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阳脸色铁青,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姜乐!是不是你!”
“爹,您怎么会觉得是我呢?”我一脸无辜,“我要是想下毒,怎么会用这么容易被发现的‘鹤顶红’?我娘说了,这是最低级的毒药,只有蠢货才会用。”
我这话一出,好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我没理他们,继续说:“而且,我要下毒,也绝不会让银簪变黑。我至少有十七种方法,能让您喝下去一个时辰后,在睡梦中安详离世,连仵作都验不出是中毒。”
我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数:“比如‘七绝’,‘含笑半步颠’,‘一丧命散’……”
我说得越起劲,在场宾客的脸色就越白。秦正阳的脸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柳依依都忘了哭了,呆呆地看着我。
“所以,”我做了个总结,“这么低劣的手段,本配不上我的身份。”
我走到柳依依面前,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她看着我:“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我的好姐妹?”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那碗毒汤,在柳依依惊恐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小姐!”“乐儿!”
我身后传来几声惊呼。
我抹了抹嘴,打了个嗝,然后对着柳依依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味道不错,就是人参放少了。”
柳依依彻底傻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别装了。这‘假死散’是我三岁时就玩腻的东西。喝下去除了让银簪变黑,唯一的功效就是拉肚子。柳依依,你是想看我爹在寿宴上出恭,还是想让我出丑?”
真相大白。
这毒,本就是柳依依自己下的。目的就是为了嫁祸我。
所有人都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瘫软在地的柳依依。
秦正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你……你……”
我走到我爹身边,体贴地给他顺了顺气,轻声说:“爹,别气坏了身子。跟这种小角色置气,不值当。您要是不解气,回头我把她绑了,让她尝尝我们魔教的‘十大酷刑’,保证她下辈子都不敢再动歪心思。”
秦正阳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可能在想,有这么个女儿,他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而我,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看到了角落里一个穿着飞鱼服的年轻男人。他一直冷眼旁观,此刻,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