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职场婚恋小说《被逼嫁糙汉,我真香了》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姜穗穗赵海川,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沉葭微霜,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被逼嫁糙汉,我真香了目前已写94228字,小说状态连载,喜欢职场婚恋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被逼嫁糙汉,我真香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黄丫头,记得第一时间加书架!你懂的。剧情炸裂,请先把脑子寄存在这里。】
【只要我开得够快,小黑屋就追不上我。
这里没有熟人,你可以放开做牛氓!】
嘎吱。
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仅剩不到拇指长的红烛火光微颤,火苗被床铺里扇出的风吹得东倒西歪。
院子里,喜宴后的残局尚未收拾。
宾客早已不见踪影。
铺着红床单的木床已不堪重负。
夹杂阵阵无力的啜泣和求饶。
“不……
求/你……
呜呜呜……”
女人软得像棉花的声音丝毫没有唤起男人的怜惜,反而更加狂野。
直到红烛燃尽最后一点儿灯芯,屋内才重新回归平静。
窗户外,几只蛐蛐儿吱呀呀,吱呀呀跟着附和,明晃晃的月亮饼子事不关己,继续撒着银光。
“呜呜呜,呜呜呜!”
黑压压的床上。
姜穗穗浑身发抖,如散架的机器,瘫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这是她的新婚夜,因为赌气,她专门挑了一个爹妈最瞧不上的村尾糙汉赵海川死活要嫁,想要气死娘家人。
可这平里被村里人骂成活阎王,野痞子的赵海川,竟然拿出全村有史以来最高的彩礼200块,外加一头大肥猪,把她风风光光娶进门。
村里人都说姜穗穗这是瞎眼跳了火坑,爹娘收了彩礼和肥猪,依旧气得要跟她断绝关系。
唯独姜穗穗暗自窃喜。她已打定主意,新婚夜就开始装病,不和赵海川同房。
等应付完娘家,就会找机会逃去县城打工,再也不回来。
计划赶不上变化。
此时,她已经被喝醉了酒的糙汉子陆海川扑在新房床上*了三次还不算完。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咳嗽出声,就被对方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压在身下,本喘不过气。
等她喘过气来时,早已被翻来覆去折腾得没人样了。
“媳妇儿,你怎么哭了?”
赵海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紧紧搂着怀里软绵绵,肉乎乎的姜穗穗,轻言细语地问。
一番酣战,他酒已醒了大半,见小娇妻哭了,他自觉应该是太粗鲁,吓哭了刚娶回家的小娇妻。
姜穗穗使劲儿耸了耸肩表示抗议,鼻子里依旧哼哼唧唧。
赵海川赶忙起身,借着窗户外的月光,重新点了一蜡烛。
不大的新房里又亮堂了起来。
他伸出满是肌肉疙瘩的手臂,轻轻松松便把躺着的姜穗穗捞了起来,圈进怀里。
带着汗味和男性特有荷尔蒙味道的怀抱,让姜穗穗心底某处有种细微的松动。
她慢慢停下啜泣声,缓缓抬眼看向眼前这个高大得像堵墙的男人。
新剪的寸头,浓眉大眼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微带胡渣的下颌线,棱角分明的喉结,净带着肥皂香气的背心,线条清晰壮硕的手臂。
姜穗穗第一次这么近看自己瞎选的男人,竟有一些呆愣,心跳漏了半拍。
他长得不丑,甚至还有一点帅。
泛黄的烛光下,他额头还挂着细汗,是刚才………
姜穗穗羞涩地低下了头。
“怎么了,媳妇儿,你刚才怎么哭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赵海川借着烛光,细细打量怀里这个眉清目秀,粉颊桃唇,皮肤嫩得像剥壳鸡蛋,几乎找不出一点儿瑕疵的女人,身体里一团火又缓缓燃烧起来。
他使劲儿吞了吞喉咙,把软绵绵的一团又往自己怀里拉了一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虽然隔着一床薄薄的被子,滚烫的体温依旧互相灼着对方。
姜穗穗抽了抽鼻子,用近乎听不到的声音抱怨道:“你也太野蛮了,我一直说不要,你一直……”
说到这里,姜穗穗又感觉鼻子一酸。
一种被人欺负又没本事反抗的无力感混杂浑身各种痛,最后化作一行眼泪落下。
把赵海川看得心里跟刀戳似的。
“都怪我,都怪我,今晚喝了太多酒,一时忘了照顾你的感受。
媳妇儿,你别哭了,你打我。”
说着,赵海川把手伸进被子里,抓出姜穗穗软软的小手,砸向自己的膛,嘴里不停自责,“新婚第一天就把你弄哭了,是我混账。”
扑哧——
姜穗穗被这傻子似的男人一下逗笑了,撅了撅嘴缩回手,“行了,你这又粗又壮的,我打你疼的也是我自己。”
“粗??”
赵海川愣了一瞬,然后一脸认真,“媳妇儿,你真觉得粗?你说的是我哪里?”
姜穗穗瞬间石化,哑口无言。
这家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开起了黄腔?
她感觉自己才刚平复一些的心跳,瞬间又剧烈蹦跶起来。嘴里像是灌了水泥似的,一个字也接不上。
空气短暂的安静了一瞬,赵海川突然又像是反应过来,伸手拍了一下自己嘴,“不好意思啊,媳妇儿,我忘了你还是黄花大闺女,不该乱说话。”
姜穗穗翻了一个白眼,撇着嘴道:“我当然说的是你手臂啊。”
说完,如释重负。
赵海川嘿嘿一笑,然后凑到姜穗穗脸上,狠狠地咗了一口,啵儿~
“媳妇儿,其实我其他地方也挺那啥的,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有点晚了,我们继续睡吧。”
听到睡字,姜穗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几乎同时,赵海川已经吹灭了蜡烛,搂着姜穗穗重新躺了下去,硕大的身躯钻进了被窝。
窗外的蛐蛐儿依旧吱呀呀,吱呀呀的起哄。
被窝里的姜穗穗被赵海川死死地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她的后背紧紧贴着赵海川的膛。
异常饱满的臀部被恰到好处的嵌在他往后撅着的部。
滚烫的体温越发灼人。
身后的赵海川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躁动,不自然地扭来扭去。
一瞬功夫,两团火一样发烫的身体之间生出一个异物。
“媳妇儿!”
“真香!”
赵海川又躁动起来了。
姜穗穗如临大敌,拼命地往床里面挪动,想要和这头不知疲倦的恶狼拉开距离。
可收效甚微。
很快,木板床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阵阵求饶声。
嘎吱*N
姜穗穗实在受不了,一口咬在赵海川肩膀上,一股子带着铁锈味的腥甜在口中弥漫开。
但赵海川只是沉闷的嘶了一声,没工夫管肩膀上的伤口,便再次攻城掠地。
咔嚓——
随着一声剧烈的木头断裂的声音。
赵海川无奈叹气,“媳妇儿,对不起,床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