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王思思一起去考察吗?”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婆婆显然是被我这句直白的问话噎住了。
几秒钟后,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开始进入撒泼打滚的阶段。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王思思李思思的!你别想血口喷人!我们许家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这种搅家精!我告诉你,你再不解开,我……我就去你公司闹!我去你爸那儿闹!”
我听着她气急败坏的叫骂,再也没有任何与她对话的欲望。
这个家庭,从上就烂了。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在通讯录里找到她的号码,点击,拖入黑名单。
整个动作流畅又果决。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闺蜜苏晴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又是愤怒又是心疼。
“晚晚!我刚听说!许博文那个畜生!”
她冲过来一把抱住我,气得浑身发抖,“他人呢?我要撕了他!还有那个小三!”
我平静地拍了拍她的背,“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苏晴看着我异常冷静的脸,愣住了,“你……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我摇摇头,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我从那个中介朋友圈里截下来的图。
“帮我个忙。”
我的声音清晰而沉着。
“查查这个王思思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苏晴看着我眼中那片沉寂的冰海,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交给我。”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是战争的开始。
而我,需要最锋利的矛。
3
许博文几乎是逃回国的。
他在国外寸步难行,王思思的耐心也消磨殆尽,两人在廉价酒店里爆发了数次激烈的争吵后,不欢而散。
飞机落地,他都没回家,手机上还残留着和王思思互相谩骂的记录,就直奔月子中心而来。
他以为能像往常一样,只要他放低姿态哄一哄,或者声色俱厉地吓一吓,我就会乖乖就范。
但他失算了。
“对不起先生,没有林女士的允许,您不能进去。”
两个高大的保安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
“我是她丈夫!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看我老婆孩子?”
许博文气急败坏地嘶吼,引得大厅里人来人往的家属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让林晚出来见我!林晚!”
他开始大吵大闹,像个市井泼皮。
我在房间的监控屏幕里,冷眼看着他丑态毕露的表演。
曾经那个温文尔雅、在外人面前永远保持着精英风度的许博文,此刻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猴子,滑稽又可悲。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就连半分鄙夷都懒得施舍。
见不到我,许博文的怒火无处发泄,他调转枪头,直接冲去了我娘家。
他大概是觉得,我爸一个老头子,肯定比月子中心的保安好对付。
可惜,他又错了。
我爸林建国,就那么沉稳地站在门口,身形不算魁梧,但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势,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得许博文瞬间矮了半截。
“爸,你让林晚接电话!她这是要什么?夫妻之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
许博文上来就是一通指责,试图抢占道德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