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丽华让你劝劝我,你怎么还火上浇油!”
我不为所动,继续享受我的美食。
眼看宋丽华就要在餐厅里上演全武行,我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我不管他们,直接走到前台:“包厢里是我的儿子和儿媳,那一桌他们结。”
“服务员,这桌他们结账。”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开。
刚走出餐厅大门,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谢斌发来的一条长达60秒的语音。
我点了播放,他崩溃的哭嚎声伴随着巨大的杂音从听筒里传来。
“妈!你非要死我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桌吃了多少钱?七千多!我一个月的工资都没了!你要是再这样,丽华真的要跟我离婚了!到时候谁给你养老送终!”
我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已读的字样,直接关掉手机回家。
已读不回,我也会。第二天,谢斌带着我六岁的孙子,在我家小区楼下跪着诉苦。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谢斌在一旁捶顿足,引来不少邻居围观。
我连窗帘都没拉开,直接打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同志吗?有人在小区里聚众哭丧,严重扰民。”
不到一小时,民警就上了我儿子的家门。
手机震动,是我儿子谢斌发来的消息:
“赵春芬你是不是有病!你居然报警抓我?你还想不想见你孙子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你本不配当长辈!”
我看着那刺眼的文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我一字一句地回骂过去,然后,长按,删除好友。
可这份清静,只维持了不到半天。
傍晚时分,我租住的房门被擂得震天响,伴随着宋丽华的尖叫:
“开门!赵春芬你个老不死的给我开门!”
我没理,他们竟找来了开锁匠强行闯了进来。
“妈,你把身份证和银行卡交出来,我们就走。”
谢斌面无表情地堵在门口,像个讨债的恶鬼。
“做梦!”
宋丽华疯了一样扑过来抢夺,撕扯中,我被谢斌猛地一推,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腰重重地磕在了茶几尖角上。
“呃!”
一股熟悉的剧痛从腰椎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眼前阵阵发黑。是当年为了给他凑首付,拼命打三份工落下的旧伤。
我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衫,连呼吸都带着刀割般的疼。
可我的好儿子第一反应不是扶我,而是从我脱手的包里翻找着什么。
“快看看密码写没写!”
宋丽华尖声催促,眼神贪婪。
我挣扎着,从沙发垫下摸出备用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当警察冲进来时,谢斌和宋丽华正拿着我的银行卡,试图从我嘴里问出密码。
我用尽全身力气,指着他们:
“他们……入室抢劫,故意伤害!”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夜空。
医院里,我直接拒绝了谢斌夫妇的探视。
他们就在病房外大声嚷嚷:
“妈你没事吧?你可别装病啊!治疗费我们可没有,你的养老金自己去取啊!”
我冷笑着,拨通了老友的电话,她是个金牌律师。
“帮我请个最好的护工,然后启动法律程序。”
“让他们归还我这二十多年来,为他们垫付的所有钱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