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眼神有一场宴会,你和我一起去,这是你第一次作为傅太太而不是谢小姐出席,我希望你能表现好点。”
我沉默着,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
可傅寒声却默认了,第二天一早大厅里就来了一大堆妆造师。
傅寒声早早把我喊醒,着我下楼。
他知道我喜欢赖床,有起床气。
以前都是等我睡的自然醒,然后才轻声细语把我叫起来。
现在,喊了两次还未等我睁开眼,我就感觉到冰冷的水浇在脸上。
傅寒声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是不是需要我八抬大轿的把你叫醒。”
“谢纾韵,你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
现在才早上六点,而宴会晚上才开始。
看着湿透的枕头,我只好坐起身子抬腿下床的时候。
发现那些那些没有处理好的伤口又裂开,周围有些发白。
傅寒声也注意到了,他闭上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去拿了一个药箱过来。
迫使我把腿抬起来,他沾着药水为我清理伤口,手一点也没留情。
本来没流血的伤口再次开始又血滴往外涌。
我咬着牙想把腿抽回,傅寒声死死的抓着。
“在动我不介意直接给你把腿砍了。”
身体一瞬间颤抖僵硬,总觉得傅寒声真的能做到这个地步。
我忍着痛,整张脸都变得苍白。
终于半个小时过去,额头上布满了汗,傅寒声把我的腿放下转身进了浴室。
我一瘸一拐的准备下楼,发现他在浴室里疯狂的消毒洗手。
晚宴,傅寒声也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带着我,只是派了一个司机将我接过去。
我到达宴场的时候,傅寒声和沈海瑶早早的站在了里面。
他们二人挽着手,仿若一对夫妻。
许是我眼神停留了太久,傅寒声转过身看到了我。
带着沈海瑶步步向近。
“怎么这么慢?”
作为他的妻子,他此刻居然先质问我。
我摇摇头没说话,发现周围许多人都在打量我。
“纾韵姐,好巧啊,我们居然选择了同一件礼服。”
这时我才注意,原来撞衫了。
傅寒声多看了我两眼,“既然瑶瑶穿了这件礼服,你就去换了。”
为什么是我?
明明傅寒声一早就知道是我先选中的。
我抿着唇,沈海瑶松开傅寒声拉住我的手,脸上挂着笑容。
“纾韵姐,这里人多,我陪你楼上换吧,我带了备用礼服。”
沈海瑶直接把我拉走,不顾我的腿还有伤。
到人比较少的地方,她看着我脸上满是嘲讽。
“谢纾韵,你真的是不自量力。”
“你猜寒声为什么一定要娶你,我现在告诉你答案吧。”
“一切都是为了一个赌约而已,而赌注就是我,他为了不让我嫁给别人,才屈辱把你娶回家。”
听到这个消息,我脸一下白的吓人。
真巧这个时候,有服务员从门口出口,推着一车香槟。
不等我张口,沈海瑶直接撞了上去,摔倒在地。
玻璃碎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傅寒声看到立马走过来。
“纾韵姐,你为什么要推我?”沈海瑶说哭就哭,傅寒声听到冷冷看了我一眼,直接把我推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