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教唆她！你们林家就是这么做事的吗？”
我爸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直到许博文说得口舌燥，他才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扔在许博文的脚下。
照片上，许博文正亲密地搂着王思思的腰，在机场，在海边，笑得春风得意。
每一张，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许博文的叫嚣戛然而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你……你们调查我？”
“许博文。”我爸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想谈，让你的律师联系我的律师。不想谈，就等着收法院传票。”
“至于这里，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说完，我爸转身，关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隔绝了许博文所有的歇斯底里。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在门口站了许久，最终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这不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家庭内部矛盾。
这是一场他输不起，却似乎已经没有赢面的战争。
几分钟后，我的手机收到我爸发来的信息，只有三个字。
“他急了。”
我看着这三个字，嘴角终于有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的。
这才刚刚开始。
4
许博文没辙了，他的父母，我的公公婆婆，被推到了前线。
他们提着一堆号称是给孙子和我的高档补品，出现在月子中心的会客室里。
一见到我，婆婆就立刻堆起满脸的褶子，试图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晚晚啊，你看看你，生了孩子也不知道说一声，这身子可得好好养。”
公公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博文那孩子不懂事，他做错了事，我们替他给你赔不是。都是一家人，别跟他计较。”
他们一唱一和，绝口不提卖房子和王思思的事，只把一切都归结为“小两口闹别扭”。
好一出感人至深的亲情大戏。
我静静地听着，等他们说完了，才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下了录音键。
红点一闪一闪。
“叔叔，阿姨，麻烦你们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我面带微笑，语气温和。
公公婆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两尊劣质的蜡像。
婆婆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林晚，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还防着我们？”
“你这是不给我们留面子！”公公也沉下了脸，开始敲桌子。
面子？
当他们的儿子伙同外人，企图卷走我安身立命的房子时，怎么没想过给我留面子？
我收起笑容，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冷下来。
“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我也不跟你们绕弯子了，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
“许博文，净身出户，并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一百万。”
“什么？”婆婆尖叫起来，再也伪装不住，“你抢钱啊！房子是我们许家出的钱，凭什么都给你！你做梦！”
她终于露出了真实面目，一个彻头彻尾的泼妇。
“婚前你们出了三十万首付，我爸陪嫁了一辆五十万的车，还有二十万现金。”
我平静地拿出另一份文件，是购房合同的复印件，推到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