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我现在的儿媳肯定就是海瑶了。”
整个大厅静了下来,傅寒声看了我一眼,我死死的咬着唇,脸上没了一点血色。
“妈,婚已经结了,谢纾韵现在是大家都知道的傅太太,你再不满意也要忍着。”
看似是在为我说话,其实话语之间都表明了傅寒声本不想娶我。
不过是为了年少的那个诺言罢了。
可是没了爱,结婚又能怎么样。
傅寒声从沙发上站起身和沈海瑶对视打完招呼以后,径直朝我走过来,伸出手。
“走吧,我带你回去。”
我看了一眼傅寒声的手,没搭上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转过身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傅寒声不远不近的跟在我身后,我即使看不到也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看我。
按照约定,我和傅寒声的婚约提前,他答应了在我们结婚的早上就会给谢家汇款,把那些债务给解决掉。
然而等到了中午,那群人没得到钱直接找上了门。
体面一生的父母本该享受晚年,却被人诬陷倒打一耙,陷入无尽的之中。
他们受不了这些催债的折磨,死在了我大婚的这一天。
如果傅寒声没有失约,或许爸爸妈妈就不会离开。
不知不觉已经拐到了别墅副楼,我和傅寒声的家。
我停下来站在门口,傅寒声站在我的背后。
“谢纾韵,我说过欲情故纵没有意思。”
“多了会让人感到恶心。”
我捏着拳头迟迟没有回答,只是自嘲的扯起嘴角。
“是吗?”
“既然恶心的话,不如离婚吧,放过你也放过我。”
“我很大方,愿意成人之美。”
傅寒声冷笑一声,“那你就慢慢做梦吧。”
“离婚是不可能的,哪能让你这么轻松的解脱。”
傅寒声率先进了门,留下我看着他的背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和傅寒声走到了这一步,不死不休,互相折磨。
明明一年前,我们还是所有人眼中的模范情侣。
长达九年的恋爱,每一都如热恋期一样,爱意从来没有消退过。
直到沈海瑶突然出现。
傅寒声曾经跟我提过她,他说在没有被父亲接回谢家的时候,他是在一个小镇上长大的。
沈海瑶是他的邻居,他的朋友,他的青梅,从小和他一起长大。
听到傅寒声主动提起沈海瑶其实我是开心的,我想那或许是傅寒声孤独童年为数不多的玩伴,我应该谢谢她。
可现在一切显得多么笑话。
长达九年的感情,在沈海瑶出现的那一刻变得支离破碎。
我总是患得患失,一次次的去问傅寒声。
他告诉我,他把沈海瑶当做妹妹,没有其他的感情。
却在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中,抛弃我选择她。
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傅寒声说他要娶我。
我那个时候以为是做梦,执着的坚持傅寒声他还爱我。
后来,家中生变,傅寒声也没有放下婚约。
我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走进了这座牢笼之中。
看到我进了房子,傅寒声冷笑一声。
“谢纾韵,我说过你乖一点会得到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