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多了。”
他放松了。
彻底放松了。
那两个星期里,他又给陈瑶转了两笔。
一笔五千,备注“茶钱”。
一笔两万,备注“换季了,买点衣服”。
我都看到了。
每一笔都截了图。
同时,我在做别的事。
方律师帮我列了一个清单。
财产清查。
周明远名下的银行账户、账户、公积金、保险。
房产、车产。
公司股权。
我一样一样查。
查完之后,我发现了一件事。
我们这些年的共同财产,远不止我以为的那套九十平的房子。
周明远的公司,年营收超过一千万。
他给自己开的月薪是两万。
但公司账上,有一笔“咨询费”,每月三万,打到一张我不认识的银行卡上。
方律师查了。
那张卡是周明远自己的。
在另一家银行开的。
“他用公司账走私账。”方律师说,“这部分也是婚内共同财产。”
“总共多少?”
方律师算了一笔账。
“保守估计,你们的婚内共同财产总额在八百万到一千万之间。”
“一千万?”
“包括房产、存款、公司股权、公积金,还有他转移给陈瑶的部分。”
“他跟我说我们家就那套房子,存款不到五十万。”
方律师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一千万。
我在用三千块过子。
省八块钱的排骨钱。
排队半小时省三块鸡蛋钱。
他有一千万。
“周太太。”方律师说,“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
“该收网了。”
我想了想。
“再等等。还差一样东西。”
“什么?”
“结婚当天的记录。”
方律师不明白。
“我要确认一件事。”我说。
那天晚上,我又拿了周明远的手机。
这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