中,估摸着难道是扎柏的意思?暗含隐秘心思的他就顺势启程北上了。
可是随着距京城越来越近,越来越不安,一路上太顺利了,没有任何阻拦,百姓也夹道欢迎,越想越觉得不现实,但又品不出来其中的奥妙。
但总归与扎柏有关。
朱黄榆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军师冯玄参,玄参摇了摇头表示还未到时候 。自己也只好静候时机,他抬头看见远远处宫墙上一人一只红氅,在棕墙绿瓦的城墙上显得越发单薄。他知道那个就是自己要反的暴君陈扎柏,也是自己曾午夜梦回触不可及的人。
他昨夜已命暗卫给扎柏递了信,早已言明立下誓言自己不会伤及陛下性命,只是因大势所趋为形势所迫,只需陛下下个罪己诏,给天下百姓一个承诺,一切都还可照旧。而且自己宽慰扎柏,前几年的平定外邦,功绩显著,兴修水利,治理旱灾效果明显,民心仍在,万不可放弃。
看着眼前那抹红色离去,偌大的城墙显得格外距离,格外陌生,扬鞭骑马的自己与肃穆的城墙格格不入。像是一道分界线再次划开,心头的什么东西被割开了。
朱黄榆察觉到了不对劲,未来得及思量,冯玄参策马及身旁,谦恭道:“靖王殿下,可以攻城了。”
“好,将士们随我攻城,但万不可伤害里面无辜百姓!”随着一声令下,宫门居然从里面打开,就像是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候,里面人奔涌而出,有兴高采烈的欢迎,有搀扶着出来看热闹的,疯狂的姑娘扔着香囊砸过来,首当其冲的正是最前头主帅朱黄榆的马,一瞬间,朱黄榆来不及控制一切拉住缰绳,迅雷不及掩耳,马已狂奔数米,朱黄榆迅速反应,拽着缰绳,驱着马往小道奔去。
事情发生的太过诡异,还没来得及坐热板凳,寻找扎柏,大量官员寻求庇护,道是昨夜有流寇匪徒潜入皇城,杀害不少官吏,如此胆大妄为,引得人人自危。
“幸得靖王殿下持义入京,否则我等皆是那刀下亡魂。”“是啊是啊,舌生兄道的极是。”朱黄榆面无表情看着阶下一副副劫后余生朝廷要员互相吹嘘,虚假谄媚,明里暗里拍自己的马屁。心中的不安越是扩大,自己像是一步棋,正好好地坐在下棋人规定的地方。自己想走却走不了。
不应如此,朱黄榆抬手要一份茶,旁边的侍女带花夹绿袄,一扭一扭的捏着兰花指,纤纤素手捧起茶杯,朱黄榆看着白手绿杯,眼色一沉,嘴角带上一撮笑,侍女低着头,暗暗轻挑眼皮,发现那个高位的人在看着自己,脸上更加无辜,表情更加妩媚。夹着嗓音,弯腰跪下道:“主上,请用茶。”
朱黄榆从地下贴上侍女的手道“真是好茶。”说罢用指腹摸了摸侍女的手,侍女立刻红了面庞,歪了歪头,身子往后仰去,但是她忘了手中的茶,茶水立刻翻打在地。
绿袄侍女立刻歪着身子,匐倒在地,口中还是娇嫩地饶命,朱黄榆摆摆手,随意道“无碍,我下去换身衣裳。”
“你们不必跟过来了。”“可是”“不必!”朱黄榆眼神一凛,面无表情,王者之气不怒自威。
待侍女退下,周围寂静一片,原本绮丽繁华的宫墙之内,却杂草丛生,墙面斑驳不堪,淤泥乱道,荷叶折枝,令人觉得折辱不堪,只有远处一两桃枝跨坐墙头,偷送点春意。
说起来,自己和扎柏白玉都是桃枝结缘,也不知扎柏此刻何在,他若望见这凄凉景色,定会难过不已。朱黄榆踏上杂草,脚粘淤泥,手攀上宫墙,侧身折下一条桃枝,藏入袖中。想着见到扎柏送给他看看,希望给他带去点点宽慰。
“拜见靖王殿下”才一会会,就有人来看管自己,朱黄榆忍不住恼怒。“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初春已到,王朝苦于严冬久已,百姓是否该迎新春了。”朱黄榆忍不住皱眉,看着这个消瘦的官员道“杨舌生,你管得宽了些。”随后拂袖离去。
“宽了些吗,我也不想啊,但我追随那个人。”抬头看着灼灼桃花,黑色清明的眼眸泛起点点愁思。一时间,伫立良久。
迈进圆形拱门,还没来得及跨进门楣屋里泱泱一群人跪拜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朱黄榆抿了抿嘴,他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他也曾期待过这样,但一切来的太快了,欣喜与忧愁一瞬间涌上心头,他有些站不稳,双手颤抖着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朱黄榆坐上了那个位置,天下之主的皇座,穿着新赶制的九爪龙袍,俯瞰众生,心里越发空落落,直到有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报“暴君,暴君死了!”
一瞬间,朱黄榆像极了真正的皇帝,他大骂道“怎么可能,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骗朕!”说罢,一脚踢翻小太监,转身疾走,不给他回话的余地。
空荡荡的殿宇,弥漫着丝丝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