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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收复三关、近幽州,是五代以来,中原政权对抗契丹的最大胜利,也是离收复燕云十六州最近的一次。自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以来,契丹铁骑常年南下侵扰,中原百姓深受其害,无数中原帝王,都曾试图北伐契丹、收复失地,却皆以失败告终,唯有柴荣,凭借着自己的魄力、才与后周的强盛国力,实现了这一历史性的突破,打破了契丹铁骑不可战胜的神话,也让中原百姓,重新看到了收复燕云之地、摆脱契丹欺压的希望。

此时的柴荣,年仅三十九岁,正是年富力强、大展拳脚的年纪,他本可以率领后周大军,一举攻破幽州,收复全部燕云十六州,完成千古伟业,实现“十年开拓天下,十年养百姓,十年致太平”的誓言,终结五代乱世,建立一个强盛的大一统王朝。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后周大军准备攻打幽州、收复更多燕云之地的时候,柴荣却突发重病,卧床不起,再也无法指挥大军作战——一场即将完成的千古伟业,被迫中断,一代明君的壮志,即将化为泡影,而这,也成为五代历史上,最令人惋惜的遗憾。

柴荣病重的消息,传遍了后周大军,士兵们悲痛不已,将领们忧心忡忡,所有人都知道,这位一心想要结束乱世、收复失地、善待百姓的明君,或许即将油尽灯枯。而此时的后周,也因柴荣的病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北伐契丹的征程被迫中止,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心愿,也被迫搁置。更令人担忧的是,随着柴荣的病重,后周内部的暗流,开始愈发汹涌,一个注定要改变后周命运的年轻人,即将走到历史的前台,而后周的天下,也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动荡。

显德六年(公元959年)五月,瓦桥关的风依旧带着北方草原的凛冽,可这座刚刚被后周收复的雄关之上,却再没有了北伐大胜的欢欣鼓舞,只剩下一片沉重的悲凉。柴荣,这位年仅三十九岁、一心想要终结乱世、收复燕云、实现太平的明君,在大军即将挥师攻打幽州、距离毕生心愿仅有一步之遥时,突发急病,卧床不起,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命运给这位壮志凌云的帝王,泼下了一盆致命的冷水,也给蒸蒸上的后周,按下了暂停键。

没人知道,柴荣的病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北伐途中,他依旧身先士卒、亲力亲为,勘察地形、部署军务、安抚百姓,夜劳、毫无懈怠,哪怕偶有疲惫,也从未放在心上。或许是多年来南征北战、殚精竭虑,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或许是北伐大胜、心愿可期,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潜藏的病痛瞬间爆发。当随从发现他昏迷在军帐之中时,这位曾在高平之战中亲冒矢石、在三征南唐中屡破强敌的帝王,早已没了往的神采,面色苍白、气息微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柴荣病重的消息,被严格封锁在军帐之内,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很快,消息便传遍了后周大军,士兵们悲痛欲绝、无心恋战,纷纷自发来到军帐之外,跪地祈祷,期盼他们敬仰的帝王能够早痊愈,带领他们继续北伐、收复燕云、平定天下。将领们更是忧心忡忡,赵匡胤、张永德等核心将领,夜守在军帐之外,衣不解带、食不甘味,一边安抚军心、稳定战局,一边召集天下名医,前往军帐为柴荣诊治,可无论名医们如何努力,柴荣的病情依旧渐沉重,始终没有好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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