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男频衍生类型的小说,那么《神雕:开局力战郭伯母,郭靖懵了》绝对值得一读。小说中精彩的情节、鲜活的角色以及深入人心的故事,都会让你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总字数已达123548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神雕:开局力战郭伯母,郭靖懵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猛踉跄起身,右臂软垂,掌心惨白如死鱼肚皮。
他喉头咯咯作响,双目赤红如欲滴血。
三个头目虽各带伤,却凶性更炽。
孙狡折扇已碎,反手自腰间抽出两柄分水刺,寒芒吞吐。
柳三娘面色泛青,显是自食毒砂之果,但她竟不顾伤势,十指乌黑指甲又长三分。
郑虎双手虎口崩裂,却悍然撕下衣襟裹住铁棍,死死盯住杨过。
四人虽伤,困兽犹斗。
李莫愁飘然退至场边,黄衫微拂,竟真不再出手。
只淡淡道:“三十招。”
“三十招内若不尽,我便替你。”
她语声平静。
“但既是替你,你这条命,我也一并收了。”
杨过心头一凛。
知她绝非虚言恫吓。
当下再无杂念,丹田内力轰然运转,周身衣衫无风自动。
降龙十八掌心法在心头流过。
“刚猛无俦,却也非一味刚猛。”
“亢龙有悔,盈不可久。”
这些口诀他往只背得,此刻生死关头,竟忽然有了几分明悟。
周猛厉啸一声,率先扑来。
他左掌虽废,右掌犹能开碑裂石,此刻含恨出手,掌风腥臭更甚先前。
孙狡身形如鬼魅般绕至左侧,分水刺点向肋下死。
柳三娘张口喷出一蓬血雾——血中隐现蓝芒,竟是连本命精血都淬了毒。
郑虎铁棍横扫千军,封住杨过后路。
四人合击,较先前更狠辣三分。
杨过不退反进。
双掌一圈,使一招“见龙在田”。
这一式本是守势,但他内力灌注之下,掌风竟凝如实质,在身前布下一道气墙。
血雾撞上气墙,嗤嗤作响,竟被尽数挡下。
柳三娘面色更青一分。
便在此时,周猛掌至。
杨过左掌斜引,使一招“龙跃在渊”,劲力吞吐,竟将周猛掌力引偏三分。
同时右掌疾出,正是“突如其来”。
这一掌快如电闪,直取孙狡面门。
孙狡大惊,分水刺急架。
“铛”的一声脆响。
分水刺竟被掌力震弯。
孙狡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涌来,口气血翻腾,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杨过得势不饶人,身形疾转,避开郑虎铁棍。
双掌连环拍出,“双龙取水”!
这一式他初学不久,本不纯熟。
但此刻情急之下,竟使得圆转自如。
两道掌力分取郑虎、柳三娘。
郑虎怒吼挥棍硬架。
“砰!”
铁棍竟被掌力震得弯曲。
郑虎双臂骨骼咯咯作响,虎口再次崩裂,鲜血淋漓。
柳三娘却更惨。
她本就中毒在先,此刻见掌力如山压来,勉力挥掌相迎。
双掌相接。
柳三娘身躯剧震,脸上青气骤然转为死灰。
她十指乌黑指甲寸寸断裂。
而后整个人如破袋般倒飞出去,撞在木栅上。
木栅轰然碎裂。
她软软滑落,七窍渗出黑血,已然气绝。
尸身倒地时,腰间毒囊破裂,毒粉四溅,周围几个匪徒避之不及,惨嚎着倒地抽搐。
杨过一掌毙敌,自己也是一怔。
但周猛三人已疯狂扑至。
“还我三娘命来!”
孙狡目眦欲裂,双刺如狂风暴雨般刺来,竟全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郑虎弃了铁棍,合身扑上,双臂如铁箍般抱向杨过腰腹。
周猛独掌直劈天灵,掌风凄厉如鬼哭。
杨过心头一片空明。
降龙十八掌诸般招式在心头流水般闪过。
他忽地长啸一声,啸声清越,竟隐有龙吟之韵。
身形如游龙般一扭,避开郑虎熊抱。
左掌拍向孙狡双刺,右掌迎向周猛毒掌。
正是“神龙摆尾”与“亢龙有悔”并用。
这一下分击二人,已是极限。
“轰!”
四掌相交。
劲气炸裂,如平地惊雷。
孙狡双刺脱手飞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撞出去,接连撞翻七八个匪徒。
落地时骨尽碎,口中鲜血狂喷,眼见不活了。
周猛却更惨。
他独掌与杨过右掌相接,只觉对方内力如长江大河,无穷无尽。
自己苦练三十年的毒掌功夫,在这沛然莫御的刚猛内力前,竟如雪遇沸汤,瞬息消融。
“咔嚓!”
臂骨断裂之声清脆可闻。
周猛惨嚎一声,整条右臂诡异地扭曲起来,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
他踉跄倒退,眼中尽是恐惧。
杨过却不给他喘息之机。
身形如影随形,一掌按在周猛口。
这一掌,已用上十成内力。
周猛双目暴突。
他低头看去,口竟凹陷下去一个掌印。
后背衣衫“嗤”的裂开,一个清晰的掌印透背而出。
“你……”
他只吐出一字。
而后整个人如被抽去骨头般软倒。
倒地时,身躯竟从中裂开,五脏六腑流了一地。
死状之惨,令人作呕。
郑虎刚刚爬起,见此情景,狂吼一声,竟不再攻击,转身便逃。
杨过足尖一点,身形如大鹏般掠起。
凌空一掌拍下。
正是“飞龙在天”。
掌力笼罩丈许方圆。
郑虎逃无可逃,回身双拳轰天。
“轰隆!”
地面木板上陷下一个掌形深坑。
郑虎跪在坑中,双臂寸寸断裂,头颅软软垂下。
七窍鲜血汩汩流出,已然毙命。
杨过飘然落地。
面不红,气不喘。
只掌心微微发烫。
他环视四周。
满场死寂。
百余名匪徒呆立当场,如泥塑木雕。
火把噼啪作响。
江风呜咽。
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开来,混合着毒粉的甜腥,令人闻之欲呕。
不知是谁先“当啷”一声丢了刀。
而后便是接连不断的兵器落地声。
百余人齐刷刷跪倒。
磕头如捣蒜。
“好汉饶命!”
“少侠饶命啊!”
“我等都是被的!”
哀告之声此起彼伏。
李莫愁缓步走来,靴底踏过血泊,竟不沾半点污秽。
她走到杨过身侧,上下打量他,唇角微扬。
“好掌法。”
她语气似赞似讽。
“一掌一个,四分五裂。”
“这般狠辣手段,便是我赤练仙子,年轻时也未必及得上。”
她轻笑一声。
“我看这江湖上,又要出个大魔头了。”
杨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看着满地残骸,心中并无快意,也无恶心。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的,都是恶贯满盈之徒。”
他声音清晰。
“周猛劫掠商旅,暗通蒙古,残害义士,死有余辜。”
“那四个头目,助纣为虐,人无算,也该死。”
“手段虽狠了些,却也不至成了魔头。”
他转头看向李莫愁,目光坦然。
“我做事,但求问心无愧。”
“旁人说我侠义也好,魔头也罢,我自岿然不动。”
“我要保护的,拼死也要护住。”
“我要的,上天入地也必诛之。”
李莫愁眸光微动。
她静静看着这少年,良久,轻轻一哼。
“油嘴滑舌。”
却不再多说,只看向满地跪伏的匪徒。
“那这些人呢?”
“全了?”
“还是全放了?”
众匪闻言,更是磕头不止,额头撞得木板砰砰作响。
杨过扫视众人。
这些匪徒多半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中除了恐惧,还有麻木。
只有少数几个眼珠乱转,显然另有心思。
他沉吟片刻,朗声道:“都起来。”
众匪战战兢兢起身,垂手而立,不敢抬头。
“我给你们两条路。”
杨过声音传遍全场。
“第一条,凡有人越货、奸淫掳掠恶行的,自己站出来。”
“要么去官府自首,领罪伏法。”
“要么自行了断,留个全尸。”
众匪面面相觑。
有人面色惨白,有人眼神闪烁。
杨过续道:“第二条,若有谁从未人,或是被无奈才落草,可以留下。”
“但有一样——须得指认那些作恶之徒。”
“指认属实者,算戴罪立功。”
他顿了顿。
“若有人隐瞒恶行,或是诬陷良善……”
他掌风一扫,旁边一截木桩应声而碎。
“便如此木。”
场中静了一瞬。
而后忽有人嘶声喊道:“我举报!赵老四上月劫船,了船家三口!”
又有人叫道:“孙癞子奸污过路女子!”
“钱麻子为抢十两银子,砍了挑夫双手!”
一时间,场中如炸锅般沸腾起来。
往积怨,此刻尽数爆发。
指认声、辩驳声、怒骂声、哭嚎声,乱作一团。
杨过冷眼旁观。
李莫愁袖手而立,唇角噙着一丝讥诮。
约莫半个时辰后。
场中分作两拨。
一拨百二十余人,个个面如死灰,垂头丧气。
皆是身负人命的悍匪。
另一拨八十余人,则多是老弱病残,或是入伙不久的新人。
杨过命人抬来酒坛。
“既选择自首,便饮了这碗酒,立誓必去衙门。”
“若中途逃脱,或是心存侥幸……”
他不再说下去。
但众匪皆知后果。
那百二十余人哪敢不从,纷纷上前,饮下酒水。
酒入喉中,辛辣苦涩。
却无人敢吐。
饮罢,杨过果真放行。
那些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逃出水寨,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的八十余人松了口气。
心想那些人如麻的都被放了,自己这些小鱼小虾,更无危险。
却听杨过又道:“你们虽未人,但助纣为虐,劫掠财物,也是罪过。”
众人心头一紧。
“上天有好生之德。”
杨过缓缓道。
“我给你们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这里还有一坛酒。”
他指着另一坛子酒。
“饮下一碗,便可留下,继续在此生活。”
“但须得答应三件事。”
“第一,从此打渔为生,不得再行劫掠。”
“第二,若遇困苦之人,须得相助。”
“第三,每年今,我会遣人送来解药。”
他目光扫过众人。
“这酒中有毒,每年发作一次,须以解药缓解。”
“若不愿饮,此刻便可离去,我不阻拦。”
场中顿时动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那些人越货的悍匪,饮了酒便放走。
他们这些未人的,反而要饮毒酒?
当下便有三十余人站出,叩头道:“少侠,我等家中还有老小,实在不能饮这毒酒……”
杨过点头:“去吧。”
那三十余人如飞般逃去。
剩余五十余人,则多是孤苦无依之辈。
离开水寨,也无处可去。
当中一个书生模样的瘦弱男子,垂首而立,拳头微微紧握。
杨过瞥他一眼,不动声色。
“既留下,便饮酒吧。”
他亲自斟酒。
五十余人依次上前,饮下那苦涩酒水。
饮罢,杨过挥挥手:“各自歇息去吧,明整顿水寨,改作渔村。”
众人散去,唯那书生被留下。
李莫愁在旁看着,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她自然知道,那第二坛酒中,并无毒药。
只是杨过向她讨的一些跌打药草,熬成汁液掺入酒中,入口苦涩,却能活血化瘀。
相反第一坛酒中,他下了慢性毒药,无色无味,那些人越货之人,不出三必亡。
这少年,倒是有趣。
杨过看向那书生。
“你叫什么名字?”
书生躬身道:“小人钱青健。”
杨过颔首,脑海里迅速搜索一番,可是并没有此人印象。
随即点头:“钱青健,你可知寨中财物,藏在何处?”
钱青健迟疑片刻,低声道:“小人不知具体所在,
但曾见几位当家常往寨后石崖去,那处有一洞,平不许旁人靠近。”
杨过与李莫愁对视一眼。
“带路。”
钱青健引二人至寨后。
但见江边一处石崖,陡峭如削,下临深水。
崖壁上藤蔓掩映间,果有一处洞。
洞口以铁门封锁,上挂铜锁。
杨过运掌一拍。
“轰!”
铁门应声而破。
洞内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天然石室。
室内整整齐齐码着十余口大箱。
杨过掀开一口。
金光灿然,尽是金锭元宝。
又开一口,珍珠玛瑙,玉器古玩,堆积如山。
再开一口,却是绸缎布匹,皆是上等货色。
最后一箱,却非财物。
内中几本旧册,以油布包裹。
杨过取出一本,就着洞口微光看去。
封面上写着《五虎断门刀法》。
又取一本,《黑蛟掌谱》。
最下一本,纸张泛黄,封面无字。
翻开一看,是一些与蒙古往来的密信,和几幅地形图。
李莫愁接过密信,略略一扫,冷笑道:“果真是蒙古走狗。”
杨过将财物清点,金银珠宝约合计其他东西,值三万两之巨。
他沉吟片刻,对钱青健道:“这些财物,留三成作渔村生计之本。”
“余下七成,你明雇可靠船队,运往襄阳,交予郭靖郭大侠。”
“就说……是江湖义士所捐,助守城之用。”
钱青健躬身应诺。
杨过又拿起那几本武功册子。
《五虎断门刀》、《黑蛟掌谱》皆是寻常武学,但是如今只有降龙十八掌的他,正好缺一门刀术。
于是他翻了一下刀术,在确认脑海面板已经收录后,便放下。
李莫愁在一旁看着,眉头微蹙,心想这家伙想嘛?
虽然那是寻常武学,但是也不可能随意看一下就记住了吧?
心想他一定只是随便看看,不去学习的,然后她目光落在那叠密信上。
李莫愁忽然道:“这些信件,你待如何处置?”
杨过沉默良久,最终摇了摇头。
将信件收入怀中。
江风灌入石洞,呼啸如泣。
火把明灭间,少年侧脸如刀削斧凿,眸中映着两点寒星。
李莫愁静静看着,忽觉这少年身上,竟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气度。
那气度,她只在极少数人身上见过。
比如当年的王重阳。
比如现在的郭靖。
那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勇。
也是“俯仰无愧天地”的坦荡。
她轻轻转身,黄衫拂过尘灰。
“走吧。”
“此地血腥气太重。”
二人出得石洞,月已中天。
江面银波万顷,远山如墨。
水寨中灯火零星,隐隐传来呜咽之声是那些匪徒,如今算是从良的匪徒在收拾尸骸。
杨过立於崖边,任江风扑面。
李莫愁忽然开口。
“你今所为,倒有几分侠义模样。”
她语声淡淡。
杨过微微一笑,他转头看她。
“怎样?”
月色下,少年笑容明朗,眼中温和。
李莫愁微微一怔。
“什么怎样?”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随即又紧紧握住拂尘。
“自然是行侠仗义之事啦”杨过轻笑一声,说道。
“不怎样!烦死了,本一把火烧了便是,你确实搞得太麻烦了些。”
李莫愁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不过片刻,她嘴角微微上扬,原来行侠仗义是这般滋味?
而到得这时,杨过脑海之中方才传出任务完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