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颤抖的不受控制,明明从小我就是大家口中的小书法家,拿笔最稳,写字最有灵性和天赋的人。
此时此刻连简简单单的名字都写了将近十分钟,歪歪扭扭不堪入目。
爸爸妈妈要是看到定会失望的,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我在他们的画上,在他们的作品上让我为他们写字。
好友在我落下之后一笔画的时候握住了我的手。
“纾韵,想哭就哭出来吧。”
我摇摇头,想哭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感觉自己浑身已经麻木,所有属于人的情绪都已经被剥离。
工作人员告知,这五天他们会使用最好的冰藏技术来保留爸爸妈妈的遗体,让我尽可放心。
离开殡仪馆,天色微微有些亮了,树上的鸟儿也在有了声响。
一切都还是照常的进行,好友也因为工作先行离开,而我站在这里却不知道何去何从。
傅寒声来了电话。
“你去哪儿了?”
“谢纾韵,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离开别墅的。”
我听着他的声音,没有吭声。
漫无目的的往前走,腿很痛,走的很慢。
一个小时,傅寒声派来的人就找到我了。
他们把我带上车,立马锁上了车门,害怕我下一秒就逃走。
到别墅的时候,傅寒声已经冷着脸站在门口等着。
他看见我衣服不仅被划烂了,到处都是伤疤,人也瘸了。
立马紧锁眉头,“谢纾韵,不要忘了你现在是傅太太。”
“下次在这么狼狈丢我的脸,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立马又低下头,傅寒声的话卡在嗓子里。
到最后扭头叫来一个保姆,“把她给我处理净,别忘了我的眼。”
保姆收到傅寒声的指令,也没管我现在傅太太的身份,直接伸手拽住我,把我往前拖。
几个佣人同时围着我,用力的像要把我搓掉一层面。
我一言不发的任他们摆弄。
直到一切结束,去主楼的时候看见沈海瑶正和傅寒声还有他的母亲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看到我一瘸一拐的走进来,傅寒声的母亲最先发话。
“你过来什么?”
“没看到我们一家人在谈话,这么没有眼力见,哪里配得上我儿子?”
我慢慢的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傅寒声。
他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般,靠在沙发上玩着自己的手机,完全忘了我才是他娶进来的妻子,此刻却被他的母亲一口一个外人喊着。
“傅妈妈,可别动怒,生气长皱纹就不好了。”
沈海瑶把手搭在傅寒声母亲的肩上,嘴角挂着虚伪的笑容。
“纾韵姐,听说昨晚你偷偷跑出去了,还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狈。”
“难不成是为了见什么重要的人?”
配上沈海瑶的笑声,谁都听出了她什么意思。
站在旁边的佣人有忍不住的也发出了声音。
傅寒声手指在手机上敲打了两下一句不吭。
倒是他的母亲再次用着鄙夷的目光刺向我。
“有的人看着就不老实,一副狐狸精的样子,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把我儿子勾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