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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家族:星际算力纪元李志明李欣、李瑶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量子家族:星际算力纪元

作者:青灯客小七

字数:149087字

2026-02-24 连载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科幻末世小说,那么《量子家族:星际算力纪元》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青灯客小七”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李志明李欣、李瑶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量子家族:星际算力纪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资本可以购买一切,但购买不了‘不需要’的自由。”)

玛丽亚·桑切斯的私人飞机在云层上方平稳地飞行。她从舷窗望出去,下面是一片白色的云海,像巨大的棉花田,无边无际。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在真皮座椅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伸出手,让那些光斑落在掌心,感受着那一点点温度。那温度很轻,像羽毛,像小时候外婆抚摸她额头的手。

飞机内部装饰得很讲究。米白色的真皮座椅是从意大利定制的,胡桃木的茶几是从非洲进口的,木纹像水波一样流动。水晶的酒杯是法国手工打造的,折射出的光斑在舱壁上跳跃。茶几上放着一台轻薄的数据终端,屏幕上是跳动的曲线和数据——纳斯达克指数、量子芯片期货、神经环市场份额。

玛丽亚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睛却盯着那些数据。红酒是波尔多产区的,一九八二年,一瓶价值三万美元。但她没怎么喝,只是端在手里,让酒香慢慢飘散。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些数据,看它们上下跳动,看它们起起落落。那些数字她看了二十年,从少女看到中年,从实习生看到合伙人。它们熟悉得像老朋友,但此刻,她突然觉得它们陌生。

她的助手坐在对面,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叫戴维,毕业于斯坦福商学院,智商一百四十五,年薪八十万美元。他也在看自己的终端,不时抬头看一眼玛丽亚,观察她的表情,判断她的心情。

“桑切斯女士,还有二十分钟到达。”

玛丽亚点点头,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转向舷窗。云海依然无边无际,但她知道,下面就是边缘了。

边缘。

这个词在中心总是带着轻蔑的意味。低指数区,技术自给区,被遗忘的角落。那些被技术抛弃的人,那些不想被计算的人,那些活在过去的人。中心的人说起边缘,总是摇摇头,叹口气,然后继续过自己的生活。没有人真的关心那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想去那里看看。

但玛丽亚不一样。

她是桑切斯家族的第三代继承人。这个家族从她的祖父开始,就在拉丁美洲做矿业生意。祖父靠铜矿发了家,父亲靠锂矿更上一层楼。到了她这一代,家族产业已经扩展到芯片、卫星、生物科技。她是家族里最聪明的孩子,十四岁就被送到瑞士读寄宿学校,十八岁进入哈佛商学院,二十二岁开始在华尔街实习,二十五岁掌管家族的基金。

她见过太多人,太多事,太多钱。她过芯片公司,从种子轮一直跟到IPO,赚了三十倍。她过卫星网络,在别人都不看好的时候投入两千万,后来那家公司被美洲联盟收购,她赚了五十倍。她过仿生人技术,在伦理争议最大的时候入场,后来太平洋联盟开放市场,她赚了一百倍。

但现在她发现,最大的机会可能不在中心,在边缘。

她让人调查过边缘。调查报告堆了半尺厚,全是数据和图表。那里没有神经环网络,没有算力支持,没有医疗保障。那里的人被指数系统抛弃,被技术浪甩下,被中心遗忘。但他们有土地,有人力,有情感。土地可以开发,人力可以使用,情感可以变现。

她合上调查报告,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那些数据和图表,但很快被另一种东西取代——那是她小时候的记忆,贫民窟里的记忆。

她出生在贫民窟,这不是她告诉别人的版本。真实的版本是:她确实在贫民窟住过,那是她母亲改嫁之前的事。她记得那些土坯房,那些泥泞的路,那些饿得皮包骨的孩子。她记得有一次,她饿得实在受不了,偷了邻居家一块玉米饼。被抓住后,邻居没打她,只是叹了口气,把剩下的饼也给了她。那个眼神,她到现在还记得。后来她才知道,那叫“理解”。

后来母亲改嫁给了桑切斯家族的一个远房亲戚,她才离开那里。但那些记忆一直藏在她心里最深的地方。

飞机开始下降,穿过云层。下面是一片绿色,山峦起伏,河流蜿蜒。偶尔能看见一些村子,土坯房,炊烟,小小的人影。

飞机降落在一个简陋的机场上。那与其说是机场,不如说是一片平整过的土地。跑道是土的,两边长满了野草。停机坪也是土的,停着几架破旧的小飞机。玛丽亚的私人飞机停在那里,银光闪闪,像一只落进泥塘的天鹅。

她走下舷梯,站在那片土地上。阳光很烈,晒得她眯起眼睛。空气里有一股泥土的味道,还有青草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和中心完全不一样。那里的空气是过滤过的,净的,但没有味道。这里的空气有味道,有温度,有生命。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他穿着一件旧衬衫,袖口卷到胳膊肘,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的布鞋。他的脸上有皱纹,但眼睛很亮。

玛丽亚走过去,伸出手。

“你好,我是玛丽亚·桑切斯。”

那人看了看她的手,没有握。

“谭明。”他的声音很平静。

玛丽亚的手悬在空中,愣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我听说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没有负责人。”谭明说,“这里的人自己管自己。”

“我想参观一下这里。”

谭明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跟我来。”

他转身,沿着土路往村子里走。玛丽亚跟在后面,踩着那条坑坑洼洼的路。高跟鞋陷进土里,她走得很吃力。

路边是野草,高的比人还高,矮的没过脚踝。风一吹,草浪起伏,沙沙作响。远处有山,近处有树,头顶有蓝天白云。

谭明的木屋在村子的最里面,背靠着山,面对着谷。屋子不大,目测也就三十平米左右。木头搭的,木头已经发黑。屋顶铺着茅草。门口挂着一盏煤油灯,灯罩擦得很净。

玛丽亚站在门口,看着那盏灯。她想起小时候,外婆家也有一盏这样的灯。那时候没有电,晚上就点这种灯,火光一跳一跳的,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进来吧。”谭明说。

玛丽亚走进去。屋里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床上铺着草垫子,上面有一条洗得发白的被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桌子是老榆木的,桌面很厚,有裂纹。桌子上的东西摆得很整齐——一个搪瓷缸,一把剪刀,一本翻开的《庄子》。墙上挂着一些工具——镰刀、锄头、锯子、锤子。角落里堆着一些书。

桌子上放着一台老式收音机,正在沙沙响。一个男声说着什么技术冷战,什么芯片禁运,什么指数危机。

谭明走过去,把收音机关了。

“坐。”

玛丽亚坐下。椅子有点晃。

“你从中心来。”谭明说。

“对。”

“来什么?”

“。”

谭明看着她,没有说话。

“什么?”他问。

“这里的一切。”玛丽亚说,“土地,人力,情感。这些东西在中心很值钱。”

谭明笑了。那笑容很短。

“这里的东西,不卖。”

玛丽亚愣了一下。

“为什么?”

谭明站起来,走到窗边。

“因为卖了,就不是自己的了。”

“你不想赚钱?”

谭明转过身。

“钱有什么用?”

“钱可以买很多东西。”

“买什么?”

“房子,车子,食物,衣服……”

“我都有了。”谭明打断她,“我有房子,有菜地,有吃的,有穿的。我还要什么?”

玛丽亚沉默了。

从谭明的木屋出来,玛丽亚在村子里走着。她走到一棵大树下,看见一个年轻女人正在摘菜。

玛丽亚走过去。

“你好。”

那女人抬起头,看着她。

“你是中心来的?”

“对。”

女人点点头,继续摘菜。

“我叫玛丽亚。”

“李瑶。”

玛丽亚蹲下来,看着她摘菜。

“你在这里多久了?”玛丽亚问。

“三年。”

“为什么来?”

李瑶抬起头。

“因为不想被计算。”

玛丽亚愣了一下。

“在中心,一切都被计算。吃饭被计算,睡觉被计算,工作被计算,连爱都被计算。我不想被计算,所以走了。”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种菜,养鸡,写信。”

“你喜欢这里?”

李瑶想了想。

“喜欢。因为这里的人,不计算。”

李瑶站起来,把篮子拎起来。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玛丽亚跟着她,往村子外面走。山路很难走,到处都是石头和荆棘。玛丽亚穿着高跟鞋,走得很艰难。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她们到了一个山洞前。李瑶拨开灌木,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这是记忆仓库。”

洞里很暗。李瑶点了一盏煤油灯。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突然开阔起来。

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室,中央摆着一排排铁柜,从001一直排到999。

“这是什么?”玛丽亚问。

“记忆。”李瑶说。

她打开一个柜门,里面全是手写的本子。她随手拿起一本,递给玛丽亚。

玛丽亚翻开。

第一页写着:“王大山,72岁,矿工。他记得第一次下矿的那天,灯很暗,路很长。他记得最后一次出矿的那天,阳光刺眼,晃得睁不开。”

第二页:“刘翠花,65岁,农民。她记得十八岁那年,第一次看见火车。”

第三页:“张小军,8岁,孩子。他记得妈妈做的饭,爸爸的笑,还有村口那条狗。”

玛丽亚一页一页翻着,手在抖。

“为什么要记这些?”她问。

“因为中心不会记。”

从山洞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玛丽亚跟着李瑶回到村子,看见树下已经围了一圈人。那些人坐在石头上,围成一个圆圈,中间放着一盏汽灯。

“这是情感集市。”李瑶说。

玛丽亚找了个地方坐下。

一个老头站起来,走到中间。他叫老周。

“今天谁先讲?”

一个中年女人举起手。她叫阿芬,是村里的裁缝。

“这周接了三个活。一个是给老孙头做寿衣,一个是给刘家孩子做新衣裳,一个是给自己做被面。”

大家点点头。

第二个讲的是个年轻人,叫阿强,刚来边缘不久。他讲他在中心的经历,讲他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讲他被指数系统抛弃。

老周点点头。

“你来对了。”

接下来是一个老太太,讲她的猫。一个小孩,讲他在学校的事。一个年轻人,讲他种的番茄。

轮到玛丽亚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李瑶推了推她。

“讲吧,没事。”

玛丽亚站起来,走到中间。

“我叫玛丽亚。从中心来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来。也许是为了,也许是为了找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

“我今天去了记忆仓库,看了那些本子。那些人的记忆,让我想哭。”

她坐下。

有人对她点了点头。

情感集市结束后,玛丽亚和李瑶坐在树下聊天。

“你觉得怎么样?”李瑶问。

玛丽亚想了想。

“很奇怪。他们讲的那些事,都不重要。”

“那你觉得什么重要?”

玛丽亚愣住了。

她想起自己每天的程。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签什么合同,赚多少钱。

“我不知道。”她说。

李瑶笑了。

“你慢慢想。”

晚上,玛丽亚住在一间空着的木屋里。

她躺在那张床上,听着外面的虫鸣。她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

她想起自己过的一个。那是两年前,一个做情感数据的创业公司找上门来。他们的技术可以采集人的情感数据,分析人的情感模式。她投了两千万美元。后来那公司上市了,她赚了两个亿。

但那公司的技术,用来给广告商推送精准广告,用来给保险公司评估用户风险。那些被采集情感数据的人,不知道自己的情感被卖了多少钱。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看数据,看回报,看收益。

她想起李瑶说的话:“情感就是情感。一旦变成交易,就不是情感了。”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月光很亮。她想起小时候,在贫民窟里,也经常这样看月光。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但心里很踏实。

她想,也许自己错了。

第二天早上,玛丽亚去找谭明。

谭明正在菜地里拔草。

“谭明。”

谭明抬起头。

“想好了?”

“想好了。”

谭明站起来。

“说吧。”

“我想这里。”玛丽亚说,“但不是为了赚钱。我想帮助你们。修路,通电,建医院,办学校。”

谭明笑了。

“我们不需要。”

“为什么?”

“因为我们活得好好的。”

谭明看着她。

“你们中心的人,总想帮我们。但你们不知道我们需要什么。你们只知道你们想要的。你们想要我们的土地,我们的人力,我们的情感。那些东西,我们不卖。”

玛丽亚找到李瑶。

李瑶正在写信。

“李瑶,你觉得,情感可以商业化吗?”

李瑶看着她。

“可以。但有边界。不能变成交易。”

“什么边界?”

“情感就是情感。你爱你爸,你爱你妈,你爱你朋友。那些爱,是免费的。一旦要收费,就不是爱了。”

她停顿了一下。

“我说过一句话:爱无法计算。”

玛丽亚愣住了。

玛丽亚离开前,又去了一次记忆仓库。

她站在那些铁柜前面,看着那些编号。001到999,每一个柜子里都装着一个人的记忆。那些记忆没有被量化,没有被分析,没有被计算。

她想起自己的一生。她有很多数据,很多报告,很多财务报表。但她没有记忆。

她走出山洞,站在阳光下。阳光很烈,照在她脸上。她没有躲。

她想,也许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玛丽亚离开前,去找李瑶告别。

李瑶站在木屋门口。

“要走了?”

“嗯。”

玛丽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如果你们改变主意,可以找我。”

李瑶接过名片。

“我不会改变。”

玛丽亚笑了。

“我知道。但名片可以留着。”

她们站在那里,看着对方。

“谢谢你。”玛丽亚说。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些。”

玛丽亚转身,走了。她走得很慢,踩着那条土路。

李瑶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远处。

谭明走过来。

“她走了?”

“嗯。”

“你觉得她会再来吗?”

谭明想了想。

“不知道。但她会记住这里。”

“记住有什么用?”

“记住就是开始。”

玛丽亚上了飞机,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看着窗外,看着那个村子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云层下面。

她闭上眼睛,想着这几天的事。

她想起李瑶说的那句话:“爱无法计算。”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睁开眼睛。

她想,也许有一天,她会再来。不是为了,是为了找答案。

那张名片在李瑶的口袋里待了很久。

有时候她会拿出来看看,然后放回去。

小七看见了,问:“这是什么?”

“名片。”

“名片是什么?”

“一种联系方式。”

“你会联系她吗?”

李瑶想了想。

“不知道。”

窗外,阳光很好。菜园里的番茄红了,一颗一颗,像小灯笼。

谭明坐在木屋门口,抽着烟。

李瑶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谭叔,你说,她为什么会来?”

谭明想了想。

“因为她想找东西。”

“找什么?”

“她自己。”

谭明抽了一口烟。

“中心的人,都这样。他们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自己。”

夕阳慢慢落下,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他们坐在那里,看着夕阳。

没有人说话。

但那种沉默,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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