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他。
径直回了房间。
“喂！跟你说话呢！”
他在背后喊。
我关上门。
他走过来，用力地拍着门板。
“许宁，你给我出来！装什么死？”
“我告诉你，事已至此，你闹也没用！老老实实接受现实，明天开始照顾我爸，这个家还能安生！”
“不然的话，大家就都别想好过！”
在门后，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在心里，冷冷地笑了一声。
4
我推开卧室的门。
周浩正坐在床沿。
看到我，他猛地站起来。
眼神里不再是得意。
而是一种夹杂着愤怒和惊慌的复杂情绪。
“你去哪了？”
他质问我。
声音嘶哑。
“见了朋友。”
我淡淡地回答。
径直走向衣柜，拿出睡衣。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他跟了过来，试图抓住我的手臂。
我躲开了。
“周浩，我们现在，有必要讨论这个吗？”
我回头看他。
目光冰冷，不带一点感情。
他被我的眼神震慑住了。
后退了一步。
“许宁，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什么，你不是已经帮我决定好了吗？”
我笑了笑。
那笑容一定很难看。
“停薪留职两年，在家当保姆。”
“你……”
他气得说不出话。
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出去了什么！”
他忽然吼道。
“你是不是去找律师了？你想什么？告我吗？”
他终于不蠢了。
想到了这一层。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这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让他恐惧。
“许宁！我告诉你！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的事情，轮不到外人手！”
“你敢把家里的事捅出去，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打断他。
一步一步，向他走近。
“你就让我永远别回来？”
“还是像砸门一样，砸我？”
“或者，再替我做一次主，把我的人生彻底毁掉？”
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
他被我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墙壁。
退无可退。
“你……你不可理喻！”
他憋了半天，只挤出这么一句话。
我不想再和他废话。
拿着睡衣，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
也冲刷着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
从他伪造我签名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已经完了。
剩下的，只有清算。
第二天。
周浩没有去上班。
他守在家里，像个狱卒一样看着我。
我走到哪，他跟到哪。
我打开电脑，他立刻凑过来看我在做什么。
我拿起手机，他就抢过去翻我的通话记录和微信。
当然，他什么也找不到。
我和张律师的联络，用的是一个新办的号码。
他找不到。
公公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咳嗽声。
周浩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你去看看爸怎么了。”
他命令我。
我没动。
继续看我的书。
“许宁！你聋了吗？我让你去照顾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