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庶妹诬陷我与人私通怀下孽种,可我是男子啊》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粘豆包”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林晚儿陈林,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庶妹诬陷我与人私通怀下孽种,可我是男子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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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听完,就吩咐了身边的侍女去请太医。
不一会儿,一名白胡子的老太医就背着药箱走了上来。
“胡太医,给这位林大小姐诊一下脉,看看她身体是否有碍。”
老太医点头称是,随后将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
片刻后,老人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回禀贵妃娘娘,这位姑娘,乃是,乃是喜脉!”
三皇子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胡太医,你再说一遍?”
胡太医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贵妃,然后深深低下头,“回禀三皇子殿下,这位姑娘乃是喜脉。”
这次我真笑了,我笑的很大声。
回京五天,我爹娘就要抱上孙子了,更重要的是,这大孙子是他们宝贝儿子亲自生的。
我仰天大笑了半晌,终于停下了。
此时此刻,我彻底明白了,这套连环计就是特意给我设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乖乖就范嫁给陈林。
不过,幸好我是男子,若我是个姑娘家,那要被委屈成什么样子,后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一回事,可见这帮人的心思有多狠毒!
既然你们想让我嫁,那我就随了你们的愿。
“好,既然如此,我同意嫁给陈林当妾。”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三皇子在一旁扯住我,“阿曦,你疯了?”
我安慰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着急。
随后迎着贵妃得意的神情拱手,“我虽然做下错事,但终究还是侯府中人,为了全我父亲镇北侯的脸面,我要求陈家今下帖邀请京中权贵,明设宴款待。”
见我松了口,贵妃沉吟了片刻,开口道,“镇北侯的面子自然要给,一切就按照林曦说的办,明陈林便会派人去接你。”
“多谢贵妃成全。”
我低头行礼,余光瞟见林晚儿和陈林嘴角不经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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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整个京城都知道,镇北侯嫡女要嫁给贵妃侄子做妾的事情。
天刚蒙蒙亮,侯府门口就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林晚儿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好姐姐,你纵使嫡出又如何,还不是要给别人做妾,这要是被父亲知道了,怕是不愿再认你这个女儿。”
我没有搭理她,寻了把太师椅,端坐在大门口。
一时间,围观者议论纷纷,“这林家大小姐竟然如此恨嫁,这么早就等在门口。”
“可是,这林大小姐的架势怎么看着不像要出嫁,反而像打架。”
不一会儿,陈林带着几个人抬着一台小轿就出现在了侯府门后
他远远就看到了我,神情里有些不解,但到了近前,昨的情真意切都成了傲慢。
“赶紧上轿吧!”
我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陈林,我再问你一次,你今要娶的人确定是我林曦?”
陈林有些不耐烦的开口,“不是你还有谁?”
“那我要是不嫁呢?”我眯了眯眼睛。
“林曦,事到如今,嫁不嫁可由不得你。”
陈林恶狠狠地盯着我,随后挥了挥手。
“把林大小姐给我请上轿子!”
说罢,他身后的家丁就朝我扑了上来。
我常年征战疆场,这些家丁哪里是我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在我打倒在地不能动弹。
林晚儿见状赶紧走上前,“姐姐,你这是做什么,陈公子都答应娶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林曦,你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的名声已经臭了,还在这自持矜贵,装模作样给谁看。”
我长叹一口气,有时候,我真的想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看看是什么做的,竟然能眼盲到如此程度。
方才我身手怎么看也不像个女子,他怎么就看不出来。
见我不说话,陈林冷哼了一声,“林曦,我劝你识趣些,你爹镇北侯最重名声,你若不快些嫁我,等你爹回来,必定活活打死你。”
我冷笑出声,“等我爹回来能不能打死我,我不清楚,但是一定会打死你这畜生。”
被我这么一骂,周围人似乎察觉到了异样。
“不是传闻林小姐和陈公子情投意合吗,这怎么听来听去,二人并不和睦。”
“林小姐这话听起来倒是像被婚呢。”
“嘘,可不敢瞎说,陈公子可是贵妃的亲侄子,咱们得罪不起。”
听着周围的议论,陈林脸上有些挂不住,语气再次软了下来,“曦儿,别闹了好不好,我知晓你想要正妻之位,可谁让我们有错在先,你就委屈委屈。”
“委屈什么!”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众人回头望去,竟然是陛下的銮驾,后面还跟着贵妃的仪仗。
一时间,众人赶紧跪倒在地。
陛下走下轿撵,皱眉看我,“林曦,老三把事情都告诉朕了,你也是的,受了委屈也不知道去宮里寻朕。”
我父亲是前朝的老臣,那年陛下潜龙之时,便私交甚好,只不过,这些年父亲久不回京,多数人不知道罢了。
“陛下,虽然说做妾是委屈了林曦,可她毕竟失了贞节,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贵妃走上前,语气讽刺。
还不等皇帝说话,一旁的陈林赶紧凑过来,“回禀陛下,今是我和曦儿的大婚之,谁知道曦儿闹起了脾气不肯上轿,陛下可愿帮臣劝劝。”
却不料,皇帝抬脚就踹在了他心窝上。
一旁的贵妃尖叫出声,“陛下,今天是大喜的子,您何故发这么大火。”
皇帝指着她就骂道,“贵妃,一直以来,朕只是觉得你任性不懂事罢了,不曾想你竟然狼子野心,身在后宫意图政,帮你娘家人拉拢镇北侯就算了,竟然还蠢到这种地步!”
“林曦是男子!你竟然设计将他嫁给陈林,真是愚不可及!”
皇帝的话说完,贵妃和陈林还有林晚儿都愣在了原地。
可是皇帝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便吩咐道。
“贵妃陈氏,枉顾宮规,身为后妃却意图政,即起,褫夺封号,降为嫔位。”
“陈林不顾皇家名声,欺男霸女,就拖出去乱棍打死吧。”
皇帝的声音落下,贵妃“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陛下,臣妾是冤枉的,臣妾都是被林晚儿那个贱人蛊惑的,是她告诉我,她怀疑林曦有孕。”
“我,我就想着,反正失了清白的女子也不会找到什么好归宿,倒不如便宜了陈林。”
“陛下,臣妾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臣妾一介女流,哪里敢政啊陛下!”
贵妃跪在地上满脸泪痕,死死抓住皇帝的裤腿。
“陛下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陛下,饶我一命吧陛下!”
陈林的哭喊声也在此时响起。
可是陛下本不理会,由着御林军把他拖走。
重重的板子声混合着陈林的惨叫,顺着风飘过来,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不一会儿,陈林就断了气。
皇帝这才再次开口,
“昨宴席上的人通通彻查,谁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儿都给我查清楚!朕倒要看看,都有哪些人背着朕结党营私,罔顾国法!”
话音落下,不远处的尚书夫人眼睛一翻,整个人向后倒去,很快就没有了声息,府中的医生前去查看,发觉尚书夫人竟是被活活吓死的。
一切都处理完后,陛下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晚儿,“林曦,这林晚儿是你侯府中人,就交给你自己处理吧。”
我点了点头,“谢陛下!”
此时,林晚儿才回过神来,“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男子,母亲多次与我讲过,你娘当初生下的是个女孩,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冷笑着看她,“那还不是因为你母亲手段卑劣下作,知晓我娘有孕后,三番五次加害,我娘无奈之下,才对外称我是女孩。我出生第三天就去了边塞,并且鲜少回来,你自然被蒙在鼓里。”
“你在边关素有玉面五娘子之称,怎么可能是个男人?”她还是不愿相信。
我笑的很大声,“那本是爹为了迷惑敌人组建的假娘子军,虽叫娘子军,但都是一帮糙汉子,只有我容貌俊秀,才得了此名。”
听了这话,林晚儿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柱一样,瘫坐在地上。
我朝着院子里挥了挥手,“把二小姐关进柴房,等候发落。”
众人齐齐朝我拱手,“是,大公子。”
陛下走后,三皇子谢玉谨从人群中冒了出来,“阿曦,想不到你也有要嫁人的一天。”
我笑着给了他一拳,“就你靠谱,还真将陛下这尊大佛请来了。”
谢玉谨嘴角扯起一丝冷笑,“贵妃多次给父皇吹枕边风,给她娘家人要官要爵,再加上陈氏一族渐膨胀,到处惹是生非,父皇早就不堪其扰,如今这大好的机会,父皇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贵妃降位,陈林被,父皇这一招鸡儆猴,足以让京中某些人吓破胆了。”
我点了点头,“多行不义必自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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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儿被我禁足在内院不得出入,她心思如此狠毒,若是放出去再陷害其他姑娘,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她要受的其他惩罚,我决定让父亲回来定夺。
在盛京和谢玉谨玩耍了许多时,我也该回边境了。
走的那,谢玉谨来送我,“阿曦,下次回来带个夫人,免得又要闹这样的笑话。”
我捶了他一拳,“边关苦寒,哪有女子肯嫁我,倒是你,赶紧娶个贵女做皇子妃,到时候兄弟我好回来喝你喜酒。”
说完,我便跨上了高头大马,带着亲兵奔驰而去。
却不料,半路上我遇到了伏击,亲兵伤亡惨重,我自己也受了重伤。
我拼死出一条血路,奔波逃亡,却在慌乱中,跑去了京城的方向。
几天几夜的奔波加上失血过多,我整个人在马上摇摇晃晃。
临倒下时,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阿曦,醒醒,阿曦。”
救我的人是谢玉谨。
他帮我包扎了伤口,并且给我喂下了从宫中带出的灵药。
他告诉我,陈家反了,皇上将他从密道送出,让他前往边境搬救兵,却不曾想在半路遇到了我。
“阿曦,如今皇城危如累卵,御林军已经无法抵抗来势汹汹的叛军,也不知父皇和母后……”
谢玉谨垂着头,眼中含着热泪。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陛下娘娘洪福齐天,一定会没事的。”
随后,我们二人兵分两路,我将剩余不多的亲兵指派给谢玉谨,自己则孤身返回盛京。
谢玉谨拦住我,“阿曦,盛京如今怕是已经沦陷,你不能回去。”
我第一次朝着他拱手,“臣与殿下交好,殿下关心臣之性命,臣不胜感激,可如今君危,臣若退,是为不忠。皇城有难,臣定要回京勤王,虽万死无悔。”
谢玉谨松开了手,坚定地看着我,“阿曦,等我带兵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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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谢玉谨分开后,我快马加鞭前往盛京。
待我赶到时,繁华的盛京早已火光冲天,尸殍遍地。
我没有犹豫,朝着皇城疾驰而去。
却不料,在官道上我就被弓箭手团团围住了。
“兄长,别来无恙啊。”就在我迟疑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望去,是林晚儿。
她站在城墙上笑得满脸得意。
“兄长,你当初涉及陷害陈林被乱棍打死的时候,你可想过你也有今天?”
林晚儿咬牙切齿。
“你什么意思?”
我冷静地问道。
“对了,你还不知道,其实和陈林一见钟情的人是我!明明我们两情相悦,他也多次去求贵妃为我们指婚,可是贵妃嫌我庶女出身,又不得父亲喜爱,所以百般阻止。”
说到这,她眼里的一颗清泪落下,继续说道。
“后来你回来,贵妃立刻就同意了我们二人之事,可条件是让你也嫁给陈林。”
“她说你先进门,我才能进陈家的门。”
此时,她的眼里满是恨意,“我那么期盼的东西,你却不屑一顾,凭什么?”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在嘶吼。
“晚儿,这本就不是我不屑一顾的问题,我是男子,我如何能嫁人。”
我看着她形容癫狂的模样,试图劝阻。
她却完全听不进去,“不是,不是,本不是!与你是男是女没有关系,是这嫡庶,是这尊卑!这狗屁世道待人不公,让世人从一出生便是云泥之别,我不服,我不服!”
“兄长,你可知我为何要撺掇陈家人反叛?”
她直勾勾地看着我,然后自顾自地说道,“我要权利,我要改礼法,重定尊卑,我要庶为尊,嫡为卑,我要这世道反着来,让你们这些所谓的贵子贵女也都尝尝我遭受的一切!”
“晚儿,你现在迷途知返还来得及,你毕竟是镇北侯府的人,陛下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会留你一条性命。”
“哈哈哈哈哈,陛下?你所谓的陛下如今已经被陈家军活捉,等我亲手去了他,我要亲手给陈林报仇。”
她说完,讥笑地看着我,“兄长,安心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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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刻,万千箭矢就要朝着我疾驰而来。
我自知无法逃脱,紧紧闭上双眼。
可是我擦等到的不是长箭入骨的痛,而是谢玉谨的声音。
“阿曦,我可来迟了?”
随后,我身边的弓箭手尽数倒下。
林晚儿站在城墙上,看着谢玉谨带着成千上万的林家军呼啸而来,顿时慌了神。
谢玉谨坐在高头大马上,拿出弓箭对准林晚儿,“林二小姐,我谢玉谨从来不女人,若你能束手就擒,我看在阿曦的面子上饶你一命,若你负隅抵抗,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晚儿自知无法抗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晚儿知道错了。”
见她求饶,谢玉谨没有再理会,拉我上马,带我向皇城中央飞奔而去。
等我们赶到我时,父亲带领的军队已经将叛军尽数斩。
陈氏一族被抓了个净,贵妃也被活捉。
皇帝拎着长剑,满脸失望的看着贵妃,“陈氏,朕自问带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朕!”
贵妃此时已经被吓破了胆子,连连求饶,“臣妾知错了,陛下,臣妾不敢了。”
皇帝重重叹了口气,“来人,将陈氏压入天牢,听候发落。”
叛乱平定,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皇帝突然大叫一声,捂住了口。
我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林晚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皇帝身后,她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正好刺进皇帝的后心。
我和谢玉谨同时冲了过去。
谢玉谨扶住了瘫倒的陛下,而我抓住了林晚儿。
“父皇!”谢玉谨的声音带着哭腔。
皇子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传朕口谕,朕传位给三皇子谢玉谨……”
话音刚落,皇帝就在谢玉谨怀里没了气息。
此时,林晚儿嘴角挂着血丝,癫狂的大笑,“狗皇帝,我终于亲手了你给陈林报仇!我亲手报仇了!”
还不等她说完,我爹拿起长剑一剑贯穿了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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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皇城经过修葺,已经焕然一新。
谢玉谨登基为帝,将陈姓叛贼尽数斩,贵妃陈氏赐了白绫。
下朝后,他身穿龙袍,站在紫禁之巅朝着我笑,“阿曦,还去边境吗?不如留在这盛京,好让朕也有个伴儿。”
我摆了摆手,“陛下如今三宫六院,美人无数,好不快活,哪里还需要臣。”
他给了我一拳,“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是个浪子,京城的诡谲不适合你,你就去边境,带着朕的那份自由,策马奔腾吧。”
“好!”
我说完,骑上马,身影消失在夕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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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谢玉谨已经登基数十年,他是个明君,将国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而我自父亲走后,手握十万重兵镇守边境,无人来犯,百姓生活富足,安居乐业。
后来,我也娶了妻子,她是附近农户的女儿,容貌清秀,单纯善良,看我的眼神里总是充满爱意,成婚后不久,妻子就为我诞下一双儿女。
自此,我的生活全部被妻儿占满,每除了带着儿子骑马射箭就是带着女儿抓鱼爬树。
直到有一天,一封信落在了我的书案上。
是谢玉谨,他在心中表达了对我想念,随后让我带着家眷回京。
字里行间流露出帝王的威严,看完这封信我就明白,我们是真的该回去了。
启程那天,夫人有些担忧的看着我,“将军,陛下此时下诏让我们回去,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笑着安慰她,“陛下与我自幼相识,是多少年的情分,绝不可能被贼人三两句话挑拨。”
随后,我们一家人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看着一路上的风景,我心中五味杂陈,一别盛京数十载,也不知如今的盛京成了何等模样。
到达京城后,我当就去看了谢玉谨。
我想过一万种可能,想过他是被奸臣进谗言,对我起疑心;也想过,他想让我回来交出兵权;甚至想过他要将我困死在盛京中。
我唯独没想过他要死了。
曾经记忆里意气风发的少年君王,此时躺在床榻上形容枯槁,早没了往半分神采。
看我进来,他强撑着坐起身,“阿曦,你回来了。”
我笑着点头,“陛下,我回来了。”
没有过多的话语,他喊过身旁的小皇子,“胤礼,跪下!”
我连忙去扶,“殿下不可。”
却被谢玉谨拦住,“阿曦,我要不行了,幼子无人照看我实在放心不下,我知朝堂不是你所愿,可是我没有信得过的人了。”
我没有说话,只觉得脸上一片冰凉。
“阿曦,自此胤礼和江山,我就都交给你了。”
他虔诚的看着我,直到我重重点头。
他才长舒一口气躺回榻上,他说,“阿曦,我想父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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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谨死后,我才知道。
他觉得自己大限将至,不敢请太医,生怕走漏风声,让人有机可乘,就靠着一口气硬撑到我回来。
此刻,我心中千万次感慨,幸好我没有退缩,幸好我信他。
清晨,胤礼伏在书案上写字,写着写着突然抬头,“亚父,胤礼想父皇了。”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亚父也想你父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