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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疆:朕不做孤家寡人

作者:落魄书生独孤剑

字数:223296字

2026-02-09 连载

简介

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一定不要错过落魄书生独孤剑写的一本连载小说《大明开疆:朕不做孤家寡人》,目前这本书已更新223296字,这本书的主角是朱元璋。

大明开疆:朕不做孤家寡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风卷着雪粒子,打在乾清宫的窗棂上,沙沙作响。

朱元璋披着一件半旧的黑狐裘,手里捧着个紫砂手炉,缩在屏风后的暗格里。

这具老年身体实在不抗冻,哪怕殿内地龙烧得再旺,骨头缝里还是透着股寒意。

他透过预留的窥孔,看着殿内的一片死寂。

大殿中央没有点灯,只在东侧窗纸上捅了个黄豆大小的孔。

殿外天井里,按照他的吩咐摆了几面铜镜和几盏极亮的鲸油灯,光线经过几次折射,穿过那个小孔,最后投在殿内悬挂的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绡纱上。

这是最简单的“小孔成像”原理,初中物理知识。

但在洪武十年这帮古人眼里,这就是神迹。

几个黑衣人像壁虎一样贴着地砖滑进来,动作轻得连尘土都没扬起。

领头那个刚要去摸御案上的锦盒,一抬头,整个人就僵成了石头。

黑暗中,一条蜿蜒狰狞的五爪金龙,正悬浮半空,龙目怒张,甚至随着殿外的风势微微摆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下来。

“龙……真龙显圣……”

领头的死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崩得粉碎。

手里的短刀“当啷”一声掉在金砖上,紧接着是膝盖砸地的闷响。

“抓。”

朱元璋在暗格里轻声吐出一个字,同时低头抠了抠手炉上的一块陈年茶渍,强迫症让他看这块污渍不顺眼很久了。

屏风后早已埋伏许久的锦衣卫像一群黑色的饿狼,扑上去将这群被吓破胆的死士按在地上摩擦。

一炷香后,偏殿。

没有老虎凳,没有烧红的烙铁,甚至连鞭子都没有。

朱元璋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杏仁茶,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毛骧站在一旁,手里提着带血的绣春刀,一脸的不解。

在他看来,进了诏狱不脱层皮,那是对锦衣卫专业的侮辱。

跪在下面的七个死士已经被卸了下巴,防止咬舌自尽,眼里满是惊恐。

“左边第一个,叫张二狗,洪武三年逃军,后改名换姓进了胡府当护院。家里还有个老娘,住在通州西井胡同,靠给人纳鞋底为生。你娘眼神不好,去年刚瞎的。”

朱元璋喝了口茶,暖流顺着食道下去,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没看那死士,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你说你造反图个啥?为了让你娘瞎着眼被砍头?”

张二狗浑身剧震,头磕得砰砰响,呜咽着想说话。

“中间那个,胡府管家的小舅子,李顺。你去年在教坊司赎了个叫红玉的清倌人,养在城外十里铺吧?听说怀上了?是个男娃。”

朱元璋放下茶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们的天灵盖上。

作为熟读《明实录》和《逆臣录》的历史博士,这些人的底细在史书上或许只是冷冰冰的注脚,但此刻,却是刺穿他们心脏的利刃。

本不需要刑讯,在绝对的信息不对等面前,所谓的忠诚就是个笑话。

“陛下饶命!我说!我全说!”被接上下巴的死士们争先恐后,把胡惟庸的底裤都扒了个净。

毛骧看着自家皇帝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惊悚。

连教坊司赎人的私房事都知道?

这大明天下,还有陛下不知道的事吗?

“带下去,签字画押。记得,别弄死了,以后去矿山挖煤也是把好手。”朱元璋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打发了死士,朱元璋揉了揉发酸的后腰,转头看向偏殿角落。

那里站着几个人,身上还带着枷锁,正是曹国公李文忠、永嘉侯朱亮祖等人。

他们是被胡惟庸牵连进来的,原本按历史进程,这几位都没好下场。

朱元璋走过去,没等太监动手,亲自伸手解开了李文忠脖子上的枷锁。

“舅……陛下!”李文忠虎目含泪,膝盖一软就要跪。

朱元璋一把托住他的胳膊。

这具身体虽然老迈,但常年征战的底子还在,手劲不小。

“咱们爷们儿之间,不整这些虚的。”

朱元璋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在此前熬夜默写出的“生死簿”,随手翻开几页,递到几人面前。

“看看吧。若无昨夜真龙托梦,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李文忠颤抖着接过,借着烛火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李文忠,洪武十七年三月,因进言触怒帝意,被赐毒酒,暴毙。】

旁边朱亮祖的那条更惨:【朱亮祖,洪武十三年,因欺压百姓、勾结土豪,父子二人被鞭死于大殿之上。】

几位在尸山血海里出来的悍将,此刻看着这几行墨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上面描述的死因细节,与他们各自的性格缺陷、行事作风严丝合缝,绝非杜撰。

“朕看到了未来,那是一片血海。”朱元璋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朕不想人,更不想自家人。但这大明要想活下去,有些烂肉必须剜掉。”

“臣等罪该万死!愿为陛下赴汤雷火,万死不辞!”几条汉子跪伏在地,额头把地板磕得咚咚作响。

这一次,不是因为皇权的威压,而是源于对未知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感激。

“起来吧。死罪免了,活罪难逃。”朱元璋把“生死簿”丢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从今天起,别盯着家里那点田产铺子。朕给你们指条新路。”

他指了指北方,又指了指东边的海,“北边有草场,海里有银山。想要富贵,去抢外人的,别在窝里横。”

安抚完武将,朱元璋转头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毛骧。

“锦衣卫,得改改规矩了。”

朱元璋从御案上拿起一份早已拟好的诏书,扔给毛骧,“以后别动不动就抓人剥皮。朕要你们做把手术刀,不是屠夫的剁肉斧。”

“手术刀?”毛骧一愣。

“新设‘廉政公署’,专司监察百官贪腐、渎职。抓人要有证据,审案要讲流程。当然,对外还得是阎王殿。”朱元璋眼神一凛,“第一桩差事,拿着那些死士的供词,去京郊西山坳那座破庙底下挖。胡惟庸藏在那里的三千套神机营淘汰下来的火铳,还有五百桶黑,给朕一颗不剩地搬回来。”

毛骧瞳孔骤缩。

那是京城防卫的死角,如果胡惟庸真在那里藏了火器……他不敢想下去,立刻行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天色微亮,晨雾笼罩着南京城。

朱元璋没有回寝宫补觉,而是登上了聚宝门(今中华门)的城楼。

早春的风有些刺骨,他裹紧了狐裘,目光投向城北的官道。

按照历史走向和死士的供词,胡惟庸一旦发现皇宫失手,唯一的生路就是勾结北元残部,里应外合。

而此时,送信的快马应该刚过长江。

“陛下,时辰到了。”

身旁,一名身着飞鱼服的年轻百户低声提醒。

他手里拿着一面令旗,目光热切地看着城下几里外的一处隘口。

那里是送信信使的必经之路。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百户手中令旗猛地挥下。

“轰——!”

远处隘口腾起一团橘红色的火光,紧接着是沉闷的爆炸声传遍原野。

那不是传统的实心弹火炮,而是朱元璋凭着记忆让工部连夜改良的“开花弹”——虽然只是在铁球里塞了和引信的简易版,但对付几个骑马的信使,足够降维打击了。

望远镜里,那几匹快马连人带信,瞬间被炸成了碎片。

胡惟庸最后的底牌,没了。

朱元璋放下单筒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这种掌控全局、甚至掌控时间流速的感觉,比坐在龙椅上听万岁要有意思得多。

硝烟散去,头初升。

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蜿蜒向东的长江水面上,波光粼粼,宛如一条流动的金带。

“内乱已定,院子打扫净了。”

朱元璋扶着城垛,目光越过脚下的万里江山,投向了遥远的东方海平线,那里似乎隐隐传来了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传令工部,龙江造船厂停工的那几艘宝船,该刷漆了。”他眯起眼,声音虽轻,却被风传得很远,“大明的帆船,也是时候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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