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大明开疆:朕不做孤家寡人》!由作者“落魄书生独孤剑”倾情打造,以223296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朱元璋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大明开疆:朕不做孤家寡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午门广场的风今似乎格外喧嚣,并没有往行刑时的那股血腥肃,反而透着一股子集市般的怪诞热闹。
朱元璋端坐在城楼之上,屁股底下垫了两个软垫——这把老骨头确实遭不住硬板凳的摧残。
他微微眯着眼,手里把玩着一块刚从那堆赃物里随手顺来的和田玉佩,触手温润,但这上面似乎还沾着某个贪官油腻的手汗,让他心里一阵膈应,随手扔进了一旁的茶盘里。
楼下的高台搭得极其宽敞,没有鬼头刀,没有断头饭,只有琳琅满目、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
“那是南海红珊瑚!乖乖,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红的东西,跟血染的似的。”
“快看那个,那是金丝楠木的椅子吧?听说坐上去冬暖夏凉,比俺家的床都贵!”
围观的百姓把广场挤得水泄不通,原本对朝廷肃贪只是看个热闹,可当这些实打实的宝贝像摆地摊一样铺陈在眼前时,那股子视觉冲击力瞬间转化成了最原始的仇富怒火。
曾秉正站在台前,手里拿着个铁皮卷成的大喇叭——这是工部那个机灵鬼刚折腾出来的扩音器。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嘶哑却穿透力极强:
“户部郎中刘某,家藏红珊瑚树一座,价值纹银八千两。按洪武十年米价折算,够南京城五百户人家吃整整三年的大米!”
人群“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数字是冰冷的,但“五百户人家吃三年”这个概念,像火星子掉进了草堆。
就在这时,被锦衣卫押解在台侧的一名老者猛地挣扎起来。
此人正是礼部的一位老侍郎,平里满口仁义道德,此时发髻散乱,却还梗着脖子嘶吼:“陛下!士可不可辱!祖宗之法,刑不上大夫,祸不及妻儿!您如今将私宅之物公之于众,这是在扒光士林的衣服,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朱元璋在城楼上听得真切,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斯文?”他低声自语,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剥削民脂民膏的时候不讲斯文,现在裤衩子被扒下来了,倒想起斯文来了。”
他抬手示意。
身旁的太监立刻高声传旨:“宣,《大明新律·审计篇》!”
这一嗓子,把下面那老侍郎的叫嚣硬生生噎了回去。
曾秉正展开一卷明黄色的绢布,大声诵读:“凡大明官员,家资必须与俸禄、赏赐及合法经营所得相符。凡无法自证来源之资产,一律视为窃取社稷!不仅没收,更加倍罚没!这就是——!”
这词儿新鲜,透着一股子不讲道理的霸道,却又逻辑严密得让人窒息。
紧接着,一队锦衣卫校尉从侧门涌出,手里没有兵刃,却抱着一摞摞刚从印坊里赶制出来的粗纸小册子。
“发!”
随着一声令下,这些小册子像雪花一样撒向人群,也送进了各大茶馆说书人的手里。
那上面印的不是枯燥的条文,而是带图画的“连环画”和直白的大白话。
谁家的小妾是秦淮河的头牌,谁为了买这头牌泄露了边关的军马数量,谁在家里用金马桶却在朝堂上穿补丁衣服哭穷……
甚至连他们私下聚会时嘲笑百姓是“两脚羊”的原话,都白纸黑字印得清清楚楚。
“人诛心啊……”朱元璋看着下面几个原本还试图保持风度的贪官,此刻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筛糠般抖动。
他们不怕死,怕的是身败名裂,怕的是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连老家的族谱都要把名字划掉。
这就是朱元璋要的“社会性死亡”。
此时,台下的贪官群体中,几个核心人物正眼神闪烁,互相打着眼色,显然是想咬紧牙关,法不责众,只要大家都闭嘴,皇帝总不能把满朝文武都了。
朱元璋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轻轻叩击着城墙垛口,像是在等待猎物落网的猎人。
“传令下去。”朱元璋的声音轻飘飘的,“告诉他们,朕是个念旧情的人。这几十号人里,谁第一个开口,把账本里的暗桩和藏在钱庄里的底细交代清楚,朕不仅免他死罪,还给他一条生路——去南洋。”
停顿了一下,他补充道:“去管矿。虽然苦点,但好歹是是个工头,能活着。”
这道旨意就像一把扔进密闭铁罐的燃烧弹。
原本坚不可摧的攻守同盟瞬间崩塌。
“我说!我全都说!”一个平里最不起眼的员外郎疯了一样往前爬,甚至一口咬住了前面试图阻拦他的同僚的小腿,“那三万石沙子是王佑指使的!他在苏州老家还埋了二十万两银子!就在他家祖坟那棵歪脖子树下面!”
“放屁!是你负责联系的红毛鬼!我有账本!就在我鞋底夹层里!”
场面瞬间失控,原本的“君子”们此刻如同抢食的野狗,互相撕咬,互相揭发。
曾秉正忙得满头大汗,手里的笔都快记飞了,一份份按着鲜红手印的供状如雪片般呈上城楼。
朱元璋看都没看那些供状,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点燃广场中央那尊巨大的铜香炉。
袅袅青烟升起,却没有焚烧任何一个人。
“这笔钱,一分不留。”朱元璋指着台下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银,“曾秉正,给朕记好了。这些脏钱,全部划入‘大明海军建设基金’。取之于民,用之于海。既然他们想卖国,朕就用他们的钱,造出能把国门守死的铁船!”
百姓的欢呼声震耳欲聋,那是真正发自肺腑的拥戴。
就在这万民沸腾的时刻,毛骧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朱元璋身后。
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的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反而带着一股浓重的硝烟味。
“陛下。”
毛骧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抬手指向东南方向极远的天际线。
朱元璋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虽然隔着重重宫阙和遥远的距离,但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焦灼感,他仿佛看到了一抹不祥的暗红。
“怎么?”朱元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刚才的戏谑荡然无存。
“泉州急报。”毛骧递上一份用火漆封死的密函,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半个时辰前,外海突然起火。咱们的一艘巡逻商船被击沉了。幸存的兄弟拼死游回来报信,说动手的船很大,挂的旗子上……”
毛骧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个从未见过的图案。
“是个红色的十字架?”朱元璋抢先说道,语气平静得吓人。
“是……陛下神机妙算。”
朱元璋没有接话,他转身走回大殿,此时奉天殿内光线昏暗,只有龙椅旁的长明灯跳动着幽冷的火光。
他拆开密函,借着灯火扫了一眼,那上面画着的船只轮廓,比他记忆中的卡拉克帆船更加狰狞,显然是经过了武装改造的战舰。
这不仅是挑衅,这是试探。
西方的那群狼,闻着味儿来了,而且比历史上那个时间点,牙齿更尖利。
“看来,这出戏的下半场,得换个舞台唱了。”朱元璋将密函凑近烛火,看着纸张卷曲、发黑,最终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