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亮起,发出一声悦耳的声响。
“帅吧?”
他靠在车门上,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
“这是月月姐,送我的礼物。”
“她说,这是她爱我的证明。”
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
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04
他靠在车上。
我走到他面前。
我们之间,只隔着一个车头盖。
“陈哥,我知道你心里不爽。”
“男人嘛,这事儿搁谁身上都窝火。”
“但是你得想开点。”
“你给不了月月姐的,我能给。”
“我给的是情绪价值,是陪伴。”
“你懂吗?”
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仿佛在对我进行心理辅导。
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被粉底和滤镜堆砌起来的脸。
我突然问。
“你知道,那一百八十万,是什么钱吗?”
他愣了一下。
“不就是钱吗?”
“那是我爸妈的养老钱。”
“是我岳父岳母的手术钱。”
“是我们未来孩子的粉钱。”
我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全变成了你这辆破车。”
子枫的脸色有点变了。
“你……你跟我说这些什么?”
“这是你和你老婆之间的事,跟我没关系。”
他开始想撇清。
“没关系?”
我笑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把装修时剩下的,最便宜的美工刀。
刀片很薄,但很锋利。
我按下卡扣。
“嘶”的一声。
银色的刀片,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子枫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想什么?”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伤人是犯法的!”
他色厉内荏地喊着。
我没理他。
我绕着那辆崭新的帕拉梅拉,走了一圈。
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我停在车头。
把手,轻轻地放在了保时捷那个金色的车标上。
“你知道吗?”
“我老婆说,她最喜欢这个牌子。”
“她说,等我有钱了,一定要给她买一辆。”
“我答应了她。”
“我跟她说,等我四十岁的时候。”
“没想到,她三十岁,就靠自己‘努力’得来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一点波澜。
子枫咽了口唾沫。
“陈哥,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刀收起来。”
我没收。
我只是抬起手。
用那锋利的刀尖,对准了车头盖。
然后,用力划了下去。
“刺啦——”
一声刺耳的尖响。
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白色的车漆,被划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
露出了下面黑色的底漆。
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子枫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我*你妈!”
他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你敢划我的车!”
我侧身一躲。
他扑了个空,撞在车身上。
我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他这种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货色。
怎么可能是我这个常年搬砖扛货的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