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穿书嫁给残疾反派,我被宠上天!》的主角是乔麦麦裴嘉戚,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苏白栗子糕”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豪门总裁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穿书嫁给残疾反派,我被宠上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傍晚时分,乔麦麦正窝在画室的地毯上,跟那只越来越亲近她的橘猫“大橘”玩翻绳。
一人一猫,玩得不亦乐乎。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陈惠”两个字,让她的好心情瞬间打了折扣。
她撇撇嘴,点了接通,顺手开了免提,一边继续用毛线逗猫,一边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麦麦啊,在裴家还习惯吗?”陈惠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虚伪的温情。
“还行吧,有吃有喝,床也软。”乔麦麦实话实说。
陈惠在那头噎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她迅速调整好语气,切入正题:“是这样的,明天晚上城东有个慈善酒会,我们家也收到了请柬。你爸爸的意思是,让你也来参加,毕竟你现在也算是裴家的人了,在这种场合露个面对你对孙家都好。”
乔麦麦手上的动作一停。
来了,孙家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她脸上了。
“哦。”她只淡淡应了一声。
陈惠没等到她热切的回应,有点急,又补充道:“这种场合,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要是能把裴总也请来,那孙家脸上就更有光了,对你爸爸的公司也有好处。”
图穷匕见。
乔麦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换了种委屈又为难的腔调:“你也知道他那个脾气,我哪儿敢管他去不去啊。他那个人……我跟他说话他都不一定理我。这事我可做不了主。”
电话那头的陈惠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她话里的真假。
“你试试嘛,你现在是他未婚夫,性子软一点求求他,男人都吃这一套。”
乔麦麦差点笑出声。
裴嘉戚会吃这套?
笑话。
“我尽量吧。”她含糊地应付着,“但他听不听我的,我真不知道。”
又敷衍了几句,乔麦麦便以猫要挠她为由,匆匆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胖橘猫狠狠吸了一口:“你说他们脸皮怎么那么厚呢?把我卖了换利益,现在还想让我继续给他们当牛做马。”
橘猫“喵呜”一声,伸出爪子拍了拍她的脸,像是在安慰。
乔麦麦叹了口气,却也没真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孙家想借裴嘉戚的光,也得看裴嘉戚这尊大佛愿不愿意挪窝。
以他的性子,八成是不愿意的。
…………
晚饭时,裴嘉戚没有下楼。
乔麦麦乐得自在,陪着裴老爷子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她陪老爷子散了会儿步,等把老人家哄回房间休息,已经快九点了。
她在二楼走廊站定,看着那扇紧闭的深色木门,犹豫起来。
按理说,她应该把酒会的事知会他一声。
但万一他脑子一抽,真答应了呢?
那她明天岂不是要陪着一座移动冰山去假笑应酬?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浑身难受。
要不,就不说了?
就当陈惠没打过这个电话。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行,万一孙家那边不知死活地直接联系了裴嘉戚,倒显得她从中作梗,居心不良。
到时候这位阴晴不定的反派大佬还不知道要怎么脑补她。
两害相权取其轻。
乔麦麦深吸一口气,走到那扇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笃,笃。”
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里面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两下。
这次,门内传来一个低沉冷淡的声音:“进来。”
乔麦麦拧开门把手,没有完全推开,只是探进半个毛茸茸的脑袋,两只眼睛眨巴眨巴地往里瞧。
书房很大,装修风格是和他本人如出一辙的冷硬。
深色的书架,巨大的办公桌,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淡淡的墨水味。
裴嘉戚就坐在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削弱了他身上的戾气,平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禁欲感。
他正垂眸看着一份文件,昏黄的台灯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听到动静,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落在门缝里的那颗小脑袋上。
他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什么事?”
乔麦麦见他没有要赶人的意思,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个……没打扰你工作吧?”她巴巴地开场。
裴嘉戚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她的下文。
被他这样盯着,乔麦麦感觉自己的剧本有点忘词。
她清了清嗓子,把陈惠打电话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大概就是这样。她让我问问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去。”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裴嘉戚听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讨厌孙家,更讨厌这种无聊的应酬。
而且想到她的措辞和之前的做法,对孙家也是不喜的。
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明天有会,不一定有时间。”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乔麦麦心里一喜,嘴角差点就控制不住地上扬。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表情,嘴里却发出善解人意的声音:“啊,这样啊。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你工作要紧,我自己去就行了。”
她的语气轻快,那份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几乎要溢出来了。
或者我找个理由不去也行,正好可以在家画画……
乔麦麦心里这样想着,但是这句并没有说出来。
书房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裴嘉戚的动作停住了,他重新抬起眼,黑沉的眸子锁定在她身上。
她就这么不想和他一起出席?
他不去,她似乎很高兴?
是因为可以一个人去,更自由?
还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自己这个残疾绑在一起?
一个又一个阴暗的念头像藤蔓一样从心底滋生,缠得他呼吸一滞。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更不喜欢她脸上那种他无法掌控的、发自内心的雀跃。
他偏要把它毁掉。
在乔麦麦以为事情已经搞定,准备开溜的时候,男人慢条斯理地再次开口。
“不过,”他靠进椅背,身体的姿态变得放松,“也不是完全没时间,那个会议可以调整。”
乔麦麦准备后退的脚步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问号。
大哥,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裴嘉戚看着她那副呆滞的、难以置信的模样,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竟然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恶劣的快意。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慢悠悠地补充:“你跟孙家说,明天我会安排好,跟你一起过去。”
乔麦麦的脸垮了。
那表情,活像是被抢了糖的小孩,震惊、委屈,还带着一丝控诉。
她内心的小人正在疯狂捶地呐喊:不是吧!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我演得那么真诚,你怎么就不上套呢!
裴嘉戚将她脸上精彩纷呈的变化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怎么?”他故意问,“你不愿意?”
“没有没有!怎么会!”
乔麦麦立刻切换回营业模式,脸上瞬间堆起一个灿烂的假笑,“你能去我简直太开心了!孙家肯定要高兴坏了!”
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泪。
呜呜,我的咸鱼周末,没了。
“嗯。”
裴嘉戚发出一声鼻音,重新戴上眼镜,视线落回文件上,一副“你可以滚了”的姿态。
乔麦麦立马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沉重了不少。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灯光下,他安静地坐在那里,专注而沉默,像一尊被遗忘在暗夜里的古希腊雕塑,完美,却冰冷得没有一丝生气。
她忽然有点想画他。
“那我先出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乔麦麦小声说了一句,然后飞快地带上门溜了。
书房里重归寂静。
裴嘉戚却许久没有翻动文件。
他看着那扇合上的门,指尖摩挲着钢笔冰凉的金属笔身。
他当然知道孙家打的什么算盘,也知道乔麦麦为什么不想让他去。
可他就是不想让她如愿。
那个女人,就像一只闯入他枯燥世界的花蝴蝶,他抓不住,也无法预测她下一秒会飞向哪里。
这种失控感,让他本能地想要折断她的翅膀。
至少,要让她时时刻刻都在自己的视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