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们附和着。
“是是是,我看招娣那丫头从小就阴沉沉的。”
“不像是个有福气的。”
就在这时,林耀祖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忍痛接起:
“喂,王总!新年快乐啊!那批货……”
“林耀祖,我要退单。”电话那头声音冰冷。
“啊?别啊王总,合同都签了,车队都准备好了……”
“别废话!你的车队昨晚在高速上全烧了。”
“连环追尾,刹车失灵。”
“你不仅要赔我违约金,还要赔路政!你破产了!”
电话挂断。
林耀祖手里的手机滑落。
“怎么了耀祖?出什么事了?”张桂芬问。
林耀祖喃喃道:“车…车队全烧了…”
突然,他一口血喷了出来。
“没了…都没了!八百万的货啊!”
“什么?!”屋里瞬间乱了。
赵丽尖叫起来:
“我就说!我就说!”
“就是林招娣那个贱人克的!她一走家里就出事!”
“肯定是她把家里的财运偷走了!”
“快!去求爷!”
张桂芬冲向神龛。
“求爷!都是假消息!”
她在神龛前跪下,颤抖着手点香。
可是,那三香怎么都点不着。
张桂芬急得满头大汗。
突然,神龛上的像发出“咔嚓”一声。
泥塑脑袋滚落,掉在张桂芬膝边。
断口处流出黏稠的暗红色液体,是血。
“啊——!!”
亲戚们夺门而逃。
“有鬼啊!林家闹鬼啦!”
屋内只剩下林家人,面对着无头神像。
“妈……”
赵丽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快请黄大师……必须请黄大师来……不然我们都要死……”
半小时后,一个穿黄道袍、留山羊胡的男人走了进来。
来的男人叫黄。
他一进门,脸色就变了。
屋里满是黑煞气,他差点转身就跑。
但看到林耀祖拿出的金条,他又停住了。
“大师!求您救救我们!”赵丽抱着他的大腿哭喊。
“是不是有脏东西?”
黄大师拿出罗盘。
指针乱转,最后停在杂物间——我住了二十年的房间。
“那里!”
黄大师指着杂物间。
“煞气的源头就在那里!”
“原本你们家有高人镇压,或是供奉了什么宝贝压着。”
“现在宝贝不见了,煞气反噬,所以才祸事不断!”
“宝贝?”张桂芬愣住,“我家没什么宝贝啊……那个房间只有……”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只有林招娣那个死丫头!”
“对!就是她!”赵丽喊道。
“她在的时候家里顺风顺水,她一走家里就出事!”
“大师,是不是只要把她抓回来,就能镇住?”
“没错!”
黄大师摸了摸胡子。
“那个女人命格奇特,是天生的‘厄难容器’。”
“以前她在,吸走了所有霉运。现在她跑了,霉运就散出来了。”
“必须把她抓回来,而且要快!”
“还要做法事,把她彻底钉在这个家,永世不得离开!”
“你们才能转运!”
听到这话,张桂芬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原来这死丫头还是个有用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