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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赵海川抢过碗筷,飞快地冲进厨房,没一会儿就收拾好出来。

姜穗穗浑身无力,靠坐在屋檐下的小木凳上晒太阳。

这是一个仅有三间屋子的小土院,一间卧室,一间厨房,还有角落里的一间看着应该是个猪圈。

院子里都是硬土泥地,杂草已经被清理了七七八八,但却算的得体面。

院子一角靠墙是片小菜地,里面种着一些青菜蒜苗小葱啥的,看着长势不错。

单身汉的家,能打理成这样,不算丢人。

姜穗穗仰起修长的脖子,眯着眼看太阳,微微灼热的头晒得人晕乎乎的想睡觉。

“媳妇儿!”

从厨房忙碌出来的赵海川走到姜穗穗面前,伸手给她挡太阳。

姜穗穗感觉眼前暗了一些,睁开眼,正对上赵海川冒着星星的眼。

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可他看姜穗穗的时候,眼里却尽是柔情。把姜穗穗的脸都看红了。赶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扣子。

“媳妇儿,我养父养母,还有二弟一家都住在隔壁,还有一个妹妹嫁到了邻村,昨天婚宴人太多,你又盖着盖头,应该没见着。

平里就咱俩过子,家里都让你做主。

咱家一共有一亩二分地,原本是两亩,不过……”

赵海川欲言又止,调转话头,“反正地里长的东西也够咱们吃了,圈里也还有两头猪,生活你不用担心,我平里也有一些挣钱的营生,以后慢慢告诉你。”

姜穗穗也没问什么,赵海川就一股脑的把自己家的情况交代了一个明明白白。

突然就成了别人媳妇儿,她多少有些不适应。

她在学校接受了不少新式教育,总觉得女人要顶半边天,应该有自己的事业,而不是早早嫁人相夫教子。

但现实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即便她每年都靠自己捡山核桃,野生板栗等为自己凑齐学费读书,但娘家人的眼里,她依旧不过是靠嫁人换点儿彩礼钱补贴家里的赔钱货。

用爹的话说,姜穗穗就是眼高于顶,看不清现实,女人的使命就是生孩子,持家务,服侍男人。

用娘的话说,姜穗穗就应该赶紧趁着自己青春貌美,寻个好人家做归宿,生两个大胖小子傍身,一辈子就稳当了。

姜穗穗努力做出成熟的姿态,试探赵海川,“你爹娘大哥跟你关系怎么样?”

赵海川也不避讳,轻叹一声道:“媳妇儿,原本你刚嫁过来,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但我想你早晚也会知道的,告诉你也无妨。

我是家里养子,我兄弟赵海军才是爹娘亲生的。所以……”

说到此处,赵海川又赶忙接了一句,“不过,媳妇儿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至于他们,你想见就见,想搭理就搭理,按着你心意来。出事儿了有我担着!”

姜穗穗难以置信的仰起头,怔怔的看着头顶俯瞰自己的男人,突然感觉这黑黑壮壮的糙汉子浑身都在闪着光。

姜穗穗此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脆沉下眸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赵海川手脚麻利,不到中午,就做了一张崭新的实木床。

进屋收拾旧床,掀开被子,床单上一片已经结痂的血迹像一朵尚未枯的玫瑰,同时映入两人的眼。

这片红,便是女人在婆家挺起腰的关键。

姜穗穗涨红着脸,假装很忙的样子飞快地帮着把被子折好。赵海川看出姜穗穗的羞涩,停下手里的活,一把把她拉进怀里。

“穗穗,谢谢你嫁给我!老子今后一定为你当牛做马,绝不辜负你。”

语气坚定地像是要入党。

姜穗穗脸烫得像是快要烧起来,绵软的身躯被灼热的温度包裹着,浑身更软了。

“哎呀,你快放开,青天白的,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咋了,我抱着我媳妇儿怎么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赵海川的媳妇儿了。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看看,老子赵海川,也能娶回这娇滴滴的小媳妇儿。”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重重地亲在姜穗穗的唇上。

糙汉子的吻有些笨拙,但透着一股子霸道。

他扣着姜穗穗的后脑勺,用力撬开牙关,在她甜丝丝的嘴里探索。

姜穗穗无法呼吸,没忍住发出一声娇滴滴的轻喘。

“唔…….不、要…….”

赵海川听漏了一个不字,顿时浑身气血喷张,一发不可收拾。

直接把姜穗穗按倒在了已经扯乱的床单上。

即将下岗的旧木床,又被迫承受了接近一个钟头的折磨。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偃旗息鼓后的赵海川,把瘫软无力的姜穗穗搂抱着放在椅子上,自己哼着小曲儿很快拆除旧床,打扫净屋内,又把新床拼接安装好,铺上床单被罩。

这家伙的体力也未免太好了!

姜穗穗心里暗自叫苦。

中午,赵海川不让姜穗穗做饭,说要给她露一手,做了两个小菜。

姜穗穗说可以将就着吃点昨天的剩菜,赵海川硬是不让。

两人吃完饭后,姜穗穗回屋午睡,赵海川则是扛着锄头下了地。

躺在新做的床上,姜穗穗只感觉浑身已筋脉俱损,连抬手都没了力气。

耻骨位置像是被人用千斤巨石压过,连皮带肉都在疼。

她这小身板,哪经得住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男人折腾。

原来,女人的第一次竟是如此痛苦,姜穗穗不由得心疼世间所有女人。

午后的蝉鸣声格外刺耳,姜穗穗累得动弹不得,很快便陷入昏睡。

等她醒来时,窗外的头已经西斜。

起床走到院子里,站在菜地旁边看着绿油油的菜叶,姜穗穗心情变得很好。

猪圈屋里传来一阵阵肥猪哼哼唧唧的声音,应该是饿了。

此时赵海川还没回来,她便自己去厨房找来一把镰刀,准备从菜地里割一点猪草煮给猪吃。

恰好此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年轻女人声音。

“大哥,大哥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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