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直接从兜里摸出手机,点开家族群,将他们一长串已读的灰色小字怼到他们面前。
“那就别沟通了!从今往后你们的事我也已读不回。”
宋丽华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开始撒泼打滚:
“好啊!谢斌你看看你妈!这子没法过了!离婚!我明天就回娘家!”
谢斌被她一拱火,转头就来我:
“妈!你快给丽华道个歉!你非要把这个家搅散了才甘心吗?”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但我还是没说话,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我抬头看着儿媳,眼中带着几分惊讶:
“你还没走啊?”
她瞬间炸了,提溜着谢斌的耳朵:“你看看你妈这个态度!别过了!离婚!我要这套房子的一半!”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要滚赶紧滚,这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一分钱都分不到!”宋丽华的哭嚎戛然而止,谢斌也愣在原地。
“砰!”
最终还是宋丽华先反应过来,摔门而出,谢斌骂骂咧咧地追了出去。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第二天,我翻出中介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小张吗?我是赵春芬,城西那套房子,现在就挂牌尽快出手。”
挂了电话,上一世的画面在我眼前闪过。
为了给谢斌凑首付,我把自己的积蓄掏空,啃了三年的咸菜馒头。
为了给他们带孙子,我累出了一身病,却连买瓶好药都舍不得。
可我换来了什么?
是他们把我卖给瘫老头的福报,是我病重时无数次已读不回的冷暴力。
我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这辈子,我只为自己活。
我换了身最贵的衣服,走进本市最顶级的一家法式餐厅,点了一桌子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菜。
我精心修了图,然后发了个朋友圈,设置仅谢斌可见。
不到一分钟,谢斌的电话就跟催命符一样打了过来。
我直接挂断。
十分钟后,餐厅的门被粗暴地推开,谢斌和宋丽华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妈你嘛呢?我正找你呢!你快回去吧,迎亲的人已经在等你了!”
“赵春芬!你疯了!你在这里乱花什么钱!”
宋丽华冲到我桌前,指着一桌子菜,气得浑身发抖。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我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品味。
“我的钱,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甚至没看他,只盯着宋丽华,笑得意味深长:
“你们给我找老伴的事我都没同意,谁让你们做决定的?”
谢斌为难的看着我:“妈,我给你发消息了,你都看到了为什么不回我?”
我盯着宋丽华,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看到了又不代表我同意,这不是你的好儿媳最常说的话么?怎么我说就不行?”
宋丽华的脸上带着几分烦躁和不耐烦:
“妈,你快去吧,人家的彩礼钱我都给你行不行?你们二老还能有个照应,这多好啊!”
我不客气的回怼:
“这么好的事,你妈怎么不嫁过去呢?”
宋丽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破口大骂:
“你个死老太婆!你咒我妈!”
谢斌也急了: