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神雕黄蓉:过儿别闹,我是郭伯母这书“君予本人”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杨过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神雕黄蓉:过儿别闹,我是郭伯母》这本连载的男频衍生小说已经写了121075字。
神雕黄蓉:过儿别闹,我是郭伯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次清晨,杨过就被安排搬去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院子很静,除了风吹过桃林的声音,再无其他。
黄蓉的理由是这里清净,利于养病。
杨过心里清楚,这是黄蓉在刻意疏远自己。昨晚的失态,已经在这个聪慧女人的心里种下了一刺。
他没有点破,反而顺水推舟。
见到黄蓉时,杨过表现得极为克制。
他总是低着头,不敢与黄蓉对视。说话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会刻意与黄蓉保持三步以上的距离。
仿佛黄蓉是什么圣洁不可侵犯的神女,而他,只是一个卑微污秽的凡人,生怕自己身上的尘埃玷污了对方。
这种疏离感,像一细小的羽毛,总是在不经意间,撩拨着黄蓉的心弦。
她本想将那晚的荒唐彻底忘记。
可杨过越是躲闪,昨晚滚烫的怀抱,霸道的香气,还有那声轻佻的“蓉儿”,就越是清晰地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会无意识地去关注那个偏僻的小院。
听下人说,杨过今胃口不好,只喝了半碗粥。
听下人说,杨过半夜又被噩梦惊醒,一个人坐在窗边到天亮。
他越是安静,越是懂事,黄蓉心里那份愧疚就越是浓重。
这份愧疚里,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理不清的异样情绪。
这天午后,黄蓉亲手熬了一碗安神汤,准备给杨过送去。
刚走到院子附近,就听见了争吵声。
是武敦儒和武修文。
“杨过,你这个野种!别以为我娘对你好,你就能在我们家作威作福!”武敦儒的声音又尖又利。
“就是!一个没爹的,要不是我爹娘心善,你早就饿死街头了!”武修文跟着附和。
黄蓉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加快脚步,绕过一片花丛。
只见院门口,大小武正一左一右地将杨过堵在中间。
武敦儒伸手,狠狠推了杨过一把。
杨过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没有还手,甚至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护住怀里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呦,还护着什么宝贝呢?”武修文眼尖,伸手就要去抢。
“别碰!”
杨过第一次发出了带着怒气的声音。
他侧身躲过武修文的手,将怀里的纸包护得更紧了。
那里面的药,是今早黄蓉派人送来的。他还没舍得吃。
杨过的反抗,彻底激怒了这对兄弟。
他们从小被郭靖夫妇宠着,在桃花岛上横行惯了,何曾被人这么顶撞过。
“反了你了!”
武敦儒仗着自己练过几天庄稼把式,抬脚就朝杨过踹去。
杨过完全可以躲开。
以他现在的身手,对付这两个草包绰绰有余。
但他没有。
他只是用身体硬生生抗下了这一脚。
武敦儒踹在他小腿上,杨过身体一歪,顺势就朝地上倒去。
这个时间,黄蓉应该快到了。
他算准了。
“砰”的一声,杨过摔在地上。
怀里的油纸包脱手而出,摔在地上。里面的药材混着泥土,撒了一地。
杨过看着地上的药渣,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没有去看耀武扬威的武氏兄弟,也没有发出一点痛苦的呻吟。
他只是默默地跪在地上,伸出颤抖的手,一片一片地去捡那些沾了泥土的药渣。
那副样子,像是在捡拾什么稀世珍宝。
“装什么可怜!”武敦儒走上前,一脚踩在杨过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道歉!给我们兄弟俩道歉!”
钻心的疼痛从手背传来。
杨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卑微的惶恐。
他对着大小武,低声下气地说:“对不起,两位哥哥,是我的错,我不该惹你们生气。”
这句道歉,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不远处黄蓉的心上。
她站在那里,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到的不是一个懦弱无能的少年。
而是一个为了在陌生的屋檐下生存,不得不收起所有棱角,委曲求全的孩子。
他护着自己送的药,被人打不还手,被人辱骂还低头道歉。
这该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黄蓉心底直冲天灵盖。
“住手!”
黄蓉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武敦儒和武修文吓了一跳,回头看到黄蓉那张布满寒霜的脸,顿时腿都软了。
“师……师娘……”
“跪下!”
黄蓉厉声喝道。
大小武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
黄蓉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快步走到杨过身边,蹲下身子。
“过儿,起来。”她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带着浓浓的心疼。
她伸手去扶杨过。
杨过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回了手,将手藏在身后。
他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郭伯母,别……别脏了您的手。”
他手上沾了泥,还有被踩出的血痕。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黄蓉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杨过的手腕,强行将他的手拉了出来。
手背上一片青紫,混着泥土和血迹,触目惊心。
黄蓉的指尖触碰到杨过温热的皮肤。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幽香,从杨过的手腕处飘散出来。
那味道很淡,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黄蓉记忆的闸门。
那晚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黄蓉的心尖猛地一颤,呼吸都乱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抬头。
杨过也正抬起头看她。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了刚才的卑微和惶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孺慕的依赖,和一种令人心碎的哀伤。
这一眼,纯粹得不含任何杂质。
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剖开了黄蓉用理智和愧疚筑起的所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