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三小时不接电话我妈报警抓我,我直接断亲》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vv”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何美君何敏,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三小时不接电话我妈报警抓我,我直接断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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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是我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频率。
我没有回头,只是对着听筒加快语速,报出了家里的地址。
没有意外的话,草乌还在。
手腕猛地被攥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什么?!”
我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尖锐的愤怒。
“你报警抓我?”
“何美君,我是你妈!”
护士站起来,有些无措地看着我们。
我用力抽回手,手腕上已经浮起红痕。
把手机还给护士,我转头看向我妈。
“对。”
我的声音因为虚弱有些发飘,却异常清晰。
“你差点毒死我,何敏。”
“你蓄意投毒,我报警抓你,怎么了?”
我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嘴唇哆嗦着,眼里迅速聚起水光。
这副受伤又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看了二十多年,几乎能预料她下一秒就要哭诉自己多么多么含辛茹苦,多么不被理解。
但这一次,我选择不体谅。
“妈,我不是小时候了,我不会再任你拿捏了。”
“你不就是想趁机让我病几天,打乱我搬出去的计划吗?”
“最好我动弹不得只能依靠你,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听你话。”
说着,我快要压不住中翻涌的情绪,喊道:“你做梦!”
“何敏,你再也别想控制我!”
“我那是为你好!”
我妈尖利地低吼,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抓住我的病号服衣襟。
“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点,知道谁才是真的对你好!”
“你被外面的世界迷了眼,都变得不像你了!”
“你以为这世上有谁爱你?只有妈妈!只有我!”
我忍无可忍,气得大喊:“他们是不会爱我,可他们也不会像你一样要毒死我!”
“我是自由的,不是你的玩偶!”
护士试图上前劝解:“阿姨,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休息。”
“你滚开!”
我妈猛地转头朝护士嘶吼,吓得小护士后退一步。
“我在管教我的女儿,关你什么事!”
她的手指掐得我生疼,呼吸喷在我脸上。
“你要报警?好,你报!”
“让所有人都来看看,我何敏是怎么养出一个白眼狼,要把自己亲妈送进监狱的!
她松开一只手,突然狠狠朝自己脸上扇去。
清脆的耳光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她白皙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我该死!我真是该死!”
她一边哭喊,一边又要打自己。
“我千辛万苦,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养出这么个东西!”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男人要出轨,女儿也不认我这个妈,都是我的错。”
“我还活着什么!不如死了算了!”
她说着,目光却死死锁着我,观察我的反应。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用伤害自己来绑架我,我就范。
过去无数次,只要她露出一点自毁的倾向,我就会立刻投降,抱住她,哭着说:“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了。”
可这一次,我看着那红肿的脸颊,看着她癫狂的神情。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比草乌带来的麻痹更甚。
她的爱,我要不起了。
6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妈表演。
甚至因为无力,身体微微晃了晃,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我的无动于衷似乎激怒了她。
或者说,是让她感到了真正的恐慌。
她停止了自扇耳光,眼神变得凶狠而绝望。
“好,好,白眼狼你狠了心了是吧?”
她左右看了看,猛地朝走廊尽头的窗户冲去!
“那我就死给你看!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她动作快得惊人,护士尖叫起来。
我心脏骤缩,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扑过去,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后面死死抱住她的腰。
她挣扎得很厉害,指甲划破了我的手臂。
“放开我!让我死!”
“我死了你就清静了!你就自由了!”
她哭喊着,声音凄厉。
“你冷静点!”
我喘息着,胃里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又开始翻搅。
“你要是死了,我立马对外和你断绝母女关系!”
就在我们拉扯时,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两名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显然是值班护士看到情况不对,联系了其他人。
场面瞬间凝固。
我妈看到警察,挣扎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哭声。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如果不是我还抱着她,她几乎要坐在地上。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女儿……我女儿她不认我这个妈了!”
“你们快帮我教育一下她,她是傻了还是疯了,哪有女儿不认妈妈的?”
我松开手,疲惫地后退一步。
靠在墙上,我看向带头的警察。
“是我报的案。”
“我妈何敏故意在汤里放草乌,涉嫌投毒。”
“无证在我家厨房洗碗槽里,人证的话,这位护士可以证明我刚才中毒被送来抢救。”
我抬起手臂,露出上面的抓痕。
“还有,她刚刚试图用自残的方式我让步,过程当中袭击了我。”
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警察的表情严肃起来。
看了看我们俩的状况,警察对医生说:“先给这位何女士处理一下伤口,我们需要单独问话。”
我妈被带去了另一间诊室,我跟警察去了医生值班室。
我详细陈述了经过。
从发现摄像头,到回家喝汤,到中毒入院,再到刚才的冲突。
我说得很慢,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只有仍在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我内心的惊涛骇浪。
警察记录着,眉头越皱越紧。
问话中途,另一个警察进来了。
他低声说去我家取证的同事在厨房下水管道滤网和垃圾桶里,发现了疑似草乌的残渣,已经封存准备送检。
另外,在我卧室的书架隐蔽角落,又发现了一个正在运行的微型摄像头。
铁证如山。
7
我妈被警察教育了将近两个小时。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隔着门,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先是她激动尖锐地辩白,夹杂着哭泣。
然后是警察严肃低沉的声音,听不真切。
但我知道,我妈的行为已经涉及非法监视和故意伤害。
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地啜泣。
门开了,我妈走出来,眼睛肿得像核桃,脸色灰败。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怨恨,有不解,有受伤,还有一丝茫然的恐惧。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在警察的示意下,她低着头慢慢往外走。
一位年纪稍长的警察留了下来,走到我面前,叹了口气。
“何女士,情况我们都了解了。”
“你母亲的行为,已经游走在法律的边缘,特别是投毒这件事,性质很严重。”
“之后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劝劝她,她的心理状态可能需要专业疏导。”
我低声说:“谢谢。”
警察带着我妈离开了。
她暂时被行政拘留。
我回家给她收拾了些衣服,没再去见她。
天一亮,我请了假。
我只带走了衣柜里那几件属于我的衣服,以及书桌上用了多年的旧笔记本电脑。
除此之外,这个家几乎没有我的东西。
我把它们一股脑塞进纸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我关上门,一次也没回头。
新租的公寓很小,一室一厅,但朝向不错,满室都是阳光,也很安静。
我花了周末时间打扫,买了最简单的床和桌子。
周一早上,我被自己的闹钟叫醒,没有连环电话,没有任何吃饭喝水上厕所的提醒。
我坐在床边,发了十分钟的呆。
然后我给自己倒了杯水,没数毫升,一口喝完。
上班时,手机安安静静躺在桌上。
同事路过我工位,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保洁阿姨是经理的亲妈,还在公司演了那么一出。
我不在意同事怎么看,埋头处理积压的工作,把之前被泼湿的文件重新整理。
世界好像突然被调成了静音模式,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风声。
有点不习惯,但呼吸是顺畅的。
下班后我去逛超市,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慢慢走。
没人喋喋不休着该买什么,不该买什么。
我拿了一盒她从不让我吃的泡面,又拿了一包她说是垃圾食品的薯片。
结账时,收银员奇怪地多看了我两眼,我才发现自己在笑。
平静的子过了大概一周。
周五下午,老板让我去机场接个重要的潜在客户,说是总部那边介绍来的,让我务必招待好。
我举着牌子在出口等。
人流中,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朝我走来。
他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姓名牌上,顿了顿,又移到我脸上。
他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打量。
而我,莫名地觉得他有些眼熟。
8
我领着客户走向停车场。
他脚步不紧不慢,目光却不时落在我身上。
他忽然开口,声音温和。
“何经理看起来很年轻。”
“张总过奖了。”我拉开车门,公事公办地微笑。
回公司的路上,他偶尔问起细节,更多时候是看向窗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等红灯时,他突然问:“何经理是本地人?”
“是。”
“你是随母亲姓还是父亲姓?”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随母姓。”
他沉默片刻,绿灯亮了。
接下来的洽谈很顺利。
张总的公司实力雄厚,对也表现出极大兴趣。
送他回酒店时,他站在门前迟疑了一下:“何经理,方便一起吃个晚饭吗?有些细节想再聊聊。”
我本想拒绝,可想到老板的叮嘱,还是点了点头。
餐厅是他选的,一家安静的料店。
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人,服务员上完菜便退了出去。
他倒了两杯清酒,推过来一杯。
我把酒杯推回去:“谢谢,我开车。”
他笑了笑,没勉强,自己抿了一口。
“你长得像你妈妈。”
我夹寿司的手停在半空。
“尤其是眼睛。”他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我认识你妈妈的时候,她也差不多你这个年纪。”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他自我介绍:“我叫张明远。”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最后那次见你,你才3岁。”
“我给你带了个洋娃娃,金色头发那种。”
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一个模糊的午后,一个高大的男人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个闪闪发亮的娃娃。
我妈冲过来,一把抢过娃娃扔到地上,拉着我就走。
我在哭娃娃,我妈在痛骂男人狼心狗肺。
他说得很直接:“我是你的父亲。”
我的声音很平静:“所以呢?”
“你为什么找我?”
“你妈妈联系我了。”
张明远又喝了口酒:“一周前,她不知道从哪弄到我的电话,打过来骂了我一顿。”
“说我的基因有问题,才让你越长越歪,甚至想跟她断绝关系。”
“她当年也是这样。”
张明远慢慢地说,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
“一开始我觉得幸福,有人这么在乎你,后来慢慢觉得不对劲。”
“我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几点回家,和同事说了什么,她都要管。我晚归十分钟,她能打二十个电话。”
“我和女同事正常谈工作,她跑去公司闹,说人家勾引我。”
他苦笑:“我提离婚,她吞了一整瓶安眠药。”
“那时候你已经两岁了。”
他看向我:“我想带你走,可她以死相,说如果我要抢走你,她就抱着你从楼上跳下去。”
“张总。”
我打断他,抬起眼:“你说的这些,和我有关系吗?”
“没意外的话,当年一开始你确实有出轨吧?”
他噎住了。
“我妈的行为很过分,超出了边界,这一点我无法否认。”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却没吃。
“是你在婚姻里辜负了她,把她变成了一个疯子。”
“我跟她朝夕相处,被她控制了二十多年,你不在。”
“我的生活刚安静下来,你出现了。”
我放下筷子,站起身。
“你既然已经离开了,就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父亲这个带着裂痕的词,不是现在的我需要的。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回头。
9
我以为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可我错了。
几天后的傍晚,我刚从新公寓附近的超市采购回来。
走到公寓楼下,就看见我妈站在门禁外。
她瘦了些,穿着件旧外套,头发有点乱。
看到我,她眼睛立刻亮了,扑过来:“美君!”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伸来的手。
她手僵在半空,脸色白了白,又强挤出笑。
“你见到妈妈不开心吗?”
“警察教育过妈妈了,妈妈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你跟妈妈回家,好不好?”
“妈妈给你煲了汤,是你最喜欢的玉米排骨。”
我摇头:“不了。”
“我不会回去的。”我把塑料袋换到一只手,掏出钥匙卡,“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你要是身体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帮忙,再联系我。”
“其他时候,我们没必要再见了。”
“我是你妈!”
她声音突然尖利起来:“我生你养你,你就这么对我?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都认错了!”
“你是不是要妈妈给你跪下?!”
“你不用跪。”
我刷卡,门禁“嘀”一声开了。
“你离我远点,就是爱我了。”
我走进去,她想要跟进来,门却很快合上了。
她在外面用力拍打玻璃门,脸贴在玻璃上,扭曲变形,嘴里喊着什么,听不清。
我没停步,走进电梯。
电梯上行,狭小空间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
我以为我会难过,会心软,但都没有。
我只觉得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之后两天,她没再出现。
我稍稍松了口气,但心里那弦还绷着。
又一个周末,我出门扔垃圾,在楼道里被张明远堵住了。
他提了个果篮,笑容有些尴尬
“我正好在附近办事,顺路来看看你。”
我没接果篮,声音冷淡。
“不是说了别来打扰我生活吗,你为什么又要来找我?”
他叹了口气,把果篮放在地上。
“美君,那天是我唐突了。”
“但我毕竟是你爸爸,当年我也有很多身不由己。”
“我知道你妈妈她控制欲比较强,你肯定受了很多委屈。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经济上,或者想换个环境……”
我打断他:“我不需要。”
“我现在过得很好,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也不要再联系我妈。”
我不想再和他们任何一个人有牵扯。
然而,就在我转身准备上楼时。
一声尖叫从楼梯间传来。
10
“何美君,你这个没良心的贱种!”
我妈像一头暴怒的母狮冲了出来,她眼睛赤红,死死瞪着我和张明远。
她手里竟然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跟他联系上了是不是?!”
“他要来抢走你是不是?!”
“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报答我?!”
她的尖叫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状若疯魔。
“妈!你冷静点!”
我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妈,你把刀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妈挥舞着刀子,刀尖对着张明远。
“你滚开!”
“都是你这个王八蛋!当年祸害我,现在又来祸害我女儿!你想把她带走?除非我死!”
“何敏,你疯了!”
张明远脸色发白,试图解释:“我只是来看看女儿,我们没有……”
“闭嘴!你就是来挑拨离间的!”
我妈本听不进去,她的愤怒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你想让她不要我这个妈,跟你走对不对?我了你!”
她嘶吼着,举刀就向张明远刺去。
我几乎是本能地,用力推开了身旁吓呆的张明远。
我妈愣住了,她看了眼锋利的刀尖,又看了看被我推开的张明远。
她眼中疯狂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都怪你,都怪你!”
她嘶吼着,再次举起了刀。
这一次,她目标明确,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朝惊魂未定的张明远刺去!
“不!”
我的惊呼和利器刺入皮肉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张明远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凝固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腹部,那里正迅速洇开一片深色。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就顺着墙壁软倒下去。
楼道里目睹一切的邻居爆发出尖叫:“啊!人了!”
我妈似乎也被自己这一刀的后果惊住了。
但只是一瞬,她随即丢开刀,扑向我,脸上混合着疯狂和扭曲的得意。
“你看,他再也不能来抢你了!”
“妈妈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以后你的一切都要听我的!”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乱成一团。
我妈被冲上来的警察迅速制伏,戴上手铐。
她没有激烈反抗,只是死死盯着我,嘴里反复念叨:“妈妈是爱你的。”
“妈妈不会害你,所以你得听我的。”
张明远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他伤势严重,进了重症监护室。
我在医院守了三天,直到张明远脱离生命危险,转入普通病房。
他醒来后,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
“你走吧,离我,离你妈妈都远点,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
我去探望了一次被羁押等待后续处置的母亲。
隔着玻璃,她穿着统一的衣服,眼神有些呆滞。
但看到我,立刻又激动起来,她扑到窗前,手掌贴着玻璃。
“美君,你来看妈妈了,妈妈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那个坏蛋死了没有?”
“没死也没关系,等我出去了……”
听着她依旧沉浸在自身逻辑里的癫狂话语,我心中最后一丝波动也归于沉寂。
我轻轻地说:“妈妈,我不要你的爱了。”
静静看了她几秒钟,我放下通话器,起身离开。
任凭她在里面拍打玻璃,呼喊我的名字,我都没回头。
我知道,我必须彻底离开。
推开大门,阳光照在我脸上。
我深吸一口气,朝前走。
这一次,是真的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