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宫斗宅斗小说——《主母她不争宠》!本书以苏槿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花落花开半夏时光”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240022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主母她不争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砚之凯旋受封、晋爵镇北侯之后,沈府一跃成为京中最炙手可热的权贵门户,往少有往来的世家勋贵,纷纷登门道贺,送礼的车马几乎排满了半条街巷。前厅宾客盈门,老夫人碍于情面不得不出面应酬,几下来便面露疲色。
我见状便主动接手了外院待客之事,以主母身份坐镇前厅,举止端庄、应对得体,既不失侯府体面,又严守分寸礼数,往来宾客无不称赞沈夫人端庄大气、持家有道。沈砚之本想陪我一同应酬,却被我淡淡回绝:“侯爷刚归朝,军务繁忙,朝堂之事为重,内院交际自有我打理,不必侯爷费心。”
一句话,便将他隔绝在内院交际之外。
沈砚之望着我从容应酬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我越是沉稳得体、无可挑剔,他便越是悔恨当初——这般聪慧通透、能撑得起门户的妻子,他竟冷落了整整三年,直到失去资格,才懂得珍惜。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试图靠近我。每清晨必到正院门外等候,只为与我一同给老夫人请安;午后会亲自捧着从边关带回的特产、书籍、暖玉等物送来,哪怕我次次不收,他也依旧不辍;傍晚巡查府中事务时,总会刻意绕到正院廊下,静静站一会儿,望着屋内灯火,却从不敢贸然闯入。
府中下人看在眼里,皆暗自期盼侯爷与夫人重归于好,连几位姨娘也时常旁敲侧击,劝我松一松心意。
柳轻烟整理田庄契书时,轻声叹道:“夫人,侯爷如今是真的改了,京中多少贵女托人说情,甚至太后娘娘都有意赐婚,侯爷全都一口回绝,摆明了心里只有您。”
林晚秋端着炖汤进来,也跟着附和:“是啊夫人,侯爷每都来后厨叮嘱,要按您的口味备膳,连您不爱吃葱姜、喜温食、茶汤要三分热这些小事,都记得一清二楚,这般用心,实属难得。”
苏晚晴、张姨娘与云溪也纷纷点头,她们皆是真心盼我好,盼沈府能真正圆满。
我听着她们的劝说,手中针线未停,正缝制一件给老夫人的秋衫,语气平静无波:“我知道他心意诚,也知道他如今改了心性,可我要的,从来不是浪子回头,不是侯夫人的荣华,更不是旁人眼中的圆满。”
“我要的,是不被冷落、不被辜负、不被将就的真心,是一开始就放在心尖上的珍视,这些,他从未给过我。如今回头,不过是弥补愧疚,而非真正懂得珍惜。”
“我守着沈府,守着你们,守着这份安稳自在,便足够了。情爱恩宠,我早已不稀罕。”
几位姨娘见我心意坚定,再也无人多劝,只默默陪在我身边,敬重我的选择,也心疼我的过往。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沈府的平静,很快便被来自宫中的旨意打破。
这午后,宫里忽然传来口谕,令沈砚之携夫人一同入宫赴宴,说是太后特设家宴,专为犒劳镇北侯,顺带见见我这位贤良淑德的沈夫人。
锦儿慌慌张张跑来禀报:“夫人,这可怎么办?太后设宴,定然是要撮合您与侯爷,万一宫中贵女刁难,或是太后开口劝和,咱们如何应对?”
我放下手中书卷,神色淡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是沈府名正言顺的主母,奉旨赴宴,本就是分内之事,无需慌乱。备上得体的朝服,随我入宫便是。”
沈砚之得知消息后,立刻赶来正院,眼中难掩欣喜:“阿槿,太后设宴,是给我们重修旧好的机会,此次入宫,你且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我微微屈膝行礼,语气疏离:“多谢侯爷关照,入宫赴宴,我自会恪守主母本分,不丢沈府颜面,其余之事,不必侯爷费心。”
沈砚之脸上的欣喜瞬间黯淡,却也不敢强求,只得点头应下。
入宫当,我身着诰命朝服,端庄素雅,不施浓妆,只一支素银簪绾发,跟在沈砚之身后步入御花园。他数次想伸手扶我,都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全程保持着三步距离,分明是夫妻,却比宾客还要疏远。
席间,京中权贵云集,各家公子小姐、妃嫔公主齐聚,目光频频落在我与沈砚之身上,带着好奇与探究。几位与沈砚之交好的武将,笑着打趣我们夫妻情深,沈砚之只是温和浅笑,目光不自觉看向我,我却只专注侍奉老夫人身侧,目不斜视,全然不接话茬。
酒过三巡,太后果然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温和:“沈夫人,哀家早听闻你贤良淑德、持家有道,把沈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连陛下都屡次夸赞你。砚之常年在外征战,委屈你了,往后你们夫妻要同心同德,和睦相守,才是圆满。”
话音落下,满座寂静,所有人都等着我应声谢恩,等着我顺坡下驴,与沈砚之和好。
沈砚之也紧张地望着我,眼底满是期盼。
我缓缓起身,走到殿中,端庄行礼,声音清晰沉稳:“回太后娘娘,臣妇身为沈府主母,恪守本分、打理家事,乃是天经地义。侯爷保家卫国、功勋卓著,是国之栋梁,臣妇能为侯爷守好后方,护沈府安稳,便是臣妇最大的福分。”
“至于夫妻和睦,臣妇与侯爷向来各司其职、互敬互重,沈府安稳,便是对太后与陛下最好的报答。”
一句话,滴水不漏,既给足了皇家体面,又不动声色地划清了界限——我们是互敬互重的主君与主母,而非情深意重的夫妻。
太后何等通透,一听便知我心意已决,不愿勉强,笑着点头:“好,好一个各司其职、互敬互重,哀家懂了,你且起身吧。”
满座宾客皆是人精,瞬间明白其中深意,再也无人敢提劝和之语。
沈砚之坐在席上,指尖紧紧攥住酒杯,心底一片冰凉。他知道,我当着满朝权贵、后宫妃嫔的面,说出这番话,便是彻底断了所有回头的可能。
宴席过半,吏部尚书千金李婉清忽然起身,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假意的温婉:“沈夫人,昔多有冒犯,今特来赔罪。恭喜夫人得太后夸赞,也恭喜侯爷凯旋,我敬夫人一杯。”
她此举,分明是想当众挑衅,旧事重提,让我难堪,也想借机在沈砚之面前刷存在感。
锦儿在我身后气得攥紧拳头,我却神色不变,抬手接过侍女递来的茶杯,淡淡开口:“李小姐客气了,往小事,不足挂齿。我素来不善饮酒,以茶代酒,便谢过小姐心意。”
不等李婉清再开口,我目光微抬,语气平静却带着主母威仪:“李小姐身为名门闺秀,当知后宫宴席、侯府规矩,男女有别、内外有分,贸然上前敬酒,于礼不合。还请小姐自重,回归席位,莫要失了世家体面。”
一句话,说得李婉清脸色惨白,当众僵在原地,进退两难,满座宾客窃窃私语,看向她的目光满是嘲讽。
沈砚之见状,立刻沉声道:“李小姐,宴席规矩不可废,退下吧。”
冰冷的语气,彻底击碎了李婉清最后一丝幻想,她眼圈泛红,狼狈地躬身告退,再也不敢多言。
一场小小的风波,被我轻描淡写化解,殿中众人看向我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敬重。太后笑着对身侧的皇后道:“瞧瞧,这才是真正的侯府主母,端庄有威,聪慧通透,沈家好福气。”
宴席结束,离宫回府的马车上,气氛沉默压抑。我闭目养神,全程不发一言,沈砚之望着我清冷的侧脸,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阿槿,你今,当真要把路走得这么绝吗?”
我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看向他:“侯爷,我从未断过路,只是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我不惹事,也不怕事,不接受勉强,也不将就心意。你我之间,早已注定只能是主君与主母,再无其他可能。”
“从今往后,侯爷不必再为我费心,不必再刻意靠近,不必再心存幻想。你若真心为沈府好,便安心执掌军务,光耀门楣,我自会守好内院,护老夫人安康,护府中众人安稳。”
“你我,各自安好,便是上上策。”
马车缓缓驶入沈府大门,我不等车夫搀扶,便自行掀帘下车,脚步沉稳地走入正院,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丝回头。
沈砚之坐在马车上,望着我决绝的背影,终于彻底明白——有些心,凉了就是凉了,再也暖不回来;有些人,走了就是走了,再也追不回来。
他赢了边关战事,赢了爵位荣耀,赢了天下敬仰,却唯独输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子,输了一生安稳的情意。
回到正院,锦儿替我卸下朝服,轻声道:“夫人,您今在宫中太威风了,只是……往后侯爷,怕是真的要伤心了。”
我坐在镜前,望着镜中神色淡然的自己,轻轻开口:“伤心总比将就好,他伤我三年,我用余生守己心安,不算过分。”
“我这一生,从不靠夫君恩宠度,不靠侯府荣华立身,的是自己的分寸、自己的底气、自己守下来的安稳。”
“往后,沈府依旧是那个安稳和睦的沈府,只是我苏槿的世界里,再也没有沈砚之的位置。”
窗外夜色渐深,秋虫低鸣,正院灯火温和,静谧安稳。
沈砚之站在院门外的梧桐树下,站了整整一夜,凉露打湿衣袍,却抵不过心底的寒意。他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三年的时光,更是我全部的真心与期盼。
从此,侯府深深,岁月悠长。
我守我院中安稳,花木清茶;他守他半生荣光,满心悔恨。
咫尺天涯,再无交集,初心不移,各自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