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白月光带娃离婚,疯批又争又抢》的主角是叶清荷顾砚辞,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爱看爽文的卡皮巴拉”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豪门总裁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白月光带娃离婚,疯批又争又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砚辞醒来的时候,发现傅衡不仅没走,还在那百无聊赖地戳着桌上的水果拼盘。
听到动静,傅衡转头。
“醒了?时差还没倒过来么?”
“还行。”
顾砚辞不想多说,“你还没走?”
“你两眼一闭,一下子就睡过去了,我敢走么?”
傅衡是真怕顾砚辞出事。
发小情谊是一方面,利益捆绑又是一方面。
“直接在这吃饭?先吃点水果?”
傅衡把没动过的果盘推了过去。
顾砚辞一眼就看到了被切成一半当做摆盘的火龙果。
“没有完整的?”
他硬是唤女侍者拿了个新的火龙果过来,不亦乐乎地把玩着。
本来还眉目含情的年轻妹子,发现自己还没有火龙果吸引人,一下子变得怀疑人生。
傅衡摆手挥退人,“你要这个做什么?”
“生个二胎。”
“砚辞……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说错了。”
傅衡刚松一口气,就听顾砚辞改口。
“是三胎。”
傅衡真要绷不住了,顾砚辞却越看火龙果越欢喜,捧着“三胎”出了包厢。
“走,下楼吃饭。”
刚出了楼梯,陈经理就急匆匆赶来,额角隐隐沁汗。
压着声音和顾砚辞说了几句,顾砚辞就眼眸转向傅衡。
“去看看吧,傅老板。”
傅衡莫名其妙。
这是顾家的地盘,和他有什么关系?
但顾砚辞很有兴致,手掂着火龙果,脚步都快了很多。
转过弯,穿过连廊,前面女哭男嚎,喧嚣纷乱。
一道纤细的身影立在人群外围。
在一片嘈杂中,颇有遗世独立的俏丽。
傅衡微微睁大了眼睛。
竟然是叶清荷!
她不是在公司么,怎么会来这?
……
叶清荷觉得李芸真的是多虑了。
本不需要她来帮忙,李芸自己就能一夫当关。
反倒是她在大门口的台阶上险些摔倒,李芸为了照顾她走慢了几步,耽误了些许时间。
到达目的地包厢,李芸一脚踹开门,顿时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
男友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李二狗!”
男友吓得反射性缩回手,却迎上了满桌戏谑的目光。
他马上梗着脖子硬撑。
“喊什么喊!谈生意没见过么?丢人!”
“丢人的是谁?谈生意离不开女人了是吧?什么德行!”
他吼,她更吼。
眼看着李芸要抓起酒瓶,叶清荷赶忙死死按住她手腕。
“别脏了手,不值得。”
注意力全在李芸身上,她没注意到,包厢饭桌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都站了起来。
猥琐油腻的表情全都变成了恭敬讨好,“顾总”“傅总”的敬称此起彼伏。
李芸转头,“傅……老板?”
彪悍的母老虎又变回了常。
“发生了什么事?”
不急不慢的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超然和高贵,以及……
超越时间的熟悉。
哪怕隔了很多年,也能让她一听就知道是谁。
叶清荷的背脊一僵。
她机械地一点一点回头,迎面对上一双温柔多情的桃花眼。
明明昨晚还隔着手机不相见的人,偏偏此刻他就站在灯火阑珊之间。
刹那间,她预设的隔离轰然崩塌,所有的东西黯然失色。
只有他,是世间唯一的色彩。
顾砚辞噙着笑意,垂眸戳戳手中的红龙果,好似那颗果子做了什么值得奖励的事。
再抬起时,他眼波流转,双眸比盛开的桃花都要昳丽。
“需要我……不准他再进门吗?”
温柔的声音,仿佛情人在耳边呢喃。
明明隔得很远,独属于他的白梅冷香,却像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绕上她,不依不饶地纠缠着她穿越时光。
七年前的长乐仙阁打开了记忆的大门。
同样的人,问同样的话。
那一次,不是因为李芸,而是为了——
叶晚棠。
她美丽温柔的姐姐。
彼时二十岁的叶清荷,孤勇又天真,闯入了京圈的销金窟——
长乐仙阁。
只不过却很快被发现,从找人变成了躲藏,在蜿蜒曲折的回廊里慌不择路。
最后,她来到了一扇鎏金雕花木门前。
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晚风灌入,像是温柔的手,拱着她进入屋内。
身材颀长的男人倚在窗边,指尖夹着烟。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眸,隔着薄薄的轻烟与她对视。
那双桃花眼糅杂着淡漠和多情。
仿佛九天的仙人,不懂情爱,却偏要下凡尝尽情劫。
那一刻,世界仿佛被静音。
叶清荷相信了——
每个人年少的时候,总会遇到一个惊艳了时光的人。
一室繁华都掩盖不住他的夺目。
他就是她的那个人。
只是那时的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手按着紧闭的门,心砰砰跳个不停,说不上是害怕紧张还是心动羞涩。
或许两者都有。
最先开口的反倒是顾砚辞。
“哪里来的小兔子?”
玩味戏谑。
他按了烟,缓步走来。
一瞬间,红尘滚滚,淹没了彼此。
叶清荷想反驳,她才不是什么小兔子。
可偏偏门突然被敲响。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险些就要跳起来。
是顾砚辞,单手按上了门,手臂将她圈了起来。
叶清荷耳朵红得发烫,异常煎熬。
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身体,身前隔着一扇门,是追捕她的人。
少女进退两难。
顾砚辞垂下头。
“什么事?”
他是对着门外的人说的,偏偏声音在叶清荷的耳边响起,配着温热的呼吸,缱绻得仿佛情人的呢喃。
“二少爷……”
门外的陈经理急忙把事情说了一遍。
“法外狂徒”叶清荷局促地佝偻着肩膀,换来耳畔的轻笑。
顾砚辞随口把陈经理支开。
“谢谢。”
叶清荷蚊子一样的细声,低着头压不敢看顾砚辞。
七年后的叶清荷,逃离的念头被巨大的感情洪流冲得消失殆尽,脚跟木然地扎在原地。
而那时的她,危险刚一解除,手便拉上门要离开。
然而顾砚辞动作更快,手紧贴着叶清荷的纤手,直接把门按得死死的。
“还没说,你为什么闯进来呢。”
叶清荷不想说,偏偏顾砚辞坚持。
“我爱听故事。”
其实不是故事,而是从爱情到婚姻的一地鸡毛。
“他当初就是个穷小子!姐姐不顾一切地嫁给他!后来,他小姑姑嫁到了豪门旁支……”
然而,姐姐叶晚棠的生活却并没有好起来。
“他竟然嫌弃姐姐了!然后,然后……”
愤愤不平的叶清荷,声音变得发涩,“他天天来这里,和不同的……女人。”
她来这里,不过是天真的想要把秦姐夫拉回去。
似乎这样,就能维持住姐姐破碎的婚姻。
“那以后呢?”
“我、我再来……”
叶清荷咬着嘴唇,也没有别的办法。
这是很不现实的想法,她自己也知道,声音虚得毫无底气。
顾砚辞又是轻笑。
“需要我……不准他再进门吗?”
以他的权势,让一个人不能再进长乐仙阁,甚至整个京圈的会所。
都轻而易举。
叶清荷的眼睛瞬间亮了。
姐姐所有苦涩的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能被贵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拭去。
然而,顾砚辞随意地倚着门,手臂依旧困着她。
那双天生看似多情的桃花眼,深得像一片寒潭,清晰地映着她急切的俏脸。
叶清荷忽然就明白了。
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贵人的垂怜是有条件的。
她声音涩。
“需要我……做什么?”
顾砚辞笑了,为少女的识趣和懂事。
“我要……”
他笑意不变地欣赏着她轻颤的睫毛,强势地探入看似镇定实际惊慌的眼底。
“你跟了我。”
叶清荷瞳孔骤然猛缩。
浑身刺骨的冰冷,在这一刹那冻结了时间。
偏偏窗外霓虹灯流转,歌舞升平。
只有她的世界,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